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潮女士在清朝-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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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话制服了,一瞬间觉得他真是个好男儿,不觉拉起他的手,靠在他身边,静静享受这个月夜。
可是我们没有更深入的举动,老四没有主动吻我,其实如果他吻了,我会不会拒绝,自己也说不准。反正他后来拉着我的手,在月光下把我送回了容府,然后我目送他的背影回去。
心里有股温馨的甜蜜,大家都很好,希望不会有深藏的苦痛埋伏在这种“好”之下。我们也还好,似乎开始走向另一个境界,爱而无怨。
我躺下却睡不着,想着老四,他的诚意看来就是不再迫我,只等我再次走近他身边。忽然又有一个念头,不是我太老了吧,一点魅力都没了,所以他连吻我都不想了吧?那些想站在他后边的小姑娘排队都能绕地球一圈呢?
我连忙跳下床,摸索着点起很多灯火,照向镜子,一番折腾,然后仔仔细细看了自己,又冲着自己笑了笑,放了心,还好还好。
又翻回床上,想着我们还该再高一个境界,那就是他和我即使都老了,在彼此的心里也还深爱着。如果有一天我和他真的可以都不在意容貌了,那么我们的爱情就完美了。
第二天玉若早早跑过来,带来十四的礼物和信,看来是和老康的寿礼一批送达的。我翻检了东西,看了信,满纸洋溢着十四的气息,因为他的字很有风采,语言又很有冲击力,让人觉得信就是他本人在说话一样,爱意荡漾,心绪高昂。
十四不避玉若,我却觉得不好意思,想要说什么却被止住。反而玉若问我有没有回信,我想了想,“有,不过我得想想,然后给你送过去。”
她说:“快些吧,昨天人多没跟你说这事。其实,姐姐,你不知道,我有时想我要是男子也会爱你的,反正现在我也喜欢你。”
“你啊,头脑发昏,他糊涂,你也迁就他。不过,我也有错,我会说清的。”
我开始给十四措辞,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对他有牵挂是自然的,更要他平安,要他谨慎,要他早归。最后我在犹豫间写,“我还是选择老四——你的四哥,唯一的亲兄弟”,“但如果有机会我也会舍命护你,十四,也许你觉得这是我推脱的话,可这是我有一天可以为你做的,不要骂我狠心,如果爱可以分的话,你的不也分出去了吗?这一生,我只有请你原谅了。还有如果你因此而低落,影响了将士和国家的命运,那么我只好以死谢你了,你也就不要□新觉罗家的男人了。”
后来收到了十四的信,这次字不多,有点克制的怒意,“我会以大局为重,我得想想要不要祝福你们。还有,你说这一生,要我原谅你,那么下一世,会让我满意吗?”
我于是回到:“臭屁十四,要不要祝福我们,这还用想啊?不给算了!谁让这一世你是我弟弟了,下一世,下一世你比我大再说吧!”
结果难为了别人,这么远的路,他就写了一句话,这个任性的小孩只说“好,下一世我一定比你早投生!”
我于是也回一句,画了一个笑脸,“好,那么就请你做我哥哥吧!”
结果十四这次只画了一张满是怒意的脸来。就这样转眼到了年底了,他只传信说过年回不来了,我也有点替他难过。
和平演变
第一百五十八章
——在老四的谋略中,我遭到了电击,以至于脑袋都短路了
老四在年底的时候突然说要办什么画展,要我给他出主意。我还真没多想,自己倒是跟他提过展览的事,不过那不是为他,是为了推广大家的生意。现在他竟然这么孔雀,他的画倒是好,可也决不是大师水平啊,身边就有老邬、老五、十三、十七等高手啊。
结果他说他就给家里人看,谁啊,我问。他说,比如八弟、十三弟他们,比如你啊,比如邬先生,比如福晋们。
我心里哼哼,还福晋侧福晋呢,不过我脸上没有太多神色,他仔细看着我,最后漾出一个笑来,“帮我筹划吧,画不用你管。”
“我要企划费!”
“好,多少?”
“这样吧”,我想出了坏点子,“把你们种的菜给我点,当然得给我做出来,可以吃的。”
“吃我做的菜?好,我正想给你尝尝呢。不过做多少得吃多少。”
“嘁,好吃当然吃完了。”
我当做玩笑,可他却马上实施了,第二天早上他送来一张很正式的帖子,写着“请容府主人到禛府参加晚宴”。
我哈哈大笑,呸,还晚宴呢,加上老邬、十三、十七,你们也弄不出晚宴来,除非荷束帮忙。我把他笑得很不舒服,“好好,我去,不过我得自备点点心”,边说我还边乐。
老四后来说,“笑得早了”,转身就走了。
还给我背影看,嘁,我叫“温红”没人应,一想温红走了,“玄青,凝绿,去帮你家四爷忙去,免得我吃不上饭!”
“我们才不去,四爷也请我们了。”
“啊?”
“也下帖子了,这里。”凝绿笑着说。
我心想,行啊,这和平演变挺有效果啊。接过来一看,哟,真是。好啊,我等着!
结果我故意到时辰才带了丫头去,一进门被雷到了,第一,不光有我们,十七等人来了,连老五、老八、老九、老十都在。第二,老四请我到厨房观看,他装模作样地穿着大厨的行头,一些精致半成品切好了放在那里,然后就做起来,决不是个生手第一次的样子。原来这半年在禛府里他练成了这个啊?第三,不只有他,十三也做了一道菜,连着泰山、秦岭也有绝活。
老邬说四爷一府现在都是富贵闲人了。又解释说原来是我教的荷束,荷束教了老邬,老邬就教了老四几个拿手菜,老四学得不错,今天这桌有几个是老四做的。
十七一看自己没份,坚决要拌一个小菜,我只好成全他,在我指令下,他倒也做成了。
老八说:“哟,四哥,亏得我来时带了礼物来,要不今天可不好意思了。”原来他带了桂花酿,老八又看了看老九、老十说,“不过这可是我的礼物”。
老五说,“还好我来得早,给四哥打了下手了。”
老十就说,“啊?那就剩咱们没东西白吃了,九哥?”
我听到他自己和老九说白吃就乐起来,“大哥,你说得挺形象的。”老十就要答话,老九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笑着,看了我又看了老四说,“我也会,四哥,让我也献献丑吧!”
老四说“好啊”,老九就问有面条没,“好,我做炒面,老十给我切肉吧!”
我没说什么,老四、老九、十七也没有看我,炒面的故事到现在也只是个记忆,仅仅是炒面而已了。
吃饭的时候,到底分了两桌,老邬跟泰山他们在另一桌,老四也就没有深让他们。
老四说,“那么,还是请容儿这个最会吃的人品一品菜吧!”
他一脸温和的笑,我挨样夹了,因为味道都还可以所以我不动声色,老四的牛肉炖土豆很入味,麻辣鱼也不错;十三的是酱排骨,蘸上蒜末很香;老九的炒面倒是淡了些,不过样子挺好看;十七的小菜是我调教的,很爽口。至于秦岭、泰山和老邬人家显然是久经考验了,非常地道了。
最后放下筷子,大家等着我说话,我想为了女性同胞的未来我得鼓励他们,“以后就由你们男人来做饭吧!我看出来了,女人只要做一件事就好了。”
“什么事?”十三问。
“生孩子啊!因为其他的你们都能做好了!”
老十说,“哈哈,我还以为你说你们女人只负责吃就好了呢!不过一样,都跟猪同类!”
“大哥,你才是猪呢,公猪!我记得当年我说‘公猪你生辰快乐’,你还很高兴地接受了呢?”
大家也想起那件事都笑起来。
现在吃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气氛。老四现在是有意做闲人,做兄友弟恭的闲人,大家虽然心态不尽相同,可都配合着,我想谁都是怀恋那份亲情吧。
问起怎么没请胤礽来,老四说他现在经常谈玄论道的,现在正在卧佛寺吃斋呢。
“哟,你这个多年参佛的看来是叫人家后来者居上了。”
老八说,“四哥这是心中有佛。”
“呸,酒肉穿肠过的佛,他到那境界了吗?”我说。
老四也不跟我争,大家一时无话。忽然老五放下酒杯说,“哎,不知是不是我也老了,真想回到小时候啊!”
“小时候?五哥,你小时候穿着老模老样、乔模乔式的大马褂,梳个大辫子,脑门油光,满脸紧绷,眉目冷峻,端着小主子的样子,能有什么快乐童年啊?”我说。
老十跟上说,“从容,你说错了,你形容的是四哥!”他一说完,自己有点后悔了,可老四倒没在意,“说得也是,那天十三就说我表情怎么都凝固了,我一看自己啊,眉头不是横的却是竖的皱纹,现在想来是小时到现在一直这样才留下的。”
十三说,“不过说起来,我们小时候也很好玩的,我们骑马、练布库,四哥还带我捉过蛐蛐呢,就是后来我想装在笼子里,二哥过来说我,我一害怕到底给弄跑了。”
“是啊”,老八接过,“如果我们出生在小家子,也许会更快乐的。”
我听了说:“八哥,皇家也好,小家子也好,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不同意见、不同立场,关键的是每个人有一颗什么样的心。”
大家到底无语了,都沉浸在各自的心思里,后来还是十七站出来,“来,不管怎么样,弟弟这颗心还是向着各位哥哥的,来,我十七敬大家一杯!”
他一仰脖喝了,大家也都跟上,我却不动。“姐姐,你怎么不给面子?”
“嘁,你也没算我啊?哪里提到姐姐了?”
十七一想,却说:“就没提你,你也得喝,你不是四哥家的吗,夫唱妇随,喝!”
我一看更加不喝了,我和老四虽然缓和了,可是说起被人当面说起一家子还是不舒服,我不动。谁知老四站起来说,“那我替她喝吧?”
他这么一说,我赶紧又抢过来,“还是我自己吧,弟弟敬的得喝!”
自己以为没给他面子,可他却笑了,十七说,“哎呀,到底是一家子!好了,那个算是作为嫂子的喝了,下面作为姐姐,十七再敬一杯!”
什么啊,绕得我糊涂了。我后悔起来,刚刚就不该喝,真成了夫唱妇随了。我到底不动,十七来劲了,“姐姐?!”
“干嘛啊?不都喝了吗?方才就是做姐姐的才喝的!你四嫂可不在这里!”我一说完,自己也有点后悔了,好好的气氛,提这干嘛啊,况且今天老四表现很不错,雍亲王的菜一般人能吃到吗?
大家都不吭声了,老四也没发脾气,我想了想说,“好吧,看着你从小是我带大的份上,喝两杯也不为过!”十七本来想跟我争,但很有眼色的只说“好啊”,唉,可算是化解了。
我也有点底气不足,偷瞄了老四,他很快神色如常,大家在老五的带动下又说起小时候的趣事,原来也很多啊,我渐渐听进去了,跟着傻乐。
宴会还是结束了,我有点想跟老四套近乎了,怕自己的话伤了他,可又反复劝自己他本来就有很多老婆啊。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