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潮女士在清朝-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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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面,换换口味吧?”
老康说,“是啊,从容,也许他爱吃,你去盛来。”
我只好端去,把冷拌肉丝面上来了,放到他面前。他看出不同,看了我一眼吃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十四在他旁边马上说,“皇阿玛,四哥吃的是什么?”
这个十四魔问就问,还带着皇上。“回皇上,也是冷面,不过是咸的,不是甜的而已。”
“皇阿玛,我也要尝尝别的味道的。”
“皇上,大家都爱吃甜的,我才做的,早知道这样,就也做咸的了。那个就一碗而已。”
“皇阿玛,这怎么行?”十四不依不饶,可老四已经吃完了。
“从容,你有空给老十四做来尝尝,他贪吃没准都喜欢呢?”
“哦。”
吃完了就知道老四会来找我,我在肚子里正骂他,他来了就说,“怎么?今天不生气了?看来时机刚刚好啊。”
“才没完呢!你说你竟敢骗我说喝的是毒酒?你还处处算计我,玩弄我于股掌之中?”
“我耽误你做烈女了?那你就继续在肚子里骂我啊。”
“好吧,我不光骂你,还想打你呢。”我嘴里开始嘟囔骂他的词,然后找东西想打他。
“又是抱枕?听说你还拿砚台砸过十四呢?看来对我还是留了余地的。”
我被他气得要大叫,他看着我却说,“对了,好像我还骗了你好多吻。”
“你——,流氓,你还敢提?”我真想过去掴他个耳光了。
正犹豫着,他却走近两步,“从容,为你我费尽心思,费尽力气才想了好办法,弄来了药,弄来了人参,想打我就打好了,以后你会谢我的。”
说起药我想起来。“你,你都怎么喂我的?”
“这还用问,你自己反正不会吃。”
什么?我知道了,他一定是,一定是,我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你不是害羞的吧?”
“你你占我便宜——”我真想以死泄愤了。
“从容”,他又正经起来,“从容,你活过来是所有人的目标。即使我那么做,大家都知道了,可是他们还是感激我,连十四都说我做对了,所以我自己也觉得很幸福。你软软地在我怀里,倒是最温顺的时候了。”
还敢用语言性骚扰我,我真是要晕了。“从容,为了你我用了心思,不是你说的用手段,更不是用阴谋,是爱。我说过,即使你快乐地跟着别人一起活着,也得活着。今天,你还给我单独做了吃的,你潜意识里是感谢我的,只是你受不了我骗你罢了。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不骗你能怎么办?当时你已经走火入魔了,我必须把你从万念俱灰中抢过来,即使你不理解我也要这样做。”
“还有”,他顿了顿,“我早想来看你的,可又怕你见了我又恶言相向的,怕惹你不高兴,我才熬啊熬,等啊等的,看来现在你好多了。今天我就给你发泄的机会,喏,随便你处置我好了。”他靠得更近,我倒觉得他故意制造暧昧了。
“滚开。”
“不,我给你随便打好了。”
男性的气息袭来,对这种太近的接触,我受不了,心里难受得厉害,忽然哭起来。
“从容,抹不掉他的身影吗?也看不到我的伤心吗?不要哭了,我不气你了,我走了。”
老四走了,我渐渐冷静下来,把知了嘶叫般的心绪稳了稳,呆呆坐了一个下午。
最近天气热得我都要喘月了,十七听我提起了空调冰果的,就撺掇着我做冰果。我要工匠做个好看好玩的卡通模子,然后把牛奶、蛋黄、糖、茉莉花等颜色清淡好看的花瓣混合在一起,盛在模子里,还留了竹签子冰果棍的位置,再放到冰窖里几天,冰果就成了。模子是可以开合的,冰果取出来也很容易。然后又做了绿豆的,橙味的,桃味的都是真材实料,很快就供不应求了。
老四说自从我好了,内务府比以前忙多了,宫里的新鲜事全是我的主意。不过这冰果老四还是很喜欢的,尤其对纯奶味的,他因为怕热,每天都吃好几根。十三还吃还拿的,十七都不干了,说他十三哥不知给哪个嫂子了。十三说,那里是啊,我是给邬先生,给陆灿,给泰山他们,一听是从容做的,他们都说自己有权力吃。算了,我给十三做了个建议的冰果箱,“十三,你回去卖去,就喊,从容牌冰果哩,一两一根,冰爽解渴哩。”
十三说,“好啊,我卖给十哥和十四弟,他们一定肯花银子。”
“你敢敲诈我大哥?十三,你去跟他们说,说我说的,要吃冰果就来找我,干嘛不大大方方的,痛痛快快的,我哪里是那种小气的人儿?”
老十他现在也不像以前了,对我开始客气起来了,我很不舒服,还好我脸皮很厚,亲自去叫老十来吃,几次之后他也忘记“前嫌”了,也还好都没有遇到老九,我们大概都在互相躲避着,而且很成功。
重做女警
第一百零七章
——新差事
我张罗着给良妃也要送去冰果,这是我第一次病好之后看她来。院子里满眼的绿意让我看到了生命的痕迹,病树前头万木春,人生就是如此,谁也不该沉浸在过往的痛苦中。
“你终于来见我了,我就知道你会好的,这个就是宫中传说的解暑圣品吗?”
“是啊,娘娘,现在我的头脑也清凉多了,跟这冰果一样。”
“好啊,那我尝尝。”
“不可以多吃,有些凉的。”
“嗯,给丫头们也分些。”
“早给姐姐们拿了。”
“容儿——”她叫了我一句,我一愣,因为这样叫我的在这里只有她和老九,而现在没别人了。她接着说道,“容儿,什么都会好起来的,人的心是最柔软也是最坚韧的,它会适应一切的。”
“是的,娘娘,我的心也是。”
“其实,容儿,老九不合适你。”
“是吗?已经不重要了。”
“不,容儿,老九和你在一起压抑了他的性子,所以分开也未必是坏事。”
“是,他现在自由了,不必俯就我了。”
“你就不考虑一下别人吗?”
“娘娘,别开我的玩笑。”
“哦,好吧。”
从良妃那里出来,我感到了关心我的人还真是多,心情也渐渐放开,人活着不只为了爱情,所以我还是舍——得吧。
这天一大早我接到了温恪的信,十三急急给我送来,展开一看,原来她也知道了我的事,一番劝慰,也提到了自己草原的生活,还要我过去,说是草原上的黄昏真是太美了,不只是百花坡,还有好多地方可以去玩。看她满纸洋溢着随心飞翔的味道,真是羡慕啊。
十三在旁边说,“哎,要不今天黄昏时候我们也去郊外骑马吧,我去准备。”
“好啊。”十七听了也赶紧附和,十三就飞也似的跑了。
他们白天都去忙了,我自己闲时也在想温恪,想草原,想起和老九无数次骑马的日子。我不禁苦笑,之前老九还真是把我捧在手心里,我们曾一起在郊外迎风,他总是呵护备至,如今一股脑都给了别的女人了吧。我努力甩头,想甩开这一切,往事不可谏,来着犹可追,物来则应,过去不留,我反复念叨着这些句子,终于自我催眠后睡着了。
醒来已是下午了,十七回来张罗准备东西,说是这次皇阿玛亲口答应了,我们还可以稍晚些回来。
我一看怎么闹大了,忙问还有谁去。
“没有,就我们四个,四哥、十三哥和我们。”
“你四哥他有空吗?你也别老拉着他。”
“有空,是他请的旨,皇阿玛才这么好说话的。”
“十七,你也大了,自己也要有主意,不要什么事都去问你十三哥。十三也是的,也都一大把年纪了,不该什么事都去问老四,你们要活得自我些,好不好。”
“姐姐,四哥也没得罪你,你说这么一篇子话干嘛啊?”
“什么啊,我没说他,我是说你们要有主见。”
“嘁,你不就是不想让四哥去吗?四哥说了,你就是卸磨杀驴的主儿,不过,他叫我告诉你,说他的用处大着呢,以后事事都有他的份儿。”
“十七,你就是个跟屁虫,传声筒,扬声器!”
“是啊,我愿意!”
“这个老四有什么好,你挺精挺灵的,怎么到他面前就是傻子了?别是他唬了你吃了什么药的吧?”
“是啊,姐姐你也吃一颗吧?叫做死心塌地丸,不过四哥说你还是原样的好。”
“别把他挂在嘴边。”我的话对十七不起作用,因为老四的蛊早在他们身上长了。
好久没有骑马了,我欣喜得很,看十三他们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匹全身火红的马来,十三见我就开始献宝,我打断他,“别说了,看着就知道好,用你介绍啊。”
十三看了一眼老四,大概意思是,瞧她这个样子,老四撇嘴笑笑。我觉得他现在越来越邪魅了,老是歪嘴笑。
“喂,你嘴歪了吗?以为自己这样笑很有魅力吗?我看倒像是半身不遂,口眼歪斜!”
十七和十三忍不住笑了,我于是觉得有了同盟者了,“连你的两个屁虫都笑话你了,你要不再笑一个给他俩看看?”
十三他俩忍住不笑,老四说,“他们是笑你呢!”
“甭转移大方向,笑我什么,分明是笑你。”
“笑你见了我就百倍精神啊,连衣服扣子都扣错了?”
啊,有吗,我赶紧低头一看,哪里有啊,这个四魔竟然骗我。十三俩人的大笑声此起彼伏,十七笑得肚子疼,“姐姐,怎么你一遇见四哥就要打蔫了呢?真是笑死我了。”
我怒着看向老四,他一副波澜不惊的微笑样子。气死我了,“是啊是啊,你厉害,我没精神了,我不去了。”
我扔下马鞭就要进屋去,十七赶紧拉住我,十三也过来劝,“不行,我要他道歉。”
“我没错,道歉何为?”老四说。
“有你我就不去!”
“有我你更得去!因为皇阿玛口谕说要我看住你。”
“好,你看着我吧,你就在门口坐凳子上看着我吧,我睡觉去了。”
“不行,要睡也等上郊外睡去。十三,拉着她上马。”
“四哥,你们别吵了,你们乐在其中,我和十七看着都累。四哥,还是你拉她吧,我可管不了。”
十三撂开手,我看了老四一眼,上了马,“哼,本小姐不跟霸王龙计较。”
“本小姐?是笨小姐吧?”
“你——”
十七说,“姐姐,走吧,黄昏转眼就要没了。”
我催马跟着十七飞跑起来,风很快穿透心思,带走一腔郁闷。“这马叫什么名字,十三?”
“啊,四哥的马,你给起个名吧?”
“他的马,你怎么不早说?”我小声问道。
“你不让我说的。”
“叫‘火狐’,叫‘烈焰’,叫‘赤练’,哪个好?”
老四接口道,“‘烈焰’太霸道,不适合你;‘火狐’不错。”
“哼,偏不,就叫‘赤练’好了。”
“是我的马!”
“你的马?那么不该我骑了?”
“送给你好了。”
“那就叫‘赤练’,毛色赤红,光滑如练,多美啊。”
老四说,“我就知道得选这个的,我也喜欢这个名字,不过我要是说这个好,恐怕你就要选别个了。”
“您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赤练,快!扔下他!”
我以为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