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同人)欢乐颂之老谭酸菜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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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包下了整个会所让剧组人员玩,带着芮舒露了下面就离开了:“土豪!”芮舒盯着谭宗明的侧脸,看他一脸笑意周身围绕着愉悦的气息
“嗯,这个土豪是你的了”谭宗明捏捏芮舒的鼻子眼里带笑。芮舒吐吐舌头,乖乖靠着谭宗明的肩膀听谭宗明清润的声音念着诗经——美其名曰:胎教!
“哇塞,芮舒姐这个蛋糕好好吃!”剧组拍摄结束,方航也没有安排芮舒再写剧本给放了长假,待在家里又无聊,于是芮舒就去店里帮忙。这家甜点屋是芮舒叶莎林沁三个人一起开的,一般是叶莎请人管理的,芮舒就负责开发新的甜点,平时很少过来。
芮舒对旁边叫杨珊的小姑娘笑笑,随手拿过纸记下刚刚的配料。这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在这边兼职做了快一年了,跟在芮舒身边倒是学了不少的制作甜点的手艺。
“打完电话了?”
“是部门的小学妹打电话问开证明的事。”杨珊耸耸肩,“其实,是希望期末部门考核的时候,能够留下来才多做事的。”
“你不是部长吗?怎么看上去,并不喜欢的样子。”芮舒坐在杨珊对面,略带疑惑。她没有在国内上过大学,所以很多东西是听叶莎说的,并不了解。
杨珊一边洗着刚刚收上来的碗碟,一边说“在学生会,总是要去参加一些苦逼的劳动,比如晚会现场的布置,其他部门的琐碎杂事,大多数做的都是义务劳动,没有报酬没有奖状,却还要拼死拼活地为此熬夜。但因为有综测加分的存在,所以还是有很多人去做。”
“所以,其实你们根本不喜欢自己的部门,加入的话也不是爱好,而仅仅因为综测?”
“不能这么说,只是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情况。我身边,总是有很多大神级别的师兄师姐,在大学期间有强大的社团经历,毕业后都发展得不错。
对他们来说,大多是为了实现最终的那个目标——或者是一份好的工作,或者是一间好学校的offer。“
“那你呢?”
“我吗?作为学生,为了提升综合测试,去参加更多社团,为加分而努力,就如同为了一份好工作去积累社会经历,在我看来是合理的。更何况,我不是也为了综测留任。”杨珊笑笑,看芮舒听着自己的话,陷入沉思。
“存在即合理。”芮舒说“不过,也许在社会上摸爬打滚后,会发现发现学生时代的单纯。”
杨珊点点头“我有个关系好的师姐也是这么跟我吐槽的,说现在实习,她学到的第一条法则是,服从公司利益。
最想吐槽的是,让学汉语言的学姐写一篇以老板为原型的歌颂功德的小传,她像便秘一样挤出一万字,但是后面再也不想看了。有时候需要违心地写出很多跟自己三观不符的文字,一切都是因为利益。”
杨珊摊摊手“但后来,师姐不想屈从,只能离开。”
芮舒拍拍杨珊的肩膀,“有个小姑娘也曾经说,长大后要被迫去做很多违心的事,不得不委屈自己的心去服从,觉得委屈。不过,现在,她已经在慢慢适应了。”
说话间,透过玻璃窗,看见谭宗明慢慢踱步走来,芮舒还没说话,杨珊就笑了“芮舒姐,你的老公来接你了。”
“阿宝,走了!”谭宗明也进来,对杨珊点点头,神色温柔地拉着芮舒往外走。
在店里众人打趣的目光中,芮舒非常自然地拉着谭宗明走,“待会吃完我们去看话剧吧。”谭宗明见芮舒这段时间停下工作,细心养胎,也担心她无聊,正好今天有场经典话剧表演,想带着芮舒去放松下。
听到谭宗明说的话,芮舒眼睛一亮,停下脚步,目光炯炯看着谭宗明“你买到票了?”
闻言,谭宗明表情很是谦虚,但是跟嘴巴里说的话一点都不搭“打个电话,分分钟。”
芮舒扶额,“大叔,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说话了。”
“也不知道哪个坏阿宝,说我老了,跟不上潮流。”谭宗明挑眉,目光注视下的芮舒转头看向别处,就是不说话。自己也觉得好笑,似乎从跟芮舒在一起后,自己的笑容就没有停过,当下拉了拉芮舒的围巾,裹紧后,拉着芮舒去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诶,码字码半天然后不满意,又删了重写,反反复复,所以没有更新,向小天使们说声抱歉呢!
☆、chapter 24
有人说,和心仪的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觉得有意义。习惯后再一个人,孤家寡人呆着,即便做着事,也觉得万分寂寞。有些东西,尝过一次后,就再也不想放手。但,还是有人分不清在一起和掌控的含义。总是在自以为是地做着所谓对对方好的事。
芮舒接到前台小姐打来的电话,正好在盛煊附近,一边让前台拦住魏渭,一边让司机加快速度赶过去。
好不容易查到安迪父亲的消息,又趁着论坛的机会,见到安迪父亲并且说服安迪父亲去见安迪的魏渭着实想不到在前台小姐这里吃了个闭门羹。
“对不起,先生。何总在开会,请您和这位先生现在会客区等等。”前台小姐礼貌又客气地拦着魏渭不让他进去见安迪。即便魏渭提出疑问说自己是安迪的男朋友,以前也来过找安迪,这次为什么不让进?
前台小姐态度很好,但是就是不让进。而安迪在开会,自然没有带手机,魏渭打她电话也找不到人,只好坐在会客区等待。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安迪没等来,倒是等来芮舒。
因为怀孕的缘故,芮舒都穿着平底鞋,即便这样在身高上仍然和穿内增高的魏渭差不多。魏渭见穿着灰白色连衣裙的芮舒面无表情地走近,善于察言观色的他瞬间有种来着不善的信号。
“芮舒,你怎么来了?”
“谭太太。”前台小姐见芮舒来了,忙面带笑容地迎过去,同时说了魏渭的事。芮舒微笑点点头,向前台小姐说了声谢,才转向魏渭,冷笑“怎么,魏总来得我就不能来。”
“芮舒,你误会了,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魏渭不明白,明明之前和这个安迪的好友相处还算愉快,怎么今天芮舒突然变成这样不善且咄咄逼人。
“这里还有人,我们去会议室吧。先委屈这位先生在这边等一会儿了”芮舒独自先转身要走,并未理会后面的人。
芮舒和魏渭到了一间没有人用的小型会议室,拉上窗帘外面的人也看不清里面在做什么,芮舒率先坐下,旁边是魏渭。
“芮舒,你找我来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我今天有事要找安迪。”魏渭坐下后,有点拿不准芮舒的意思,可对面的人又一副面无表情的脸,魏渭只好先开口解释。
“你不就是想说你找到安迪的生父。”芮舒靠着椅背,淡淡地说,见对面魏渭一副“你怎么早就知道的表情”,嗤笑了声“怎么,你还想说我为什么早就知道就是没有告诉安迪。”
魏渭双手交握,放在腿上,脸上一如既往淡淡的笑容,既不显亲近也不让人厌烦,“我只是想帮安迪。”
“哦,那你知道不知道魏国强是什么样的人,他又为什么要抛弃安迪姐弟,你又知不知道安迪和他弟弟其实是同母异父的关系”芮舒语速飞快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即便商场上精明如魏渭也有点招架不住,更何况今天的芮舒看上去一点都不友善。“人都没查清楚就敢往安迪面前带,”芮舒双手环胸,眼神犀利盯着魏渭,对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这时,谭宗明匆匆进来,看见芮舒和魏渭,一人沉默,一个人不屑,心里好笑,忙走过去轻声哄芮舒离开。毕竟自己老婆还怀着孩子,实在不宜动气。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担心安迪,放心有我,你现在乖乖去吃饭啊。别饿着宝宝了。”谭宗明拍拍芮舒的背,半搂着带出会议室。外面的魏国强已经被谭宗明的秘书客气请走了。
“安迪开完会了吗?”芮舒问旁边的秘书。
“开完了,现在回办公室了。”
“好,谢谢。”芮舒直接去办公室拖着安迪去吃饭。
“阿宝,你慢点走,待会儿摔倒了怎么办。”安迪不知道别人孕妇是怎么样的,但是芮舒这样她还真有点不放心。
芮舒拉着安迪去谭宗明办公室,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安迪指着另一个碗问“老谭的?”芮舒点点头,安迪又问“那他人呢?”
“他有点事出去了,我们自己吃吧。”
安迪于是点点头,开始吃饭,不过她还是很好奇“阿宝,你怎么突然叫我来吃饭,平时你不是和老谭一起吃吗?我来会不会打扰你们”其实只是不想看他们秀恩爱,牙疼。
“人家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今天就想过来一起吃,你居然这么说,桑心!”
“好好好,我不问,我们吃饭吧。”芮舒嗲嗲的台湾腔成功转移安迪的注意力,乖乖吃饭不想问了,因为这个撒娇的芮舒太可怕了。
过了一会儿,谭宗明才回来。
“都处理好了?”芮舒把谭宗明打开饭盒递过筷子。
“暂时吧。”安迪在这里,两人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只好沉默吃完饭。
回到家后,芮舒在电脑前啪啪打字,谭宗明端着牛奶进书房,“阿宝,休息会儿,你看了一个小时电脑了。来,把牛奶喝了。”
谭宗明见芮舒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着牛奶,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素净的笑脸印着淡淡的红晕,看着格外无害。谁能想到早上还在会议室跟魏渭争锋相对,毫不落下乘。
“魏国强说安迪有家族的遗传病史,不过据查她姥姥之前也是正常的人,妈妈是因为落水才变成那样,至于弟弟,已经确认并没有精神病只是有些自闭症。而且在那样一个年代,环境造成精神病的可能性非常高,尤其是魏国强跑去上学把安迪妈妈一个人留在家里。在一个人遭受重大刺激下,变成精神病是很正常的。当然,佐证我的观点,证据还不足。”芮舒拍拍桌上的资料,对谭宗明说“有些时候,善意的谎言能改变人的一生。”
“可是,”谭宗明听着芮舒的推理觉得挺有道理的,但是这样骗安迪真的有用吗,万一。
“我朋友帮我去查证了。”芮舒摆摆手,“你让老严也去查下这方面的东西,想把一个单纯的农村姑娘逼疯,还是很容易不是吗?”芮舒眼神有点邪恶地看着谭宗明,不知怎的,谭宗明有点背后发凉。轻轻咳了声,关上电脑,拉着芮舒去睡觉,“阿宝乖乖的,别带坏我女儿。”
“谁跟你说女儿,儿子!”
“就是我的乖女儿我有预感。”
“呵,生的人是我,我说是儿子。”
“好好好,儿子就儿子,你乖点睡觉。”男人无奈又宠溺的声音消散在冷冷的冬季空气中。
冬季的夜空,天黑沉沉的,纯净的黑色仿佛把整个世界都掩盖在黑暗里,到处是朦胧的黑,没有丝毫的星光点缀。黑幕下,是繁华的城市,平安夜里,天洋洋洒洒飘下雪花,似是老天给予的纯洁的祝福。
芮舒抱着杯子,杯子上冒着腾腾热气,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室内放着轻柔的钢琴曲,远离庆祝的人群喧嚣,内心是平静的放松。
“刺啦”谭宗明坐在身后的沙发,拉着二胡唱《定军山》,生生破坏了刚刚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