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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部分

返潮女士在清朝-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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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我还是很冷的样子,是没瞧上我吧,无所谓。可她第一句就声色俱厉地说看不上我的野样子,我心里本就有气,后来又听她嘱咐了一大通,竟然还明着说我不要再跟皇子们不清不楚的,更不要惹她的十四,从此要我安安分分跟老四,就算老四宠我,还有她呢云云。
  把我说得气鼓鼓的,但我不插嘴,从她第一句开始就一直对她笑,一直点头,温和恭顺极了,最后等她说完了,我笑说,“怪不得四爷会教训人,开始我还以为是皇上遗传呢,可皇上从来都不训我,宽和极了,我故意惹毛他老人家都不生气,看来四爷是得了您的真传啊。不过,皇上怎么老说娘娘您雍容平和呢,我看不然,您可是真讲规矩的人啊。我这还不是您儿媳呢,要不,大婚之后我再过来听您的教诲吧,那时我也才有资格啊?”
  我笑容可掬,还话中有话,告诉他皇上对我好着呢,你却这样,平常还装贤惠?还不如宜妃呢?不过我的话也够厉害了,德妃她马上就要翻脸,两手都交握在一起了,我也想不到和自己的婆婆弄成这样,前世就讨厌她,她几乎是我到这里来第一个不想讨好、从心里讨厌的人呢。
  她之所以没来得及翻脸,是十四来了,我估计他早就在那里了,不知老四在不。十四进来就打岔,说什么自己跌了一跤,原本昨天就着了凉头疼,嚷嚷着要她额娘看看。
  我狠狠瞪他一眼,就你有额娘,哼,不过心里知道他来救我。德妃还是满脸带气,没被他岔过,“来人,给我拉出去叫她先跪着。”
  嘁,我才不呢,“娘娘,这么大的皇城有规矩在啊,您刚刚不说了好多规矩吗?这罚我总得有个由头吧?”
  给德妃气得失了往日的样子,“由头,哼,本宫的话就是,还不带下去。”
  我这些天就跟老四较劲,年氏那里也受了气,攒一起了,很想反抗,最好闹大了我就不结婚了,“娘娘,您这是对准儿媳示威呢,还是对皇上的赐婚不满意啊?或者是您没看上自己的儿子?”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这还得了?来人,给我掌嘴!”
  我可不服别人的管,就在左扯右闹时,老四来了,请了安,看来也明白怎么回事了。看向我一眼,我不理他,十四终于跟他同一个战壕了,给我们打圆场,“四哥,正好你来了,你的人不服额娘管束,气坏了额娘事大,你还是赶紧领走吧,额娘啊看见她就来气。”十四一边给他额娘捶背一边对老四说。
  老四跪下了没等说话,德妃就说,“老四,这陆从容额娘教诲她两句规矩,她竟敢出言顶撞,依你看该如何啊?”
  看来德妃是要闹大了,也不给老四面子了,我心里却也不并害怕,倒像在看一场热闹一样,直希望我的大婚发生点变故才好呢。
  我觉得老四此时说什么都没用,德妃都一样会对付我,而德妃的问话分明是拿她额娘和娘娘的身份在问老四。
  没想到老四顿了顿回答道:“额娘,皇阿玛既已赐婚,她就是儿子的人,她犯了错,也是儿子的不孝,儿子当和她一起承担。额娘就按律处置吧。”我对老四的回答还算满意。
  德妃听了,“你,你这是威胁额娘吗?”
  老四说,“儿子不敢。儿子只是希望您对她和对我一个样。”
  “你——,好啊,老四,我的好儿子——”
  德妃不知是真的心疼了,还是装的,反正一副伤了心脏的样子,十四赶紧来劝,还边哄边扶地把德妃弄里屋去了。老四跟了进去,我没跪着,还站在那里。不知他们娘仨怎么谈的,反正后来我没事了。

  三天之间(1)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的婚姻很无聊地拉开帷幕
  出来我是坚决不理老四了,还跟年氏睡,你们睡一辈子吧,无论他怎样叫我,我也不管,我若真想摆脱他还真容易,因为我走得快,回来拴了门就自己傻坐着,他叫门我也不理,后来我听出老四走了。可是我半天也睡不着,又气又恼,辗转煎熬的。
  心想偏偏一场雨还没下呢,就被一阵风卷走了,不过不知何时会接茬下啊,反正我的心是阴着了。我嘴里嘟囔老四、德妃,老四、年氏,真想把他们从我脑海里掘走。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决定,无论如何要向老康请一样东西来,这些天老康心情还好,我也放松了很多,就先软后硬,还不给我就不嫁了。
  见了老康,他却先问我,“昨天又惹祸了?”
  “皇上,您什么时候见我嘴不好过?我一向本着心平气和、风调雨顺的做人原则,可是还是被人欺负。”
  “行了,朕听说你可是硬气得很啊?”
  “皇上,如果有人从心里里瞧不起我,中伤我,我是不会妥协的。”
  “朕看你还是得磨磨棱角,未来德妃娘娘是你的婆婆,你可要仔细了。”
  “知道了,下次我不惹她了,还是皇上对我最好,要是人人像您这胸襟气度,我就活着蜜罐里了。”
  “是嘛?朕还以为你来是承认错误呢?”
  “皇上,您看我老是被人欺负,昨天啊差点没命了。”看了老康的神色松动下来我又赖皮赖脸地试探说,“皇上,我嫁了你儿子,有啥礼物没啊?”
  老康不知是真的假的,都要跳起来了,“你还没收够礼物啊?听说皇宫里你都是第一富人了。”
  “皇上,您也太能造谣了吧?不爱给说这么个破理由!我富过老九吗?富过您吗?什么心态啊?自己最有钱还说别人富。”
  “朕的钱,朕的国库是天下人的。”
  “这境界,哎呀,真高!我就知道您不能给我啥,算了,我也不是您闺女,我就要一样,给我个金牌吧?让我到府里不挨欺负就行。”
  “府里谁敢欺负你啊?朕看她是脑袋傻了?”
  “皇上,我求您了,万一关键时刻我被僵住了,有人陷害我之类的,毕竟我官小,一时找您不赶趟了呢?这样的事也是有的。”
  我求来求去不成,揣摩了老康的神色,想了想他好歹也该送我点什么的却没动静,难道在故意折腾我,试探了几番,心里有底了,故意磨叽了一会,叫他继续欣赏了一阵我着急的样子,老康果然诡笑,然后我就出来了。
  果不其然,一会老李来了,给我一个东西,不是金牌,是块玉,“这好使吗?”
  老李难得地横了我一眼,我明白这个东西很厉害了。“皇上说是暂时的,将来还要收回的,丫头,你可要仔细了。”
  “是哦,好好”,我看着李德全的眼神故意张大了嘴,挑着眉毛,装出傻呵呵很相信很小心老感激了的样子说。
  “小心着,丢了可就事大了。也不许老是搬出来用!”
  “是,长官,我拴我脖子上,除了脖子掉了外,绝不离身。”我抑扬顿挫地说,还敬了个礼。
  等着吧,老四,我非让你难受不可了。
  没几天了,我开始婚前请客吃饭,赴罗圈宴会。老十他们必要和我大喝一通,四人组到底约了我,是在“将进酒”里,我深呼吸上了二楼的叠翠间,眼睛贪婪地看着,甚至这种目光一直延伸到老九他们身上。这是我二次为人的人生中多么美好的回忆啊,现在是个句号了,不知会不会再来?我那时挥洒的创业经历远去了,日日饮酒会友的散荡生活远去了,无所顾忌的自由和任性远去了,爱情也许也要远去了,朋友会不会也远去了,心中一时酸楚,眼泪就掉下来了。
  十四问,“干嘛哭啊,那天的事没过劲呢?”
  老八也说,“从容,怎么了?别是为了我们吧?”
  “八哥,大哥,老九,十四,我的快乐要远去了,想起从前,我们初识的时候,一派烂漫,现在为什么就不一样了呢?为什么美好的事物不能持久啊?还有啊,我也要变成死鱼眼睛了,我要被关进笼子里了,我痛恨长大。小时候所有的美好都那么深刻,可是大了什么都没有了,不再有一份记忆是刻骨铭心的,不再有一份快乐是写在心底的,不再有一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也许只有琐碎,只有痛苦,只有猜忌,只有争斗,只有伤害了。怎么办啊,八哥?”
  我们五人都追忆起了初遇那会的日子,现在想起来还会乐,只是带着苦涩。后来老十张罗着喝起了酒,我们渐渐互相劝着,却又把彼此都拉入了更深的回忆。
  大家都带了醉意,老八眼神飘离,好像飞入云端;大哥一会哭一会又逗我们笑,十四有时拉着他说悄悄话,有时看着我;老九今天没有说过话,偶尔用哀伤的眼神掠过我。我想到我们第一次就是在酒桌认识,如今也算是在酒桌上结束了一种关系,一种身份。有时追忆并不是因为还爱着,是因为曾经的美好太叫人怀恋。
  “胤禟”,我叫他,“你要比我幸福,这样我们才对得起当初。”
  他的眼神被我的话拉回来,我见他似乎哽咽了两下,没有叫出我的名字来,只说“好”。
  “干嘛说悄悄话,从容,九哥?”十四插话说。
  “十四,你也要快乐。八哥,想想娘娘在看着你我。”我慢悠悠地说,三人都不说话了。
  老十却清醒地问,“干嘛不嘱咐我?”
  我抬起头,“你啊,你比猪都乐呵。”
  回来的时候,老八没有要送我,十四却要说话却在看见老九时不吱声了。老九虽也迷离着,却说,“容儿,我送你吧?”他和我都对这个称呼有点不舒服了。
  “不,我很清醒,谁也不必送我,我更想一个人回去,各位,止步,就算我最后一个要求吧。”我转身冲他们摆手,一个人疾走。
  为什么我婚前是这么不快乐呢?老四啊老四,除了怪你还有别人吗?当然,我心里怪的是未来的你,你还将有儿子,你还有很多妃嫔贵人常在答应的,年氏还会为你小产两三次呢?老四——我在心里咒骂他,不知他耳根子痒痒不。
  还有太子那里没去,隔天我带了很多吃的和酒,和他痛饮了一番。他倒拿出哥哥的款来告诫了我很多,无外乎要想开之类的,后来我勒令他不许再提这些了,我们才算天南海北聊了一会。那伺候他的红羽看来倒不似在他府里那么沉静了,我想患难相与的感觉让他们也快乐些,温暖些了吧。
  太子看我看着红羽,就说了“谢谢”。
  “胤礽,要珍惜生活啊?”
  “是,还有人肯真心对我,我已经很幸福了。”
  “好,为我们都幸福干最后一杯吧。我就快回家待嫁了,还有十三那里是最后一站,然后我就告别旧时岁月了。”
  “好,从容,祝你们幸福,干!”
  我其实是早想来十三这里看看,想知道莲晴过得好不好。莲晴一见是我早欢天喜地迎上来,我好好看了她的神色,又看看十三,十三就先说,“怎么?怕我虐待你的人啊?”
  “是啊”,我拉着莲晴的手问,“有没有?十三他要是敢,我就,就找老四治他!”
  “小姐”,莲晴带了点娇羞地制止我的话,“十三爷就是太怕您了,连着我也都敬着呢?”我一听,莲晴还和以前一样爽朗,看来过得不错。莲晴其实也是知道我和十三素来和睦,悄悄出去让我们聊天。
  “十三,你不准对她不好!也不准太敬着她,她是你的人了,该怎么对她你知道。”
  “没有”,十三正色又低头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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