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寺凉子的怪奇事件簿-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芳春是谁?」
个性认真的由纪子显得不知所措。
「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总之,如此一来要识破荷西·森田的把戏简直易如反掌。」
「那是因为荷西·森田跟你本来就是差不多同类型的人。」
「爱说笑,我的目的可是征服全世界哪,占领一个小不拉叽的日本根本毫无意义。」
「征服全世界?」
「我的意思是,把日本施舍给荷西·森田这个混账骗子也无所谓,只不过那家伙得意忘形的时候撑起全是脂肪的啤酒肚、抬起胸膛的鬼样子我看了就想吐。」
「等一下,驱魔娘娘,你所谓的征服全世界是什么意思」
我悄声安抚一心追根究底的由纪子。
「征服全世界只是个老掉牙的玩笑话罢了,把这种小事看得这么严重,实在不像室町警视的作风。」
「在地铁散布沙林毒气以及劫持民航客机冲撞超高层大楼这些事情,在过去也被人们视为不怎么好笑的玩笑话。」
「是啊,现实世界的确比三流科幻小说作家的妄想来得更庸俗不堪。」
我把音量压得更低。
「这个时候就别管动机如何了,难得药师寺警视现在干劲十足,为了阻止荷西·森田的野心勃勃,我建议应该好好利用她的能力与精力才是上上之策。」
「是这样吗」
「至少不能让她跟荷西·森田联手,我们要尽可能夸她、捧她、劝她、哄她,这一切全是为了正义与和平。」
我觉得自己愈来愈像个具备三寸不烂之舌的外交官,「正义与和平」这个标题对室町由纪子相当有效。这位循规蹈矩的才女向来由衷推崇这两者,子是我顺势再推她一把。
「所谓以毒攻毒,别忘了。」
「有道理。」
由纪子总算点了头。
此时,「毒」正满腹狐疑地凝瞪我们。
「看不下去了,瞧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计划什么阴谋?」
我努力堆起满脸笑意,总觉得自己真的打算对女王谋反。
「哪有什么阴谋,我们只是在商量如何协助药师寺警视。」
「泉田,你是我的家臣,帮忙是理所当然的,那巡回演员由纪呢?我可不相信你会这么快就改邪归正。」
这句话的确说得过火了些,由纪子正欲逼近眼前的世仇之际,船内电话响起,是岸本捎来的报告。于是我们打开室内扩音器,让所有人得以听见内容。岸本表示,部分乘客开始产生骚动,不再遵守船员们的指示。
「他们将自己关在房内,从里面反锁,还宣称不准任何人靠近,谁敢靠近就要动手打人。」
「他们爱把自己关起来就随他们去吧,反正这种人就跟小孩子一样,肚子饿了自然会开门出来,在公众场合大吵大闹的话比较不好处理,但如果是自已把自己关在房里,别理他们就行了。」
「要是这群单独行动的乘客,在各自的房间遭到怪物攻击怎么办!」
我尝试询问,女王陛下的回复也十分明快。
「当然是见死不救!」
「我就知道。」
不过老实说,现在我们也无法顾及关在房间的乘客,他们既然打算自己保护自己,我们最多只能请他们自求多福了。
结束与岸本的对话之后,贝冢里美巡查叹了一口气。
「真希望赶快跟陆地取得联络我的朋友一定很担心,我们昨晚才聊过,本来约好今晚还要继续聊的说」
「哦,你朋友是谁?」
「她们是法国人,一个叫玛丽安,一个叫露西安」
贝冢里美不经意一语带过,我正想点头,随即重新正视她。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她们的名字?」
药师寺家的资产不仅止于日本国内,甚至在巴黎市内十六区也拥有一座高级公寓。玛丽安与露西安是居住在公寓里的女仆,死心塌地效忠凉子。
贝冢里美坦然答道:
「因为我们常常聊天啊」
「打国际电话吗?」
「不是,大多是伊妹儿啦」
现在使用电子邮件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只不过我万万没料到贝冢里美与凉子的两名忠诚女仆居然是朋友。
「药师寺警视知道吗!」
「是啊,当然知道啰」
「哦」
透过电脑网络,「驱魔娘娘」国际人脉四通八达的程度令人咋舌。不仅地面的无名小卒、名人达士,或许和外星球甚至地底王国都有互通往来也说不定。虽然我没有一毫克的理由去替荷西·森田操心,不过我深深体认到荷西·森田实在不应该与她为敌。
第七章 仕途是走钢索的生涯
我们五人一起前往荷西·森田的房间。所谓五人包括药师寺凉子、室町由纪子、贝冢里美、阿部真理夫,还有我。而「搜查总部」日前处于空城状态,就算这时有人趁机攻占也不要紧。凉子认为目前不应分散难得的坚强战力,由纪子也表示赞同;意即不在场的岸本已经被摒除在战力之外。
一群日本警察没带搜查令擅自闯入的行为自然令荷西·森田大为不满,然而我与阿部巡查执行了凉子的黩武命令,一把将两名遭到五花大绑的保镖抛到荷西·森田与都贺的脚边,最后他们才同意谈判。看来凉子认为跟这种无法无天的恶棍讲理根本行不通,显然是正确的判断。
此时再多做描述稍嫌累赘,不过房间客厅装璜是采用装饰艺术风格,而荷西·森田就在这里迎击我们。凉子已经把MD塞到他眼前了;他仍旧面不改色地放话。
「由于推荐人数众多,我决定出马角逐日本参议院议员或东京都知事的选举。」
「我要杀光所有恐分子!」
都贺心满意足地点头;看来他已经决定不管凉子说了些什么,都要假装不懂日语到底。
「现今这个时代,恐怖分子猖獗横行于世界各地,不断挑战先进国家的和平与繁荣,处在这种慢性战争状态之下,唯有日本缺乏危机意识,长此以往国家将朝不保夕;凭借我对恐怖分子的了若指掌、卓越的判断力与强烈的爱国心?我要拯救祖国免于危难,万事已准备俱全,我也作好了为国家民族鞠躬尽瘁的觉悟。」
这番高谈阔论并未打动凉子。
「你要参选是你的自由,但你以为你真有办法当选?」
「当然没问题,试问全日本究竟有几个国会议员的操守会比我更高尚?」
「少跟我讲这些五四三的,低级也有低级的优点,换个角度看的话,至少寄生虫的危害比起怪兽小多了。」
「等一下,驱魔娘娘,你这种反驳根本讲不通好不好?」
「你也给我闭嘴,说来说去还不都是那群政客一点长进也没有,才害得我这么辛苦。」
凉子说得好像她就是受害者一样,让荷西·森田听了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才开口打岔。
「那么,正因为如此,一年后的我或许已经成为负责危机处理的日本大臣,届时再请Senorita担任我的秘书吧,对,就跟Senorita·室町一同共事如何?」
「我拒绝」
凉子跟由纪子以精彩的合唱齐声回应。荷西·森田眨着眼,顺道色眯眯地勾起两端嘴角。
「这样吗!那我们就花点时间好好相处吧。」
「等到你变成化石,答案还是一样,我不管你存有什么痴心妄想,你真要恬不知耻当上日本官员,叫善良的巴尔马人民脸往哪儿摆!」
「善良的巴尔马人民全是我的拥护者。」
荷西·森田傲慢地大言不惭,凉子也不甘示弱地自吹自擂。
「以我的立场而言,我可以保证善良的警官全是我的拥护者,你说对不对呀?泉田。」
拜托不要问这种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好吗?见我一语不发,荷西·森田使露出一个很讨厌的笑容。
「呼嗯,是不是就跟Senorita站在那边的部下一样?」
我是善良的警官没错,但不是凉子的拥护者。不、「正因为善良所以才不拥护」,我正想这么回答的当头,凉子已经斩钉截铁表示。
「没错!」
接着将纤纤玉堵戳向都贺。
「泉田的价值相当于这只疯狗的二百万倍。」
都贺双眼散发着泛黄的目光。
「竟敢说我是疯狗,臭女人」
「瞧瞧,原来你会说日语嘛,虽然用的是最没命的字眼;来、喊几声在给我听听,你是只疯狗嘛。」
我轻轻拾起左腿,扫过正要扑向凉子的都贺脚部,都贺随即脸朝下撞击地板;一声闷响之后,都贺发出呻吟,才要撑起上半身,凉子马上以高跟凉鞋的鞋跟往他的后脑勺轻轻敲下去,只听见第二声如同两栖类动物的呻吟,倒霉的都贺完全躺平。
「我明白了,看来我有点低估Senorita了,失策、失策。」
荷西·森田发出愉悦的笑声,是信心满满呃?亦或者到现在还分不清事态轻重?
「那么,Senorita,是不是要直接在这里做个了结呢?」
只要他出现半点奇怪的举动,我准备马上扑过去,但凉子抬起右手拦阻我,目不转睛地盯住荷西·森田。
「先别急,等解决掉你的宝贝怪物再说。」
「那就不知道你们会死得多难看了,笨条子。」
荷西·森田冷笑道。这句话的前半段才是我要说的,谁叫你惹毛了「驱魔娘娘」,那就不知道你会死得多难看了。
没错,我对药师寺凉子向来给予高度评价,以她作为「破坏女神」的身份而言。一旦她认真起来,没有任何事物是打不倒的。问题在于她对这种行为本身具有乐在其中的倾向,不过论谁也无法否定她的战绩。
凉子整了整水手帽,走出荷西·森田的房间。其余四人则跟随在后,殿尾的我负责关门。在房门即将阖上之际,我瞧见都贺擦抹鼻血,费力站起身的模样。
一行人行经走廊,由纪子开口道:
「这下事情愈弄愈糟,接着要怎么办才好!」
凉子连眉毛也没挑半下。
「一点也不糟,反而对我们有利哩!」
「什么有利?现在荷西·森田已经正式与我们为敌,谁晓得他以后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妨碍我们!」
凉子沉着冷静的态度让由纪子着了火冒三丈。
「你这个人怎么脑筋一点也转不过来,不过,弃功课落后的学生于不顾,总不是教育的好榜样,泉田,你来跟她说明一下。」
我出于无奈扮演起代言人的角色。
「药师寺警很认为的「有利」,完全是以她自身的角度出发,意即,她打从一开始就想整垮荷西·森田,让他无法东山再起,但荷西·森田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短,伪装出正人君子的姿态,根本找不出破绽,现在荷西·森田暴露野心勃勃的本性,总算可以毫无顾忌地痛宰他一顿,无论对方使出任何手段等于是自讨苦吃,完全对我们有利不是吗?你是这个意思对吧,药师寺警视?」
凉子趾高气昂地颉首。
「大致是这样没错,这段解释以巡回演员由纪的程度来说,应该听得懂。」
室町由纪子打量着凉子的表情,然后轻咳一声。
「泉田警部补的说明我完全了解,不过如此一来,我也可以进一步演绎出另一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