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潮女士在清朝-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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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好烫啊。老四一脸得逞的样子。
“没什么特别啊,就是丑点,大哥,我给你再从四哥这夹个尝尝。”我递给老十一个,他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我塞进了一个到嘴里。老四也很不高兴,老十吃了他的第二个处女饺子了。
老九一脸愤愤看我,我端了给他,他说,“我要你包的。”
“这个就是,吃吧。”
“干嘛找他们包?我也会的。”
“是啊,下回你包来,我吃。”老九还是很不高兴,使劲吃,好像不知在嚼我还是嚼他四哥?
“温恪,你给十四十五他们端过去,我给十二和你哥端。”
我也不理十四,没看他的眼神,对了,还不知十三跟他说什么了,有空得问问,估计跟我有关的。端到十二这里,“仙人十二,你吃肉的吗?我也有素的。”
十二看了我说,“我也吃肉的,素的更好。”
“您境界真高,佛祖穿肠过,酒肉心中留吧。”
十三在旁边说,“你说反了。”
“管你什么事?仙人十二,色即是空,肉即是素,佛即是魔,留即是不留,阿弥陀佛。对不对?”
十二看我的眼神很是诧异,我还挺能打马虎眼,自编的词,把他给镇住了。
十三还在那里看笑话,我咣放下盘子,十三说,“你怎么跟谁都混得熟啊?”
“这是老少咸宜,大小通吃,男女不限的魅力,魅力,你有吗?哼。”
老康看我们这边动静大,问怎么了,我回道:“皇上,十二爷吃素,十三爷吃肉,我叫十三爷也别吃得那么野蛮。”
老康说,“十二啊,肉也是要吃的,今天又不是初一十五的。”
“是,皇阿玛。”
可怜我要不是老四的那个,还没食呢,还得给李大叔他们弄,还有我给老邬、李卫、灵紫和哥哥们带了,给无极带了。
“温恪,从容,你们也吃,今天这个不错”
我连忙答“是”,温恪也坐下了,我才不管形象,吃就要带架才行,要不然,对不起美味和粮食。
新年前后
第六十九章
——快刀斩乱麻
因为后世对十五、十六推介的太少,我一向对他们俩不感冒,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他俩,冷眼看着也就是比十七大不点的小孩了。可是这会十八可没少折腾我,一会说是要这要那,一会需要人给擦手擦嘴,一会还同老康对话,老康还表扬了他,十八就更加兴奋,还看不出眼色说这说那的,老康看套他话简单,更是同他聊起来了。
“那么说,今天是这个从容指挥了你们包的饺子,你四哥、五哥、七哥、十三哥、十七哥都干了?”
“是啊。不过就数四哥做的不好,我都比他包得好,从容姐姐还批评他了。”十八说,大家听了都乐,老四也没辙,我想堵住十八的嘴,可不敢。我觉得老九一定在瞪我了,他一定以为我那不是批评老四,而是在调情呢。
老康还是很有兴致的,“那你四哥包的在哪里啊?”
“进她肚子里了,她第一个吃的就是。”
老四赶紧说,“皇阿玛,您那碗里也有我包的,只不过是形状较好的,最坏的让从容吃了。”我一听,完了,老九非找我茬不可了,我是解释不清了。
“啊,那吃的时候倒是提醒朕啊。”
老十张大了嘴嘟囔,“怪不得不让我吃呢?”
“姐姐还教我们唱歌了,还说要组个叫合唱团的东西呢?”
“哦,是吗?从容,那么等再开春时太后的生辰你就让你的什么合唱团上吧?”
“啊?皇上,我就是说说,这还没影儿呢?”
“现在闲了就练,人你随便挑,给太后唱,都得积极点。”
“是,好吧。”
“温恪今天这饺子不错,给太后送了吧?”
温恪说道,“自然送了,还有一种蘑菇和豆腐馅的素味小饺呢。”
“嗯,好,姑娘家是心细。老四,今天你们哥们做的也不错,虽是皇子,可也要懂得劳作啊。”
大家连忙称是。
老九就站出来说,“皇阿玛,儿臣几个还没机会学习呢?不如让从容有空也教教我们吧?”
“嗯,好,准了。”
老康看着我,我心里叫苦,不敢有啥表情,可他还看着我,原来是要我表态谢恩啊。我只好说:“爷们聪明,自然不用教的。啊,啊,教也会学得很好的。”
饺子宴终于散了,老康歇着了,我和温恪往回走,心里祈祷谁也别跟来,我都快烦死了,结果老九说,“从容,什么时候教爷包饺子啊?”温恪看了就说,“姐姐,我回去料理料理事情,回头找你。”我只好应了,心里说我要摆脱,我要摆脱这混乱的局面。
好在只有老九一个人,唉,“真的学啊?我可不相信你的,你上次还说为了我学做菜呢?可还是诳我的。”
他定定看着我说,“你教,我就学。”
我看他是打算赖这里一会了。“我的爷,让我闲会不行啊?你看我一天累不啊?”
“你累也是活该。”
“说什么啊?我真是欠你们的债了。”看他那副嘴脸真想给他叉出去他几板子的。
“你就是欠我一个人的债!干嘛找四哥包饺子,还眉目传情的?”
我现在是知道什么叫过犹不及了,因为爱的泛滥,我都要淹死了。老八劝退了,十四说清了,十三大好人不烦我了,别人我也不敢再招惹,躲都躲不来了。可是还剩下两个最难割舍的,怎么办?有时想想,要我的心做抉择还不如扔硬币痛快呢,反正我怎么选的也还是痛苦,老九有了一个嫡福晋,后世虽说他一生只有这一个福晋,可是还说他是很胡闹的,我怎么受得了啊?老四的女人一大堆,得宠的还好几个,会把我置于何地?我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不停地生孩子,然后再来找我温存吗?凭自己的个性,我不得天天掀翻了房盖啊?我要远走还不敢,一大家子人呢?怎么办啊,老天爷啊?我被自己圈禁了,真恨不得以头抢地了,当初要是,要是,唉,只能怪我自己不知收敛,碰上了这些审美畸形的阿哥啊。
好,看着老九一脸的怒意,脑中闪过无数片段、无数告诫,还有老四的样子,我心里下个决定,我这就和老四老九摊牌,谁能保证一心对我,只有我一个女人我就决定跟谁谈恋爱,不管老康将来如何了。我豁出去了,非要灿烂一把不可了,哪怕像烟花一样绚丽一下,转瞬即逝呢?
“胤禟,我郑重地问你,你一个一个问题想好了回答我。”
他看到我如此正式就说好。
“第一,你可以为了我放弃皇位之争吗?”
“我本就不想要,现在是为了八哥争一争。”
“那么我要你放弃,你可以在物质上帮助他,但不可以再参与阴谋,做得到吗?”
老九想了想说,“好,我答应你,从容。你这个要求已经很为我和八哥考虑了。”
“你说好,我就信你,只要你不参与阴谋就不犯规。第二,你会永远信任我吗?你能保证任何人都离间不了我们的情谊?即使是你皇阿玛?”
“从容,我绝对相信你的人格,我也相信自己的感情,没人可以插在我们之间,这点我做得到。”
“好。现在你已经有了嫡福晋,你可以给她一个孩子,然后你有了我,就不可以再娶,更不可以到其他女人那里了,你做得到吗?”
“从容,这个问题,我曾经想过很多次,我知道你说过,自己要的是唯一的爱人,我还没有放弃你,就是会做到。你相信我吗?”
“好,我相信你此刻的心思是真的。那么有一天如果紫禁城里有了新的结局,我和你去浪迹天涯,你会同意吗?
“会。”
“好,给我时间,三天之后我给你答复,那时我会做了断的。”
“那么,你是要考虑还是要找四哥?”
他真聪明,我微笑,“我不骗你,我想问他,想知道他的回答。”
老九说,“好,我也想知道他的回答。我等着,今天你就歇着吧。”
“糖糖,谢谢你,无论怎么样,你是我最信任的拍档。”
“容儿,你还没审判我呢,不要说这样的泄气话吧。”
“好,糖糖,你走吧。”
我静了下来,心里想着自己的一时冲动,其实,这个想法也不算突然,因为老七问过我的,他和老邬的说法一样,要我早日心定所属。他说我现在这样,是太任性了,而且毫无责任感,喜欢两个人是可能的,不过也是不对的。我说难道不该顺心而动吗?他说顺心也不是完全对的,因为人的心里不只有道德,更有欲望,心不是完全理智的,甚至有时人们对爱的坚持都是错误的。我听了,不禁打个寒战,是啊,对爱的坚持也可能是魔念啊,也许只有对更多的人有好处的决定才是对的。
晚上为了静心还是和师傅练功,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轻功有时竟在一瞬之间的意念中有了提升。最近我也算渐入佳境了,睡眠也更少,无极说是我渐渐领会了心法的原因,所以神思清明,不需要那么多睡眠和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叫冰橙去找老四,说我有事,请他下了朝过来,他们一定有沟通的暗号的。
老四来了,我不等他开口说,“你昨天有好多想问我的,不过没时机问。现在你不必问了,换我来问你。”我不会要他放弃皇位,更不想改变历史,当然老四也一定做不到的,我也不会怕他猜忌怀疑我,因为我相信他的判断力和定力。
他感受到我的心绪,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我们之间的时光从来都是在我的调侃和他的严厉中溜走。可是现在,我长出一口气,问了。
“你现在有了那么多女人了,过两年你的儿子也该多两个了,如果那时我嫁给你,你可以放弃其他所有女人吗?即使你有了无数佳丽在等候你?”其实我知道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考虑到小钮和小乾,还有小年糕同志,我给他和自己留了几年长长的恋爱期,这已经是极限了。我很想听他个说法,想仔细看他脸上的表情。
老四听了,眉头一动,没有说话,却在研判我的表情,我真的想学学偷心术,看看老四九转十八弯的心思都有什么,我到底被他置于何地啊?
还是没有回答,我眼里的泪已经渐渐润湿了眼眶,一点点浸染漫开,在眼角,顺着鼻子滑落,流到嘴里,我舔了舔,吃掉第一滴。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感觉到我好像爱他比爱老九多一些,我痛恨自己这个念头的出现,这个事实的到来让我多么的无力啊。
泪水开始泛滥,怎么,竟然是我到这里以来头一次这样有意识的慢慢流泪呢?我不想用手把这如此痛苦,如此委屈,如此耻辱又透着决绝的泪水擦掉,我想拿出个微笑对着他都这样的不容易吗?我更感到耻辱,是的,耻辱,他几乎有空就来见我,时时调戏我,为了他,十三还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可是真问到他的时候,他除了犹豫什么也没有,这就是爱着我的人和我大概最爱的人,难道这不是对爱的亵渎?难道不是我的耻辱吗?
是的,我一直就是这样,一直就是被人抛弃的。只是抛弃我的人都有各样的理由而已,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要去感受自己心里的痛吧,就让这痛如泪水一样慢慢润开来,润开去,直到尽头吧。
我挡开了他要伸过来替我拂去泪水的手,强露出一个嘲笑自己的笑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