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的禁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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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站在上面动也不敢乱动一下,我适时的威胁着。
“你问吧。”小脸通红,也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自己最终的妥协而觉得没有面子。
“是谁指使你来清风水榭下毒的?目的何在?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贪玩好奇,否则,我立刻
让你下去。”
雪儿现在是彻底相信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了,因此再也不敢胡绉,想了想,才咬着牙道:“
没有谁指使我,我只是替我皇后嫂嫂报不平,她样样都比你好,可是皇兄对你那么偏心,所
以,我不服,想把你赶出宫去,你满意了吧?”
似乎每个人都对皇后评价极高,其实,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在古代,女人能有她这样,的
确是很不容易了,可是,被人比下去终归是件不爽的事,犹其是,连这个小公主居然也不惜
用这样的毒计来替她排除异己,“那你的药呢?从哪里来的?太医院管理药材不会那么不严
谨吧?”
说到这个,雪儿脸上不由得又露出一丝骄傲,微昂着下巴道:“这个是我自己酿的,太医院
都没有,不信的话你可以我宫里问,我平时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医书,研究各种毒药,所
以,你也别得罪我,否则,小心哪天我把你变成丑八怪。”
这小鬼,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居然还有胆量来威胁我,不过,看她说的话倒不像
有假,“那你来清风水榭的事,不可能没有人帮忙吧?清风水榭可不是谁想来就来的,凭你
一己之力,根本做不到。”
雪儿脸色微变,却依旧强作镇定道:“你别想诈我,不错,我来清风水榭的事,是我求皇后
嫂嫂帮的忙,可是,皇后嫂嫂也只当我是好奇想上来看看,所以,才让我取代了典设雪儿,
通过了湖边的盘查,这一点,皇兄当初都没有深究,你现在怀疑也没用。何况,我下药的事
,她根本毫不知情,你就算是想去告御状,皇兄也不会信你的。”
?事到如今,看她还口口声声护着皇后,可见她和皇后的交情并不浅,而秦冥对她似乎也挺
重视,看来,今后自己要想在这皇宫里有安生日子过,拉拢这位公主是必然的,至少,不能
让她站在皇后那一边,否则,我可没有几条命来陪她玩。
“她还年幼,留在岛上也好,省得沾染了宫中的习气。”秦冥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就隐喻
了这件事背后的真相吧?以秦冥的本事,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底细,可雪儿一口咬定是她
自己的主意,谁也拿她没办法,秦冥虽然心里清楚,但也不可能去找九仪的麻烦。
“看来,你对你的皇后嫂嫂挺不错啊,我就不明白,她到底是哪点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我故意嘲讽着。
“她什么都会,琴棋书画,聪明才智,这宫里没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的,你跟她,根本没法
比,最起码的一点,你没她漂亮,我真搞不懂,我皇兄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要什么没
什么,还这么坏。”
“喂,你说话注意一点,你现在可是在我的船上耶。”我手中的竹篙一撑,竹排也随之晃荡
了几下,吓得雪儿立刻蹲下身来不敢动弹了,“什么叫要什么没什么?你这也就是在间接污
辱你皇兄的眼光喽?你皇兄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皇后会的那些东西我固然不会,但我会的
东西,你们想学还学不来呢。”
雪儿只当我是在吹牛,一脸不屑的打量着我,“你除了会欺负弱小,还能会什么?”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我无一不精,就连你脚下这个竹筏,也是我亲手扎的。”其实,我
会的东西也不少的,对不对?潜意识里,我怎么也不愿输给奉九仪,至少,我不能比她差。
她生在相府豪门,会那些才艺并没什么大不了的,而我,生在二十一世纪,学就一身高科技
新事物也算是合情合理,至少,我和她也是旗鼓相当的。至于长相,再过个几十年,没准谁
比谁好看呢。
“我看你吹牛的本事倒是一流的,会扎个竹排就了不起了?你倒是让我见识见识,你会做什
么天上飞的,风筝啊?”雪儿毫不留情的损贬着,却不忘死死抓住脚下的竹排,唯恐被我颠
下去。
大话说出来就没理由再收回去,我拍了拍胸脯,豁出去了,“能让你的人飞上天的算不算?
如果我能做到,你就必须答应我,从此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
雪儿才不相信我的话,毫不犹豫就答道:“好啊,如果你飞上天还能活着回来,我以后就什
么都听你的,不过,如果你失败了,不管你是死是活,你都不许再缠着我皇兄。”
这小丫头如意算盘倒是打得精,这次我说什么也得让她刮目相看,“那就一言为定,不过在
这之前,你必须给我老实点,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的话,我就第一个把你送上天去。”
雪儿也不甘示弱的点头应道:“好,十日为限,拉勾。”说着,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就勾过
我的小手指摇了摇,眉眼间尽是得意的笑。
她真以为我是在吹牛?不过,事实上,自己做过的能飞上天的东西,除了风筝,便只有孔明
灯,能把人带上天的,还真不敢想像。
但如今话已说出口,为了能打败雪儿心中奉九仪无所不能的形象,说什么我也得造个飞行器
出来。
整整一天,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画图设计我的飞行计划,连晚膳都是在书房用的,听说
饭菜都是白管家奉了秦冥的旨意亲自从御膳房端来的,已经反复检查过。
不知不觉间,天便黑了,我正自用功,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隐痛,让我的心猛的揪紧。
太医们不是说只是药物过敏吗?如今药效都已经过得差不多了,怎么疼痛仍会复发?出了这
样的事,我这两天都没敢喝任何含甜味的东西,而且,茶水等也都很小心的。
可是,容不得我多想,小腹处的疼痛便越来越加剧了,意识到情况不对,我忙放下手中的东
西,想要出去叫李姑姑,然而,刚一站起身,那痛楚便如同刀铰一般,让我连站的力气都顷
刻化为乌有了,整个人软倒下去,不经意间拂落了桌上的墨研,“啪嗒”一声重重的摔落在
地。
“怎么回事?”远远的,便听到有人开口问着,声音低沉,正是秦冥。
外面的李姑姑显然也听到了响动,惊慌中回着什么,接着,便有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过来。
他来了?
我心里稍稍一宽,咬着牙强忍着痛正要爬起来,眼前人影一晃,一双有力的臂膀已将我腾空
抱起。
“任初静,出什么事了?”秦冥焦急的询问着,一手已扣上了我的脉搏,浓眉随即皱紧,“
怎么身子这么凉?”
凉吗?我感觉自己痛得都快要蹩过气了,早已感觉不到冷热,只是无助的倚在他怀里,道:
“秦冥我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不同寻常的疼痛让我意识到了什么,这跟前天发作时完全不一样,这种从未有过的疼痛比前
天还要强烈得多,仿佛有一把利刃*****了我腹中一样,那种痛,火辣辣的,让人几近
窒息,让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祥。
“你胡说些什么?”秦冥怒喝着,抱起我就往外走,撞倒了迎面追来的李姑姑等人,他头也
不回的吩咐道:“把香雪公主给朕带到千秋殿来!”
外面夜色已浓,我却已没有神思顾及这些,疼痛几乎已占据了我的全部思想,让我心生一种
无端的恐惧,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失去了知觉,再也无法醒来。
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在我鼻息间萦绕着,却仍无法让我去忽视这种从心而生的不祥,我不知道
,本来已经好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秦冥紧皱的眉头无形中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虽然痛得浑身抽不出一丝力气来,我仍努力将
头埋入他怀里,不想被他看到我强忍痛苦的样子。
“朕不会让你有事的。”低沉坚定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语气虽然霸道,却让我因为痛楚而
加速狂跳的心里稍感一丝安定。
或许,只是像昨天一样,或许,只是残留的药性作祟,一会就过去了。
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可是,却仍不敌因疼痛耗去体力后带来的虚脱
眩晕,陷入昏沉之前,依稀听到了谁在叫我,我还没来得及听清楚,便失去了知觉。
“你们不是信誓旦旦的告诉朕,她已经没事了吗?现在又来说什么中毒?”耳边一声怒吼唤
回了我一丝意识,我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熟悉的大床上,是秦冥的寝宫。
秦冥正背床而立,虽然只是看背影,也依旧能感觉得出来他此刻的怒意。而随着意识的酥醒
,腹部的痛楚也一点点的变得明显,看来,我并没有昏迷多久。
几个太医早已被秦冥吓得面色惨白,颤抖着伏在地上答道:“回皇上,之前贵妃娘娘脉象平
和,除了喜脉之兆,并无一丝异样,想来是受了羊脂蜂蜜的毒所影响,才会异致臣等就诊有
误,望皇上恕罪。”
我心中一震,原来,羊脂蜂蜜的毒并不只是要陷害我的声誉,更是为了掩饰另一种毒素发作
而不被查出,这计中之计何其歹毒。
此刻,只见龙袍袍袖之下的手缓缓握紧,发出可怕的响声,秦冥冷哼一声,喝问道:“那贵
妃到底中的是什么毒,怎么解,你们总该给朕一句话吧?”
太医们顿时面面相觑,犹犹豫豫的道:“回皇上,单从脉象上看,臣等还不敢断言,恐怕还
得进一步诊断才能”
“够了!”秦冥怒不可遏的打断了他们,“你们看不到她都痛昏过去了吗?等你们进一步诊
断,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们最好是祈祷她没事,否则,朕就灭你们九族!”
说到这里,秦冥转而扫向一旁的白总管,“公主呢?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白总管惊慌中正要答话,殿外已有人押了雪儿走了进来,“皇上,公主带到。”
雪儿还一脸朦胧睡意,不明就里,进殿后却被殿内萧杀带人的寒意骇醒,水眸扫了一眼秦冥
,及秦冥身后的我,不解的问道:“皇兄,出什么事了?”
看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秦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朝她走了过去。
他此刻的脸色一定可怕极了,因为那个口口声声敬仰他的香雪公主顷刻间便吓得面容惨白,
本能的退了一步,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便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朕只道你是年幼无知,
一时糊涂,却想不到,你也学得这么歹毒了,还敢欺骗朕,你是不是以为朕真的不会杀你?
”
随着他指间力道的加深,雪儿难受的抓紧了他的手,想要拉扯开来,却怎么也不敌他的气力
,因为窒息而张大的嘴用力的呼吸着,充满恐惧的望着眼前的人,“皇兄我我做什
么了难受”
秦冥冷哼一声,力道又加重了些,语气里毫无一丝温度的道:“朕只给你一次机会,交出解
药,否则,休怪朕无情。”
这次,他的语气再不似在清风水榭时那般半开玩笑半认真了,每个字眼里都透着浓浓的杀意
,让在场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个个低着头,恨不得自己是隐形人。
因为无法呼吸,雪儿难受的挣扎着,看她脸上苍白得可怕,连我也被这场景吓到了,正自担
心秦冥是不是会一不小心就捏断了她细嫩的脖颈时,秦冥突然罢了手,雪儿如释重负的长吐
了一口气,继而贪婪的呼吸起来,还没来得及把气顺过来,便再度被揪住了衣领。
“拿来。”秦冥语气里容不得一丝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