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干什么之叛逆少年 heiyiya-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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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萨急了:“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
萧萍不敢相信的望着他:他们曾经那么相爱,现在他却视她如陌路人。
这时,萧萍的丈夫黄勇回来了,他看见尹萨,一股莫名的怒火就涌了起来。四年来,他一直都忍受妻子对他无情的痛苦,他不能容忍,妻子的心里只有别人。可现在这个可恨的男人就在他眼前。他有满腔的愤恨,要爆发了。
但七年来,孤独的海底生活让尹萨在孤傲中透出几分冷峻,一身华丽的装束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黄勇只有强压怒火,转而去责骂萧萍:“你这无耻的女人,你没看见人家已经不愿见到你了?连你的名字都不愿意喊一下?你还缠着人家干嘛?啊!你不要以为你出名了,就可以胡作非为,在外面乱找野男人!”
黄勇从来不敢向萧萍发脾气,然而今天,他在愤恨中爆发了。萧萍的眼泪不可抑止的流了出来。
尹萨突然有了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他冷冷地说:“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点。你妻子作风很正派,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黄勇再也无法忍受,“我妻子?你问问她,她会告诉你,在她心目中,她是你女朋友,还是我妻子!你竟然敢说和她没什么关系。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
尹萨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真的不认识她。”他不再理会黄勇,转向萧萍说:“小姐”
萧萍无法忍受这种称呼,哭着跑了开去。尹萨忙追了过去,扳住萧萍的肩膀,诚恳地说:“小姐,我想请你帮助我。”
七年来,他始终无法悟解生命的意义。每次,当他快要想透什么,似乎就要明白了,却突然会一阵烦躁。
他想起了萧萍唱的那首歌:“这个世界没有意义”
他想找到作词的那个人,让他解释一下。而七年来,他的心里也有许多的疑点,他想到陆地上解开这一切。
“小姐,我听过你唱的一首歌,叫《忘了吧》,我想见见那个作词的人,让他解释一下”
萧萍却误以为尹萨是说她不该翻唱他的歌曲,于是愤愤不平道:“尹萨,不管你是认不认我,我都要告诉你,我是萧萍,不要再小姐小姐的叫了。这首歌词是你写的,每次演唱,我都会说一次,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尹萨愣了:“我写的?萧小姐,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真的是想找到作词的那个人,让他帮我解释一下有关生命一些疑惑!你不愿帮我吗?”
说到这,萧萍蓦然想起尹萨曾经失忆。她不由悲从中来,颤声问:“尹萨,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迷乱的欲望 第六十一章 无边的迷乱
尹萨想了一会,“我总觉得对你很熟悉,可我想不起在哪见过你。”
这时黄勇冲了过来:“你这贱女人,你还想和他纠缠不清吗?”
萧萍鄙夷地望了他一眼:“我们离婚吧!”
黄勇并不肯依,恶狠狠地威胁她,甚至扬言要杀了尹萨。只是,他虽然能获得一个绝望的女人的心,却怎么也无法挽留一个心中有着美好幻想的女人。
离婚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萧萍又回到了尹萨身边,她要帮他恢复记忆。
“萨,请允许我回到你身边吧,答应我,我要帮你!”
望着萧萍那坚决的眼神,他的心却一阵慌乱。他不知不觉地不想拒绝,但,“萧小姐,我是一个通缉犯,我不想,也不能连累了你。”
萧萍惊诧地睁大了眼睛:“通缉犯?”她以为,这是他拒绝的借口。
尹萨也感到莫名其妙了,“是啊。”
萧萍恼了,“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谁通缉你了?”
“你不知道?”尹萨疑惑地抓了抓脑袋,“我十六岁那年发动起义,被政府抓进了监狱。后来被人救走,就一直呆在海底”
萧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疑惑地问:“五年来,你究竟在哪里干什么呀?”
尹萨刚想说出天球来,罗娟的话又回响起来:“不要泄露我们的秘密。”
于是改口:“我被一位异人搭救,一直和他呆在海底。”
萧萍关切地问:“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详细地告诉我,好吗?”
尹萨听了一头雾水:“恢复记忆?我失忆过?可从小到大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啊。萧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尹萨,今年26岁。”
萧萍有点哭笑不得,又觉得心中酸楚,“尹萨,即使你成了一个60岁的糟老头,我也不会不认得你。你觉得你从来没有见过我,是吗?”
尹萨点了点头,他清清楚楚记得,他没见过她。
萧萍不甘罢休:“你记得你奶奶给过你一个玉佩,说是给她孙媳妇吗?”
“那块玉佩后来不知道怎么弄丢了。你怎么知道?”尹萨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萧萍苦笑着:“你不是掉了,而是送给我了!”假如不是世事沧桑,现在也许她在和尹萨过着幸福的生活,然而
萧萍拿出那块玉佩,在尹萨耳边轻轻地说:“萍,这玉佩是我奶奶说给她孙媳妇的礼物。”时光已经无情地流逝了十年,但那幸福的一刻,仍清晰地刻在她的心头。她多么希望,在尹萨恢复记忆后,这会这会再一次成为现实。
尹萨看到记忆中的玉佩,听着那似曾熟悉的话语,他的记忆一阵颤动,似乎就要冲破那禁锢他六年的障碍了。然而,他的心闪过一些惊悸,那记忆就如触电一般弹了回去,蛇一样钻进了不知名的角落。一股莫名的不安游遍他的大脑。他一阵烦闷,心头涌起几许深深的失落感。
但他已深信,他忘记过什么!只不过他无法确切地知道。
尹萨沉沉地叹了口气,注视着眼前美艳的少妇。多漂亮啊!以前,她真是自己的未婚妻吗?尹萨微微笑了起来,眼中泛起一丝温情。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虽然罗娟不断地警告他,但尹萨对她已经起了一些疑心,不再那么信任了。他回想起和罗娟之间的那些故事,觉得有些愧疚,于是向她道歉,“娟,不管萧萍以前是不是我的未婚妻,但,我现在的确爱上了她!我们之间的那些,就让它随风而去吧。请你原谅!”
罗娟并不介意,笑了:“我说过,不要用你们地球人的观念对我说那些傻话。”
尹萨沉思了一下,“十六岁时,我真的参加过革命吗?”
罗娟怕他知道真相后会再度失忆,又怕他会长期留在陆地,就坚决地说:“是的!”
尹萨静默良久,突然凝重地说:“如果真是那样现在的政府,那么残暴无道。我想,我不能让百姓继续受苦了。我要继续革命!我不会忘了你们的委托的,五年后,天门开启时再见。”
这时候,萧萍按照自己的记忆,布置好了尹萨初次吻她的那间房子。
傍晚,在萧萍的悉心安排下,尹萨充满期待地走进那温柔的橘红色中。曲依然是原来的曲子,人也依然,一如旧时娇艳,而人的心境,却,已然不同
尹萨深情地吻着萧萍。然而,或许是太迫切的缘故,他的所有心思全关注于它,想唤醒自己的记忆。这一个吻,已不再是当年的情不自禁。
感觉是不是熟悉呢?他并不知道,当他认真地回味时,那感觉却又变得陌生。
又是新的一天了,尹萨拿起桌上的笛子,放到嘴边,竟娴熟地吹了起来。在记忆中,他并没有学过。但他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忘情地吹着
小河边,他和何莎肩依着肩,笨拙地吹着笛子。笛声逐渐优美起来,他和何莎眼中的情意也逐渐深了起来
迷乱的欲望 第六十二章 幻梦已醒
尹萨蓦然警觉:何莎?!往事刹那间如潮水般涌起,一幕幕离愁别恨,一幕幕痛苦纷乱,一幕幕激动兴奋
他记起了所有。
但岁月已无情地洗刷了他的思维,他遗忘了宇宙的虚无、生命的虚幻。
他也没办法去深究自己为何会失忆。
何莎呢?方兰呢?葛薇呢?
他心情沉重地去了何莎家。何莎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在失望中爱了五年的,她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泛满了眼眶。
尹萨默默的张开了双手,虽然他早拒绝了她,虽然他已不再爱她,但他明白,在她心中有多深的痛苦。
他的拥抱是唯一能给她一点慰藉的东西!
何莎倒入他的怀抱,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那温暖而潮湿的感觉,让他一颤。女人的伤心,竟能让男人情不自禁地想抚慰她吗?
尹萨轻轻地低下头
蓦然,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声音响了起来,那样的清脆、纯真、充满着渴望,“妈妈——妈妈——”
何莎一颤,她已是别人的妻子了,已为人母,自己不再有做尹萨女友的资格。
她痛苦地离开了尹萨的怀抱,默默地走进屋里
尹萨心情沉重地回到了萧萍哪里,但他又想起了方兰,想起了葛薇!
萧萍拿出一叠剪报,翻出几张陈旧的报纸递给尹萨。
“哲学新秀海滩遇难,痴情女子葛薇以身殉情。”
尹萨泪如雨下,他知道了,在他失忆时,被一个卑鄙小人所害,因此连累葛薇丧失了生命。他恨恨地咬了咬牙。事依然是当年的事,但人的思维、人的观念,却改变了。
“著名哲学家方逸云先生因爱女方兰自杀,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据闻,方兰之死源于四年之前,她失去了最心爱的人——尹萨。一个承载着无数期望的学识生命,就这样陨落了。”
尹萨如遭雷击,他的死,竟给别人带来了连番的灾难。苍天啊,我还有何颜活在这个世上?尹萨悲愤地冲出门外,冲过大街,冲过汹涌的车潮人潮,冲进那无边的郊野。
天慢慢地黑了,乌云慢慢汇聚在一起,形成那一种奇异的沉重。
一两道闪电划过,树木在霎那间如同魔鬼般,隐进了黑暗里,向尹萨逼来。他痛苦地抱住树干,心却不停地抽搐着。
倾盆大雨无情地刺到了他的身上。在无边的雨幕里,他悲泣着,慢慢地萎顿到地上,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一阵阵狂风扫过,落叶打到他的身上、脸上。那怒吼的风声使他不胜重压,他无助地躺倒在了泥浆里
雨慢慢地笑了,那一滴一滴的小水珠,在寂静中落地犹如天籁,尹萨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痛苦仍旧揪着他的心。那些过去的遗憾,他永远都无法弥补!虽然她不是凶手,可是他的失忆,却是别人死去的诱因啊!
他痛苦地自责着,在无声的悲恸里,他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黄勇也在泥泞里走着,他心情坏透了。和萧萍的离婚,让他从富有变得窘困。可恶的女人,竟然就那样打发了他。他也有尊严啊,可媒体的炒作,让他倍感羞辱!他恨,恨透了尹萨。这一切痛苦,都是因他而起!
他带着匕首,想找个机会和尹萨拼命。他快乐不成,也不想让尹萨和萧萍过得快活。
茫然地走在郊野,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尹萨!
在深深的恨意里,淹没了理性。他狰狞地笑着,抽出匕首,朝尹萨的心脏狠狠地刺去。
迷乱的欲望 六十三章 大难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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