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库洛洛之你存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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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飞坦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他身上越发刺目的猩红血色,我越发心惊神智却越来越清明,不论如何一定要保住飞坦,如果他有什么万一,我怎么跟库洛洛交代!
定了定神,我身体猛地一转,双手一环死死抱住鸡窝头的腰,我将头埋进了他怀里。
猝不及防地被我抱住,鸡窝头的身体僵了僵,不过一瞬就恢复如初,他含笑的声音戏谑地在我头顶响起:“哇哦,小妞主动的气势真的很棒呢。”
我深呼了口气,强逼自己镇定,紧了紧环在他腰间的手,僵着声说:“我跟你走,快带我离开这里。他流了那么多血,反正快死了,我们不要管他。”
一阵死寂,时间都仿佛凝固了,我根本不敢想象飞坦的反应。
浓重压抑的空间里,自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耳朵上即刻传来唇瓣湿润的轻柔摩擦感,我浑身僵硬瞪着眼一动不动,他竟然当着飞坦的面这样对我!
他悠悠然亲了亲我的耳廓,旁若无人地笑着对我耳语:“小妞的演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呢。不过,既然你这么卖力又这么主动,我当然会好好配合你。”说话间,他一把抱起我,纵身往天台围栏外轻盈一跃飞身下楼,几个起跃飞奔,已经远离飞坦所在的破楼基地。
我被鸡窝头抱在怀里,身旁的树木飞速倒退,呼啸的疾风凛冽地扑打我的脸。我望着消失在视野里的旅团基地,想着飞坦他一定能自己处理伤口,库洛洛也会赶回来,他应该安全了。
☆、第 35 章
鸡窝头抱着我进了一栋高层的顶楼,他将我轻轻地放到房间正中的大圆床上。我心中惊怕,僵着身发颤:“你、你别乱来啊!”
却见他轻笑着蹲身在床沿,笑道:“还记着那时候我想强吻你呢?”
我警惕地盯他。
他低声笑了笑,银灰色眼眸清亮有神,“安心,你不同意,我不会硬来。”
稍稍松了口气,我心中稍定,又听他说:“那时候,我不过戏言你要飞了,没想到你竟真的飞了,还一下子飞出了流星街,消失得那么彻底。我当时简直恨死了自己的乌鸦嘴,总算,现在又找到了你。”
他望着我,那双上挑的眼一瞬竟给我一种认真的感觉。
“认识这么久,却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也没机会告诉你我的名字。”他眸中流露淡淡的笑意,一下子衬得那银灰色的眸光纯净通透,他惯常慵懒暧昧的音色竟也一时轻暖得认真,他说:“我叫银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模样前后简直判若两人,我心中又惊又疑。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又问,眼中笑意未减。
我打量着他,暗想这人情绪不定变化莫测,眼下还是得顺着他的意我才能相对安全也才能尽可能撑到库洛洛赶来救我。
我简短地回答:“爱犽。”
他眯眼一笑:“嗯,小爱。”
我冷不丁抖落一身鸡皮,小爱……
见他心情不错,我趁势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栋破屋里的?”
他略有深意地看着我,缓缓道:“库洛洛那鬼灵精想用飞坦拖住我,他好趁机拐跑佳尼特,却没发现我早在佳尼特身上下了念力追踪,他更不会想到我的念力除了追踪功能,还能记忆感知不同个体的气味。也就是在他身上,我隐约感知到了我记忆中你的味道。”
我惊愕,他这念能力真是恐怖到变态的存在。
“很快,透过留在飞坦和佳尼特身上的念我先后明确地感知到了你的气味,于是我确信,你必然是跟他们在一起。”他顿了顿,笑道,“对飞坦来这一手,本来只是要煞煞他嚣张的气焰,没想到反成了我顺利夺回你的关键。要不是他没了念力,我即便能从他手里抢回你,怕也是得再脱一层皮。上次交手,我已经深刻领教了这种滋味,实在不想再试一次。”他一脸心有余悸地朝我眨了眨眼。
见他主动提起飞坦,我趁机试探性地问他:“你的念,真的能封住对手全身的精孔?这么厉害?”
他笑得得意:“当然。”
我小心翼翼:“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吗?”
“除非我自愿收回附着在对方身体里的念,别无他法。”
我心中一凉,要他自愿收回飞坦身上的念力封锁,可能性微乎其微。
正暗自担忧,不防备被一把推倒床上,我整个人被死死压住,眼前蓦然一双明晃晃的银灰色上挑眼眸。
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吓得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对着我,你心里总是想着别人,就算我性子再好,也会不开心呢。”他带笑的目光忽然移向我的唇部,银灰色的眼眸倏忽变得幽深而魅惑。
“你自己说的不会乱来,说话可要算话!”我心惊肉跳地急声提醒。
“呵。”他一笑,这才一翻身躺到我身侧。
我忙不迭想起身远离他。
“躺着别动。”他低哑着嗓音制止我,“乱动的话,我可要自毁前言了。”
我立时绷住一动都不敢动。
见我安分听话,他貌似心情极好地笑了笑,轻柔着声对我说:“乖乖地陪我呆一会儿,和我一起看星星吧。”
他这一说,我才注意到这间房的天花板是透明的,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整个天空,现在正是皓月当空繁星满天,浩瀚深邃的银河星海尽收眼底,这份渺远的宁静不觉舒缓了我紧张不安的心绪,让我渐渐平静下来。
一直咬牙绷着的神经一松,精疲力竭的极度困乏便汹涌而来即刻击垮了勉力维持清醒的神智,我顷刻间昏昏睡去。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醒了,小爱。”头顶传来银骨含笑的轻语。
我陡然一颤,感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盯视我。我顺着感觉看过去,赫然发现库洛洛和飞坦正冷然立于屋子靠门那一侧。房门被踹倒在地,显然是破门而入。
“库……”我想叫他,可在他幽暗冰冷的注视下竟发不出声音。
银骨旁若无人地亲了亲我的眼角,在库洛洛和飞坦的注视下重又将我轻放到床上,笑着对我说:“你昨晚累坏了,再好好休息一会儿。”说话间他银灰色的视线却一直笑睇向库洛洛。
我痴呆呆目不转睛地望着库洛洛,眼见他一瞬间由冰冷到平静的神色,嘴角甚至还微露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他漆深的冷净眸光从容移向银骨不再看我,我的心却没来由一阵不安,感到此刻的他与以往我所见识到的他都不同……
空旷的房间里,三人鼎足而立,视线胶着之际隐而未发的森然戾气顷刻引爆成燎原之势。三道残影一跃而起似锐芒流火在空中交汇激战。极目之力,我勉强看到迅猛的攻伐交手中,库洛洛与飞坦配合默契互为掎角之势牵制攻防银骨,而银骨也十分清楚库洛洛与飞坦的战力与弱点,他采取了防守库洛洛而着力猛攻飞坦的战术。由于受银骨念力的封锁牵制,飞坦现在的念十分薄弱时有时无,此刻对战全靠一身过硬的白打功夫支撑可说是凶险异常,而且我很担心他胸前重伤未愈却连续遭厄,只怕不能再三承受强势的念力攻击。刚想着,就见银骨瞅准飞坦防守的一隙空档,挟着强劲的念力飞起一脚狠踹向飞坦。飞坦反应奇快双手交叉紧护胸前挡住了那飞来一脚,可此刻无念护体的他根本无法抵消奔袭而来的超强念力,整个人被暴击之下狠力飞跌着地,他紧抿的苍白嘴角立时有鲜血涌出滴落,胸口也隐隐有血渍渗出。
“飞坦!”我骇然惊呼,想冲到他身边,谁知身体根本无法动弹!银骨又用他的念禁锢了我的行动,跟猫耳婴也意料之中地无法联络。
银骨趁势又一击逼退库洛洛,直奔追袭飞坦。眼看银骨裹挟着暴戾的念压以摧枯拉朽之势自空中激跃向飞坦,致命一击只在刹那,飞坦嘴角一丝冷笑,傲然的狭长眼眸锐利逼视银骨。
我急得双目赤红,飞坦如此重伤虚弱的状况下却不计生死在这里勉力战斗,全都是为了救我!我怎么能只是眼睁睁看着他身陷险境为我拼命却什么也做不了!该死的身体,快动啊快动起来!
电光石火的刹那,我的身体不可思议地猛然一跃而起飞扑向飞坦,飞坦猝不及防被我狠扑在地。我死死抱住飞坦将他整个护在身下,紧闭双眼准备将自己做肉盾承受银骨的致命一击,岂料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落在我身上,周围出奇的安静。
我略感意外地睁眼转头一看,惊讶地发现前一秒还欺于身后想要攻击飞坦的银骨此刻已浑身是血地被逼退在三米之外,苍白着脸勉力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而站在我与飞坦身前的是背对着我们与银骨对峙的库洛洛!
我蓦然想起当我扑向飞坦的那一刹,眼角余光瞄到银骨因我的意外举动瞬间讶然之下一隙迟滞的攻势,而原本被逼退得极远的库洛洛手握盗贼秘籍竟神鬼不知地乍然欺身于银骨背后。库洛洛用了瞬间移动!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是一瞬间,银骨刹那的分心停滞已足够库洛洛击败他。
尘埃落定,总算是松了口气,一时我整个人放松下来,不期然却对上了飞坦似乎懵逼的视线,我这才惊觉我整个人还压着他呢!我忙不迭从他身上起来,刚刚我扑向他的力道那么猛,也不知道有没有压到他的伤口,我急切地问:“飞坦你怎么样了,我有没有压疼你?”
在我的关切下,飞坦懵逼的眼神一下子正常了,他犀利的眼冷冷地扫了我一眼,低沉地骂我一声“蠢货”自地上翻身站起。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没什么大碍,我心下一安,顿时对着他呵呵笑:“飞坦,你今天骂的这句‘蠢货’真好听!”
“啧!”飞坦拧眉不耐烦地斜了我一眼不再理我。
银骨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渍,银灰色的眸子笑觑库洛洛:“不错呢库洛洛,竟然被你摆了一道。”
库洛洛淡漠道:“彼此彼此。”
有血从库洛洛身上滴落在地,我赶忙上前一步,赫然发现他脸上被划了老长一道口子,鲜血正不要命地往外冒!我急得恨不得马上给他处理伤口,可也心知现在不是场合只能强自忍耐。
“你特意与重伤的飞坦联手上阵,是深知我忌惮你二人联手的强劲战力,必然会选择主攻伤重念弱的飞坦作为突破口。而你又在对战中顺势假意显出对我有所忌惮一味防守作出一副不敢贸然进攻的假象,再择机故意露出空隙破绽进一步引我强攻飞坦。一旦我强攻飞坦,即便没有刚才小爱搅局的意外,他也能凭借他惊人的身手牵制我于一瞬,那一瞬就是你真正出手的时机。”银骨眉梢一挑,勾唇一笑,“真是缜密到恐怖的心思呢,我都有点害怕了。”
库洛洛:“这是成功率最高风险最小的战略,毕竟,你的念能力让人有点头痛需要费些心思。”
银骨:“可你最终还是着了我的道,被我封锁了念力呢。”
我一惊,他指的是库洛洛脸上的伤!银骨的念可以附着于伤口随血液流遍全身堵住精孔封锁念力!
谁知库洛洛微微一笑,异常从容地反问:“是吗?”
银骨盯着库洛洛,银灰色眸光一闪,忽然朗声一笑:“被看穿了,真遗憾,这么多年不见,本来还想逗一逗你这小鬼呢。不错,我已经被你重伤得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没办法再运用那么高深的念能力了。”
“我输了。”他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