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潮女士在清朝-第1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放开胸怀,我是没少盗版,从金庸到古龙,连故事大王、安徒生童话都用上了。后来不耐烦了,他还要我讲神雕侠侣,我就说后来十六年了,杨过找到了小龙女,他们一起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了。
“不行,这哪里叫故事?细细讲来。”我被快要好了的十三折磨得要说不出话了。
过了两天忽然想起护膝没做啊?嘱咐了丫头看着十三又出去找人。先顺道看了太子,也没阻拦我,说了半天话,问他有什么需要的我出来又张罗着。又去找了管织造的师傅,简单说了,要她帮忙做两副,想到这个还可以赚钱,可惜老九不知道。耳边就又响起了良妃那日的话,老九也许不是那么绝情的,可是我现在刚刚平静的心不想再喧闹了,就把这件事藏在心底吧,这一年我要忙乱的太多了。
可是回来的路上我却听来了一个更让我乱的消息,一个小宫女——我认出那是德妃那里的人,大概在和同伴说话,没注意到我经过,说的竟然是老四的小钮和小耿同志相继怀孕了,还说什么真是双喜临门之类的,我听了心神摇动,站了站,深呼吸了几口,险些掉下泪来,逼退眼泪劝自己道:跟历史上记载的差不多,我不能不让可爱小乾和顽皮弘昼不复存在啊。更何况我是很喜欢弘昼的,虽然他还没出生呢。可是心底还有声音在咒骂老四,他有这么多女人,还都不是摆设,我到底算什么?泪眼又湿润起来。
我正在心里斗争,事实上是心里被酸楚覆盖,后边传来了老五的声音,“从容,远远就见你走走停停的,怎么了?”
“五哥”,我抹了一把脸又深呼吸一口回身笑说,“没怎么,好像眼里进沙子了。五哥往哪里去?”
“从容,连我也不说吗?你的表情骗不了人。”
“没事,五哥,哭一场是早晚都要的,十三病了。”
“是为了十三?不是说好些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
“老十跟老九说的。”
“好了些,可是还很虚弱的,那地方很糟糕,你知道的。”
“十三底子好会挺过来的,如果为了他就不需要了。从容,有些事还是不要多想的好,你应该选择相信。”
我听出他的话是劝我,也许他也知道了老四家里的事,这宫里是藏不住秘密的,我又成了大家的笑柄了,想到老九和老四,晃眼的女人们,眼泪又不由自主掉落了,我又抹了一把泪,抖抖嗦嗦话不成句地说,“五哥,我,我会想开的。”
“从容”,老五急了,“不要哭。你,你是为了老四吗?”
“五哥,你说是我错了吗?是我不该这样做个妒妇吗?”
老五走近了,扶着我想要克制却还抖动的肩膀说,“从容,不要难过,我知道你最近承受太多事了。”这个老五真不会劝人,我对他这一句话敏感极了,从五十一年来了我就战战兢兢地过,参加了那拉氏的生辰宴会就开始和老四有点不对,来不及整理就去了温恪那里,一路地担心和哭泣,之后十三、良妃,老八他们,再加上老四这次,我要受不了,不是最关心的人永远去了,就是心的远离,爱的折磨,再不然就是吵架猜忌彼此伤害。而这一切我都是个中心点,每件事都身处其中,活着的人都有意无意折磨我的心。
我这样一想就更加无法克制,老五说,“但是,从容,你对所有人的好是大家的动力,幸福的动力,所以你不能哭。”
这句还真起了作用,我平静了心绪拼命往回想摆脱沉溺的状态。可是老四,我怎么想得开?我决定先放弃,不想了,我再次呼吸,换了笑脸,“五哥,你说得对,我得坚强些,大度些,我会顾全大局的。”
“从容,我理解老四,可也心疼你,也许跟他谈谈,他会给你交代的。”
“好,谢谢五哥,我好了,今天多亏遇到你了,要不我恐怕要拐个弯,去投湖了。”我笑着说,老五也温和地笑起来,“不跟你多说了,我忙着十三呢,回见吧,等一切都好了,我请你吃好吃的。”
“好。”
谁送的酒
第一百二十章
——乱
回到了十三这里,丫头说刚刚四爷派人来送了好些好吃的,还有酒,晚上也不用做了,我一看十三早就坐在那里喝起来了,就要上前去抢,“从容,这酒很不错,香味醇浓,我倒是头一次喝,该问问叫什么酒,来,我们一起。”
“十三,你的身体还没全好呢?不能喝酒。”
“错,是我的身体基本上好了,可以少喝一些的。来,菜也都是我爱吃的。四哥没有进来——”说着他自己又倒了一杯。
老四,提起老四,我的伤心劲又上来了。“他没进来,我也没遇到,好啊。”
“啊,你说什么?”
“没事”,我也倒了一杯,叫丫头也去吃饭歇了,我情绪低落,开始也喝起来,这酒带了一股特别的香气,我还真没品出来是什么酒。
十三吃得少,喝得多,开始提到伤心事了,我为了劝他自然不敢放纵地喝。“从容,给我细说说温恪当时是怎么样的?”
他的口气让我也含着泪,“十三,我们就当是一段回忆吧,我不想你难过。布泰对温恪很好,那些天布泰一直在她身边,她去的那天自己起来梳了妆,十三,她很漂亮的,对吧?”我停下来抹了眼泪,接着说,“她嘱咐我好些话,要我照顾你,还梦见你在黑屋子里,她说我是你的阳光,会温暖你的。十三,她说的对吧?所以过了今天你不许再为她伤心难过了,好吗?”
十三点头,我继续说,“温恪不知是留在蒙古还是回京,最后她还是选择回到这里,我知道她舍不得我们,所以我想我们要活得高兴叫她也欢喜,无牵无挂地上天堂。”
“天堂?”
“是啊,她那么善良美丽当然要上天堂做天使了,插着翅膀的能飞的,给人间带来幸福的,守护爱人的天使。其实,我们之前还去看了草原,也算完成了她的心愿。”我放下酒杯也开始陷入回忆的痴迷状态,仿佛一幕幕就在眼前。
“从容,你在她身边真好,我想你若不去,她的遗憾就更多了。”
“十三,谁都有遗憾的,可是她更有我们的爱啊,明月千里寄相思,我想无论她在哪里都感受得到的。十三,我们为她的天使生活干最后一杯好吧?”
“好,为了我们的温恪是幸福的干杯。”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真的不假,我没喝多少却在酒精的作用下反复想起了白天听到的话,“十三”,我带着哭音喊了他,“你四哥他双喜临门了,你该祝贺他了。他就快有了两个最优秀的儿子了。”
“什么,从容你说你——”
他竟然以为是我,“你傻啊,哪里是我?是他府上的两个女人。”
十三听了也沉默起来,半晌说,“从容,不要难过,四哥必须得有子嗣。”
“哼,子嗣自然得有。可是我介意的是他在那一刻难道就不是心甘情愿,就不是什么销魂刻骨吗?”我伤心已极又端起酒杯,可是空的了,“十三,男人就不该对爱情坚贞吗?十三,你说是我太苛刻吗?十三,我是不是找不到想要的了?我不想找了,我也累了,随他去吧。”
“从容,你不要放弃。”我想倒酒,他夺过我的酒杯。
“放弃,不是放弃,我是心死了,我以后谁也不想爱了。他还送酒来,是叫我喝闷酒吗?”我的哀伤早都就着酒喝进肚子里了。
我和十三开始时互相说着劝慰的话,后来说起了不搭边的话,有时我又听不见他的话,想着自己的事,有时我又想起了他的痛苦,总之头脑混乱,不只是酒精的原因,因为照往常的量来看这不及十一,更多的却是我们都伤心,心乱如麻。
渐渐地觉得浑身燥热,有一股子被憋住的痛苦想释放。“十三,我好难过”,声音出来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发现十三也满脸潮红,这酒的劲真大,没喝多少怎么连十三都着了道了。我伸出手去摸十三的脸,“好烫啊,你是不是又发烧了?好热啊?都怪你喝了这么多的酒。”
十三抓住我的手,“从容,容儿——”我一惊,心弦颤动,怎么了,难道是——,看十三的样子和自己身体上的反应,我忽然悟出我们好像好像,难道是那酒?还好我没喝太多。
我抽出手来,“十三,你清醒点,我是从容,你醉了就去睡吧。”我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自己心中仿佛中了蛊一般,一反常态地想要更多的温存碰触。
这酒是媚酒?一定是放了东西的,竟然是老四送的,我一想到这有了恨意,心思清明了一些,站起来想扶十三去休息,可是这会十三看来比我糊涂得多了,我的手刚刚去扶他就已经被他抓紧,“容儿,我我——”
“十三,你听我说,我们好像中了媚药了,十三,你听到了吗?我们,我们不能——”
十三听见了我的话打了个寒战,他应该明白自己身体的反应了。他夺开我的手趔趄到了水盆那里,一盆水浇在自己的头上,我来不及过去就见他已经全身湿透了,心里一急,更加清醒,这可不行,他躁热的身体再浇一盆水不再发烧了才怪。
“不要——十三”,我奔过去,“快换衣服躺着去,你再发烧反复起来落下病根就不好治了。”
“不要,你别过来。”
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着急,明白十三的心意,可是我该怎么办啊?他大概喝的太多,这样克制下去,两病交加,伤了元气可怎么好?可是我又能怎么做?难道给他找一个女人?该死,怎么有这种坏想法!
我还是走过去,扶着他坐下,伸手去解他的潮衣服,可是被他挡回来,“那你自己换吧?赶紧躺下!”
十三点头,脱下了湿衣服钻进被里。
我怎么办,这么晚了去找大夫吗?那不就闹大了,十三会不会被人抓了把柄,老四会不会——,我心里犹豫不决,强按下去生理的反应,可是我脑子不灵了,来来回回就是这几个念头,竟然一点想不出怎么办了。
“从容”,十三在喊我,他的声音有克制却很痛苦,我过不过去呢,“十三,我该怎么办?我去找太医还是——”
“不要,别去,也许是有人有人让我自己静一会。”
听到这句我思索了前后的事,也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也许现在外面就有人盯着我们呢,只是禁地不敢闯进来。看他痛苦的样子,我突然念头一闪,下了个决心,走过去,“十三,我来帮你。”
“不要,从容,你干什么?你走开!你离我远点!”十三蜷缩在那里却大声地喊着。
我泪水已经滑落,“十三,没关系,我有办法,相信我。”
我用坚决的语气说,“十三,一切由我来,你要克制自己不要动好吗?”前世欢爱的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我大概该因势利导,叫他快点发泄出来,神智清明也许就是解药了。这样没人知道,他也不会受到伤害,一切以最好的方式平息了。
“你要干什么?”
“给你解药。”
我俯下身子,吻住了他的唇,十三瞬间的抗拒又迷失了,我感受到他的力量,提醒他,“先不要动,不要太用力。”我的手碰触到他的身体,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悸动,抚摸着他的小腹,然后紧紧抓住他已经膨胀的□。
我当然并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熟悉的感觉借着酒意也让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