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潮女士在清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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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还叫人画上个刀疤,你说你做人做阿哥失败不啊?你本就不阴不阳的,还冷着一张脸,你以为老四在,你跟他比赛谁是阿尔卑斯大冰山呢?不过你怎么也比不过他的,他不如你好看,他也不如你吓人,他还不像你色厉内荏,他还比你果决狠烈。至于你九弟,人家把阴柔美也算发挥到极致,你也妒忌吧?我看你还是忌恨你自己的伤疤吧。”我又瞎说话了。
他就要说话,“停——,你别说话,你是男人,得有风度,得让女人把话说完了。跟女人吵架骂街本就失了男人的身份;你还喋喋不休,呶呶不止;你这人吧,还喜怒无常,一生气,说不过人家的道理还要用武力解决问题,不像男人不说,连人都勉强;你最会的就是把我关进大牢之类的,可是那连兽类都不如了。因为连猴子如我都知道要光明磊落用自己力气来一决胜负。可惜我和你有没有可比性,你打我胜之不武啊。道理这块你还心虚。唉——,我就让着你,再见吧。”
胤祺被我骂得又狠又痛,大概生下来头一次这么生气,就没控制好自己,上来又要和我过招。“泰山哥哥——,有人找你比武了。”
泰山他们一直关注着我的动态,听见我一直喋喋不休骂人,都在心里乐老五怎么就惹了我了,看我打不过老五要跑,就更想乐了,但还是过来见礼。
泰山说:“泰山见过五阿哥,请问发生什么事了?”不卑不亢,好。
胤祺认出他来,“是你?四哥的侍卫泰山,你怎么到了江南了?”
“回五阿哥,四爷让我过来办事,正好遇见陆姑娘他们,本就相识,又不急赶路,就一起来游玩。”他说的是游玩,不是保护。
泰山跟老四一样假正经,其实是最能骗人的。胤祺点了点头,狠瞪了我一眼,“既如此,你们就继续吧,陆姑娘,我们的账慢慢算吧。”
“看看你这语气,真是个阴冷的家伙。怎么,你欠我钱啊?本姑娘大方,不要了。你也不要挂怀啊,拜拜了。”他估计知道泰山同游一定是他四哥的意思,就没拦我们,我们也继续玩。
晚上回来小院,老邬说,“你呀,骂了五阿哥,以后看你怎么混?”
“没事,有些人需要骂才能沟通,他呀,心里一准记着我呢,就算是恨我也行啊。我陆从容就要用骂人来收服老五,老邬头,你等着看吧。”我美嘻嘻回去睡觉了。
这才想起来老九的信。我展开了,“容儿:你走了一百多天了,就没想着给我写封信么?你是玩得痛快忘了呢,还是生病了耽搁了呢?你是给别人写信忘了我的呢,还是压根不记得我们了呢?你是没心没肺呢,还是根本没把我装在心里呢?你想过应该对我有个交代么?你想过我在这边会干什么吗?你想过我的身边会不会多什么人吗?你的身边难道又多了什么人吗?”问得我都迷糊了。
“容儿,”他终于喘了一口气,我也喘了一口气。“本来我也想派些人跟着你的,可是你说过不愿意我拿权力对待你的,所以我就放弃了,可是等得我好辛苦,我后悔了,不该太纵容你的。你是个妖精,就知道吃定了我的。难道你都不想我有多痛苦么?”我心中大恸。
“容儿,我有嫡福晋了,你知道了吗?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不快乐。”我看信要晕了。“但我知道你会平安回来见我的,对吧?我如今说再多也没用,只有一句话给你,有女如云,匪我思存。”我发现了,这些人说话都太受我影响了,文白不分不说,还没啥逻辑性,语气都还很自我,还很无赖。
我回不回信呢?泰山肯定向老四报告,胤祺也会说,我没什么能瞒得了这帮鬼子六。回,我写道:“只给你一封信。”这话其实有歧义,他小时没学过改病句,听不出来的。“我很好,是玩得忘了,但给你带好多礼物的,当然是你的钱,但可是我的心意的。既然娶了就要对她好,因为我是女人,和她同一战线的;我不会生气的,因为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她也有。至于我们,想念难道不是一种幸福么?有的人一辈子都没有爱过,没有被人爱过,我们的爱虽然不一样多,却永远都会彼此牵挂祝福,多好啊。老九,顺其自然吧,也许你五哥说得对,我也怕害了你。算了,我们都不想那么多了,反正我也快返程了,回见。”我思绪有点混乱,草草收尾了,放在枕头下,找时间送去。
第二天一早说有人见我。啊,老五来报复么?要不来要回信?这地方太不隐秘了。我出去一看,是个官员模样的人,见了我十分恭敬,立刻表明自己是八爷的人,问我住的好不好,还缺什么只管说,还特殊问要不要侍卫护卫安全。“不要不要,我有侍卫恐惧症。啊,你呢,就回八爷,就说他干妹妹我,住得挺好,还给他买礼物了,回去就给他啊。”
那人点头哈腰地应了,就说不打扰了,给我留了地址有事联系。“好,谢谢您,您走好,不送。”我也点头哈腰起来。
你说老康的儿子们真是各有特色啊,这要是在现代,得垄断世界经济命脉了,本事太大。要不人家怎么说优生优育呢,像老康这样的,就该生,五十不够多,越多越好,或者专职生儿子也行。我想象着老康的儿子们要是集体穿越到我的时代里去,那么世界的金融危机是不是有变化呢?中国前进的步伐会不会更快呢?这个好,比我穿到这里有价值多了啊。
可是他都怎么找到我的呢?本姑娘要是倾城绝色也好找,可是远去了啊。哎,要不说古代审美眼光没进化呢,自己吧是帅男还阿哥,非要来我身边遭罪,所以说啊,他们定性不足,看大伙都抢的就也要争,这就是紫禁城里的男人和女人共有的毛病。像我这么出尘的还是少,我要是为妃啊,就当自己是买彩票中了好几个五百万了,中了国库了,就享受奢华呗,顺带造福一下周围人,争什么宠啊?傻。
滞留扬州
第四十四章
——老四、十三赶到
那封信到底送了出去,我那两天不想找人吵架,所以没亲自去,以后我要是想吵架就找老五发泄,可以在针尖对麦芒中略有胜出,这种感觉刚刚好。在杭州呆了几个月,皮肤越养越好,精神状态更佳,除了用温柔吓吓泰山,跟小卫子来点智力游戏,没事一起合攻老邬,或者他们夹攻我,总之,乐在其中。我还把自己的钱留了小部分,剩下的都给灵隐寺,让他们舍粥,我还志愿服务了几天。有一次在灵隐寺门外,正在连吆喝带舀粥的,就看见上次来我院的那个官员,看来是陪夫人小妾之类的进香。他一见我的样子,十分吃惊,就要给我见礼,“您要粥么?”
“不要,那您忙您的。回见。”
“啊,回见。”我看他有点惊讶,有点狼狈,还学我说话的样子真是想乐啊,你说当官有啥好,偶尔是神采奕奕,得意洋洋的,但总会遇见比你大的官吧,还得卑躬屈膝的。我吧以前当警察就发现自己在见领导时也有点低气,后来好好反思了一下,又觉得也不能故意高昂头见领导啊,那也太缺心眼了,算了,所以我处世为人改成见谁都态度好,自己这关也就过了,也不叫奴颜婢膝了,咱叫温和待人,不卑不亢。
就要到八月了,天起很热,怪不得说吴牛喘月,我都要喘了。可后来接连很多日子又开始下雨,听说有好些地方都涝了,街上的灾民也越来越多,我干脆不玩了,就干起舍粥大业来,眼看钱也要光了,我想到老八的信牌,还是不要用的好,将来还不起啊。
不久又接到了四爷的信,要我们快回去,说这里老发水危险,我才不理他老人家呢。我回信一个字:不。结果又来信了,满纸愤言怒语的,我把信都给扔了,又想想老四生气的样子,心里都觉得凉爽起来,真是痛快啊。不如再回信,两字:就不。
可是直到我接到了家里父亲的信,父亲说老康给他升职了,四品。该来的还是来了,父亲也隐约要我快些回家,我才在心里下个决定,是该回去了。就在我想要走时,老四又来信了,不让我走了,说他和十三要来了,因为皇上派他们巡视治理江南水患,让我们与他们会合然后一起回去。我真想回信气气他,四个字:就不等你。可是没送出去呢,这里的水患把我留下了。
这些日子苏杭扬州一带的水患的确越来越严重了,流离失所的百姓到处都是,小孩子的哭声格外让人揪心。扬州城灾情尤其严重,我们只好来到了相约的府衙旁边的院落,等待老四的到来。果然十几天后,迎来了风尘仆仆的老四和十三,看起来他们一路争赶时间,都面带疲色,天气又热又湿要下雨的样子,更让人无精打采的。看他们的样子我也没了抬杠的心思了。
十三见了我很是兴奋,问长问短的,老四看了我一眼,我乖乖见了礼,他就没再管我,先是和老邬泰山进屋密谈,又找人叫来大小官吏准备召开会议了解情况,商定措施。
十三笑嘻嘻要我去做饭,说他们都好些天没吃好了。好吧,十三爷一路相陪,边看我做边和我说话。
“从容,我给你写信,你怎么都没给我回啊?”
“啊,提信我想起来了,你怎么都没告诉我你娶的是谁啊?漂不漂亮,温不温柔啊?我告诉你吧,你的嫡福晋也许也快来了呢?”
“你瞎说什么啊?什么嫡福晋啊,是侧福晋的。再说,她们漂亮又如何,温柔又如何?”
“当然很重要,至少漂亮养眼啊,温柔可以允许你偷腥啊。这两点对男人最重要了。”
“你说什么啊?我可没这么想。”
“听说你的新侧福晋,眼睛很小,皮肤很黑,是吗?”
“她很白啊,眼睛也很大的。”
“哈哈哈,看吧,我就知道,你明明知道自己媳妇是漂亮的,还装相。那你们——,有小孩了吗?”
十三竟然无语了,红头涨脸看着我。
“怎么这么短时间,你就一举成功了?哇,十三少好厉害啊。”
“从容,你说什么呢?你你一个姑娘家,还竟然调戏爷说这种话,真是真是——,得让四哥收拾你才行。”
“嘁,凭什么收拾我啊?你们能做、想做、敢做、爱做的事,我说说都不行啊?见了老四我也敢问的。”
“从容,你太过分了,什么叫能做、想做、敢做、爱做啊?你是不是姑娘家啊?”
“十三爷,我怎么过分了?你们男人就是一个德行,看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不,是看着碗里锅里的,还想着没煮好的。”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忽然还想接着说,“你们在人前还装成不近女色的样子,黑灯瞎火不知干什么呢?娶来娶去,把女人当做发泄的工具和生孩子的工具,甚至当做夺嫡的砝码,温柔的时候喊娘喊奶奶都行,用完了就冷在一边。嘴里心里也许久挂着一个,可是啊眼睛就看别的女人,看胸看屁股看脸的,在心里比较。就算是不喜欢的送上门了,也是来者不拒,根本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事的时候再叶公好龙,想想自己也有个得不到的最爱,标榜清高,真的到了你身边还不是用用不新鲜了就扔掉。这是男人的通病,我说你怎么了,不服气,自己将来不这样,才来和我讲理吧。”
十三等我说完,气得不行,“陆从容,爷我想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