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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部分

返潮女士在清朝-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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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凭什么?凭什么?就凭这么多年我们各自为着自己的人生奋斗!”说着他离我远远的了。
  我其实也理解他说的,可是又不完全赞同,按说我对老四是好,可是老八他们四个加在一起分量也不轻啊,从我中间人的角度和我的人生观看来,生为皇子,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已经努力过了,也用过手段和智慧了,那么就不该再计较了。不过大哥不跟我发脾气又跟谁抱怨呢,这样想了我也就理解他了。
  这几天里德妃不时问十四什么时候回来,对着老四越来越脾气坏了,如果老四来就怪他不关心弟弟,什么连最后一面也不他皇阿玛和弟弟相见之类的话,老四听了就散发冷气,变成扑克脸。那拉氏等人就在一旁打圆场,而德妃就连那拉氏都说起重话了。
  我只好把他们都弄出去,自己好好地劝她,只跟他说十四一些好玩的事。她有时会仿佛呓语一般说起十四小时候的事,叫着“祯儿”,我看了想流泪,为老四,也为十四,也为眼前的老人。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的老人,但愿那时我不要这么遗憾。
  葬礼终于进行了,德妃没能参加,因为她太虚弱了。有很多人是真心的难过,也有很多人来给千古一帝充场面,不管什么心思,反正都在这一天里哀戚满脸。
  我也看到了好几天不见的女儿,她跟我呆在一起,很是沉静,对于她的年纪她可以承受这件事了,只是还很脆弱,也会像个哲人一样探究生与死和谁是谁了。我知道十四是赶不回来的,所以也替他难过。晴朵也发现少了十四叔,却没有问。
  分给我的事情很少,倒是那拉氏这些天真的忙坏了,她是很有能力的,也有一种使人安定的力量,我看着她忙碌吩咐,和老四一样一丝不苟。
  按照皇家的礼节,一切都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偶尔小小的差错也忽略不计了,人们的伤感也都被忙碌挤走了。我无心看这场隆重的葬礼,只有心于老康的嘱托和看着活着的人。大多数人像个木偶一样,被人牵着,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跪拜,什么时候止住,我知道老康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告别方式的,可惜他管不了了,也好,无牵无挂,也许良妃和他终于无人打扰了。
  折腾一白天,晚上可以喘口气了,老四也累得不行,叫他好好沐浴放松了一会,然后他就沉沉睡去,在此之前他说,“容儿,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
  我奇怪他怎么也会这句话,这可是郝思嘉的经典语录啊,我常常念叨的。我对他点头重复了一次,然后在他旁边躺下握着他的手一会也睡着了。
  几天之后,累坏了好多匹马的十四终于回来了,并没有带他的大部队归来。
  老四正在大殿上等他,而我和十三、十七也在外面候着。十四大步走进来,看了我们几个一眼,十三叫他直接进去,我没有说话,只看着他的表情,可我看到了憔悴,也仿佛听到了什么撕裂了的声音。
  里面没有传来见礼的声音,我很紧张,害怕听到他们吵架,还好没有,因为老四直接说,“去吧,去给皇阿玛磕个头,再去见见额娘,其他的然后再说。”
  十四一甩袖子出来,也许是瞪老四的眼神一直延伸到我们,反正他是虎目圆睁地出去了。
  我想老四这么做是给了十四面子,同时也给了他威慑,因为也本可以不叫十四先来见他的。老四为君的谋略不比老康差,只是他们性格上不同罢了。

  雍正元年

  第一百六十二章 
  ——他的誓言征服了我,就不知行动如何
  据说十四在老康灵前嚎啕大哭,口里还言之凿凿地大说了一通什么您怎么就放心地去了,有些人口是心非之类的傻话。
  但他心里的难过我是理解的。驻守了几年西北,他本是被大家也被自己寄予希望的,可是回来了一切成空,只得俯首称臣,这个滋味就像是被爱人骗了,你养了好多年孩子却不是你的一样。
  然后十四又奔来德妃娘娘这里,我和那拉氏连着玉若都在旁边。
  德妃一见十四来了,急得就要起身却又晕了一下被十四扶住,两人随后抱头大哭。我甚至想在十四走的时候德妃一定是给他什么暗示了,或者他们做了什么了,否则这种同病相怜的百般伤心就不会被我们看到。
  后来我们都出去了,两人在里面絮絮说了些什么,我们并不知道,我不知道老四有手段知道吗,后来他也没跟我提过这事。
  十四出来后脸上神色复杂,有颓丧,有愤怒,有不甘,还有嘲弄。他叫玉若等着,然后就狠狠剜了我一眼,我本来想跟他说话却被他吓回来了。然后他不再理我,直接就要回殿上找老四,我一看就急急跟了他出来。
  他却并没有停下来等我的意思,我也不好走在他前面,就紧随其后。忽然他停下来,却没有转身说,“别跟着我!”
  “十四”,说实话对老九、他和十三我都点复杂的感情,但是亲情友情起主导作用。又想起这么长时间不见他第一句对我说的竟然是这个,有点难过,亏我那么担心他,还有临走时送他结子,于是我也很大声地说,“你这个家伙,以为我愿意跟着你!你们俩的臭脾气遇到一起,还不火山爆发了,到时吃亏的不知道是谁!”
  “吃亏,我吃的亏还小吗?早不在乎这个了?更不要你来管!”
  “不要我管?”我们吵起来,很多人渐渐退远,“那难过的还不是你额娘!”
  “我就是不要你管!我就是要发泄!我就是要惹怒他!我吃了这么大的亏,发脾气都不行吗?你跟着,你劝他,他就不治我了?我告诉你,那我就更生气!我们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兄弟,要你来劝?你算老几啊?你不就是他的女人吗?他的女人多着呢?”十四是怎么能气到我怎么说。
  这话的确让我很生气,可是我也明白他的意思,“十四,我是他的女人,可我不也是你的——”
  “姐姐吗?我不稀罕!”
  “好,你不稀罕!十四,我记住你的话了!”我说,“我不算什么,只要你还记得你们是兄弟就好了。还有,我更想你记得你们是大清的支柱,百姓的支柱!”
  说完我就在前面走了,还是一个方向,换成他跟着我,我再生气还是要和他们在一起的,只是我们都再没说话。
  我只是殿外站了,十四自己进去,就像料想一样,很快传来吵闹的声音,十四还是不跪老四,太监在旁边说了话,十四就要喊打喊杀的治太监的罪。
  十三也在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来了,站在我旁边,我无奈地问,“十三,怎么办啊?他们从来都是这样,总说不到一处去。”
  “没事,会好的,十四也得出口气啊。”
  “嗯。你也要都劝着!”
  “还用你告诉啊?不过,从容,我倒是要告诉你,你想劝,我也不阻止,可是你要注意分寸,别帮了倒忙。十四对你的心思谁都知道,他又一向霸道,你——可别让四哥心里难受。还有对九哥他们也,也不要太好,免得适得其反。”
  我听了心里一凛,是啊,可是这个尺度该怎么把握呢?我能说动老四不治他们吗?那历史不就改写了吗?可是要做坐视不理也是不可能的,从历史看,我失败了,没劝得了他们。也许像十三说的,我的出现倒是适得其反了。那么老康的任务我是完不成了,甚至还帮了倒忙,让矛盾愈演愈烈了吗?如果是那样,我,简直不敢想了。
  我惊愕的表情看着十三,十三又说道,“从容,不要让四哥吃醋就好,你要事事三思而后行,答应我。”
  “嗯,十三,我有点害怕的感觉了,你说我不会是祸水吧?我不会是他们的灾星吧?”一种无力感开始遍布我全身,我没有再听到十三说什么,因为我想起了十三的腿就是由我的任性造成的。
  忽然听到里面摔东西的声音,我被唤回来。十三拉着我,我就下意识跟进去,看老四站在那里,浑身好像火焰要燃烧一样,十四与他怒目而视,正在呼呼喝喝,大吵大嚷,我都听不清他说什么了,因为他们开始用满语吵架。
  十三跪下来极力劝阻,我是看得出来的,而他也一边对十四说话,可是从表情上看,他们没有相让。闹得十三跪在老四旁边一会左,一会右,两边的人就气鼓鼓的,像两只大蛤蟆,还叽里呱啦地说满语,很是滑稽。
  我实在忍无可忍,都拿我当透明的,太过分了,还有十三的腿,干嘛叫他跪着啊。我看看四周,都是值钱的,我可舍不得摔,于是我拿起了殿上的痰盂,是青铜的,一左一右两个,好,我使劲一扔,老四一个,再一扔,十四一个,一边扔一边说“别吵了”。
  老四现在年纪大了身手不好,我可怕砸到他,只扔在他脚下,他退了一步。十四的,我是朝着他身上就扔过去了,他倒是真躲过去了,两人终于都理我了。
  “终于不吵了,十三站起来吧。”我说。
  十三听了先是一愣,后来反倒哈哈大笑,看他笑起来,我就觉得老四和十四两个青蛙王子更有趣了,也跟着大笑起来。气得那兄弟两人同时说,“别笑了!”然后他们又都不自在起来,我和十三看了更是笑个不停。
  “走”,我对十三说,“让他们对骂,我们出去笑去!”
  “不许走!”
  “站住!”
  这次两人的措辞不同了。我转回身,对他们说,“吵吧,最好打起来,我们把外边人也撵远点,你们放开了耍吧!”
  老四想了想冷着脸说,“别走,吵得都饿了,容儿,有吃的吗?”
  “有,这样倒好,边吃边吵吧?”我对十四说。
  老四接过,“他不在这吃!跪安吧!”
  十四一听更来神了,简直是小孩打仗,“我偏要在这里吃,从容,有我的份吧?又不是你做的?”他对着老四一哼,老四又气鼓鼓了,“可这是在宫里!”老四头发也站起来了。
  十三又来劝,“四哥,皇兄,好不容易见到,就留十四弟一会吧。”
  他给了我个眼神,我说,“好了,这顿是我做的,我请的,都留下吧。你别当自己是皇上了”,我对老四软软地说,又对十四说,“你也别横眉立目的啊!谁要是破怪气氛,我就再扔一马桶过去!有料的!”
  老四和十四这会智商不行,脑袋短路,没明白“有料的”是什么意思,看向我,我又看了十三一眼,十三又笑起来,这回把老四笑生气了,“十三弟!”
  “四哥——”十三露出像最乖的小狗一样的眼神望着老四,都不眨眼,却嘴角渐弯。
  老四看了他一眼无可奈何,这回轮到看到这一幕十四大笑了,对他的笑,老四一脸怒意,十三一脸笑意,我一脸不明白他怎么笑得这么诡异。十四笑完了说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来,“十三哥,从小你就是用那种眼神迷惑四哥的,怎么现在还用?”
  迷惑?此话一出,我才明白十四一面嫉妒,一面在挑拨,说十三这么对老四是逾矩了。该我笑了,我笑着看了十四一眼,十四收到后哼了一声。而我看着十三,十三一脸得意,好像在说是的是的,那有怎样。老四却变了变脸色,我想是觉出自己对十四有点太不温柔了。我对着他也笑了,心说两个倔小子!谁知老四见我笑了更不自在,神色变幻说,“容儿,弄吃的去!”
  “哦”,我说完了又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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