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情怎可料-第1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嗓子眼,身影几个闪灭便来到二楼卧房内。夜轩依旧躺在床上,不过脸色煞白,额上满是细汗,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不断摇头,看样子似乎是做噩梦了。赫丽贝尔揪心不已,俯身为夜轩盖好挣开的毯子,谁晓得手刚落下,便被睡梦之中的夜轩牢牢紧握,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力气却很大,原本迷迷糊糊细声念叨的胡话,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安静的卧房里,翻来覆去回荡的只有这一句。赫丽贝尔静静让夜轩握着,然后盯着她睡梦中仍旧痛苦不堪的神情,以及眼角源源不断滑落的泪痕。直到她累了,脱力一般放开自己的手。赫丽贝尔从来不晓得,自己竟然可以为了一个人这样难受,痛彻心扉。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我只知道,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令你如此难过。。。;。。。”
“赫丽贝尔大人。。。;。。。”阿帕契呆若木鸡的立在门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此时此刻的赫丽贝尔实在没有任何心情与心思解释这些复杂的问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心情,赫丽贝尔吩咐道:“去拿张热毛巾来。”
阿帕契呆了好一会才如梦初醒般的颔首答道:“哦,是。。。;。。。”
“你到底在做什么噩梦。。。;。。。为什么,还不醒来?”赫丽贝尔垂首凝望夜轩,下意识的伸出手却停在半空中,许久,终于还是落下,将夜轩满是冷汗的手握紧。已经三天了,赫丽贝尔不知道能帮夜轩做些什么,唯一一个或许了解夜轩此刻情况的铃木,赫丽贝尔已经派米菈·罗兹去宿舍守了三天,然而连铃木的影子都没瞧见。茫然与无力,焦躁与担忧占据了赫丽贝尔所有的情绪,加之蓝染与死神,赫丽贝尔头一次感觉到很疲惫,那是由心而外的累。时间悄然流淌,赫丽贝尔宛如发呆一般枯坐床边,凝望夜轩。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或许说,是某一个瞬间。赫丽贝尔恍恍惚惚瞧见了一个骇人的画面,惊得赫丽贝尔退立而起,瞳孔剧缩!
“赫丽贝尔大人,毛巾弄好了。”阿帕契一脸古怪的敲门而入,却见赫丽贝尔惊骇莫名的立在原地,瞪着眼睛望着床上昏睡的夜轩。阿帕契不解的上前,试探性的唤了声:“赫丽贝尔大人?”
这一声终于将赫丽贝尔惊醒了过来,茫然的侧首看了眼阿帕契,赫丽贝尔摆了摆头,又揉了揉眼睛,直到确认眼帘里,躺在床上的人的确是夜轩。赫丽贝尔轻轻呼出口气,抹去额上冷汗,接过热毛巾,回到床边坐下。赫丽贝尔心细替夜轩擦拭脸庞、手臂、以及全是冷汗的手心。完成这一切后,方才受惊的情绪彻底平复。如果,自己没有眼花的话。刚才,似乎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换成了。。。;。。。魔轩!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赫丽贝尔相信自己应该不会看错才对,魔轩与夜轩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可那一头凄艳如血的头发,反差这样大,怎可能眼花认错?但是为什么?魔轩,不是又被封印了吗?还是说。。。;。。。赫丽贝尔不敢设想下去,心神不宁的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巧又察觉到人数剧增的监视刑军,一瞬间心烦意乱堆积到一个顶点,赫丽贝尔猛的握紧五指,发泄情绪,不然真怕自己在这样的巨压之下,精神崩溃了。
“赫丽贝尔大人!我回来了!”
荪荪的声音。。。;。。。赫丽贝尔蓦地回首,荪荪毫发无伤的站在屋中央。赫丽贝尔终归是卸下心中一大忧虑,连忙问道:“蓝染大人可有为难你?”
“没有啊,赫丽贝尔大人为何这样问?”荪荪显得很不解。
“这样吗。。。;。。。”赫丽贝尔神经绷得很紧,又问:“让你转达给蓝染大人的话,说了吗?”
“没有。”荪荪照实直言,还未等瞪大眼睛的赫丽贝尔问询理由,荪荪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蓝染大人一见我就像知道我要说些什么一样。反倒是吩咐我转达您,他非常理解您的心情,叫您不用太在意之前的事情,好好照顾四枫院夜轩。蓝染大人还夸您,做得很好,他很高兴。”
“。。。。。。。。。。。。。。。。。。。。。。。。。。。。。。”如果这真的是单纯夸赞的话,就好了。。。;。。。赫丽贝尔失神的退后数步,直到背靠墙壁,无路可退。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五十四章 短暂的幸福
日本某医院
雨过天晴的时候,总是让人身心愉悦。一大清早负责卫生的阿姨便把病房打扫得一尘不染,窗户大开,雨后清新的空气将病房的浊气、晦气换了干净。夜一在这高级病房之中有个专门的房间,但是临到今日才是第一次使用。之前由于碎蜂的情况实在堪忧,夜一根本睡不好,几乎夜夜都是坐在碎蜂病床边的椅子上守着,着实困了就打个盹,敷衍了事。昨日红发男子走后,碎蜂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所有病症奇迹般的康复,令数十位专家权威惊掉大牙,纷纷请愿想见一见红发男子。不过这个愿望显然是落空了。。。;。。。蜂守赶来医院,了解了发生的事情,连忙调查了医院全部出入口的监视录像,想要找到这个奇人。无奈,任由蜂守的人如何调查,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红发男人简直就像凭空消失了!众人困惑了许久,最终还是作罢。无论如何,碎蜂的怪病总算得以痊愈,没有什么比这更加重要。。。;。。。
“吱呀~”实木门轻轻开启,发出刺耳的声响,不过已被碎蜂轻巧的动作压低至极限。碎蜂探头进房内,寻到床上被窝里缩卷的人影,莞尔一笑,自语念道:“还在睡。。。;。。。”
躺在床上安然沉睡的人,自是夜一。这段日子过得是心力交瘁,好不容易拨开云雾见天明,夜一已是疲乏至极,必然要好好的补一补眠。
碎蜂轻手轻脚的合上房门走了进来,并未吵醒夜一。今早醒来头一次没有见到夜一守在一旁,觉得心里空落,便想来瞧瞧她。这段日子,夜一过得有多么幸苦,碎蜂比谁都清楚,她不眠不休的守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除却要操心医师们对自己病症的诊断,夜一还得不断的安慰自己,照顾自己,是个铁人也该休息了。碎蜂一想到这些,就觉得无比的动容,夜一平日里哪会照顾人,只有别人照顾她的道理。难为她包揽了全部琐事,无微不至。有些时候患难之中的情意,相较一帆风顺,真的显得弥足珍贵。碎蜂感怀,搬了凳子坐在夜一床边,然后趴在床沿,静静瞧着夜一安睡。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却给人一种无比的满足感。是的,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很安静,很舒服。
这么一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碎蜂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作响,一大清早的起床,还没吃早餐呢。因为前几天,每次都是夜一叫人送来,然后才唤醒自己。今个这免费‘饭票’还在休息,碎蜂也只有饿着。不过,这倒是心甘情愿的。碎蜂愈是想,心底的浓浓深情满涨,就快溢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去触碰夜一好看的眉角,就像拂过一件稀世珍宝,很轻很轻,满含情意。谁晓得碎蜂还未来得及收手回来,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一下子睁开,手也被它的主人握住。碎蜂冷不伶仃被吓了一跳,直到夜一乐呵呵的笑颜落入眼帘,碎蜂顿时红了脸,又羞又怒:“你在装睡?”
“没有啊。”夜一灿然一笑,轻轻将碎蜂的手握在手心里,然后温言道:“我是被你吵醒的。”
“什么时候?”碎蜂困惑的翻眨眼睛,按理来说,自己方才所做的事情,动作都很轻,夜一睡得沉,不该会被吵醒才对。
“恩~”夜一拖着长音,指了指碎蜂的肚子,乐道:“你饿了吧,肚子咕咕的响。”
“噗~”碎蜂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问道:“你被这个声吵醒的?”
“是啊,或许是和我的肚子产生了共鸣的关系。”夜一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撇嘴佯作可怜道:“我也饿了。。。;。。。”
碎蜂被夜一此刻的神情萌了一下,真的很可爱,很无辜,让人忍不住想捏一下。。。;。。。
“你干嘛。”夜一没想到碎蜂会伸手来捏自己的脸,而且那个样子,好像还很开心。碎蜂几乎没有主动与自己有过这样亲密的互动,夜一有些受宠若惊。
“你真可爱。”碎蜂满含笑意,头一次觉得自己翻身了,成功调戏了夜一。
夜一有种喷饭的冲动,被碎蜂说可爱,感觉太奇怪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此时此刻二人之间的浓浓情意,很是温馨。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多时,门边就传来敲门的声响,碎蜂赶忙收手回来,大致理了理衣服,正襟危坐的唤道:“进来。”
“碎蜂。”浑厚的男声少了一分威严,多了一分宠溺,虽然叫得依旧刻板,相较平日里的蜂守,已经是少见的温柔了。
“父亲大人。”碎蜂连忙迎了上去,微微垂着头,以示对于蜂守的尊重。蜂家上上下下都很疼爱碎蜂这个唯一的女儿,可是家教严谨的蜂家,依旧将碎蜂培养的有理有条,谦和好礼,一点没有那些贵族小姐的刁蛮任性。
蜂守来了,夜一自然没有道理还赖在床上不起。好在因为是在医院,夜一害怕半夜碎蜂那边出什么问题,为了方便都是和衣而睡,不然得多尴尬。夜一利索的下了床,礼貌唤道:“伯父您好。”
蜂守向着两人点了点头,那种长久以来,属于家主的威严要想褪去也不太容易。蜂守轻咳了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点,然后从身后的助手那接来一个保温桶,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说道:“这是我让人在家里给你煲的汤,你的病刚刚好,要养一养才行。”
碎蜂略微有点诧异,蜂守在自己跟前,永远都是个威严的父亲,他总是唱黑脸的那一个。导致碎蜂从小就敬畏父亲,甚至有些害怕他。想必这一次真的是将他吓坏了。碎蜂无疑很感动,连鼻子都发酸了,不过一向倔强坚强,碎蜂很快将情绪收敛,轻声应道:“谢谢父亲。”
“恩。”蜂守不善于感性的言辞,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又面向夜一,缓声道:“四枫院小姐,这几天幸苦你了,和碎蜂一起喝一些吧。”
“伯父太客气了。”夜一难得拘谨,认认真真的答了话,然后主动去准备汤碗之类的食具,表现得很勤快。
蜂守并未在医院留多久,显然他依旧非常的忙碌,想必是挤出了这么一点时间来瞧瞧他的宝贝女儿,夜一收拾回来之后,蜂守已经不见了人影。只剩碎蜂一个人坐在一边,盯着那保温桶‘垂怜三尺’。
夜一忍俊不禁,碎蜂的生活很规律,早午晚餐一定会按时吃。现在已经临近十点了,早就过了平日碎蜂用餐的时间。夜一的确是太累了,所以睡过了头,本来早就应该给碎蜂叫早餐的。夜一没在磨蹭,除了准备食具之外,又给守在这里的四枫院人去了电话,叫他们再买些吃食来,否则光喝汤怎么能行。忙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夜一盛了一碗汤,细心尝了温度,这才递到碎蜂手里,无微不至。
碎蜂身为病号自然毫不客气的使用自己的特权,享受夜一的照顾,感觉很满足。有的时候偏偏是这种平淡的幸福,最让人舒心。碎蜂很珍惜,不过,如果能换一个地方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