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如旧-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呐。难道那个梦……
“呵呵~表姐逗你呢,郁儿喝醉了就直接躺地上睡了过去,害得我跟云儿两人合力才把你扶到的床上”苏言是头也不抬得说话,错过了楼郁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表情。
“早饭可还吃了?要不要让云儿准备点吃的?”苏言盯着眼前的书好像看的很投入。
“表姐,我吃过早饭了,现在不觉得饿”看苏言看的那么认真,楼郁也拿起了之前找好的话本看了起来。
“我到是觉得饿了,早饭现在还没吃呢,要不郁儿辛苦一趟替我去跟云儿说一声吧,让她简单的准备点吃食就行,我等会就过去”一页翻过,继续看书。
“我这就去,表姐以后不要这样了,大过年的还忙的连早饭都顾不得吃,这样很容易累坏身子的。”说着,楼郁起身将话本放到桌上,无意间瞄到了苏言正看得入神的页面,这……是……表姐都反着看书的么?
表姐真是厉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哦,还没看过表姐下棋了,反正就是很厉害,倒着看字,这也是一门技艺呐,楼郁带着满脑子的崇拜加疑惑之感走出了门。
这边苏言是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跑到门边看着楼郁走远,悄悄的把门关了起来又回到书案前,掏出怀里的东西,将外面裹着的布巾翻开露出一本书的模样,这本书封面空白装订整齐。苏言翻开一页,细看这翻书的手竟是有些颤抖,额头显出密密的细汗,两颊染着红晕。
楼郁回到房间,正好碰见云儿正在擦拭卫生。
“云儿姑娘,表姐回来了说是还未曾吃过早饭,你先去备点简单的饭菜吧,表姐在书房说她一会过来”
“嗯?哎呀,小姐也真是的,一忙起来就茶饭不顾的,我这就去准备”
“对了,云儿姑娘,表姐平时看书……都是……呃……都是倒着看的么?”楼郁有些汗颜,又怕云儿会觉得自己孤陋寡闻,问的问题也是磕磕绊绊的。
“小姐倒着看书?我怎么不知道呢?”云儿一脸的茫然,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来“那肯定是走神了吧”
楼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走什么神呐,明明还在跟我说话还让你准备饭菜来着。
苏言看了一会便放下了书,想到今天跟云聘姑娘喝茶的场景,不仅给了自己一本书,还给她简单的示范了一下,看着云聘姑娘狡黠的笑,苏言是当场就臊红了脸,那人还说有什么不懂得随时可以找她解答,真是不知羞。
起身走向书架,搬过梯子爬到了书架最上层,又随手翻了几下书页后面的内容,回头向门口瞧了瞧,然后将这本书塞进了书架里,想了想,又将书多抽了几本出来,拿起刚刚放进去的书籍塞到书架的最里面,然后才把另外的书籍都放进去,反复看了两次,确保别人是真的看不到才下了扶梯。
苏言擦干净手心的汗整了整衣衫后出了门。
回到房间时,桌上已然是摆好饭菜,苏言叫过楼郁“郁儿过来陪我一起吃点吧,省的等会云儿还得再次准备午饭了”说着,苏言端起一碗汤喝了起来,抬起头示意楼郁赶紧坐下。
席间,楼郁边喝着汤边偷偷的打量着对面的人,表姐今天怪怪的,穿的那个样子出门,回来后明明书是反着的,还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讲话,太反常了。
“莫不是表姐脸上长花了?郁儿你不好好吃饭老是盯着我看作甚”苏言实在受不了楼郁端着汤碗装作喝汤的样子一直盯着自己看,是不是郁儿发现什么了?应该不会吧,自己做的这么隐秘,难道是……郁儿记起昨晚的事了?呵~若是记得,倒是省事了。
听到苏言突然间开口说话,楼郁吓了一跳,慌忙放下碗勺说“啊……不是……我……就是…。。。就是太热了,对太热了”
“热~是么~呵呵~这么我这碗却只是温的呢,”方才楼郁那慌张的样子苏言是尽收了眼底,这个二货,还当自己掩饰的很好呢,鄙视的瞥了楼郁一眼,继续吃饭。
饭后,苏言说自己有事要忙不希望有人打扰,径自回了书房关上了门。
楼郁和云儿两两相望傻愣愣的,这会有什么好忙的么,以往这时候小姐都没有在忙呀,今天是怎么了,早上怪怪的,这会也是怪怪的,云儿挠了挠头发,开始收拾桌子去了。
楼郁这会吃过饭是无聊的很,想看书又放在书房没有带出来,望着远处紧闭的房门,楼郁摇摇头,还是跟舅妈她们聊天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会不会有人在看呢?
☆、第八章
跟长辈们聊了会儿天,楼郁实在不想在待下去了,什么可有心仪的对象啦,七姨奶二舅妈的小舅子的儿子很不错要不要改天见见啦,什么别跟表姐学着迟迟不肯点头嫁人,年纪大了再成亲就该被人家笑话啦吧啦吧啦的。
楼郁听得头疼,就是再来一罐解酒汤也无济于事了,找了个借口回到苏言院子里,看见书房的门还是紧闭着,楼郁无奈,只好回房将剑取出,干脆去后山练习剑法好了。
这边苏言是提心吊胆的在案前翻着书,这新世界的大门一打开,苏言是从惊慌失措目到瞪口呆然后是不可思议跃跃欲试,口干舌燥拿起杯子,空了,晃晃茶壶,也没水了,苏言嗤笑一声,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如此孟浪。
苏言放好书籍回身坐与书案前,生活轨迹似乎在慢慢偏离着,以往的时候只是想着郁儿,想看着她,想她在身边这就够了;可是现在郁儿回来了在身边了,每天起床都可以看得到她的时候,却又想拥有的更多,想亲近她爱她然后更进一步的拥有她,这样的想法让苏言感到忧虑,郁儿会不会因此而轻视她憎恨她?
想到那晚楼郁的举动,苏言又觉得这一切似乎也不是绝无可能,只是这把火该怎么点是个问题。
放下心头的焦躁不安,苏言决定去后山洗个澡,留了些汗,身下也湿乎乎的难受的紧。
云儿这丫头不知道去了哪里,郁儿见不到人影。苏言想着或许是云儿个鬼丫头带着楼郁去哪玩了吧,不习惯别人服侍,只好自己拿了衣服去了后山。
推开门发现旁边的桌子上放了把剑,屏风上挂了几件衣服。苏言站在原地,她知道她现在是无法坦然的面对楼郁的赤…身…裸…体了,那书上的画面带入的都是楼郁的身影。
苏言退了一步,又停住,忽然屏风后传来声音“谁在外面,是表姐么?”
苏言忙应声“是的,原来郁儿也在呐”
“表姐快来,我洗了葡萄正要吃呢”楼郁在里面念叨。
“这就来了”苏言笑的狡黠,既是郁儿邀请,表姐又怎可有不去之理呢。
来到屏风后,楼郁正倚在温泉石壁上,一手托着葡萄吃的正欢。
“表姐一直在书房忙,郁儿就没过去打扰,刚舞了会儿剑一身的汗,现在来泡个温泉,舒服”
“嗯,方才是忙了会儿,觉得有些累,想着过来舒松下筋骨”苏言不紧不慢的说着,眼前的楼郁是一览无余尽收眼底,苏言内心燃烧着,面上却一片平静。
“吃过饭的时候去舅妈那里做了一会,他们逮着我就让我看那些男子画像,非让我挑一个见见,他们也是这么对表姐的么”
“还好,可能是在我这儿不如意,就跑你那唠叨去了”将衣衫挂好盘起了头发又说道“母亲这么热心,郁儿可有挑几个?”
“啊~没有,郁儿还不想嫁人呢,表姐不是还没成亲么,等表姐成亲以后郁儿在嫁人”
“哦?这么说,若是表姐一直不成亲郁儿就一直不嫁人么?”苏言来到楼郁身边,伸手拿过楼郁正要塞进嘴里的葡萄放入口中,看着楼郁微微一笑。
楼郁觉得自己有些紧张,微微往下一滑,离得这么近,有些喘不过气来,想到苏言刚才问的话“表姐,会~一直不嫁人么?”
“怎么,郁儿很想表姐嫁人么?难道郁儿就不想让表姐一直陪着你?”
“这……郁儿是想跟表姐在一起,但是又不能耽误表姐嫁人,可是……”可是表姐成了亲以后就不能常和郁儿在一起了吧。
“这样啊,表姐倒是有个法子……”苏言身子前倾,耳朵擦过楼郁的脸颊,热热的呼吸打在楼郁的耳后,听到苏言魅惑声传来“郁儿,可想知道是什么样法子么?”
感觉到苏言像是故意在她耳畔吹气,痒痒的麻麻的,紧张的想要缩进水里去,一低头,看到苏言右肩锁骨之处一小片红色痕迹,这个痕迹在姑姑和崇阳师姐的脖子上都看到过,她们说是被蚊虫叮的,可是这是冬天,哪里来的蚊子!
“表姐,你这肩膀处可是被虫子咬了?”说着楼郁抬起手便摸了上去,没试到有蚊子咬过的肿起的感觉,“表姐可记得在是哪里被咬的?痒不痒?可还疼?糟了,不知道那虫子会不会有毒。”楼郁紧张了起来。
“虫子?谁跟你说这是虫子咬的?”苏言有些无语。
“是姑姑,有次夏天看到姑姑和崇阳师姐脖子上有这样的红色伤口,姑姑说是蚊子叮的过几天就好了,可是我刚刚摸到表姐这伤口处没有肿包的地方,会不会是毒虫子?表姐可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姑姑和你大师姐”苏言意味深长的盯着楼郁,呵~好像无意间知道一个秘密呢。
“的确是虫子咬的,那虫子,可厉害着呢”苏言瞥了一眼眼前的傻货,剥开一个葡萄放进嘴里。
“难怪表姐今天怪怪的,表姐今天可是去看了大夫?大夫怎么说?”楼郁觉得自己很难过,天天跟在表姐身边,连表姐被虫子咬了都不知道。
“大夫说……”苏言拉长的声音故意停顿,看着楼郁那紧张的模样心里是乐开了花,“这个病她没法医治,除非……”
“除非什么”表姐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急人。
“除非抓到那个咬了我的虫子,然后……”苏言又是一个停顿,就那样盯着楼郁不说话。
“然后怎么样?”苏言这么一句一断的,楼郁的心都绷到的极点,会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然后把那只大虫子吃掉,才能医我心头之病”
“啊?吃掉?”楼郁以为自己没听清,吃掉?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虫子,还要吃掉。
“郁儿可愿帮助表姐?”
“帮,肯定要帮的,表姐被毒虫子咬了,郁儿竟然现在才知道,都怪郁儿没能及时知道然后抓到那个虫子,现在虫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楼郁着急的就要起身,苏言连忙按住,示意楼郁乖乖坐好。
“郁儿可还记得昨夜守岁之时都做了些什么么”苏言说着端起身边的茶水,慢悠悠的饮了一口。
楼郁一愣,那晚听着苏言弹琴,自己不由得多喝了几杯之后就醉了,难道表姐是昨夜被虫子咬了的?
“昨夜喝醉了就睡了过去,难道表姐是昨夜被?”
“是呢,昨夜” 苏言语闭,放下茶杯看向楼郁,那笑容真是耐人寻味“郁儿昨夜可是梦到了什么?”
楼郁一惊,反应过来后稍稍后退了一步,表姐这笑容,看的自己心慌,仿佛是在那梦里看到了自己所做的坏事一样。
楼郁胡乱的扯过一串葡萄塞了两颗到嘴里,摇着头“不,不记得了”
苏言撩起一捧水泼到楼郁脸上,这丫头,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楼郁慌忙放下手里的葡萄抹干脸上的水滴,感觉周围的水流波动的大了些,一睁眼,看到苏言已经到了面前。
苏言双手撑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