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的禁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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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狰狞的凑近了我,“原来,他是用这种方式征服了你?既是如此,你还不如跟着老夫好了
,将来,老夫一定让你做皇后。”
说到这里,他那双阴狠的眼里闪过一丝淫邪,无比得意的道:“你说,如果那小子知道他的
女人被老夫享用了,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以他的心性,一定会前来找老夫算帐,到时候,
老夫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让他有来无回。”
他果然是只禽兽!我只觉心里一阵作呕,想也没想,便挥拳照他脸上打去,却在半空时被他
捉住,然而,他却没有防到与此同时我顶向他大腿内侧的膝盖。因为他拽着我手腕的缘故,
我和他本来就离得很近了,这会他正沉浸在自己臆想的得意当中,制住我的手不过是因为习
武人敏锐的反应,我那条连路都无法走的腿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木板的坚硬狠狠撞击在秦寿最脆弱的部位,“啊!”吃痛的惨叫却是来自我喉间,不仅是胳
膊处外伤的撕扯,原本早已毫无痛感的膝盖也因为这次撞击而像是散了架一般,泪水随即涌
出。
不过,秦寿也好不到哪去,老脸瞬间惨白了,整个人都吃痛得直不起腰来,就连制住我手腕
的手也不禁松开了,捂向他的伤处。
我立刻便反应过来,顾不得身上的痛楚,正想调头逃跑,周围的黑衣人已一拥而上。
突然,一声奇怪的闷响从我身后传来,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僵住
,回过头去。
只见秦寿单手捂着肩胛处,指缝里溢出了鲜红的血水,染红了他那一身白衣。
随即,秦寿忍痛往身上一点,掏出一个药瓶往伤口处撒着粉末,做完这一切后,他如同一头
红了眼的公牛,眼神漫无目的的在丛林里搜索着,怒吼道:“是谁?是谁胆敢暗算老夫?出
来!”
居然有人能在连秦寿都未察觉的情况之下暗算了他?我心中不禁一喜,看来,有人在暗中帮
助自己,只是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
难道,是秦冥来了吗?可是感觉又不太像。
不过,不管是谁,此刻涌上我心头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趁着所有人都还在震惊中时,我一把推开身旁的两个黑衣人,强忍着剧痛,一瘸一拐的朝前
跑去。
秦寿本来就已在盛怒之中了,见我逃跑,几近疯狂的吼道:“还想跑?老夫就先废掉你的腿
!”
听到这话我头也不敢回,只觉身后一阵冷风袭到,心里顿时凉到了底,还以为自己肯定逃不
掉了,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枝冷箭,直袭我身后。
那种直逼而来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见眼前人影一晃,随即撞入了
一个结实的怀抱之中。
秦寿为了避开那枝冷箭而撤回了手中的兵刃,再要进攻时,却猛的顿住了脚步,老脸上的肉
疤不由得跳动起来,显得恶心至极,“又是你!”
淡淡的山花清香在鼻间萦绕开来,这香味很熟悉,无畔的木屋前后就全都长满了这种气味的
野花,我心中一震,忙抬起头来,一张熟悉而冰冷的面具映入我眼帘,应证了我心中的猜测
,“无畔?原来你没走?”
我有些不敢相信,在这之前,我还以为他卑鄙的抛下了我做诱饵,自己跑路了,原来,他只
是躲在暗处帮我?一时间,我心里被感动和愧疚溢满,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刚才一定看
到我在秦寿面前出卖他了吧?
无畔垂眸看了我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便将视线再度转向秦寿,冰冷的唇凝结成一线,杀
意于无形中彰显。
两度被他坏了事,一时间,秦寿新仇旧恨全涌了上来,老脸如同熟透的柿子一样涨得通红,
瞪视着我和无畔,“老夫两次在你手上吃了亏,看来,今天你是非死不可了!”
说话间,他背上的刀已拔出,雪一样的寒芒掠过刀锋,瞬间便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我不由得抓紧了无畔的衣襟,虽然秦寿受了伤,可是,无畔的内伤也还没好吧?如果打起来
,他铁定会吃亏的。
似是感觉到了我的不安,无畔将我扶到身边的大树旁,低声道:“别乱动。”说完,他缓缓
迎着秦寿走过去,在离他几步远时停下,剑不知几时已握在了手中。
他的剑很奇特,剑刃双开,如同刀一样,开刃处在阳光底下带着一丝血腥般的红光,如同喂
过血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这江湖上能暗算到老夫的,你还是第一个,看你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
才,如果你能为老夫所用,老夫倒是可以饶你一命。”秦寿不知怎么的,又改变了主意,竟
想要拉拢无畔。
“等你有命活下来再讲吧。”无畔手中的剑一动,便见红光飞舞,人和剑都以最快的速度朝
秦寿攻了过去。
秦寿见他竟丝毫不领情,老脸上多了一丝凶残,迅速举刀相迎。
虽然我不懂武功,却也看得出来,无畔的招术是以速度取胜的,而秦寿虽然内力深厚,但到
底身上有伤,行动始终无法太过流畅,一时间竟还无法占到上风。
几招下来,秦寿突然脸色一变,边打边喝道:“你暗器上下了什么毒?”只见他身子微微一
僵,速度竟然越来越慢下来,仿佛四肢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无畔却丝毫也不放松,手下的攻势越来越凌厉,“只是让你暂时休息一下而已,不会致命,
不过,我的剑可就难说了。”
一旁的黑衣人不愧是跟秦寿混的,见情形不妙,全部一拥而上,十来把刀全向无畔攻了过去
。
“小心!”我惊呼着,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本来他一个人对付秦寿就已经够吃力了,现在
十多个人打他一个,我简直有些不敢看下去。
不行,不能让他一个人孤身奋战,无计可施之际,我只得捡起地上的土块石头朝着那些黑衣
人砸了过去。
场面成了一场混战,虽然我的“暗器”构不成什么伤害,却也适时的扰乱了那些黑衣人的注
视,有两个黑衣人终于不厌其烦了,举着刀朝我砍了过来。
我吓得惊叫一声,一边拿起手中的拐棍朝这些人脚上一阵乱敲,一边爬着躲向树丛里。黑衣
人一刀撩掉我的木棍,步步紧跟朝我砍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就听“嗖嗖”两声,黑衣人应声顿住,扑倒在我身旁。
虽然只是一刹那的分神,但是发出暗器的这一瞬间,无畔背上被秦寿的刀锋划到,立刻便拉
开了一道口子。
“无畔!”我被这一幕吓呆了,自己本来是想帮他的,可是,却反而越帮越忙了,刚才如果
不是为了救我,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受伤的。
“秦寿,你有本事冲我来好了,我跟你走!”我心一横喊道,虽然他要利用我对付秦冥,但
眼下我若不想想办法,无畔可能就没命了。
然而,秦寿此刻却并不是那么轻松,虽然伤到了无畔,但他肩胛处的伤也不轻,加上暗器上
未知名的毒素,他已经明显的有些不支了,就在我喊话之际,血光掠过,他胳膊上也多了一
道长长的口子。
无畔的剑每一招使出都是致命,不留一丝余地,我终于相信了,他说他是杀手的事实,他出
招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不顾一切置对方于死地。
一旁的黑衣人虽然有心想要帮忙,但是面对两大高手的决战,却很难以插手,混战中,好几
个人被那两把舞得生风的兵刃伤到。秦寿似是明白形势对自己很不利,刀背突然一斩,一道
白光闪过,他和那些黑衣人便突然凭空消失了。
秦寿逃走了?我有些不敢置信,突然而来的寂静却无声的证实着这个事实。眼下,我也顾不
得这许多了,单脚跳着到了无畔的身边。
无畔谨慎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他们已经离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将剑回鞘,一把扶
住了我,让我坐了下来,道:“你没事吧?”
我只觉眼眶一热,酸涩的液体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摇了摇头,道:“你受伤了。”
“我知道。”无畔沉声应着,不知是不是因为背上的伤,他抿紧的唇看起来像是在极力的忍
受着某种痛苦,却依旧不动声色的蹲下身来道:“别乱动,让我看看你的腿。”
他自己伤得那么重都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却仍旧惦记着我的腿?
?这一刻,曾经对他有过的埋怨,憎恶和气恼全都烟消云散了,可以说,在这个时空,除了
秦冥,他是对我最好的一个人,虽然莫名,却让我感动。
他小心翼翼的拆开我腿上绑着的木板,用手指在我关节处摸索着,有轻微的疼痛,我却强忍
着没有吭声。
“没有再伤到骨头,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他的语气依
如平常般冰冷,紧接着,掏出一瓶药膏抹在我伤处,再度替我绑好木板,又检查过我胳膊上
的伤,确定无碍后,才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那药性维持不了多久,他很有可能会
再追过来的。”
“可是你的背”我提醒着,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把抱了起来,感觉到他闷哼了一声,
仅管压得很低,却仍听得出来声音里隐藏的痛苦。
“如果你肯闭嘴,我会好受得多。”他毫无表情的说着,脚下却一刻未停,抱着我朝前走去
。
尽管他言词冷漠,但我已经不像先前那样介意了,反而觉得这个嘴硬心软的男人其实挺可爱
的。身为杀手,他以前的生活也是这样的吗?随时都会受伤?随时都会面临生死一线?上一
次就曾看到过他身上留有不少旧伤痕,我实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
心里有着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他,但又怕像先前一样惹恼了他,我只好咬牙强自按捺住,直到
,感觉他的脚步越来越沉,胸膛的起伏也越来越大。
“无畔,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吧。”我急切的想要确定一下他背上的伤到底有多重。
也许,是真的有些走不动了,无畔渐渐缓了下来,将我抱到一颗巨大的岩石后放下,他自己
也跌坐在地上,喘息粗重。
“替我上药。”他沉声说着,掏出一个药瓶递给我,随即脱下了身上的长衫,露出他矫健的
上半身,健硕的后背已被溢出的血水染红了一大片,一道长长的口子自左向右斜拉过了肩脊
,吓得我险些要晕过去。
这样的伤得有多痛?而他竟还抱着我走了这么远?“你这白痴,伤那么重也不早说,你不知
道血流多了会死人吗?”我一边骂着他,一边打开瓶子,颤抖着把药粉往他伤口处洒,心里
却仿佛也被人划了一刀一样生疼。
也许,在现代社会里,我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体验这样的感受,一个与我本来素不相识的人
,几度的救了我,甚至为了我而身负重伤,却从不要求我任何回报,他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我担忧的打量着他的脸色,也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的嘴唇
有些苍白,身子不知是因为痛还是什么,轻微的颤抖着。
这样的无畔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以前,有人关心过他吗?心疼过他吗?
“不许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他恶狠狠的说着,从他自己衣服上撕下来一根长长的布条塞
到我手里,冷喝道:“包扎伤口。”
面具下的绿眸拒绝与我对视,冰冷的唇如同他冰冷的面具一般生硬,充满了对我的排斥。尽
管,他此刻让我替他包扎伤口,却依旧不肯放下他的骄傲与冷漠,我知道,对他这样的人而
言,是无法忍受被人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