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同人)敝姓谭,祖宗原姓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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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明明是樊胜美,年轻漂亮,拜金钻营,人生浅薄如一张简笔画的樊胜美。
“小樊。”理智没来得及扑灭那个天外飞来的想法,谭宗明鬼使神差地开了口,“你不会是我的侄女,我是说,不会是汪曼春和我爷爷的后人吧?”
汪曼春和明楼两人,于她都绝对不是故人两字可以解释,考虑她的年龄,这是唯一合理的可能。
谁知面前的女人先是一愣,继而大笑,笑里有种“小孩子乱讲话”的嘲讽,“侄女?谭宗明,你当心折寿。”
这话也太严重了,谭宗明皱眉望着她,汪曼春死于1940年,樊胜美生于1985年,好吧,战线拖得长一点,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她其实是自己的表妹或堂妹?他是嫡系子孙,她却有个不光彩的出身,不愿意向他明示身份,也就情有可原了。
一念及此,再看她,心里就有了一点微妙的感觉,冥冥中有什么把他们连在一起,那不止是祖辈相爱相杀的过去,更是两个人血脉相连的缘分。
原本凝重的气氛被汪曼春这一笑消散了,剩下的路程彼此都很默契地不再提明楼。汪曼春问他,“百度有说你四十的,有说你四十一的,你到底几岁?”
真直接,谭宗明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抿一抿嘴,“我属龙,你自己算。”
“令尊令堂都还健在吧?”
“和我妹妹移民加拿大了。”
“家有高堂,你又是独子,为什么一把年纪不结婚?”
“……”谭宗明简直要给她的麻辣点个赞,“这个问题我选择不回答。”
汪曼春一声轻哼,“别告诉我是因为安迪。”
要不要这么犀利?谭宗明回敬她一声轻哼,“不回答again。”
“刘斯萌跳楼那天,你上柏悦找人,也和安迪有关吧?”
谭宗明忍不住在一百二十迈的速度下扭头看了她一眼。只听某人慢条斯理地说,“安迪连保险柜和存折密码都托付你,这等交情,你有什么事比新闻发布会还重要,又得瞒着她的?”
全中,完了,只能打太极,“樊胜美,你再这么问下去,我就不回答forever了。”
汪曼春果然不问了,两个人只聊些昆曲之类安全无害的话题,R8飞驰入沪,一路驶进欢乐颂。谭宗明等她下了车才叫住她。
“不是因为安迪。”他说,“我有我自己想过的生活。”
汪曼春站在他这一侧的车窗外低头看着他,“谭宗明,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
是她一贯的语调,平静,冷淡,字字句句却像包含了无限深意,这深意未必是因为他,还是让谭宗明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半晌。
这算不算,妹妹对兄长的关心?(虽然态度依然是那么嚣张)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谭宗明深吸口气,抬眼望去,那纤长袅娜的身影不知何时停在了小区大门边。
她是被堵住的,堵她的是一辆红马六的司机,年轻清秀的脸上满是快要溢出的怒气。
作者有话要说:
同志们,假期过得好吗?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明天我要住院做一个手术,如果入院事宜办理顺利,就还有更新;反之没有。后天手术,肯定没有更新。
大后天开始卧床过日子了,希望有体力更新。
我会想你们的!
第12章 标签
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年,身边各色女子都有,这种场面谭宗明见得多了,若是平时早就一脚油走人,可对面那女人不同一般,他无法视而不见就此离开。见谭宗明朝自己看过来,那年轻男人怒意更盛,转头抓住“樊胜美”脖子上那条羊绒围巾,直接一把揪起来,把毫无防备的“樊胜美”给往前拖了一步。
谭宗明立刻下车跑过去,对方尚算文明,汪曼春一挣便松了手,他还是不放心,伸胳膊把她挡在身后,“这位朋友有话好说,对女士动手算怎么回事?”
“他是谁?”
汪曼春沉默。
“我问你假期安排,你说打算一个人静静!”
汪曼春沉默。
“你老家都不回就为了跟他出去?!”
汪曼春沉默。
“小美!”
被两个人无视良久的谭宗明不耐烦了,拉起汪曼春往小区大门走,“别跟他废话,我送你回去。”
“难道曲筱绡说的都是真的?!”
凄然怨愤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汪曼春转身,“王柏川,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曲筱绡跟你说了什么,你回去吧,不要来找我了。”
“我不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家的问题不是解决了么?没必要跟这种男人在一起……”
汪曼春朝前一步打断他,“对不起,我只能跟你做朋友,你要是不接受,那就做陌生人,一直没跟你讲清楚,让你误会至今是我不对,王柏川,我郑重道歉,你原不原谅都没关系,我言尽于此,你多保重。”
王柏川痛苦地注视着汪曼春,突然指着谭宗明大声道,“小美我不是为自己,我是为你好!你跟着这种男人有前途吗?他根本就在欺骗你玩弄你,你爸妈出事的时候他在哪里?!你走投无路只能卖房的时候他在哪里?这种男人除了钱还有什么?他们连钱都要算计着给你!”
谭宗明不高兴了,他看起来有这么差劲?难道王柏川他就没算计过樊胜美?不等他开口给自己辩护,汪曼春已经发话,“王柏川,我和哪种男人在一起,不关你的事。”
“小美!告诉我他是谁!”
“王先生!”
“也不关你的事!”
王柏川冲着汪曼春,谭宗明冲着王柏川,而冲着谭宗明的汪曼春是最疾言厉色的一个,谭宗明就不说了,王柏川更是被她的霸气惊住——捞女对金主是这样的态度?两个男人都没反应过来,汪曼春已推着谭宗明往车的方向走,“别给我添乱,你赶紧回去!”
先被王柏川诋毁,后被汪曼春呵斥,谭宗明脾气再好也不想装绅士了,反手抓住汪曼春的手腕改了路线朝大门去,“这里不安全,我送你进楼。”
“谭……”当着王柏川,汪曼春刹住嘴没叫出他名字,挣又挣不开,只能低叫,“你放手,我的事不用你管!”
谭宗明不理不放,一边拖着她前行一边回头,“我叫谭宗明,小美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意见冲我来,别招惹她!”
刚要追来的王柏川堪堪停住了脚步,谭宗明三个字像惊雷炸醒了冲动失控的他。谭宗明?!谭宗明?!一间小商铺起家,如今名震沪上金融圈的谭宗明?
不是没有同名同姓的巧合,可那辆静卧法桐树荫下的R8,岂是随便谁都开得起。望着两人连在一起渐渐远去的背影,王柏川没有勇气再跟上去。
“你干吗告诉他名字?不怕惹麻烦?”
“我谭宗明至于见不得人?”
“这事跟你没关系。”
“张口闭口这种男人,踩到我头上了,跟我没关系?”
汪曼春忍不住笑了,“对不起,伤及谭老板你清誉。”
谭宗明亦乐,他哪有什么清誉可言,“我无所谓,倒是他好像很了解你,确定不会在你圈子里胡言乱语?”
“乱语就乱语,我也无所谓。”
“好吧,很想知道你到底对什么有所谓。”谭宗明半开玩笑道,“我走了,你自己当心。”
“等等!”汪曼春叫住他,“你的围巾,对不起,刚才下车忘了摘了。”
“这惹是生非的东西。”
汪曼春闻言又道歉,“不怪围巾,是我多事。”
谭宗明很想重复一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话到嘴边还是收回了。这个女人周身弥漫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和所有人都自动保持距离,刚抓住她手腕的时候更是明显感觉到瞬间抵抗的力道,只是知道他没恶意,很快就屈从罢了。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和安迪的接触障碍还不太一样,安迪是躲避,而她是反击。
她这么能,且由着她去好了,谭宗明带着点被女人小瞧了的愤愤走回R8。羊绒围巾被她戴了一路,握在手里有种温暖芬芳的气息,就像刚才被他握住的皓腕,放弃挣扎的时候,那么柔软那么纤弱,和上一秒的张牙舞爪对比如此鲜明。
R8还在路上,他就接到安迪电话,“老谭,我刚接到王柏川电话,你和小樊是怎么回事?”
“我送小樊回家,他堵在小区门口,误会我们的关系而已。”
“真的是误会?”
“没必要骗你。不过他不重要,你不必替我们澄清。”
“你们?”安迪敏感地捉住了他的用词,“我信你不会骗我,不过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不起我背后说人了,但我知道你以前对小樊这种女生不是这样的,你们才认识多久?”
“哪种女生?”他被贴标签,她要也同样领一张?“小樊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你自己慢慢观察。和奇点那边怎么样了?”
安迪被他反守为攻,气势瞬间萎靡,“我们去年就已经分手,结局注定,只是他不肯放手。”
平心而论谭宗明对奇点不是特别满意,总觉得安迪应该找个条件更好的,两个人闹分手他一开始也是抱着乐呵呵旁观的态度,然而今天不知怎么他有点见不得无可奈何花落去的苦情戏码了,“安迪,没有人的感情是完美的,没有人是完美的,给他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
“饶了我吧,别跟我提他,我现在只想好好喝个醉。”
“安迪,振作点。”
“老谭,我失恋。”
“谁还没失恋过?”谭老板哂笑,瞧人家汪曼春,失恋失出个情报处处长来,虽然三观极其错误,意志力却绝对值得学习。
不免又想到樊胜美,这女人一把小刀大杀四方的场面,光听安迪转述都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人生一世难免遇到差点就过不去的坎,安迪孤苦伶仃至少还有他,樊胜美看似父母双全,却一直只有自己。
过完假期,各人回归,樊胜美顺利辞职,次日就到陆家嘴和柏悦签劳动合同。试用期三个月,却有足足半年的各部门轮岗。先去的餐饮部,一天八小时站下来,向来腰背笔挺的樊美眉都累得站不起来,安迪让她偷空下七十层在自己办公室偷个懒,也被婉拒。安迪有时跟谭宗明八卦到她,都说讨债门之后樊胜美似乎换了个人,现在是人如其名,又美又好胜了。谭宗明不认识过去的樊胜美,在他眼里,人穷位微的她就像早春抢先开放的迎春花,那倔强与生俱来,深入骨髓。
不过很快他就被打脸了。
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来电的联系人突兀地亮起来,电话里传来她冷静但仍有一丝期待的声音,“谭宗明,派个律师过来帮我,我被拘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医院写的,断断续续,好不容易
让我看到你们的评论!
第13章 三号小剧场
谭宗明微恙,有个小手术要做,但入院逢端午,光术前检查就得几天才出结果,老谭不耐烦在医院蹲,挂着手腕上的住院手环就跑回了家。
“你不把这手环剪了?”汪曼春问。
“剪了干什么?回医院还得换新的,不剪。”多么霸气。
于是谭老板便戴着那个苹果绿的手环四处溜达,早晨打高尔夫,中午吃饭,晚上看电影,不管是一个人还是带着老婆,那手环都堂而皇之留在手上。
端午节的最后一天汪曼春无事,突然心血来潮说没坐过磁悬浮,拉着谭宗明非要去坐一回试试,还要连着二号线一起坐。于是两个加起来超过七十岁的家伙手拉着手进了地铁站。平时甚少在外人面前跟老公起腻的汪处不知怎了,上了二号线就对他诸般殷勤,一进车厢先抢座招呼老谭老谭这边坐,一会儿问你渴不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