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弃妃不承欢:媚杀大王-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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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自己再是厚脸皮,又怎敢毫无目的呆在这里?
自己怎么没有贸然跑去呆在石宣英的家里?
如果,不是有着感情的倚仗——自己敢厚颜无耻在这里不走么?
而她张律师,才来多久?
和葡先生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有什么资格如此数落自己?
张律师的眼神益发锐利。
蓝玉致却笑起来,不动声色,甚至带了一点儿崇拜的神色:“张律师,我不像您,我没那么厉害。唉我没念过什么书找不到工作,没有办法所以,就不爱去上班,只喜欢做饭做菜
张律师的眼神,明显地,没有那么锐利了——只是多了一点了然的不屑。仿佛,蓝玉致真的是一个女佣一般。
一个她这样的高知识分子,当然不屑再和一个没念过什么书的女人谈下去了。
可是,直觉里,却觉得不对劲。
这个女人,真如她所说?
怎么瞧着不太对劲?
蓝玉致还是满面的微笑:“张律师,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
她说回去的时候,走的是主楼——主人房。
张律师这样的女人,一夜之间,如何不知?
这些微的差别,其中女人才能明白的微妙的心情——竟然紧张起来,仿佛自己从未料到的大敌出来了,自己却毫不知情。
看看时间,葡先生一般是八点半出门,还有半个小时。
蓝玉致进去的时候,却见他已经出来。
显然是为了张律师,而早走的缘故。
她忽然鼓起勇气叫住他:“先生”
他淡淡道:“怎么了?”
他不爱我13
她本是想问,张律师,真的是你的女友么?
可是,却不敢问,怕得到肯定的答复。
如果他肯定了,那样,自己又把自己置于何地?
真的就这样放弃了?
连努力都不需要尽一下了?
他微微不耐烦了:“玉致,还有事么?”
她垂着头。
“玉致!”
她怯怯地看他一眼。
他忽然看到她满眼的血丝,眼圈也是黑的,整个人,憔悴得厉害。他怔了怔,才问:“你昨晚没睡好?”
她不回答,话到临头,却变了:“先生我今天还可以住在这里么?”
他怔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淡淡道:“当然!这里很大,你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她心里,不知道是悲哀还是高兴。
“先生,谢谢你!”
他转身就走。
她又叫他“先生你会回来吃晚饭么?”
“不一定。今天很忙。”
她忽然冲口而出:“你是要和张律师一起吃晚餐么?”
他忽然回头,锐利地瞪着她。
并未回答她这个问题,转身就走了。
这时,蓝玉致已经看到张律师。
仿佛,那个美丽的女人,对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她脸上带了一丝笑容——女人才明白的那种淡淡的揶揄!
然后,他们二人,亲热地并肩离去,不远处,有司机打开车门。
他们都坐后排。
蓝玉致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然后,才慢慢地回到了卧室。
昨夜一夜失眠,一倒下去,很快就昏沉沉地睡着了。
睡梦里,仿佛在无休无止的奔跑。
面目不清的孟婆,举着巨大的忘情水汤勺,声嘶力竭:“来喝汤,来喝汤一勺忘却前尘往事,二勺迎来重新做人”
蓝玉致在左冲右突里,找不到出路。
孟婆的笑脸那么温和,那么狰狞:“你跑啊跑啊”
她的铁臂抓住她!就如抓住一只小(又鸟)。
他不爱我14
“不,我不喝,我宁愿死”
“你已经死了两次了,投生了两次一个人,最多只能死三次这一次,若是你再死了,就是彻彻底底死去,再也不会投生,穿越了蓝玉致,你想清楚这一次,你若是再死了,你的肉身,就将永远消灭腐烂,再也不可能穿越或者重生了你真的是死路一条,必死无疑!”
蓝玉致双腿一蹬,倏然醒来,满头大汗。
而肩臂却是冰凉的。
寒涔入骨。
她伸手一摸,仿佛一个在迅速冻结的人。
心里泛起无限的惊恐:自己真的要死了?又要死了?
莫非,就如昔日的预言——见了明道之后,死期就到了?
不,绝对不行!
孟婆说了,自己这一次,若是再死了,就是真的死了,绝无可能再穿越,再死里逃生了。
不,自己不想死。
可是,为什么死亡的感觉,如此强烈?
她吓得瑟瑟发抖,六神无主。
想给葡先生打一个电话。可是,拿了手机,却拨不下去——仿佛他离去时的目光,那么冰凉,平淡——
自己不为他所爱了!
再也不为他所爱了!
甚至,感觉不到他昔日那种温暖的柔声细语,他的温暖的拥抱了。甚至他的那种独特而亲切的语调“坏姑娘你这个坏姑娘”
他不这么叫了,只叫自己的名字。那么疏离的名字:玉致,玉致!一点也不亲切!
一点也不带着宠溺!
就如莫文蔚唱的歌:
他不爱我
牵手的时候太冷清
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
他不爱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
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
我知道他不爱我
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
她缓缓地起床,看角落里,自己的包袱。
很简单的一个旅行箱。
戏服,面具,一些小小的道具,都留在了汤姆的戏班,一如自己舞台上消散的最后的辉煌。
只剩下证件和简单衣物。
一切,都精简了,一如感情。
要再次上路,已经变得非常简单。
————————今日到此。
爱,不死不休1
只剩下证件和简单衣物。
一切,都精简了,一如感情。
要再次上路,已经变得非常简单。
但是,她并未急于上路,而是慢慢地等待。从未如此的耐心。
自己每一次,都是不辞而别——千年前是这样:和明道两次私奔未遂,几次的负气离家出走每一次出走,又每一次被葡先生所找回来。他知道自己的弱点,知道自己全部的死穴。
循环往复,一如一只被豢养久了,飞不了的金丝鸟。
但是,今生今世,不曾如此。
自己一直依靠自己吃饭。
从不曾热烈渴望在他身上捞取金钱上的好处——不能说一点没有羡慕荣华富贵,只是不那么渴望!
所以,说再见的时候,也会很慎重。
毕竟——他待自己那样好过。
这世界上,除了葡先生,再也没有任何人,待自己如此好过了。
男人,女人,朋友,甚至父母所有世界上的人加起来,都不如他。
有时,她觉得他是自己的父亲,哥哥,朋友,情人尤其,是那种父亲一般的感觉:给女儿无休无止的包容,宠爱,一切,都是没有限度的。
这是她在石宣英,明道,等人身上,都从来不曾体会到过的——所以,当明道选择依兰达,当石宣英也有了女朋友之后——她丝毫不曾难过。
也压根没有动过任何的念头——仿佛,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自己等了那么久,反倒是觊觎了。
只是先生!
唯有葡先生!
这些感情,对她来说,比一切,都更重要!
甚至比爱情,比友情,比一切,都要珍罕——那是一种混合。
是女人们一生追求的极致:一半女儿,一半情人!
她心如刀割——当真的要失去,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一无所有——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情感上的贫瘠!
一无所有,就如一片一毛不生的盐碱之地,根本开不出什么风雅繁复的花朵。
爱,不死不休2
她悚然心惊:自己,难道以前从未爱过?
或者说,从未学会如何去爱?
只是在享受。
享受先生给予自己的一切好处——
认为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什么是天经地义的呢?
得不到回报的爱,谁能长久一辈子呢?
自己,就真的从不曾回报过葡先生么?
她一个人呆了很久。
久得连肩膊的冰凉,四肢的寒冷,都忘记了。
尤其,那种不祥的预感越强烈,就越想弥补一下——至少,至少,竭尽所能。
先生,他再爱不爱自己,都没关系了——如果有可能,自己只希望,还有一点时间偿还他!
她悄悄地振作精神,几乎要把那些颓废全部赶走。
不要这样,再也不要这样了。
门外,有人敲门。
是刘嫂。
脸上带着一点关切:“蓝小姐,都下午两点多了,您还没吃午餐。这样下去,可不好。午餐早就准备好了,您去吃一点?”
蓝玉致心里但觉一点小小的温暖。
但凡来自陌生人的一点关切,都变得非常重要。
她出去。
并未吃厨房准备好的丰盛的午餐,而是看自己昨晚做好,无人问津的小菜。她热了这些饭菜,慢慢地吃。
冷菜入喉,虽然蒸热了,总是觉得淡淡的变味。
其实,爱情,何尝不是如此?
一旦过去,便是炒冷饭了。
味道,怎么都不可能再次鲜美了。
她了然于心,反而不是那么痛苦和悲哀了。
饭后,她去换了衣服,仔细地洗漱,然后,清点自己的卡,现金。除了葡先生的那一万英镑,自己还有近一万镑。仔细算算,自己这些日子干了些什么?街头卖艺?定期去做陪练?偶尔的其他兼职?反正,很少有休息的时候。尤其是小戏院最后的三场演出,场场爆满,票房超好,汤姆为了留住她,加了一大笔钱,这钱她一分没花,都存起来。
爱,不死不休3
现代社会,一个人,只要有手有脚,其实要生存是一点不难的。
仔细盘算自己大约呆的时间之后,回去的机票钱,找工作之前暂时的花销,都是足够的。什么都不需要操心。而至于回去后的工作,她充满信心——于谋生一道,她几乎很少觉得非常艰难过。
她算得很精细,这些日子,除了小菜,什么都不买。
——纵然要走,也生平第一次,自己花点钱,请葡先生吃点东西吧。
物价并不那么高,吃的也并非是什么山珍海味。
这钱,也还花得起。
她举得很开心——前世今生,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心甘情愿,为一个男人花钱呢!
刘嫂要送她,她没答应。自己走出去,然后坐车。
先去取了现金,虽然这有点麻烦,但是,她怕以后更麻烦。总算顺利取到了。
然后,再去买菜。这里不比国内,很多菜,都买不到。而且大多数是进口的,很贵。她选了很久,买了西兰花,番茄、甘蓝等东西,提了满满一袋回去。
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六点半了。
葡先生还没回来。
她估算得很好。这些天,他不会早回来的。而且,他也没说他会回来吃晚餐。
她先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那一万镑整整齐齐地放在抽屉里。一如自己当初离开的时候,不曾动过一般。
然后,才换了衣服,系了围裙,进了厨房。
昨夜匆忙,看不分明。
今日,心情轻松了一点,才仔细地看厨房里。
一切的调味品都很齐全,包括郫县豆瓣等都有,显然是葡先生自己带来的。但是,除了她昨夜动过的,其他都不曾开封,还是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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