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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鬼风吹-第186部分

小说: 鬼风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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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他黯然道。“我在那老大爷家的外面偷听你们的谈话,然后又一直远远地跟在你们后面。直到你们看到了从坟墓里出来的人,并钻了进去”
  “然后,你看到那个人返回来了,意识到我们有危险,所以就不顾一切地下来帮我们。”小西接着说了下去。
  陆天轻轻点了点头。
  “你不怕吗?”小西凝望着他,“你到了那里,应该知道那墓穴中,有你最害怕的人。”
  “对,我来到那墓穴,便勾起了一些可怕的回忆。我很害怕,怕得全身发抖。”他抬起头来,“但我知道,如果我不下去的话,你们会被杀死的!”
  小西的目光和他对碰在一起,两人很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警察、妈妈和三个好朋友都走进这间病房来。圆脸警察拍着陆天的肩膀说:“那两个恶魔欺负你年龄小,就威胁、吓唬你。其实,你知道吗?你报警的话,我们立刻就能通知E市的警察,保护好你的家人,你根本就不必担心他们的同伙会对你父母下手。”
  陆天沉重地低下头,随即,他急切地问道:“警官,你们联系到我的父母了吗?”
  “根据你说的父母的名字和住址,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现在他们正在赶往这儿的路上呢。”圆脸警察微笑道。
  “是吗,真是太好了!”陆天激动地说。
  大家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陆天的父母到医院来,和失散四年的儿子相认。一家人喜极喜极而泣,抱头痛哭,久久不能自持。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动落泪。
  下午,小西的妈妈开车将他们送到机场。
  分别的时候终于到了。
  “好了,你们就送到这儿吧,飞机就要起飞了。”陆天的妈妈在候机大厅对小西的妈妈说:“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们照顾我儿子了。”
  “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开车撞到了他,还觉得过意不去呢。”
  “可要不是这样的话,还解救不了他呢。”陆天的爸爸说,“所以,能遇到你们,哪怕是被你们的车子撞,也是幸运的事。”
  小西妈妈笑着摇头道:“您这么说我脸都没地儿搁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
  陆天的妈妈拍着儿子的肩膀说:“天儿,跟阿姨和小西说再见吧,我们该上飞机了。”
  小西和妈妈都望着他,他也望着她们,许久都没有说话。
  爸爸再一次提醒道:“天儿,该上飞机了,跟阿姨她们说再见吧。”
  “再见,阿姨。还有,小西。”他说道。
  “再见。”妈妈冲他挥着手,“以后常来玩啊。”
  “嗯,我会的。”
  妈妈用手肘碰了下小西:“你不说点什么吗?”
  “你都说了啊,以后来玩。”小西说。
  陆天望着小西,最后说了句:“再见。”然后转过身,和父母朝乘机口走去。
  在他转过背去的那一瞬间,小西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在急速下坠,她从来没这么失落和难受过。
  就这么分别了吗?她望着他的背影,喉头涌起一股咸味,被她强迫压了下去。
  陆天走出去十多步后,忽然停了下来,蓦然回首。
  妈妈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张开了双臂。陆天丢下手里的包,飞跑过来。
  他一下扑到妈妈的怀里,和她紧紧相拥。
  妈妈的眼泪像绝提的潮水般涌了出来:“孩子,记住这里有你另一个家。”
  “我知道,妈妈。”他深情地说。
  他们俩分开后,互相都长吐了一口气。接着,陆天明望着小西。
  拥抱。
  “我会告诉所有人,我有个好哥哥。”小西在陆天耳边轻轻说道。
  陆天望着小西,泪水溢满脸颊。
  飞机直冲上蓝天。
  小西和妈妈望着那蓝蓝的天,望了好久好久
  
  我将这个故事彻底讲完了。
  这是我喜欢的一个名字叫做宁航一的作家写书中的一个的故事,轻松幽默,我很喜欢。
  我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想给阿英和胖子一些启示。
  是的,这就是我的初衷,不知道他们明白了些什么没有?
  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人。
  “这个故事有意思,世间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鬼啊神啊的嘛,要是一个人声称自己见鬼了,那我首先得怀疑是不是他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胖子咧着嘴说道。
  “而且我从这个故事里似乎找到了我们目前处境的答案——鬼并不可怕,未知的事物也不恐怖,可怕的是人心,要想胜人,先得胜己。更重要的是它给我某种提示,那就是棺材跟前的肯定是人,不会是粽子,更不会是鬼,而且多半就是用枪没能打死的那个诡面人。他也不是真就打不死,他又不是魔术师克理斯?安吉尔,只是恰巧没能打中他的脑袋而已。”胖子没有辜负我对他的斯望,他的观点与我保持一致。
  “装神弄鬼。”阿英只说了四个字,但却掷地有声。
  “事无绝对,也不能说绝,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巧合和不讲道理的怪事,就比如咱们眼下所面临的种种局面,谁说就绝对没有鬼呢?嗯,咱们面对的主要是被人用秘法制成的尸煞和拥有尸丹的僵尸,并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脏东西。怪力乱神的东西咱尽量不说,人心真的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东西,然而有时候还真就避免不了这种事情它主动找上你呀。”我纠正胖子的观点。
  胖子极为感兴趣的说道:“老张,这个怎么讲,听你的意思是你还亲身经历过鬼上身的局面?”
  阿英也奇道:“你真的遇见过鬼吗?”
  我沉吟道:“小胖你错了,什么鬼上身,比那更离奇,我遇到的是鬼上床的事情。”然后我再意味深长的盯着阿英道:“鬼的现身并不是赤果果的随便就让你看见了,它总是用一种朦胧的景象向你传达着某种诉求或者是信息,而我遇见的情况更诡异,与其说是现身,还不如说是献身。”
  胖子兴奋了,他嗷嗷叫着,说道:“难道是人鬼情未了吗?天哪,俗话常说日鬼日鬼,没想到张司令你竟然会有这等艳遇,鉴于你这种特殊的史我前例的特等待遇,我建议你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记录的名称就是:世界上第一个和鬼做艾的人不得了,这个名头能把人给惊呆!”
  我没好气地说道:“就算我有心想要申请这么个记录,但那也申请不了呀,你想呀,谁来给我证明我曾在梦中和鬼亲密接触过?”
  胖子听了不满道:“这倒也是,看来这记录是申请不了了。然而你刚才的话我却听出来了些疑惑之处呀,你说什么在梦中,我草,做梦梦见鬼了也算是见鬼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照你这样说,那我王胜利以前老在梦中梦见自己和范爷做艾,那是不是证明我真的就和范爷做过爱了?你这么捣蛋,真的好吗?”
  我解释着说道:“你误解我的意思了,这个我稍后会让你明白的,现在我很好奇的是,范爷是谁,你在梦里面竟然和一个男人干那种事情,是不是心理方面有毛病,需不需要看心理医生呀?”
  胖子怒道:“你才有毛病!就算有毛病,你也不能够歧视,天底下同性。恋多了去了,你怎么可以就轻易得出有毛病这么一个草率而又不负责任还伤害广大同志们纯洁心灵的荒谬结论呢?还有,虽然我知道你是个大土鳖,但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土鳖到了这种程度,完全可以获得超级无敌大土鳖的殊荣和称号嘛!今天胖爷我就让你多长点知识,让你懂得一点人生的道理,明白生活中的乐趣范爷不是个爷们,其实是个娘们,就是大明星范冰冰,这个你总该听过吧?”
  阿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将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我看,我心里觉得有些略微的尴尬,只好斥责胖子说:“好像听过这么个名字,但也记不清长相了,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喜欢娱乐节目不关注娱乐圈的,我是一个正直的有担当有抱负有责任的人。一个大老娘们还被上升到了男人的行列,也不看看她带没带把,长没长胡子,我草,不知道是社会的病态还是人心的变态!至于你说同志哥们没毛病我就更不赞同了,如果真没毛病的话,他们一起搞个什么劲,不嫌龌龊不嫌脏吗?自古以来,男人和女人结合在一起方是正统,这正暗合了阴阳两极阴阳相汇阴阳相克的道理,天道就是如此,违背自然法则的都是异端,难以被大众所接受。”
  胖子说道:“反正有舆论说什么男男在一起才是真爱之类的傻话,要么把大众当傻子,要么自己就是傻子,我都懒得发表意见,心里只想若是被我遇见这么一个持这种观点的变态的话,我会毫不客气毫不留情的揍个半死,让其好好反醒,明白做人的道理,若是他还不知悔改的话,那胖爷我觉得他很有必要再重新回炉再造了,免得污染环境,带坏大众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说的鬼上床的事吧,我对这种野段子最感兴趣了。”
  我想了想道:“好吧,我就说说我经历过的诡异事情吧。”
  我中学毕业,学业荒废的差不多了,没能考上大学,就只好应征上部队当兵去了。
  在当兵前夕,农村老家的二叔生病了,要到省城住院治疗,家里的农活搁置下来了不说,最主要的是两头大牲口还没人照料,那时候亲近的亲戚们就只我我家有富余的劳动力,不用问,那个富余的劳动力指的就是我。
  二叔小时候非常的疼爱我,也许是由于他生了两个女儿没有儿子的缘故,他非常喜欢我,待我简直就像他的亲生孩子一样。既然二叔生病了,婶子去医院伺候他去了,家里没人又不行,于是我外婆和我便来到了山中的农村老家,待在那里,外婆为我做饭,我为驴子做饭:每个白天我都会去草场放牲口,这样闲散自由而又新奇的日子一连过了好几天,倒也觉得十分美好,好不惬意。
  随着对草场周围的环境逐渐熟悉了以后,我便产生了厌烦情绪。一天,我觉得天天待在一个地方放牲口挺没意思的,想再换个好玩的地方,于是便赶着两头黑驴一直往草场深处走去,渐渐的,远离了村民们聚居的地方,来到了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有许多坍塌的窑洞和断壁残垣,显然是古时候的人生活过的地方,荒废了数百甚至是上千年了。
  小时候常听人们说古庄子里“古”的很,意思就是渗得慌和脏东西多的意思,那时候常听故事般的听大人们说起一些闹鬼诡事,有时候吓得夜里睡不着觉,把脑袋蒙在被窝里不敢伸出来,就怕脏东西找上门来。但我赶着两头黑驴来到那处古遗迹处的时候,正是大白天,太阳高高的悬在天空中,偶尔有白云轻轻飘过,微风轻拂脸面,挑起我的头发,莺飞草长,碧草青天,美得令人心醉。四处虽然看不到人影,心里有些犯嘀咕,但很快就忘却了幽灵鬼魂脏东西之类的事情,把害怕两个字完全抛到了脑后。
  我在断墙残壁间嬉戏玩耍,却不敢走进黑漆漆大张着的窑洞里去,有的窑洞彻底坍塌了,有的塌了半截,有的完好无损,密密麻麻数不胜数,在心底里隐隐有种惧怕,觉得进去了多半会发生某种不好的事情。那是一种人类对黑暗世界与生俱来的恐惧,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两头黑驴悠闲的吃着草,我一个人独自玩耍,玩着玩着我觉得有些累了,于是便坐到一堵塌墙的墙角下休息起来,坐了一会儿我便觉得上眼皮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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