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水泱泱-我的白甜公主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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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往来联姻的复杂关系历年都有之,可是如今她身临其中,一颗心悬着,不到见到阿哥那日便无法放下。
与徐胜确定了此事无假,一个不留神打翻手中瓷杯,杯子沿着地毯滚到一双沾着泥土的的玄色皮靴前。
徐胜咽了咽口水,强挤出恭顺模样,唤了声“侯爷”。
卫泱身边的人就没有不怕这人的。
卫泱嫌徐胜没出息,向他摆摆手:“赶紧滚。”
慕湛弯腰拾起脚底的杯子,放置回原处,恰好看见卫泱手旁的一本册子,趁她不注意夺了过来。
卫泱立即起身去抢,奈何慕湛个高,她才到他肩上而已,他恶意将那本册子举至头顶,她竟是跳着也要抢来那本册子。
慕湛好奇,在她扑空之时转身翻开扉页。
。。。
。。。
“你给本宫滚出去!”她一把夺过册子扔向一旁,冲他吼道。
男人爆发哈哈笑声,卫泱在连绵不断的笑声中脸泛红晕,樱唇被她咬得更加娇艳欲滴。
男人粗粝的拇指摩挲她鲜艳唇瓣,唇角勾起笑容:“公主果然饱览群书。”
卫泱心里将慕嫣暗骂一通,一大早慕嫣身边的丫鬟就给她送来这一本书,她只翻一眼,就急急合住,怕被旁人看见了里面的□□内容,后因徐胜过来二人有事相商,才暂将册子搁在一旁。
她声音冷冷:“轮不到你来管。”
话音刚落,红唇已被男人的利齿剥夺。
香气腾升中氤氲开来旖旎气息,这寒冬腊月的,慕湛却觉得自己身上被一团烈火烧着。
亲够了,男人在她耳旁轻语:“真想现在就验收你的学习成果。”
男人身子如烈火,卫泱却由里到外都是冰冷冷的。
“晚上的家宴,你若不想去便不用去了,那帮人配不上与你同桌而食。”
卫泱挑眉:“还是怕本宫当众给你难堪?放心,本宫还分得清里外。”
慕湛又道:“如今你是这院里的主子,院里事务的管理权理应由你执行,你有空时叫绿姬过来同你交接一下吧。”
“叫徐胜同她交接即可,你放心,往日浣溪宫里的一切都是徐胜打点的,不会亏了你这破院子的。”
他到安心下来:“嗯,我也比较放心徐胜这人,掌院一职处处和钱财打交道,麻烦事也不少。”
卫泱是不识银钱的,他虽算得上富庶,可经不起她的折腾,况且叫她去管那些妾氏里的事,他不舍。
北平王府家宴只王府里住着的人,是名符其实的家宴,连北平王的家臣旧部都一个不见。
照规矩,老大一家应坐在离北平王最近的座上,但卫泱是在国宴中都坐上座的人,怎能忍受居人之下?
各房还都暗自期待着北平王要如何安置这位尊贵公主的位置,这位公主已先在嫡子长房媳妇身旁空着的位置坐下。
“大嫂,劳烦让个位置,本宫想同驸马坐在一处。”
卫泱坐下的位置分明是为嫡长子慕沂所留,她却坐得落落大方,还理所应当将长嫂逐去是自己本应坐下的位置。
然北平王却对这一举动未做回应,而是与坐在他一旁的卫泱嘘寒问暖了起来。
旁人看了这一幕,再不愤只能忍气吞声。
倒是慕沂谦让有理,对座位之事只字不提,关心起慕湛来温和有礼,挑不出半点错。
狂妄的戏份卫泱信手拈来,期间还不忘观察各人举动,观之慕沂,一举一动都似温良兄长,如今慕湛军功在身,封爵归来,他的眉间也不见记恨之色。
卫泱猜不透这人心性,反倒那慕泺满眼不屑,瞧了就让人生厌。
三兄弟容貌都称上乘,只是那慕泺既没有慕沂的清润气质,亦无慕湛的英气,卫泱怎看都觉得他似个纨绔小人。
因她有了味觉,什么都吃不够一般,因许多人瞧着,才没明目张胆往自己碗里布菜,在木那塔吃惯了油腻荤腥,席上一些清淡菜式对她来说实在诱人,难得是在这西北深处竟有清蒸海味,她寻思着回去了自己也得搞点海鲜来吃。
正想得出神,慕湛却已伸手将刚端上桌的海味盘子端到她跟前。
这点海味难得,由山东海岸一路养回武威才保证了鲜味,虽是简单的清蒸做法,但放在西北的宴席上却十分珍贵。
卫泱心想这男人怎生如此的霸道,但对他这举动却是满意的很,男人将贝壳里的嫩肉为她挑到盘子里,惹席间不少碎语,卫泱同他将戏演足,在外人眼里两人之间像是抹了糖蜜一般甜。
卫泱看来慕湛是做戏,慕湛自己却全然不觉。母亲一死什么好东西都送不到自己房里,但凡是他觉得好的,都要抢来送给给妹妹。
于他而言,不论是衣食住行,都得是顶尖的才配得上卫泱。
北平王因病的原因很快离席,只叫了最疼爱的小女儿慕嫣去陪他。
卫泱身旁的主位空了,底下的人都想瞧她要如何再作威作福,谁知北平王才一走,那嘉炎公主面上笑意都敛了,“本宫乏了,驸马,送本宫回去吧。”
这便是连周旋的时间也不想费了。
但凡她别给自己惹事,慕湛决心惯着他的性子,将她送回屋吩咐芷心好好伺候着,才又回了席上。
北平王原配的王妃也已去世多年,席间称得上长辈的是北平王的续弦琼芳,三个公子都唤她琼姨就算给了她天大的面子。
慕湛归席,琼姨问:“公主可安顿好了?”
“慕湛院里的人事,不劳琼姨费心。”
他态度桀骜,遭老三讽笑:“二哥对公主可不是这态度,奴才一般呢。”
“到这个年纪才娶到妻,自该疼爱些。”
慕湛话音刚落,慕沂身侧女子起身:“琼姨,二位叔叔,莘容身体不适,先告退回房了。”
“二哥才刚来呢大嫂急着走什么啊?”慕泺高声道,话间意味露骨,只是没有□□裸的说出来,但席上无人不懂。
顾莘容和慕湛的曾经也是轰轰烈烈,北平王上下无人不知,即便如今二人已处处避嫌,仍能看得出暧昧流动。
“三弟最近若是闲得慌,可需我分批人马给你先带着?”慕湛道。
这顿饭已然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慕沂眉宇间不见任何风云,道:“都散了吧,这是公主远嫁后过的第一个节日,二弟多陪陪她。”
等只剩慕沂慕泺兄弟二人,那慕泺态度更是嚣张了起来:“大哥,你凭什么纵着那杂种爬上你的头上作威作福?他一个杂种庶子,凭什么嚣张?”
慕沂轻瞥一眼慕泺:“你还嫌惹事不少?”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只要那嘉炎公主的封号一日还在,那慕湛就是朝廷驸马,本想放狼吓吓那公主能令他们夫妻二人产生嫌隙,都怪慕嫣那丫头坏事!”
“你以为老二猜不出是你做的?我想他是顾着如今父王的身子才将此事压下,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是难放过你的。”
“不过我派人去沙漠也不是无功而返,我听说啊这慕湛和公主在大漠里天天都吵,后来慕湛索性去军营找她的老相好了。”
慕沂握住茶杯的手微微颤动:“哦?他去了西北军营?”
“是啊,估计是实在受不了这公主的脾气了,我看他二人的和睦也都是装模作样的,等有一日公主知道了慕湛的德性,我不信她还能忍受这桩婚姻!”
慕沂放下茶杯:“父王身体每况愈下,你少惹事端。”
新年第二天,武威飘起小雪,百姓都在庆贺瑞雪降临,北平王府里,却是人人都怀一番难说心事。
☆、蠢货
慕湛如今担负征讨辽东的重任,一刻都不得闲,卫泱与他正好相反,每日都闲得发慌。
厨房每天变着法儿地给她做好吃的,她比刚嫁来的时候圆润不少,气色也好了许多。
再等个十天卫显就要到武威了,卫泱琢磨着卫显此行的目的,她不是没多想过,但再多想一分,前方就是悬崖峭壁,一旦她迈出步子,就再也难回头。
诚然,她希望早日逃离慕湛,可这日比自己想象中来的更早。。。她不知自己若毫无顾忌地走了,会留下多少身后麻烦事。
这一去,不知还能否再回到东阳城,她叫来芷心:“你去弄些针线图样回来,我要绣东西。”
卫兖的生辰在二月份,她想亲自绣个锦囊托慕嫣带给他。
但话一说完,又反悔:“算了,不必了。”
她实在不精女红,况且他欺瞒她那么多的事,她凭什么要对他这样好。。。
叱罗,卫兖。。。他原本的汉名应是高兖,更换姓氏,忍辱负重,他这一路不知一人承担多少艰辛,然而将事实捅破,她的舅舅是他的杀父仇人,即便她还未嫁人,她与他之间本就隔着许多难以跨越的鸿沟。
算了吧,前尘尽忘,往后的路只会更艰难。
北平王府上有一位西来的高僧,卫泱听说他名望已久,因母亲信奉佛法,她便想着去拜会,结果遇到高僧与北平王闭门说法,她无获而返。
慕湛的院子偏僻,从花园绕路是最近的道路,一路走来伴着小雪寂静无声,进了湖边,卫泱瞧见有两个人呀正在争执,她心紧张了起来,那湖面浮着薄冰,摔下去还不得冻死?
她对芷心道:“咱们走近了看。”
再近一些。。。
她瞧见纠缠的二人身貌,居然是慕泺和顾莘容二人。
原想着看戏,此时却像发现惊天秘密一样,芷心不想惹事唤她离开,卫泱却咳了几声,扰断争执。
慕泺见是卫泱,才放开怀里女子,顾莘容一得松开,也顾不上卫泱,立马就狼狈逃脱。
慕泺被瞧见行恶,慌张起来,没想到卫泱是和和乐乐的一派笑颜:“本宫正想抽空去拜会拜会大哥和三弟呢,这不就巧遇了么?恰好本宫很想得知驸马过去的一些事呢,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去亭中小聊一阵子吧。”
慕泺抬起头来瞧眼前这小丫头,露在外的脸颊比雪还要白净细腻,柳眉娇俏,杏目含情,未施粉黛,素净的一张脸写满美艳。
而这小丫头是宫里头的公主,不知比贱民出身的顾莘容尊贵多少。她肯给自己笑颜,就好像寒冬腊月里升起春日日光,暖极了。
慕泺没想这宫里娇惯长大的公主能有多少细腻心思,反正这是个挑拨她与慕湛夫妻关系的好时机,不许错过。他换上一张苦情嘴脸:“公主可不知,顾莘容这妇人看起来冰清玉洁的谁也瞧不上眼,骨子里就是个骚狐狸,我不受了她的勾引才险做错事吗?”
“哦?是么?”卫泱勾唇一笑,“往日只是听府中有流言说是大嫂曾与驸马有过一段情,倒没去了解过大嫂为人。”
“何止是有过?依我看,分明是藕断丝连。顾莘容的父亲是父王聘请来的学士,她往日见惯了瘦弱书生,见到我二哥那样的自然要是忍不住爱慕,我二哥那人不论别的,只是一身气概就从人群里面脱颖而出,这□□手段高的很,把我二哥迷得死去活来的,可惜她爹是个儒士瞧不上我二哥的血脉和武夫出身,便趁着我二哥出征在外时将顾莘容嫁给了我大哥。我大哥对女色没什么特殊嗜好,她一自然耐不住寂寞,便来勾引小弟了。”
卫泱道:“听三弟一说,这大嫂倒真不是个正经女子。。。不过我与大嫂匆匆几面,却也折服于大嫂的美貌,驸马怎能不爱呢,只是可怜了三弟,差些就做了这对奸夫□□的替罪羊,好在本宫发现的及时呢。”
一给这慕泺倾诉的机会,他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