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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部分

玻璃囚牢之起 作者:叁仟ml-第203部分

小说: 玻璃囚牢之起 作者:叁仟ml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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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对问题,解决问题,是她的一贯方针,也是她过去教给汪顾的处事原则。现在她不得不承认汪顾是聪明的,是敏学的,但敏学的基础却是小白领的智慧:改变自己,适应环境。在完全适应环境后才慢慢琢磨该如何改变环境。说实在的,她的每个床伴都很聪明,但都不是汪顾这般适合她的聪明,比如,聪明的林森柏。
  林森柏的聪明是一种“无原则”的聪明。她对人性了解至深,比谁都清楚正常人的思维套路,只要她想,她可以钻进任何人的心中一窥究竟,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思维存在定势,恰恰相反,她是个“存在即有理”主义者,她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强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给她一点儿时间让她的情绪舒缓过来,她就不会再去纠结它是否应该存在,而是只想着如何更深入地了解,更恰当地应对。可,即便林森柏是这般聪明的一个人,遇到师烨裳,也难免要失一失蹄,落一落马。在师烨裳如实告知自己的性爱习惯后,林森柏足足郁闷了一个星期,她倒不是不能理解,无法解决,而是不想改变,说白了,她就是太看重少女的尊严,不想改变一贯自认完美的性爱方式,反而琢磨着让师烨裳适应她的作为,直到师烨裳被她弄怕,三番四次拒绝与她上床,她才含恨放弃了自己的良好心愿,美其名曰“体验另一种生活”,老老实实地按着师烨裳的习惯把爱给做了——这个心理适应过程,林森柏花了一个星期,许典花了半个月,席之沐花了二十二天,而汪顾只花了两天不到。
  一时间,师烨裳决定不再强求汪顾养成“贵气”了。汪顾不是张蕴兮,她有她的优点,张蕴兮的人生经历决定了她的脾性气质,汪顾亦然。让张蕴兮学小白领那样兢兢业业会令她显得可笑,同理,让汪顾学大小姐那样优雅高贵会令她显得造作……
  不知怎么的,师烨裳想着想着便将一句汪顾期待已久的话牛头不对马嘴地脱口而出,连她都被自己这种冲动没头脑的行为吓了一小跳。
  “汪顾,我喜欢你。”
  汪顾刚赌完咒,现下正捧着一颗不规则跳动的心脏等待师烨裳回应,甜蜜来的太突然,她来不及想“我是不是在做梦”,也来不及想“你真是个妖怪”,更来不及想“这种话不是应该做完之后说么”……
  巨大的喜悦如三米大浪般劈头盖脸地拍向她,她什么也没来得及想便觉耳内一声轰鸣,眼前呼地一黑,整个人头晕目眩地向前倒去。
  幸而她彪悍属性满点,意志力无比强大,昏迷这种事对她来说是全然可控的。五秒钟后她从短暂的失觉中醒来,相当满意自己这个刚好把师烨裳压得动弹不得的姿势,双手迅速归位,她二话不说,捧住师烨裳的脸庞,兴奋难以自已地吻住师烨裳半张的小嘴,舌尖顺着温润香气的源头循迹探入,不多时便缠上了一位柔软迷人的同伴,辗转厮磨,恣意挑逗,让它跟着它的节奏活跃起来,一场寂寞阴郁的独角戏逐渐演变成豪情奔放的二人转,转转转,转啊转。
  不过这场热闹的二人转并没有持续很久,就在汪顾准备放开师烨裳,让她透口新鲜空气,接着趁她清醒对她尽情表白的时候,师烨裳先一步发出了“唔”的抗议,扶在汪顾腰上的左手轻轻拍一拍,很明显是在示意汪顾停下。
  汪顾果断而自然地将两人距离拉开一些,微微气喘地低下头,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吻疼你了?”
  师烨裳睁开雾蒙蒙的双眼,摒眉不语,原本置于汪顾腰背上的左手滑回到自己肋侧,状似艰难地摸索一番,最终掏出个什么东西,“把它拿走,硌死我了。”
  汪顾定睛一瞧,立刻决定将那些热情洋溢的语言和动作暂时押后,因为硌着师烨裳的东西并非他物,正是那管花了她三百来块的进口药膏。情事可以耽搁,此事不能耽搁。她要给她上药,嗯,上药,心无杂念地上药。
  也许有人会骂汪顾笨、呆、傻、老实、死板。大好时机,不乘胜追击,难道就不担心师烨裳反悔吗?但汪顾这会儿不怕骂。有师烨裳那句发自内心的“我喜欢你”在,就是天上下刀子她也不怕,更何况唾沫星子?
  想她苦等四个月,付出了多少辛勤劳动,多少辛酸血泪,师烨裳这块坚冰才终于有了融化的迹象,此时她若还顾着一己私利,把师烨裳的健康当成儿戏,那她日后还有何脸面去期盼那“喜欢”会升级成“爱”?更何况,上药是个精细活儿,技术活儿,谁又晓得不会上着上着上就出个把妖蛾子来?退一万步,就算上不出啥妖蛾子,她这趟也赚够本了。来日方长,有性未必有情,而有情却必定有性。
  她取过师烨裳手里的药膏,边拧盖子,边雀跃地在心中昭告天下:我们,这回是正儿八经地开始谈恋爱啦!
  238 开始谈恋爱
  唐僧取西经,一路翻山越岭,途遇九九八十一难,终成正果。汪顾认为师烨裳远比那真经珍贵,然而自己却远未受够八十一劫,心中欢喜得来,又多少有些小庆幸。其实师烨裳说“我喜欢你”时,表情有些木木的,言语坚定,然视线游移,从整体上看,绝对算不得楚楚动人。
  不过汪顾不在乎,汪顾知道师烨裳就是那么一号人,什么明眸善睐,巧笑如花,柔情似水之类的词想都别想往她身上靠,她就是木,就是木,一张脸上除了一些不动声色的哭笑之外鲜少有别的表情,如果有,那也大多是忍耐:对愤怒的忍耐,对情欲的忍耐,对痛苦的忍耐……她的忍耐克制必定是一种习惯,所以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忍,不愿忍的。若单看一张脸,她比席之沐可要木得多得多,李孝培给席之沐的绰号真应该借她用用,那样就名副其实了。
  嗯,说到这儿,前事莫再提,咱开始讲后事,呃……后面的事,不是身后事。
  眼下,汪顾既然认为她俩已携手跨入恋爱新纪元,她便觉得自己应当名正言顺,底气十足地把妖怪当成女朋友看,当成女朋友疼。当然,她这并不意味着她自认之前在这两方面做得不好,相反,她自认已然尽力,因为她还是头一次那么竭尽全力地悉心呵护一个人,体贴一个人,如此这般,若是连她都要被冠上“不好”的罪名,那世上大多数情侣交往之初的感动便成了难以歌颂的恶劣行径,为全世界情侣的幸福着想,她没有妄自菲薄的理由。
  她只是决定要端正自己的心态,不再掩人耳目地在私下痴缠师烨裳,人前却与师烨裳保持若有若无的微妙距离。师烨裳是她的正牌女友了,换言之,她是师烨裳的正牌女友了,对吧对吧?这是一件大喜事啊!她今后再被人问及是否单身,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不是”了!她有名分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打电话回家,向家中二老报告这胜利的喜讯,可……
  嘿嘿,还是先上药。等上完药,睡一觉,等明早再汇报也不迟。都说三十而立,之前拜师烨裳所赐,她的业算是立起来了,现在拜师烨裳所赐,她的家眼看也要立起来了,哇哈哈哈哈(此处省略3000哈字)~谁敢说她不幸福,出来单挑!
  “师烨裳,既然你赶上来了,我就要迅速升级,”汪顾在师烨裳腿间跪起,一手扯过厚重大被盖到师烨裳膝头,一手将那条孤零零搭在师烨裳腹间的浴袍系带拂落,幸福而夸张地笑道:“今后我不说‘我喜欢你’了,改成每天对你说一句‘我爱你’,你受不受得了?”
  师烨裳敞着浴袍干躺着,一瞬觉得自己是只咸鱼,又一瞬觉得自己是块腊肉,总之就是那些盐浸风干的货,于是汪顾的话落到她耳朵里自然免不了要染上些咸咸的味道。受不受得了?每天听句我爱你是会引起痛经还是怎么着?三个字而已,锥心刺骨的初夜疼痛她都被迫生受两回了,且也有今后再受几回的觉悟,你说她还有什么是受不了的?哦,如果汪顾指的是肉麻,那很好,尽管来吧,她倒想看看这世上有没有比张蕴兮还肉麻的人,张蕴兮说我爱你可不是单独说的,也不是一天说一遍的,她那我爱你,是像十二级台风天里的海浪一样,一浪连一浪,一波带一波,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连说十个八个不带喘气,一天说三百来遍也不嫌烦的。知道吗?师烨裳耳朵里有一层老茧,奏是让那“我爱你”给磨出来的。
  “我受不受得了不是关键,你想不想说才是重点吧?难道我受不了你就不说了?那好,我受不了,你别说了。”师烨裳负气地踢被子,两条光洁匀称的小细腿,一下又一下地蹬动。
  此情此景,汪顾看得鼻血都要留下来了。你想,她就跪在师烨裳腿间啊,虽然她已经很克制地不对那朵闭合着的粉嫩小花耍流氓,可随着师烨裳蹬腿的动作,小花花瓣一颤一颤,勾魂撩人,她胸中狼血迅速升温至沸点,师烨裳要再这么蹬下去,她、她、她,她就要像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一样,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溅五步之外,在关键时刻晕死过去也!“师烨裳!不许动!”汪顾左手持药,右手比枪,枪口朝向师烨裳鼻梁,“上药!”说着,她着急忙慌地往右手食指上挤“牙膏”,可没留神,一使劲儿,扑哧挤出一大团来,差点儿掉落师烨裳脐下三寸,给那些柔顺趴伏的小绒毛们当护发素用。“哎呀,挤多了,”汪顾看看自己指尖,又看看师烨裳皱起的眉头,装傻充愣道:“多得能当润滑剂用了。”
  师烨裳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呼出,忍住殴打汪顾的冲动,无奈望天,心想:第一次是病态,第二次是虐待,第三次轮到搞笑了?她到底找谁惹谁了,这么失败的□过程,用不用搞出这么丰富多彩的形式啊?
  “忍一忍啊,可能会蛰得疼,”汪顾弓起腰身,在师烨裳肚皮上亲一下,双膝往后挪了挪,学着外科医生的样子,左手摊平轻轻按在师烨裳平滑的小腹上,右手却抖得像个得了帕金森症的病人,指尖哆哆嗦嗦地探到花瓣上,师烨裳突然打个喷嚏又把它吓得缩了回去,“是不是冷了?盖被子好不好?”
  “盖被子还不得都抹被子上去?还有,我再说一遍,如果你坚持由你来,那就麻烦你动作稍微快一点。我真的困了。要么我自己来。”师烨裳闭着眼,揉揉鼻子,纤长浓密的睫毛就像黑天鹅的羽翼,微微扇动,口气里带着点儿心虚的不耐烦,但汪顾听起来却像是勾引。而事实上,师烨裳从不晓得真正的勾引到底何物,她不懂,也没必要懂。她的身体本就是一件撩人情欲的物品,除了自然展现其本身,其他任何卖弄都是多余。一如真正的珍宝从来无需大张旗鼓地沿街叫卖,识宝之人亦会争先恐后为它倾家荡产,若像电视直销广告那样大吹大擂,反而掉价,“你选吧,再晾下去我就变人干了,蒸饭吃不错,就怕不够咸。”
  汪顾闻言,小屁孩那样咯咯笑起来,笑过之后顿觉浑身轻松,脑袋也像刚做过耳烛一般沉重尽去——师烨裳的冷笑话总有这等远在言语意义之外的效果。你说她不懂幽默吧?她就算冷着脸说那“俩小白打一动物”的冷笑话也能让人凌乱地笑上半天,无它,光“师烨裳说笑话”这个笑点就足够搞笑了。
  “那你痛可得喊出来啊。”汪顾颤颤悠悠把白色的药膏轻轻抹到小花上,但由于手抖,本该抹在花心外以便逐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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