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旅之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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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呀,刘九岳,又是哪儿不乐意啦。”楚燕南急匆匆把衣服拧干放进筐里,拖鞋发出啪啪的响声。
刘九岳看着因为热水皮肤被熏的通红的楚燕南,脸颊有点发烫,
“你快点把衣服穿上,不嫌寒碜!”
意识到刘九岳在担心什么的楚燕南笑了一路。
两个大姑娘穿着拖鞋甩着湿漉漉的头发,手拉着手在大街上瞎溜达。刘九岳的视线有几次落到了楚燕南的脸上,然后楚燕南就开始咯咯咯儿傻乐。
“乐什么乐呢你,不许乐!”刘九岳脸颊泛红,“笨蛋!”
“呼呼呼,不行了,刘九岳你怎么那么好玩儿,不就是去一趟澡堂子吗,瞧给你紧张的,不行,我要笑死了!”楚燕南捂着肚子笑。
“完了。”刘九岳一脸惊悚。
“怎么了。”楚燕南摘下眼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嘴角依旧止不住的抽动。
“我钱包拉菜市场了。”刘九岳撇着嘴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你陪我去找吧。”
“什么!”楚燕南似乎挨了一个晴天霹雳,“那里头可还是有一百五十块钱呢,快点找!”
“是呀那里可还有一百五呢。”刘九岳就差流下两行眼泪了。
“呜呜呜,快点找去呀。”
于是两个揣着洗澡筐的大姑娘就拖着劈里啪啦的大拖鞋跑去了菜市场找只有一百五的钱包。
楚燕南不知道肖肖用了什么方法恢复的那么快,只是她已经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在菜市场挑挑拣拣了,还不忘了还跟满脸皱纹的菜贩子讨价还价,那不像是一个年轻女孩所做出的事情。
只是肖肖已经不太注重自身的穿着,头发用黑色的宽皮筋盘在了一起,在一群买菜的大妈之间并不太显眼。
“哎,你看见肖肖没有。”刘九岳用胳膊肘杵了杵楚燕南,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楚燕南才不管刘九岳怎么捉弄肖肖呢,眼睛四处找着钱包在哪。
“嘿,肖肖。你看那个是什么。”刘九岳指了指一个红色圆滚滚的大西红柿。
“番茄呀。”肖肖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很无辜的样子。
“那边的那个呢。”刘九岳指了指一个呆头呆脑的土豆。
“马铃薯。”肖肖就不明白了。
“那边大妈吃的是什么。”刘九岳指了指大妈碗里稀溜溜的西红柿炒鸡蛋。
“番茄炒蛋呀。”
“你管这里叫什么。”刘九岳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额头。”
“切。”肖肖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反问道,“你管那个叫什么?”她又指了指那个土豆。
“白薯呀。”
“那个呢。”肖肖抿着嘴唇指了指一车玉米。
“苞米棒子。”
肖肖笑了起来,这两个人的对话真是幼稚的可以。
“得啦,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这样有意思吗。”楚燕南左问右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圆头圆脑亮粉色的钱包,回答都是没有。
“我的一百五十块钱呐!”刘九岳欲哭无泪,就差捶胸顿足了。
“就一百五至于吗。”肖肖耸了耸肩。
“您还好意思说,不愁吃不愁喝有老公养着,哪懂得什么叫做生活的艰辛,你知道一百五十块钱能够干多少事吗。”刘九岳哭天喊地。
“切,还不是你找了个穷了吧唧的对象。”肖肖耸耸肩,“你那不是自找罪受吗。”
“我爱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呀。”刘九岳哼了一声,“燕子咱走,不理我嫂子了。”
“等等,你的钱包好像在那边呢。”楚燕南指了指一滩烂泥,“不过好像被弄到稀泥里了。”她说的一脸无辜。
“哎呦喂,怎么他妈弄成这样了。”刘九岳还被烂白菜梗子绊了一跤,“草,我的波棱盖儿!”她捂着膝盖说。
楚燕南在旁边很不道德的笑了,肖肖只是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估计她没听懂什么是波棱盖。
“楚燕南,于怀龙又病了。”肖肖说,“那种让人虚弱的病真的是很可怕,就像是在吞噬人们的生命力一样。”
“好像最近得那种病的人又多了,还有死亡的案例,最可怕的是那种病无药可医,得上了几乎就是绝症呀,医生一点办法都没有。”楚燕南叹了一口气,真怕有一天自己也生病了。
“你去医院看看于怀龙吧。”楚燕南和肖肖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句话,未免有些尴尬。
刘九岳不要钱包了,把里面的一百五十块钱拿了出来,塞进了楚燕南灰突突收水费的挎包里,俩人吧嗒吧嗒踩着湿漉漉的拖鞋回家了。
“你去不去看于怀龙,她好像病了。”楚燕南问刘九岳。
“不去了,我还有工作。”她挠了挠头,“最近有很多员工生病,我的工作也一下子多起来了呢。”
“那你可真可怜。”楚燕南撇撇嘴,“我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很累的。”
“你那也叫工作?不就是一天到晚的玩电脑吗。”刘九岳真不觉得写点破小说有什么难的。
“你觉得轻松有本事过来写呀。”楚燕南鄙视的看了刘九岳一眼,龙傲天也不是那么容易写的好吗。
“成成成,我还偏不信了。”刘九岳坐在电脑前面就开始试。
楚燕南坐在一边玩手机,时不时瞟了眼电脑屏幕。
“一章完了,你过来看看怎么样。”刘九岳一脸臭美的表情。
“瞧给你美的。”楚燕南趴到电脑前面去看,
“大姐,您这也算一章是吗,才二百来字。”楚燕南彻底被刘九岳的智商给打败了。
“那一章多少字呀。”刘九岳觉得二百来字就挺多了。
“我他妈一章三千字一天更三章,您老人家给我整了个二百来字的出来,他妈逼逗我呢。”楚燕南一脸鄙视的看着刘九岳。
“不就是三千字么,你先去看于怀龙吧,还有给我等着,回来我指定能写出三千字来。”刘九岳信心满满的说,“你写那破玩意儿没人爱看,我写出来的百分之百有人愿意看呢。”
哎,自己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楚燕南撇撇嘴,走了,还是给刘九岳留一份美好的幻想吧,不打击她了。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打字,书肯定磨蹭不出来。
不管刘九岳信不信,反正楚燕南是不信。一看那一指禅的架势就不地道,哪像自己,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不看键盘都会打字呢。
刘九岳会写出什么样的故事呢,总裁的娇宠小妻子?还是说皇家贵族学校?再或者是深宫之凤,宫斗一类的?就算猜不中也肯定八九不离十。
反正刘九岳肯定是写不出像自己这样大气磅礴的故事(不就是龙傲天么)楚燕南沾沾自喜的走向了医院,反正于怀龙自从苏玲死后算是废了,构不成什么威胁。
楚燕南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习以为常的是过于强大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
☆、酒精味
“你来做什么。”于怀龙本来就憔悴的脸色如今更加虚弱了,褐色的眼眶塌陷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夺去了生命力一样。她手背上连着点滴,宽大的病号服让于怀龙看上去一下子消瘦了许多。楚燕南觉得花瓶里谢了一半的百合都比于怀龙有活力的多。
“就来看看你。”楚燕南把瓶子里谢了的百合换成黄色的玫瑰花,她随手买的,毕竟两手空空的来探病不好。
“苏玲是你杀的。”于怀龙出神的望着黄玫瑰花瓣上的露珠,上面好像倒映出了一个少女微笑着的脸庞。
“不,她是你杀的。”楚燕南推了一下眼镜,她把红框的换回黑框的了。
于怀龙虚弱的摇了摇头,“不,不是……”
“别装了,如果你不逼我杀了苏玲现在死的人就是你。”楚燕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冷漠的话,她不应该是那样的。
“还有我。”楚燕南补了一句,“我也会死。”
“说完了?”于怀龙空洞的望着前方,“说完了就走吧,我不欢迎你。”
“那你就在这里过一辈子吧。”楚燕南起身,“当然我指的是你剩下的时间。”
“你知道我和了刘九岳是怎么认识的吗。”于怀龙突然轻轻笑了,“算了,你走吧。”
楚燕南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说吧,我想听。”
“好,那我就给你讲讲。”于怀龙将手指伸开,红色的指甲油已经磨损了。
“接近她我就是为了苏玲。她身上有着所有捕食者都喜欢的味道,一种特殊的灵能。那种灵能可以使苏玲得到安抚和平息吧,所以我就给苏玲设定了一个月崎,可是她偏偏没有按照我的心愿去做,所以她死了我也不会觉得可惜。”
于怀龙拿出一面小镜子和一支红色的唇膏,在小镜子前面比了两下,终是没有描下去,她叹着气把唇膏收了起来。
“然后你就让刘九岳复活了,成功的让人不敢相信,我很嫉妒并想方设法让刘九岳死,可是你没听。她身上的那种灵能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强了,心神不定的异能者几乎全部会被她吸引。”
楚燕南的嘴唇好像被一个略软的固体擦过,于怀龙眼神平静,拿着唇膏在楚燕南的嘴唇上划了一道,留下一抹滑稽的红色,随后拿起镜子给自己描了一个艳丽的红唇,那精致的侧脸被白色的窗帘反衬着,倒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楚燕南用手背把嘴唇上可笑的颜料擦干净,但依旧留下了一道浅浅淡淡的红印,像是怎么都抹不掉了似的。
“你真的爱刘九岳吗,我觉得只是你成为了捕食者之后,本能追随刘九岳的灵能而已。”于怀龙笑笑,“你在成为捕食者之前,是不是对刘九岳毫无感觉呢。”
楚燕南并没有反对,她不清楚爱的定义是什么,自己对刘九岳的感情真的是爱吗,还是把亲情和爱弄混了呢。也许是像于怀龙所说的那样,只是作为一个捕食者喜欢刘九岳身上的灵能罢了。
她觉得都不是。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也许我过一段时间就会死,这种病,真不知道是因谁而起呢。”于怀龙的眼睛下面,好像连结着另一个世界一般。
楚燕南走了,医院里的酒精味可算不上好闻。肖肖正拿着一个果篮站在医院门口,那个果篮对于纤细的她而言显得太沉,太大了。
“你去看过于怀龙了。”肖肖问。
“嗯。”楚燕南以一个简单的音节回答。
“刘九岳她……知道这些事吗,包括她死了的这种事情,你告诉她了吗。”肖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
“我没必要告诉你吧。”楚燕南走了,没有在乎肖肖的欲言又止。
刘九岳依旧在家中跟word文档较劲,一个字一个字的扣,她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大岳儿,你和于怀龙是朋友吧。”楚燕南问。
“也不能说是朋友吧,应该说凑巧认识?”刘九岳一边扣字数一边说。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同事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刘九岳在键盘上找了半天字母E在哪,“我认识的人还是挺多的嘛。”
“你写出什么样的故事来了。”楚燕南撇了撇嘴。
“宫斗呀。”刘九岳打着字,“宫斗多有意思,你帮我想想接下来怎么发展吧。”
“妃子推翻了封建政权,建立新的社会主义国家,让华夏走到世界的前面,进入工业化,信息化的社会?”如果是楚燕南写宫斗的话,最后一定会变成这样。
“拉倒吧,最后结局难道不是皇帝心里只有女主一个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