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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穿越,攻略,捡节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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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三便听嘈杂的脚步声靠近,心神剧震,披衣从床上跃下,翻身跳窗逃去。
    决计不能被抓住,否则定然牵连王爷!
    离三许是大病出愈,身形远不如从前那么灵活,心知逃出重兵把守的宫中已是无望,便凭着多年积累下的直觉,一路逃入了乾清宫中,跌跌撞撞的进到现前藏身的地下行宫中。
    金笼没有上锁,离三下意识的就躲了进去。
    行宫中想起依旧馥郁,离三迟滞的嗅觉在这里居然恢复了感知。
    离三躲在这座地下行宫里许久都不敢再出去,洛倾辙也没有再来过。
    许是王爷以为我逃出宫去了吧?离三这样想。
    又过了一段仿佛静止的时日,离三已经被逼至乐极限,金笼没有上锁,他随时可以潜逃出去,找果腹的食物,却又一次次的将这种冲动压下来。他不知道外面现在的局势如何,他只怕,王爷一人苦苦在外戚中周旋,他一现身,便教王爷的心血全部枉费。所以,他趁着自己还捱得住的时候将金笼反锁,以镣铐锁身,直到有一日,他饿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再有的时候,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如此,便可不负王爷罢
    “离三。”清冽的声音贴在耳边。
    眼皮重逾千斤,离三也只有弹动小指的力气。
    是王爷吗?还是只是幻觉?
    冰凉到麻木的手突然被捉住,一股暖流通过手掌传入体内。
    苦涩的药汁被哺入口中,鼻息内又涌入了那种馥郁到浓烈的香气,离三睁开眼,朦朦胧胧只看到一片恍惚的紫晕。
    “离三,别睡。”洛倾辙的声音。
    离三反握住洛倾辙的手,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口中又被哺了几口药汁,麻涩涩苦感顺着他的舌尖一路滑入胃中,令人作呕的苦味让他终于稍稍清醒了一些,闭眼再睁开,离三已经可以看清那片紫晕原来是洛倾辙手上抓着的紫竹檀香扇。
    “离三。”洛倾辙又叫了他一声,玉白的俊颜凑到近前。
    离三终于凝出了些气力,应道,“王爷”
    “嗯,本王在。”洛倾辙说。
    离三挣扎着开口,“已有人知晓奴才踪迹,奴才唯恐”
    洛倾辙伸出一指抵住他的唇,“本王都知道。”
    “奴才罪该万死,牵连了王爷。”离三的声音还是虚浮。
    “不,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洛倾辙将手中的药碗搁下,扶着离三躺了下来。
    离三想张口再说些什么,神智却已混沌到不辨言辞,但洛倾辙却一直守在他身旁,贴在他的耳边,絮絮的说了许多话。离三听着那声音,却一句也分辨不出话中的意思。
    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听着王爷的声音,直到黑暗向他包覆过来
    
    “让他自己甘愿进入囚笼之后,就是掌控他的一切成为他的依赖,最后再”

第24章 溺杀

“离三,这金笼中的链锁乃是千炼金所铸,金石难断,本王原以为今生不会再取用,便连着四皇弟的尸骸封入皇陵,如今,本王也”洛倾辙不愿再说下去。
    离三虽脸色苍白,但气色比前些日子已经好了许多,听洛倾辙所言,又看了自己右足足踝上挂着的金链,苦笑一声道,“一切皆由命定,离三并不后悔。”
    洛倾辙闻此言,脸色稍缓,“本王会派人寻觅他发,断不会让离三囚困于此。”
    离三用手拨了拨脚上的金链,道,“能得王爷此言,奴才诚以无憾。”
    “这几日朝中局势动荡,本王已觉独力难支。”洛倾辙脸上显出苦闷之色,“也不知何时还你自由。”
    离三见王爷自责至此,就开口安慰道,“奴才这一条命都是王爷的,如今能得到苟延残喘的机会,已不敢奢求太多。”
    “离三啊离三,你这么一心为本王,叫本王该如何待你。”洛倾辙叹了一口气,脸上情绪复杂难明。
    离三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紧了紧握着洛倾辙的手。
    洛倾辙神色怅然了许久,方才梦醒一般恍然道,“本王也只有你这一个离三。”
    离三一凛心神,“离三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洛倾辙定定的看着他,许久居然轻轻笑了起来,“罢了,不懂也好。”
    “王爷?”离三心头升起疑窦。
    洛倾辙话题一转道,“侍候你的哑仆已经死了,本王也不愿牵害旁人,以后”手碰了碰离三的脸颊,“本王便多来看你罢。”
    “王爷不可!”离三止住洛倾辙的话道,“如今朝局动荡,王爷岂可因离三这一鄙贱之人而荒殆政务?王爷不想离三死,离三便不会死。”
    洛倾辙收回手,狭长的眸中光芒莫名。
    “王爷。”离三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
    “离三。”洛倾辙说,“本王不教你死,听到了吗?”
    离三应声,“是!”
    “嗯。”洛倾辙站起身来,“本王晚些再来看你,你好好养病。”
    离三起身行礼,目送着一袭紫衫的洛倾辙小时在长廊的转折处。
    盘膝坐起,镣铐相碰轻响。离三眼神黯了黯,终于泄露出一丝怅茫的情绪。
    洛倾辙走在长廊里,一只手按在心口的位置,嘴里喃喃着,“这么治愈的忠仆让我怎么下的去那个手虐啊艾玛。”
    
    “然后你就可以直接抹杀我了对吧?”洛倾辙脚下越走越快,手中抓着的檀木扇被他生生抓断,“不是他死就是我死,这么凶残的选择我能吭气说不玩儿了吗!”
    洛倾辙来的次数愈发频繁,离三从开始的极力劝阻道默许只用了极短的一段时日。
    空寂的地下行宫中,实在是太寂寞了,而这种几欲将人逼疯的寂寞中,唯一的救赎就是不时探望的洛倾辙。
    一个人在金笼中的时候,离三全部的心神都用来等待洛倾辙的出现。
    这是不对的,因为王爷还有许多政事要忙,离三每每这么想的时候,孤寂所垒砌出来的情绪就将这种微弱的反抗全部击碎。并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离三想要见到洛倾辙的渴望大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想要见到洛倾辙。或者说,他只能见到洛倾辙。
    就算只是一面,也好过他一个人在地宫中独自守着这没有期限的孤独。
    洛倾辙移栽了许多花种进了地宫,他对离三说,“你喜欢的,本王会日日让你得见。”
    离三看着那些葱绿的植株将整个地宫种满,却始终不曾开过一次。
    离三说,“地下阴寒,不见阳光,怕都是难以存活。”
    洛倾辙就搬来许多宫中冬日取暖的炭炉,将整个地宫都烘烤的温暖如春。如此往复不出一月,地宫花开如锦,满目皆是烂漫春色。
    洛倾辙见花开便笑道,“既已花开,便不要再见花败。”
    自那以后,地宫中的花果然长盛无衰,但也因为炭炉的烘烤,地宫中热的难以着衣。一日洛倾辙来时正见离三敞衣褪袍,离三见洛倾辙来时就背转身去穿衣,洛倾辙开口道,“离三与本王皆是儿郎,有何遮掩?”
    离三面上依然有窘态。
    洛倾辙宽慰道,“地宫繁花如锦,却也热浪袭人,离三不必拘谨。”
    离三道,“奴才,有失体统”
    洛倾辙轻笑,“体统这东西,是为何物?”
    离三讷讷说不出话来。
    洛倾辙招手道,“离三,你看本王这次带来什么东西与你。”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串鱼目大的黑珍珠串成的珠链来。
    离三哪里见过这种奇珍,看了半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洛倾辙将珍珠链给离三呆在颈项上,道,“这是本王从右相家里抄来的,据说可辟百毒,本王见着稀奇,便留下来予你。”
    离三从洛倾辙话中似乎听出了几分朝中动势,心里在为王爷欢喜的同时又惊异于着串黑珍珠的价值,忙褪下来还与洛倾辙,“王爷,这么珍贵的东西,奴才是万万不敢要的。”
    洛倾辙出乎意料的强势,“离三你三番五次救了本王的命,难道区区的一串鲛链,比的过本王的命?”
    离三还是推辞,“王爷,这么珍贵的东西,放在奴才身上也是枉费,放在王爷身上,才是有大用。”
    洛倾辙面色一缓,“原来离三还是担心本王安危。”轻笑一声,将自己衣襟拉开,露出一块血色的玉佩来,“本王有这万毒不侵的麒麟竭,这鲛珠,便留给离三吧。”
    离三听了此话,也不敢再摘项上珠链,只得谢了恩将这赏领下。
    “离三。”洛倾辙用手碰了碰珠链,眼角的余光却睨着离三,“你可恨本王?”
    “王爷这话从何说起?”离三大惊道。
    “你困在这方寸之地,本王却无力施救。”洛倾辙脸色已然黯淡。
    “奴才惶恐!”离三叩首道,“奴才本是该死的人,却被王爷留下一条命,这恩德,怕是只有来生才能还完。”
    洛倾辙用手揉了揉离三的发顶,“离三,你可会恨本王?”
    离三郑重道,“离三不敢!”
    洛倾辙手上动作一顿,道,“起来罢。”
    离三起身。
    “以后,不必再行跪拜之礼。”洛倾辙说,“本王不喜。”
    离三身为影卫,要的便是服从,当下便应声,“是!”
    洛倾辙说,“本王还有政事未处理,改日再来看你。”
    离三应了一声,便看着洛倾辙离开了。
    等到洛倾辙的身影消失,离三才松开自己紧攥的手掌,方才,差一点便要拦住王爷了
    叹了一口气,离三环顾这空空荡荡的地宫,伸出双臂缓缓将自己抱住。
    怎么,那么冷呢?
    金笼外的一株瑰伦花已经发枝到笼子里,离三拖着脚上的金链走过去,用手碰了碰花枝上娇嫩的苞,丝滑的触感让他指尖流连,却始终舍不得掐下把玩,纵然笼外还有百朵千朵。
    身处温度颇高的地宫,离三已经习惯不着衣物,除去身上佩戴着的那一串王爷亲赠的鲛珠,全身再无他物。
    地宫中的香气经由炭炉一熏,愈发浓郁起来,饶是离三日日置身其中,也不免熏醉。
    金笼四角豆摆着清水,任离三取用,因看前几次水洒的缘故,盛水的器皿已经换成石铸的汲水槽,离三连站起来的动作都可不必,坐在地上便可取用。
    地宫里没有镜子,离三每日出了最基本的梳洗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自己的模样了,汲水槽因为材质的缘故,盛了水也映不出人影来,离三只见自己一头青丝慢慢长及足踝,平时连大力也成了一项费力的事,索性也不再去管,任凭墨发披散两肩。
    洛倾辙伺候每一次来,都会带上一两样珍奇的玩意儿,起先离三还会惊叹,见多了便不再当回事儿额。
    琳琅玉石积了一堆,香檀环佩铺了一地,软缎绫罗在这炎热的地宫中只显累赘,离三随手收拾在一边,就没有再去看过。
    金笼外的花枝已遍布整个地宫,却没有一枝发到金笼里来,原来那枝开到笼中的瑰伦花已经不知因为何种缘故枯萎了,被洛倾辙连根拔除掉了。
    “喀啦——”
    离三转过头,便见着提着一只宫灯的洛倾辙走了进来。
    “在看什么?”洛倾辙随手将灯笼挂在一旁,转身看向离三,眉眼都带着笑意。
    离三走近,伸手接过洛倾辙身上褪下的白狐裘袍,道,“看花。”
    “哦?”洛倾辙一挑狭长的桃花眸,“什么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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