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的禁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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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儿见状,也不多言,闷闷的便端着汤在后面一路跟着。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抬头
看向秦冥,他的脸绷着,隐隐透着怒意,看来,他是在为我的事生气?
“皇兄,汤我放在桌上了,首乌人参鸡汤,是御膳房亲自炖的,白总管刚刚检查过。”雪儿
忐忑的说着,脸上写满了懊悔与愧疚。
秦冥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冲殿外喊道:“传膳。”
外面立刻传来李姑姑等人的应答声,不一会,便见她们几个端着一盘盘菜肴走了进来,一个
个悄然打量着我,脸上写满了欣喜。
“不是饿了吗,让李姑姑伺候你用膳吧,朕还要赶回宫去处理一些事情,你的事,今夜朕会
亲自审理,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秦冥理了理我垂在额际的发丝安慰着,朝一旁的雪儿瞥
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李姑姑等人一脸恭敬的目送秦冥离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强蹩在心里的欢喜全都搬到了脸
上,纷纷冲到床前来打量着我,道:“娘娘,您可算是醒了,这两天可急死我们了,怎么样
?身体是不是都好了?您想吃什么,奴婢们伺候您。”
说着,众人七手八脚的开始替我布菜,李姑姑端着一碗小米清粥送到了我嘴边,“这两天您
喝的全是营养的参汤,粒米未进,御膳房说了,得先从清淡的饮食开始,不然肠胃会受不了
,所以,给您准备了米粥和清淡可口的小菜。”
原来,我这两天是靠喝汤维持的体力?我突然好奇的问道:“这两天也是你们伺候我的吗?
”
“怎么,皇上没有告诉您?”李姑姑有些不敢置信的反问着,就连青儿和敏儿慧儿也都是一
脸暧昧的笑意道:“从皇上将您带入温泉那天起,就没准我们踏进去过半步,皇上说了,给
您治疗期间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汤我们也只是送到门口,全是皇上负责的。”
真的是他?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亲自得到证实后,我心里仍是深深的震憾与感动,原来,
这两天里,一直是他亲自在照顾着我。
我一边吃着李姑姑递过来的粥,一边沉浸在甜蜜的回忆里。突然,一直僵在旁边的雪儿拨开
了众人,冲到我床前跪了下来,“贵妃嫂嫂,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没有下毒害你,可是
皇兄已经不相信我了,他会杀了我和我母妃的,求求你了。”
看她原本俏丽的脸上写满了倦容,水眸里隐约还盈着泪光,着实惹人心怜,我不禁有些为难
的看向旁边的李姑姑等人,用眼神示意她们将她扶起来,毕竟她是公主。
李姑姑会意的扶住雪儿,自己却跟着跪了下去道:“娘娘,您就帮帮公主吧,公主这两天都
没休息,也操了不少心,奴婢们看得出来,公主心里并无恶意,您若不替她求求情,只怕皇
上那里”
“是啊,娘娘,皇上这两天里的脸色可吓人了,公主都跪在门口求了两宿,皇上连看也没看
一眼,可见是真生气了。”其它几个丫头也一并跪下来哀求着。
我不知道这两天里究竟发生了多少事,但是,能让李姑姑她们也跟着一块替她求情,应该也
有其原因的,想到这里,我看向一脸憔悴的雪儿道:“你不是说你没有做过吗?皇上是不会
冤枉好人的,你又何需担心。”
“可是,毒药是我制作的,这宫里只有我有,而且,洋脂蜂蜜也是我下的,只不过,我真的
不知道里面有毒,可如今,谁还会相信我的话?就算我不是有心害你,可毒药是我下在了你
的茶里,也一样是死罪。”雪儿一脸凄然,“我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可是,我还害了我母妃
。”
是的,秦冥似乎是说过要杀了她和她娘这样的话,不过,他应该不会真的这样做吧?
“如果,你能招出那个偷下毒药的人,我想,皇上应该不会迁怒于你的,这件事你心里应该
有数。”谁能知道她手里有这种毒药,谁又知道她要给我下羊脂蜂蜜,从而做了手脚,这些
事,只要稍一寻思,不会猜不到的。
雪儿微微一震,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只这一眼,我便明白,她其实早已经知道了下毒的人是
谁对不对?“能救你和你娘的人,只有你自己。皇上最恼别人骗他,所以,你只要实话实说
,我想,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如若不然的话,谁求情也没有用,虽然我是受害人,但,他也未必会买我的帐,更何况,我
也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
雪儿顿时低下头来,不再说话了,黯然的脸色中有着难以言喻的苦衷。看来,她也需要好好
的考虑一番了。
虽然已经整整昏迷了两天,但是饭后不一会,我还是再度进入了睡眠,等再度醒来时,天已
经黑了,李姑姑刚伺候我吃完晚膳,秦冥便赶了过来。
看到我精神好了许多,原本还绷着的俊颜顿时缓和了不少,一边替我把脉一边问道:“身体
能行吗?如果还困的话,就再多休息一会,审问的结果朕会亲自告诉你的。”
有他这么细心的关怀,我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充他甜甜的笑道:“我哪有那么脆弱,睡了
一整天,正想走走呢。”这件事关系着我自己,我也想亲自听听。
见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秦冥眉头轻皱,在我脚还没落地之前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朕不是
说过了吗,要过两天才能下床走动。”他语气里隐隐带着一丝愠怒,不由分说的抱着我走向
殿外。
这几天里,自己都被他抱来抱去抱习惯了,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清香,我
整个人一阵放松,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审讯的地点就定在秦冥的寝宫“千秋殿”,当秦冥抱着我赶到时,皇后秦九仪及宫里其它嫔
妃均已赶到,就连雪儿也被人押着随后赶到了大殿。见了秦冥,所有人忙跪下行礼,就连奉
九仪也微微拂身问安,面对这么多双明里暗里打量着我的眼睛,我有些不自在的往秦冥怀里
缩了缩,却无端端感觉到整个大殿的气氛突然变得冷凝。
秦冥没有理会众人,将我放置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躺椅中,替我掩上被子,这才走上大殿上
首的龙椅,道:“都起来吧。”
所有妃子这才敢起身,眼神有意无意的朝我投注过来,藏于其中的锐芒让人浑身寒毛直竖。
我知道,作为妃子,太过招人耳目并不是好事,自己才进宫没几天便被人暗算,就已经是很
好的说明了,如今秦冥当着众人的面亲自将我抱进殿来,这背后,不知又会激起多少杀机。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坐在秦冥左下首的奉九仪,她一副正装打扮,艳丽无双的脸上毫无表情
,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这倒让我颇有些意外,只不过,她此刻的内心是否依如她的外表这
般冷静,便无人得知了。
“香雪公主,你可以开始说了,记住,朕只给你一次机会。”秦冥靠在龙椅里,冷冷的扫视
着殿下的雪儿,有意无意的拨弄着手中的戒指,神情有些慵懒,似是在问着无关紧要的事,
然而,藏在眸底那抹冰冷的锐芒却蛰伏已久,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某个身影。
我注意到他的眸光曾下意识的从奉九仪身上扫过,虽然并未作停留,眸中的冷意却有些不同
寻常。莫非,他和我一样,怀疑是奉九仪?
雪儿抬头看了眼秦冥与奉九仪,又看了看我,似是已下定了决心般,跪在地上垂着头开口道
:“皇兄,羊脂蜂蜜的确是我下的,里面的桑蛛毒液,也是我亲手配制,但我确实没有下毒
。这宫里,我只跟一个人提过我会练毒的事,事发前天,这个人曾来过我的寝宫,我因为一
时不满贵妃娘娘太受皇宠,所有,便心生了要捉弄捉弄贵妃的念头,可我没有想到,平时只
有我一个人接触过的羊脂蜂蜜里会藏有我自己酿的毒,对此,我也正想要问一问。”
说到这里,她突然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奉九仪道:“皇后嫂嫂,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雪儿一开口便将矛头直指皇后,让殿内所有嫔妃大惊失色,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全看向
上座的奉九仪。
奉九仪果然不愧是皇后,面对雪儿的质问和众人胡疑的眼神,脸色丝毫未改,似是早就料到
雪儿会有这么一问般,红唇微扬,冷冷笑道:“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本宫动
的手脚不成?”
见奉九仪不答反问,雪儿不卑不亢的昂首迎视着她道:“桑蛛毒的事只有皇嫂和我知道,也
是我亲口跟皇嫂说,我要用羊脂蜂蜜替皇嫂将任贵妃赶出皇宫,这件事除了你我,再无第三
个人知道,那末,又会是谁在这节骨眼上将桑蛛毒放进去的?”
奉九仪面色微僵,眸中却闪过一抹委屈,回头看了看秦冥,见秦冥并没有注视着自己,她这
才咬了咬唇道:“不错,是本宫一时糊涂,当时,听你说要去对付任贵妃,当时本宫只道你
是小孩心性,说说气话,还曾劝你不要鲁莽行事,以免惹下大祸,这事过了也就没往心里去
。可谁知道那么巧,第二天云儿便食物中毒被送去了医馆,你趁机说你想去清风水榭看看,
是本宫一时心软,经不住你的苦苦哀求,才会背着皇上偷偷替换了典设,让你如了愿,如果
早知道你真会一时冲动做出傻事,本宫说什么也不该应你的。”
说到这里,奉九仪突然起身朝秦冥跪下道:“皇上,臣妾身为后宫之首,管教不严,酿成了
今日的祸事,恳请皇上责罚。”
“皇嫂”雪儿不敢置信的望着奉九仪,眸子里净是伤痛,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秦冥眸光阴沉的掠过地上的奉九仪,看向雪儿,“香雪公主,你还有什么话说?”
雪儿似是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意识的摇了摇头,喃喃道:“不是我”
我在一旁冷静的观看着,虽然,目前雪儿是最大的疑犯,但我早已消除了对她的怀疑,从那
天在船上对她的盘问开始,我便已相信了她说的话,而从她犹豫的眼神里,我也依稀看出了
,奉九仪才是最最可疑的,只不过,奉九仪太过聪明,凡事都不留把柄,想要让她主动认罪
几乎是不可能。
就在我思索着如何才能先救下雪儿之际,奉九仪突然开口道:“皇上,臣妾还有话说。”
秦冥不悦的瞥了她一眼,闷声道:“讲。”
奉九仪依旧跪着,微微垂首道:“皇上,公主尚且年幼,平时心性善良,臣妾相信她也绝不
可能会犯下这等明知会砍头的大罪,怕只怕有心之人利用这个机会加害任贵妃,嫁祸给公主
,还请皇上明察,以免冤枉了公主,纵容了真凶。”
她这句话一出,不只是我,连下面的雪儿也深感意外,震惊的望向她。奉九仪只作不知,默
默的跪着,态度虔诚之至。
秦冥眸中的温度越来越冷,几乎要凝起冰霜来,龙袍下的手紧握着扶手,好一会,才沉声道
:“去把香雪公主寝宫的人全部带上殿来。”
白总管立刻领命而去,看着奉九仪垂眸静候,一脸沉着镇定的样子,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
祥。
只不过片刻,便有一队侍卫押着好几个宫女太监过来,随行的白总管将手里一只翡翠镯子和
一枝蓝玉金钗恭恭敬敬的递到秦冥面前,道:“皇上,奴才带人去传话时,见其中一个宫女
在偷偷的藏东西,奴才便将东西带过来了,请皇上定夺。”
秦冥瞥了一眼那两样首饰,不动声色的道:“怎么回事?”
白总管转身扫视那几个刚被带来的宫女,还不待他发话,其中一个长相清秀伶俐的宫女已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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