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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部分

返潮女士在清朝-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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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哪天你出宫,我给你约出我老师来?”
  “不用,有缘自会相见的。”
  说得我傻傻的,“真是高人啊,要我不得拍马去见啊。不过这也会合了老邬的意的,你们一见面,哇,真是比鹊桥还多情的相聚啊。不过你不许看上他啊,我事先警告你,他长得简直是,没法形容了,比仙女还美,你别动心啊。还有啊,你们不许谈政治,只需论琴道、论人生、交朋友,别让我难做啊。”
  “你都说的什么啊?你把那个《在水一方》,再唱一次,我来弹。”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的中央。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足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真是太美了,我为我的歌声,更为他的琴声感动。啊,我穿着白裙,与人两忘烟水里。可,是谁呢?谁都行,我婚姻的失败使我意识发生变化,谁做我的丈夫,我都要改造好他,绝不姑息手软,想尽一切办法我要和爱我的人在无人打扰的宁静中,过冬眠般的生活。
  “想什么呢?爱人吗?脸上出现了表决心的狠辣样子?”
  “啊?我的表情是那样的,不是甜蜜的?”我还要往下说,就听窗外有人说话了,“老七,真有闲情啊?”
  老五进来了,“五哥,你怎么来了?”
  “顺着琴声歌声就来了。这曲子真不错,我要画一幅画,就用这个了。”
  “真的?是画我吗?比我好看还一看就是我的‘我’吗?”
  “行,你不怕别人看了说你那个什么词来着?”
  “整容了,我不怕,你们这里哪有那么好的技术?”
  “整容,那么真的有这个事?”
  “当然,你看你这脸上有疤吧,我就把你身上皮肤最接近的找一块来,融合在一起,不就没了疤?还有更厉害的,你鼻子歪了,有人可以正,你需要什么尺寸的身材都可以,你们的明白?”
  “不明白。”
  “算了,反正我也不会,说也白说。还是画画吧,我有灵感,我要穿自己设计的白裙子,在水中央,水要蜿蜒而去,要有圆石,还要有瀑流,我还要绿草和漫天的花,我还要一个男人的隐约身影。”
  我叽哩哇啦地说个没完,老五说,“要不你自己画?”
  “你是不是吹牛啊,我看你这手连画笔都没拿过吧,呸,还承诺画画给我,你不如我给我画张大饼充饥了。”
  “可我不是御用画师啊,我要按自己的想法画。”
  “胤祺哥哥,你真有个性,当你的艺术家吧,我找我老师画去,你的我还不要了呢。胤佑,你会不会,你给我画吧?”
  “你问对人了,”老五说,“其实我们兄弟谁都会画,还都很不错,不过各自有所擅长罢了,要说老七啊,最会写意了,你这种人,我看就几笔写意准成,就画一块大石,略带猴相,用老四的书法注上‘陆从容’三字,简单又传神,你将来有了子孙后代,照画叩拜都成。”
  “老五,你这嘴还这么损啊。好,画,旁边多画一个,‘刀疤猴’好了,谁让你是我哥呢?”
  还是老七好,从来不和我斗嘴,不过老五呢,也没怎么赢了我。我几天都和他们在一起,马上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了。想想这么多日子来,十三永远是老四的传声筒和跟屁虫,单独来也只是跟我斗斗嘴就走。十四总是自己来去,跟大家一起时就使劲整我,不埋汰我不甘心似的。老九是百无禁忌,怎么斗嘴发狠都过会就忘了,照样来找我。老八自从上次在四四家单独见了之后,就没自己来找过我,看来是放弃我这棵歪脖子树了,挺让人省心的孩子。老十只要我定期给他吃的,他就不会念叨我了。
  而我跟这些人在一起,老七最没负担,他不折腾我做吃的,也不是喜欢我,所以见他我最轻松。老五现在也还行,只是偶尔跟老九打包来,别人也都让我累,所以我这是趋利避害的自然反应啊。可是自从跟老七他们走得近了以后,别人大概老找不到我了,这天一早竟然齐齐集合,团结一致来声讨我了。
  连十七都被留下看热闹了。

  做煮饭婆

  第六十五章 
  ——兄弟宴
  原来是休沐日啊,那他们不回家梳洗打扮陪老婆,来找我干嘛啊?真是一群讨债鬼,我自从没事陪老七过了神仙般的日子以来,真不愿理他们了。
  我点了一下人,忽然想,要是我叫号码,他们答“到”“有”,该多好玩啊,如果将来人全了,可以数到二十来呢,加上公主们,哈哈太好玩了。可是我屋里哪有那么多椅子啊,但也得让各位爷坐着啊。老四先坐了,老五一定是被拉来的,老八也来了,到老九这还有座的,剩下老十、十三、十四、十七和我就站着了,过一会抬来了椅子,就剩我站着了。
  又忙活倒茶,我就问了,“敢情今天是谁下了帖子了?还把地点写错了,所以都到我这里了?虽然我这会不当值,可还有法定假日吧?各位爷,开开恩,给小的点空间不行啊?”
  十四第一个说,“你还要空间呢?我们那里空间都大,你想到哪家去啊?”
  我只有瞪他,又问,“五哥,什么事啊?连您也来了。”
  十七说话了,“五哥,你来得好,姐姐如今都不搭理我了,就在我长身体的关键时期,她也不给我做饭了,也不管我的课程了,就跟七哥一个人玩,你一年之内不是她的主子么,你管管她?”
  “我那是跟七爷学习充电去了,哪里是去玩啊?七爷啊,他高洁出尘,正在净化我这个被名利生死熏黑了的心灵呢?你别耽误我事啊,学好了,我好教你们这些禄蠹。”
  “你说谁是虫子呢?”老十问我。
  “呦,十爷,您还听懂了禄蠹了,您难道不是?我看您不光是禄蠹,还是米蠹!”
  “十四你别笑,你跟你十哥一样贪吃小猪。”
  十三说,“行了,从容,你别得瑟了,今天咱们找你来有事,五哥,你说。”
  老五这会笑了说,“从容,我们兄弟想聚一聚,就得劳烦你了。”
  这老五,现在性格改回来了,跟我说话一点不顽固了,倒是像老八一样,总是笑着,还那么实诚。“行,胤祺哥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咱甭拿一年的期限说事,我是但凭驱使。”
  “都想订哪天啊?”我又问。
  十三说,“什么哪天啊?今天没看休沐吗,又都没差事,就今天了。”
  “那万岁爷那边——”
  老四却说,“我已经跟皇阿玛说了,他老人家说,有好吃的就给他带一份,让我们就去玩,算是奖励五弟火枪队初见成效。”
  “四爷,没看出来,您还是个积极分子呢?行,各位爷都说话了,我不看面子窄的也得看面子宽的啊,是不,四爷?”我挑衅看着老四,当然是看各位爷的宽面子了。他听出我的意思,怪了,今天不是没有表情,也不是表情紧绷要发怒,就看着我微笑,怎么,跟老八学的?我顺着望了望老八,老八的确在微笑。
  “四爷,您今天面部肌肉,就是表情肌,有问题么?您吹着邪风了?”
  十七说,“姐姐,你说什么呢,我们都不懂。你说我四哥到底是面子宽的还是窄的啊?”
  “不懂啊,这不是摆着的吗?你四哥比你脸大吧,那不就比你面子宽么?”
  “你敢说四哥脸大,不就是说他,他——”十七不说了。
  “他怎么了,我没说啊,是你想什么了吧?”
  老四还是不生气,算了,不逗他了,惹毛了他,他一定找上我。“好吧,各位爷,上哪里吃呢?”
  老九说,“要不,各位哥哥弟弟,还到我‘将进酒’吧?在宫里闹起来,对从容不好,我那里方便些,东西也是现成的。”
  老十说,“好,九哥是九财神,就上你那里。”众人就都点头。
  “好吧,十三,你去把七爷也叫来,说我请他尝尝我的手艺。”我推了十三说。
  “干嘛我去?”十三问。
  “没有为什么,就是你,去不去?”
  “好吧,我给七哥面子,四哥,我去了。”
  老四点头,我又拽住十三说,“哎,等等,说我问他带琴来,行不?十三,你把你的家什也带着;八哥,你也有吧,去取来;四爷,您呢,要不要也积极点?”
  十四上来说,“从容,我也会,五哥也行的。不过你问人的口气怎么都不一样啊?”
  “哼,交浅言深,我干嘛告诉你?”忽然想起我还有一句话,“十三,你过来,还有个事,你”,我拉过十三说完,他就走了。
  “好,今天我们就好好乐一天。冰橙,拿我的琴和箫来;莲晴,顺道把温红凝绿她们叫来帮忙;各位爷,我们出发吧!”
  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趁着四十七年还没到呢,我要让他们放下包袱,多一个美好的回忆。也许当我白发如银时也会记得这样一个被欢闹声掩盖,没有纷争的好日子。
  数了数,共九位爷,一个我,再请一个,十一个人,挺好,满满一桌。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我一看,老四老八的是车,老九老十十四这么冷的天还骑马,十七是未来老四的中坚力量,我就喊,“十七,你别冷着,上你四哥的车吧。”
  “行,姐姐,那你呢?你也别骑马了。”
  老八说话了,“从容,上我的车吧,天冷,再去给你找马也麻烦。”
  我想拒绝,说,“八哥,我跟丫头们坐一辆吧。”老四也看着我,知道老九也一定看着我呢。
  老八说,“你不是让丫头们绕道去接人吗?上来吧!”
  我没法再说话了,那就太不给老八面子了,而且也太做作了,谁让我先把十七安排给老四了,不过跟老四坐车也不是个事,好吧。“行,八哥,那你别嫌我吵啊!”我也没看别人的脸色,更不想踩人家的背上车,我一跃先坐上,老八也在我对面坐下。
  上了车,出了宫,我们倒不说话了,就想打破这沉默。“八哥,要年根了,内务府忙起来了吧?”
  “是啊,大概过了今天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什么啊,说得这么伤感。不过也是,四十七年就要来临了,敏感的紫禁城里的生命都会感到一丝骚动的吧,而老八作为混乱的挑起者,心态一定更复杂吧。
  “八哥,我以前有个朋友说过,什么事情,远离和放手就会轻松。所以你啊,能放手的就给底下人做吧,不要自己太累了。”
  “知道了,从容。你今天总是叫我八哥,真的永远是我的朋友和妹妹吗?”
  他这一问,倒让我害怕有一天我们真的成为敌对者,我不能放任他做有愧于心的事,然后看着他被打击,一天天与我远离,最后惨死。“是的,八哥,你是个这么温润的人,这么让别人舒服的人。你对我做的一切,承受的一切,只会让我更关心你、怜惜你、祝福你,而这些都比爱更恒久更温暖更平和。无论你以后做什么,我相信都有你的理由,我也相信你凡事会始终考虑我的感受。所以从容今天谢谢你,你会是个最好的哥哥的,而我自然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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