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弃妃不承欢:媚杀大王-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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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可以轻松半个月。
甚至想,这半个月,自己是否该想清楚,还用不用这样跟小袁耗下去?一辈子对着这么个男人,吃得消么?
她没有想太久,日子很快便恢复到了孤身一人时的状态。
周末的时候,既不加班,也不休闲,她闷在家里,连做饭都失去了兴趣。
上网浏览新闻。
人们是多么善忘啊。
石宣英的消息,很快无人再提起了。
大家的关注点,又到了新的绯闻八卦和房价,车价上面。
就如一块小石头,抛到了湖水里,激起了小小的一层涟漪,然后,烟消云散。就连影后的消息也没有了。
她是个聪明人,估计,现在正在泰国的某个寺庙里,烧香拜佛,和石宣英手挽手,收获失而复得的爱情?
女人啊,就是这样。
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便穷尽心血,做了他的人偶,给他喝一种迷魂汤,希望他一辈子只爱自己不爱别的女人;还要把他的脚缠住,让他一辈子留恋在家里而非是寻花问柳。还要把他的手扎上针线,这样,他便不敢打骂自己
他的出现10
可是,还有什么是属于女人的呢?
网页打开了七八个。
无意中,竟然还有影后的消息,是香港的狗仔队捕捉到的,说她正在泰国度假,身边有亲密男友陪伴,还有她虔诚上香的图片。很模糊。但是,蓝玉致一下认出,那正是石宣英。
尽管那厮全副武装,戴着大墨镜,大头巾,就算狗仔队认不出她,她也能认出,正是石宣英。
报道中说,影后丝毫没受不雅照的影响。
当然,如果她最后嫁给了石宣英——当然就不用受到了影响了。
丈夫和妻子OOXX,那根本没什么好丢人的。
石宣英此时的力挺,胜过千言万语。
石宣英果然爱的是影后。
这才是真正恋爱中人该有的样子。
忽然眼前一黑,停电了。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事先有没有停电通知。家里连一只蜡烛都没有。
蓝玉致瘫在黑暗里,毕竟是女人,黑暗来袭,忽然觉得那么恐惧,仿佛一种深层次的无力感。
直到对面的楼宇里,有人家的窗口次第亮起烛光。
有人跑到下面大声说话,孩子的声音,女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大声地喊,大声地问:“爸爸,快去拿蜡烛”
“快看是不是单元的保险丝坏了”
“快给物管打电话”
那么琐碎的声音。
听起来,却分外亲切。
那是人家一家大小的声音。
可是,自己只有一个人——这个世界上,仿佛自己生下来就只有一个人。从小到大,皆是如此,躲藏在黑暗的角落,如一只老鼠一般。
好几年,自己还曾睡过一间破庙,或者废弃肉联厂的冷冻库。
如今,这些久违的情绪,忽然随着停电一起涌出来。
她忽然期待自己的手机快快响起。
他的出现11
她忽然期待自己的手机快快响起。
不管是谁,给自己打个电话也好啊。
哪怕是同事,哪怕是不亲密的朋友哪怕是打错了的路人甲。
或者一个短消息也好。
哪怕是垃圾信息,骚扰广告哪怕是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可是,没有,一个电话都没有。
连一个短信也没有。
自己认识的所有人,仿佛都消失了似的。
再也没有任何人会记起自己。
她在黑暗里,沮丧得一塌糊涂。
仿佛无数的妖魔鬼怪,过去的所有人,爱过的也好,恨过的也罢,都变得那么面目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不知道他们身在何方,也不知道他们将要去向何处
其实,害怕什么2012呢!
对于自己来说,这个世界,早就一片荒芜。
她忽然滋生了一种强烈的厌世的心态——觉得生与死,活着或者痛苦,都没有什么区别。
直到灯光重新亮起,物管显然是接好了保险丝。她才听得手机短信的声音。抓起一看,是小袁发来的。说他在某海边城市出差,风景很美,天气很暖和。希望下次出差,能带她一起去玩儿。
她潸然泪下。
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苟延残喘,半推半就地将就着这个男人。
也罢,这世界上,除了这个男人,其他人,谁还会挂念自己一星半点?
人们在劝诫他人的时候,总是说,宁缺毋滥,爱情不能随便可是,谁人有这样的耐心,这样的精力,去等待一个虚无缥缈,明知是不可能的未来?
而且,等了一辈子,真的就可以坚持到成功的一天?
她给小袁回了短信。
心里忽然变得非常踏实。
也许,一辈子就跟着这样一个男人,生儿育女,凡事总还有一个人——这世界上,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过的么?
他的出现12
连续几日,都阴风惨惨。天气冷得出奇。
很多同事都感染了流感,办公室里咳嗽声一片。
陆陆续续的,有人开始请假了,自我隔离了。已经到了感冒高发期了。
蓝玉致属于“猪坚强”一般的人物,一直硬撑。连续几天都没事。到下一个周五的时候,终于挨不住了,也病倒了。
一下班就躺在床上,额头滚烫。
她早已买了备用药,一股脑儿地服下去,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到了晚上八点,已经头晕眼花,躺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喝一杯热水,可是,饮水机又空了,这个时候,送水的人也不送了。
她双脚冰凉,挣扎着起床烧水喝。
水壶放上去,又回到床上躺起来。
还没睡熟,又听得水壶呜呜的报警声。她赶紧去厨房,把水壶取下来,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热水。
水捧在手里,但是,心一点也感觉不到热。
明明饿得慌,却不知道该吃什么,一点胃口都没有。去冰箱里翻了一下,几样生东西,看了都反胃。
她沮丧地躺在床上,才想起,今晚回来稀里糊涂,连水果都没买一个。
小袁终于打来电话,他在外出差的时候,每天都要打一个电话来。
她接了电话,如见了大救星一般,有气无力的:“我病啦头好疼,又发烧”
“严重不?我还有三天才能回来”
还有三天!
她暗叹一声。
要找个人照顾,也是这么艰难。
“玉致,要不,我叫我爸来送你去医院?”
出动人家老爸?这也太不好了吧?而且,彼此的关系根本没有熟悉到那个地步。
她强打起精神:“没事。就是头痛发烧而已。”
“真没事?”
“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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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事?”
“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大了一点儿。这个时候,露什么娇气呢?反复折腾人家,有什么好处?
然后,想起什么,又笑了一声:“真没事,小感冒而已。睡一觉,明早起来就好了。你别担心。”
小袁的声音听起来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那就好。玉致,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这里事情忙,今晚应酬多,都是那边的领导,人多,不好讲话,那就这样了那你记得按时吃药,多喝开水。很快会好起来的。我尽快回来看你。”
他那边声音非常嘈杂,能听出觥筹交错的声音。甚至还有女人笑声。嘻嘻哈哈的。
公务员的应酬,向来如此。
她挂了电话,更是沮丧。
干脆蒙着头就大睡起来。
到醒来的时候,脑子更是烫得惊人,喉咙干得要冒烟,灯也没关,浑身几乎虚脱得要晕过去了。
看看时间,才9点五十,自己根本没睡多久,也睡不着。
她晕乎乎的起来,水杯里的水早已冰凉。喝一大口下去,几乎被呛着了,连心也跟着一起被冻结了。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个人,连发烧都不敢。那时,不可能一次也不生病。可是,那时是怎么好起来的?那时,有没有这样脆弱无助?
那是一种情不自禁的软弱,生病的时候才会流露的情绪。
她拨打电话,已经哭起来:“小袁,我我真是难受死啦”
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你,在家里?”
她不听他说什么,只自己呜呜咽咽的哭。
仿佛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肆无忌惮的哭诉。
“我头疼死了高烧不退呜呜呜没有人管我,也没人看我我喝水都喝不到,全是冷水我眼睛也很疼,鼻子也很疼,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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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无章法,嚎啕大哭,话也说不清楚,一直呜呜咽咽的。一直都是她一个人说话,对面的声音那么安静,仿佛根本没人在接听。
她唠唠叨叨地说了好久,仿佛对着空气说话一般。
心里那么孤独,就算没有人在听,自己也抱怨几句吧。
而且,自己除了他之外,也没其他人可以倾诉了。
也许,倾诉的女人,是最令人讨厌的。
不知什么时候,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显然是很不耐烦了。
蓝玉致的呜咽声小一点时,听到一片忙音。
估计小袁已经睡着了。
是啊,这么深夜了,谁有心思听一个忽然失控的女人这样唠唠叨叨?
反正,他也赶不回来看自己。
她将手机扔在一边,扯了被子,彻彻底底将自己蒙住。
这一夜,都显得那么漫长,那么凄凉。
比当初东躲西藏时候的恐惧更加令人难受。这一次,仿佛真的万念俱灰。
生病的人最容易胡思乱想,逐渐地,觉得连小袁都不可靠了。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真正把自己放在心上。
她倒在床上,哭累了,又晕乎乎的睡过去。
整个晚上,都在半梦半醒的折腾,浑身跟烙铁似的,烫得吓人。但是,她还是忍着,只能等天亮,自己去医院。
等别人,是等不了的。
这世界上,多少人都是一个人熬着,不见得他们就死了。
有敲门的声音,她没听到,或者听到了,也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没有应声,也没起床,依旧迷迷糊糊地躺着。
偶尔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天一片漆黑,屋子里也一片漆黑。
然后,敲门声也消失了。
她又陷入了迷迷糊糊的昏睡里。
可是,很快,觉得不对劲,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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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脚步声那么急促,一进来,就寻找她的灯。
灯亮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觉得眼前很花,有人影晃动,却看不清楚是谁。
而且忘了惊诧,他是怎么进来的?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他又怎么打开了自己的门?
来人伸手,一把抱住了她,摸着她的额头,低吼一声:“怎么烫成这样?”
她只是吃惊地看他,如见了什么神秘人物,眼睛越挣越大
鼻孔是堵塞的,因为一整夜都在揪鼻子,现在,鼻子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小的蜕皮,跟一个红萝卜似的。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丑死了。
他的目光也落在她的鼻子上。
她忽然倒在他的怀里,泪如雨下。
他凝视着她。好一会儿。
她依旧在哭泣,完全不知道他的目光。
他根本顾不得看她哭泣,抱了就往外走。
车子停在外面,他一直抱她上去,是司机开车,直奔医院。他抱着她一直坐在后座上,她的头很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
忽然觉得那么安全。
仿佛自己一辈子也不曾被人如此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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