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的禁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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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和他像是两具寿终正寝的尸体。
良久,还是没有动静,我不禁疑惑起来,好歹我也是个女人耶,他这么凶巴巴的把我逼到床
上来,难道不是有什么非份之想吗?我可不相信他仅只是想找个人和他分享这张床而已,或
许,是他还在酝酿情绪?
我为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而恨不得咬死自己,静下心来又等了好一会,身边的人连呼吸的节
奏都变得有些缓慢起来。
他睡着了?
也许,是神经绷得太久的缘故,我也觉得有点困了。
如果,数到十,他再不行动的话,我就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我在心里一边对自己说着,一边数着数,不知不觉便陷入了香甜之中。
梦里,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火山口,红红的溶岩在脚下滚动着,翻起一*热浪,仿佛要将
我燃烧起来一般,我不断的跑着,想要寻找一丝清凉,却怎么也躲不开,汗水流出来又被烤
干,身后的溶浆却在一点点迫近。
我想要呼喊,嗓子却早已干哑了。匆忙奔逃间,突然脚下的泥土一松,一个巨大的黑洞呈现
在我眼前,我猝不及防,便失足掉了下去。
“啊”在坠地的那一瞬间,我终于喊出声来,紧接着,耳边依稀听到一声闷响,胳膊处
立刻传来一阵隐痛。
“怎么回事?”有人沉声喝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好耳熟。
疼痛让我的意识渐渐恢复,我缓缓睁开眼睛,房里光线大亮,看来已经是早上了,可自己却
躺在冰冷的地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懵懂的撑起身子,半晌,才明白过来,自己是掉到床下了,抬头,却见秦冥不知几时已醒
来,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床头欣赏着我的狼狈,唇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似是在嘲笑着
我的愚笨。
他居然还兴灾乐祸?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如果不是因为要防着他,我也不必睡在床沿上,
也就不会这么惨的摔到床下去,真丢人。
揉了揉痛得发麻的手臂,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了一样东西,一样让我几乎要心跳骤停的东
西。
只见那床原本洁白无瑕的床单上竟多了点点落红,犹如一夜之间绽开在雪地里的梅花一般刺
眼。
怎么会有血?这样的情形,让我第一个反映便是低头看向自己。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我顿时惊呆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尖叫出声。
只见昨晚还穿得好好的衣物竟全都凌乱的散开着,一层又一层,最里端的粉色肚兜若隐若现
,让人浮起无限联想。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一把拉住衣襟,厉声质问着床上那个仍一脸无辜的打量着我的男人
。
秦冥抿了抿唇,淡淡的道:“朕什么也没做。”
“没做你笑什么笑?没做我的衣服怎么会变成这样?没做为什么床上会有血?”我连声质问
着,心里却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有感觉?不是说,第一次应该很痛吗?
面对我激动的模样,秦冥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脸无所谓的道:“好吧,如果你觉得朕对你
做过些什么,朕愿意负责。”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我污赖他不成?
算算日子,又不可能是经期,他的那把匕首我更是连拔都没拔出来便放在了枕头底下,那这
被单上的血
天底下大概没有比我更倒霉更笨的女人了,发生了这种事,居然还什么都不知道,如今该怎
么办?
就在我犹疑不决之际,秦冥已自顾自的穿好衣服下了床,看他像是要出门,我忙出声阻止道
:“等一下!”
秦冥顿住脚步,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等待着我的下文。
“你准备怎么负责?”我问得很没底气。
可是,我总要弄清楚,他到底想怎样吧?
“你希望朕怎么做?”秦冥不答反问,浮起的笑意里多了一丝玩味。
不知为何,他这样的笑总是让我莫名的心慌,“总之,只要不是嫁给你,别的都好商量。”
我可没打算要在这个时空过一辈子,更不可能嫁给一个封建阶级统治者,将自己的大好青春
埋没在深宫里。可是,怎么说着说着好像成了我欠他的了?
秦冥浓眉微锁,有些不悦了,“嫁给朕有什么不好吗?总比你在这里为奴为婢要好上百倍吧
?还是,你想为了别的什么人留下来?”说到最后,他眸中的温度已不觉间冷却。
他以为他摆出这副脸色来,我就会怕他吗?咬了咬牙,我坚定的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我
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就等于没发生过,所以,你休想用这个讹我。”
如果,他是想用占有我的人来达到禁锢我的目的,那他就打错算盘了,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对我,就已经是对我尊严的污辱了,没道理让我赔上了贞洁之后还要奉上一生自由吧?所以
,我是决不会妥协的。
“没发生过?”秦冥重复着我的话,黑眸深不见底,脸上更是让人猜不出一丝情绪,顷刻,
他唇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缓缓朝我走来。我本能的退着,却被身后的床挡住了去路,退
无可退了。
秦冥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在我跟前停了下来,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一字却都如同惊
雷般重重的击在我心里,“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污辱朕,任初静,你会为此而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扬起一抹恶魔般的笑意,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污辱他?到底是谁被谁吃干抹净了?我看他是颠倒是非吧?我才是那个有苦难言的人耶。
可是,为什么他临走前的那句话让自己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兆?和皇帝结下了梁子,这
是不是代表,幸福快乐的日子已经正式和自己说拜拜了?
就在怔愣之际,门外突然走进来几个婢女,手捧着新的床单被套,二话不说便进了内室,开
始替换床单。
“喂,谁叫你们进来的?”我回过神来想要拦时,已经迟了,那床沾了血渍的床单已映入众
人眼里,却并无一人惊讶,仿佛这是情理之中的事,这一刻,我窘迫得狠不能钻到床底下去
。
“这是皇上吩咐的。”婢女们答着,手中麻利的铺床换被,再将换下来的床单抱出门去。
秦冥?这个混蛋,我可不相信他这样做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他是想召告天下,让所有人都
知道我和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对吧?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这个,我头都大了,恨不能一掌劈死自己,不行,不能再待在这屋里了,否则,我真怕
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提刀去把秦冥杀了。
换好了衣物,我步出房间,却不知道该要去哪,此刻,我不想见到这府里的任何人。忆起那
天秦玄带我在这府里闲逛时,曾见过在花园东边有片果林很是雅静,于是,决定去那里走走
。
好在,早上是府里仆役最繁忙的时候,所以,沿路并没有碰上什么人,我刚要松口气,却被
花园里突如其来的琴声吓得差点蹦起来。
琴声铮铮,如同一只刚刚苏醒过来的百灵鸟,在园子里欢快的歌唱飞舞,整个节奏都是那样
轻快,仿佛是这弹曲的人要将自己的喜悦之情全部付诸于这琴声里一般。
这琴声,不像是出自秦玄之手,可如果不是秦玄,谁还会在这花园里弹琴?
好奇之下,我走近了几步,想要入到花园里一窥究竟,可是,转念又想,这弹琴的人是谁关
我什么事?不管是谁,都是这王府里的人,遇上了,也只会徒增尴尬。
这样想着,我又退了回来,准备继续前往自己想要去的果园,刚一回头,却冷不防看到一个
人影站在我前面不远处,吓了我一大跳。
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是那个处处与我做对的赵管家,只见他亲手捧着一盘茶点,那张瘦长
的马脸竟挂着一丝冷冷的笑意,见我回过头来,他这才走近。
“任姑娘今天好清闲,终于不用干那些下人的活了,恭喜啊。”赵管家阴阳怪气的说着,连
称呼都改了,毫不掩饰的讽刺着。
看来,躲来躲去,终是躲不过世俗的诽语,面对一脸轻视的赵管家,我压抑着心头的怒火,
笑着应道:“赵管家今天怎么倒干起这奴才的活来了?”
见我非但没有羞愧之意,反而还来笑话他,赵管家脸上的笑意更加阴冷了几分,道:“人在
其位,就得恪守本份,像我们作奴才的,自然是一心想着伺候好主子,更何况,今天王爷请
了紫陌姑娘来府上做客,一般的下人,能伺候的了吗?”
紫陌姑娘?我脑海里不禁浮现起那个颇负才气的冰山美人,原来,这花园里弹琴的人是她?
这么说,秦玄也在里面?幸好刚才自己没有闯进去,否则,岂不是很尴尬?
想到两人那次弹琴时脉脉相视的情形,我心里突然有丝莫名的落寞,那欢快的琴声此时听在
耳里,便显得有些刺耳了。
回过神来,我再无心思理会赵管家的冷嘲热讽,随口应道:“赵管家还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
奴才,我就不耽误你献殷勤了,请便。”
正要离开,园子里的琴声突然嘎然而止,紧接着,秦玄颇具威慑的嗓音沉声喝道:“本王不
是说过不许人来打扰的吗?是谁在那里说话?”
这样的语气,就像我擅自闯入客厅那次一样,看来,是我扰乱了他们的气氛,所以,他恼羞
成怒了。
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顾不得答话,丢给赵管家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拔腿就跑。
“你”赵管家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敢无视秦玄的威严,话都不回便逃跑,一时间气得
傻了眼。
哼,我才不会傻傻的忤在那里等秦玄来发泄怒火呢。我一口气跑到了果林里,直到发现身后
没有人追来,这才停下了脚步。
原本,是想来散心的,此刻,心里却越来越烦乱了。
还以为,在这陌生的时空,陌生的国家里,这个王府至少能暂时的成为我的栖身之地,可现
在,我却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那个狡猾的秦冥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满肚子都是算计,让我在他面前吃尽了亏。
而秦玄更过份,嘴上说着感人的话语,带给我那样真实美好的感觉,却原来,只是为了成全
他的游戏,女主角换了谁都可以。亦或许,一切只是我的误会,那个叫紫陌的姑娘才是他的
女主角?
那样的才华,那样的美貌,那样的气质,自己无一能及。
想着想着,我不禁心中一惊,我这是在干什么?我竟为了这个时空里两个我最讨厌的男人而
在这里伤心自艾?还拿自己去和别的女人相比?真是荒谬。他们兄弟两个爱玩游戏便让他们
去玩好了,至于我,想办法离开这个时空,回到自己的世界才是我最该做的事。
是的,不管发生过什么,只要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一切都会过去的,什么秦冥秦玄,都只是
历史而已。
可是,穿越这种事应该是讲机缘巧合的吧?而我,对这个一点门路也没有,怎么办?
对现代世界的思念总算分解了我心里的苦恼,让我感觉好了很多,我决定了,从这一刻起,
自己要将所有精力投入到寻找回家之路这件大事上,当我回去的那一刻,就让那不可一世的
秦冥去抱头痛哭去吧。
在林子里游荡了一整天,秦冥居然都没有差人来找我,我心里虽然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却也
没有在意,等天黑回到厢房时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些天里,不管秦冥白天出去做什么,天黑之前必会回来的,可现在看屋子里的迹象,应该
是自我出去以后便再也没有人进来过。
莫不是,正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