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皇上久违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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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眼前,不由的心底一丝悲戚划过,豆蔻之年任它七窍玲珑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去?
“珍珠,宫外还是没有事情传回来么?”默默的关上窗户,皇后娘娘东方紫晴还是将心中的担忧提了出来,轻声问道。
“娘娘,还未曾传回来,我以吩咐了贴心婢女前去打探了,相必不久便会有消息传回来了。”珍珠轻巧的说着话,心底也不由泛起一抹苦涩的酸意,既是被囚禁般打入冷宫,又哪里会有什么贴心的婢女呢,具是那些上官家族的眼线喉舌吧,亦或者还有皇上的影子吧。
“唉,其实我又何尝不知呢,如今咱们来仪宫外全是些披着羊皮的恶狼,便是有什么消息也进不得这个大门啊。”晶莹的眸子中似有泪儿生出,轻巧的在眼眶内打着转儿翻滚着,最终也是压抑不住悄悄流淌了出来。
“我只是想有个人伴着我,我也好好在意着他,他冷的时候能来我这坐坐,他烦闷的时候能跟我说说,哪怕我帮不上什么,他睡着了我帮他熄灯,我要的也仅仅是这些而已,为什么最终是这样呢。”
“珍珠,我不甘心啊。”
“娘娘,您身体还未康复,千万不要动了胎气啊。”珍珠赶紧走上前去搀扶起皇后娘娘东方紫晴,缓慢的朝玉榻走去,哪一张玉脸儿上的泪水也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
其实娘娘没有错,只是娘娘本就不该进入这皇宫内院的吧,任谁进了皇家的后宫还能孑然一身,一生都得到恩宠呢。
“他今日来过么?”盖上金黄色锦被的皇后娘娘东方紫晴扔倔强的望向珍珠,晶莹剔透的珠玉眸子里带着一丝希夷的色彩,似期待,似盼望,又似绝望前的回光返照。
珍珠最终咬着粉嫩的红唇摇了摇头。
“唉你退下吧,哀家要休息了。”本是意料之中的。皇后娘娘东方紫晴的嘴角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微微侧过头去。
“是,奴婢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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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甲子号。
正盘坐的男子终于活动了一下他那仿佛万古不变的姿势,稍稍的扭了一下头,看着身侧的牢房内一老一少正紧张的将狱卒的衣裳剥了下去,又换到了小侯爷东方子涵的身上,片刻间正装完毕后这名老人家又是变戏法一般从袖筒里头掏出了一张人皮面具,小侯爷东方子涵戴上之后还真如那名狱卒的面相一模一样!直到此时,男子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惊讶!
“好生霸道的易容术!”
哪知身侧牢房中的一老一少根本就没有接下他的话,依旧忙碌着,其间还不是窃窃私语交流一番,似是对即将进行的事情做到心中有数。
讨了个没趣的男子只好悻悻的扭头去,不在言语。
“这把西疆人用的火药枪还未曾在这里出现过,士兵连听都没有听过!,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轻轻皱起眉头,言语中压抑不住的一丝激动差点让小侯爷东方子涵吼了出来。
桃木做把,精钢做管的火药枪长不足一尺,配上野牛皮做好的精良枪套,一种雄性天生喜爱的狂暴不羁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东西若是让边疆的战士大肆装备上去,那么先皇驰骋天下的愿望绝不会是镜中花,水中月,配合上咱们威震诸国的骑兵队,当真是纵横天下,狂扫疆场啊!
“这个你不必问,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完成你那些个无所谓的幻想。”这名老人家瞥了小侯爷东方子涵一眼,冷冰冰的说道。
“唉。”听闻此话,小侯爷东方子涵长叹一声,颓败的垂下头去,现在最为当紧的事情便是要先脱困,然后徐徐图之以求解救放下被囚禁的其他人员,时间紧迫,已经由不得他再去多想其他事情了。
“出去。”弯下身子将被打昏过去的狱卒放置为沉睡的样子,又将脚下的灯笼,钥匙捡了起来交给小侯爷东方子涵,这名老人家朝着身侧那所房间内的男子看了一眼,此时正在看着他们的男子赶紧扭过头去,不在对上他们的视线。
就是这般,这名老人家再次提起了那个藤制的篮子,只是其中已经空无一物,两人前后走出了牢房,朝着即将面临的第一道关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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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可有什么异动?”
手中的马缰一收,跳将下去,这位九门提督门下的大内侍卫统领楚霖大将军面含厉色走了上去。瞧着那两名正提心吊胆的御林军客串而成的狱卒喝道。
“没有。”两名狱卒也算是在刀尖上滚爬过许多次数的人,这种类似的质问在多年前便如吃饭捣蒜一般习以为常,之所以提心吊胆的慌张起来,还是因为心中有些鬼意,当听到这位大内侍卫统领呵斥一般的话语之后,顿时就觉得不痛快起来,心道,他是谁?可曾上过战场?兵爷爷我可是真真在刀尖上跳过乱葬舞的,你训斥我?,哪我便不给什么好脸色了,随即将火枪往肩上一扛,鼻孔朝天,爱理不理起来。
“知道你们在跟谁说话吗!”跟随着楚霖大将军同来的兵卒平日间也是鼻孔朝天,不拿正眼瞧人的主顾,哪两名禁卫军的表情看在他们眼中可颇为不是滋味,提起了腰间的那口三尺佩刀朝前紧走了几步。
“咋,欺负俺们御林军没有人么?咱们御林军的大统领也是得过皇上封赏的人物,边关每日间要经受数次西疆人的冲击,杀人跟俺们来说真真如砍瓜切菜,想试试?”
两名御林军寸步不让,一看对方七八个人物冲上前来,便也将肩上的火药枪拿下,咔咔的几声便准备好射击的姿态,本就傲气的脸上又挂上一副蛮横,狠辣,恨声道:“来,试试军爷是不是跟你们说着玩的。”
眼看着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双方的火药味足以将这垛干柴烧的一点不剩,一声大喝传了出来。
“住手!”
两边的人马都朝着楚霖大将军看了过去,这位曾经在先皇驾崩当日雷霆间肃清宫中残余暴乱势力,稳定朝纲的人物,几年来火速的蹿升不可谓不快,简直可用如日中天来讲,顶头的上司九门提督在他的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来,可见他在当今皇上的眼中有着和等的分量!
“都是为皇上做事,都是朝廷的臣子,有什么好吵的!都给我退下,我要进去查探一番!”楚霖大将军面不改色的走上前去,抓着腰中佩剑的那只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吱呀。”
刚刚还要多说几句的两名狱卒听到身后这个声音的时候,猛然间停住了一切动作,好似被使上了定身法术一般,冷汗也随着脑门滑落,后背,脚心,瞬时间全都湿透了。
第二十九章 天牢劫人
乾清宫,御书房。
西北进贡而来的极品狼毫笔沾足了带着麝香味道的墨汁,可是无论怎样都搁不下笔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狼毫笔上的珍贵墨汁顺着上等毛发渐渐汇聚到一起,随之轻轻的滴落下去,将那张洁白的宣纸身上抹出了几滴黑色。
轩辕陈墨轻轻的叹了口气,收拢起心思正想要书写,却发现那张落墨的宣纸早已不堪大用,摇摇头不免露出一丝苦笑,最近可是经常的走神啊。
“小宝,你说朕做的可对?”将手中那杆极品狼毫笔轻轻搁置在御用的石砚上,轩辕陈墨朝着身后一躺,知趣的宫女早已将金黄色绣龙的上等皮料靠背放好。
那位日夜跟随着从不曾离开驾前的小太监连忙低头弯腰,轻巧巧的作揖,道:“禀皇上,奴才只晓得您是皇上,是咱们这偌大国家的九五之尊,万万人之上,您说的就是对的,您吩咐奴才去做的,奴才就算是赴汤蹈火,抵上这条本就属于皇上的贱命,也在所不辞的。”
“哎。”轩辕陈墨不耐烦的摆摆手,显然是听烦了这些奉承的话语,耳朵根子都出了茧子,随后换了一个姿势靠在龙椅上,微闭起那双疲惫的眸子,懒洋洋道:“朕听得不是这些,你说你也是,朕都将如此的重任交给你去做了,怎么还不说出点实言呢,快些道来。”
“额”紧张的抹了一把脸上如水般留下的冷汗,身躯如筛糠般战战栗栗,颤声道:“皇上真是要听奴才的实言,可不要怪罪奴才。”
“你大可说来。”轩辕陈墨轻轻的摆手道:“你就是骂朕,朕也恕你无罪可好。”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奴才就算有着千百条命也不会骂皇帝啊。”再也坚持不住内心的深处的害怕,小太监一下跪倒在地上,喊道:“况且奴才的一切可都是皇上给的啊,奴才感激皇上还来不及啊。”
“哈哈。”任是哪轩辕陈墨有着千百般的无奈也被小宝逗的禁不住大笑几声,摆手道:“哪你便说来听听。”
“皇上,奴才认为,皇上便是皇帝,代表着咱们一国的尊严,皇上做的便是对的,皇上哪怕做的是错的,也是对的,谁若是有着半点埋怨,哪便杀掉好了。”刚刚还如筛糠般哆嗦的小太监,此刻的眼神中尽是狠厉,“谁若是挡住了皇帝执政的路,便要杀,不管是前后宫还是王公贵族,封疆大吏,只要皇上认为做的这件事对咱们国家的百姓好,对咱们国家国泰安康好,便是对的!”
“好!朕没有想到你这小厮还有如此的宏图大志!好,不枉费朕一片苦心的栽培!”听闻此言的轩辕陈墨一掌拍到了龙案上,惊得身后两名宫女赶忙跪倒在地,案几石砚中的麝香墨子也挥洒出去,落得满案具是。
“边疆的线报可是到了?”发觉到自身失态的年轻皇帝,施施然的轻笑了几声吩咐宫女不要惊慌,便又坐了下去,换上了先前那副懒洋洋的神态。
“禀皇上,估摸着三个时辰后便到了,当然”小太监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挥挥手让殿内伺候的其他奴才宫女出去,便附到轩辕陈墨的耳边悄悄道:“皇上,咱们内院的线报刚刚到了,刚刚奴才一时慌乱把这件事情忘了。”
“哦,这么快便到了?”微微皱起眉头又轻轻的舒展开来,先前还萦绕在眉宇间的一丝忧虑此刻已经淡去了许多,看来吩咐小宝做这件事情是正确的,竟然能比监察院的线报还能早到三个时辰,随后招手道:“说来。”
“小侯爷东方子涵手下的那些个亲信没什么异动,奴才估算着是不是朝内的事情还没有传播过去,想必这些消息明日也改传到那边了,为了安全起见,皇上是否要先让御林军提前轮值,相信剥去了他们的军权,就算有什么异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去了,只怕是南疆人得了信息去,咱们又剥去了这些干将的权利,到时候,只怕有些难办。”
小宝恭敬的将这些时日心中所想的一一道来,显然是下了颇多工夫的。
听过这些话后,年轻的皇帝并未言语,轻轻的抬起手臂,张开那双疲惫的眸子将案几上那杆满是墨汁的大狼毫拿了起来,轻轻的在龙椅上敲打着。
片刻,轩辕陈墨再一次睁开那双眸子,徐徐说道:“想不到你这小厮还是有些能力的,朕将内院交给你也便放心了,那么你说朕将谁派下去较好呢?”
再一次的询问让以后名动天下的九千岁小宝太监有了一丝自信,胸中一团权利的yu火正缓慢的燃烧起来,真真一句话便能让朝堂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啊,以后名动天下的九千岁小宝太监有些沉沦的想到。
转过神来,以后名动天下的九千岁小宝太监还是装模作样的皱起了眉头,一副慎重思考的神态,那张还略显着稚嫩的脸上到有了些权臣的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