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世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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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所较量,也许会因为这样子庭会迅速成为国之栋梁的。”
“皇上放心吧,林家的忠心不用怀疑。”皇后略有不悦答道。
“那你也不要多心好不好,朕从未怀疑,只是多了防范而已,朕相信你能理解的。”说到这里,皇上的神色有些黯然。
看到敖诗儒黯淡的脸庞,皇后不由得想起那日百佛寺他明媚的笑容和那支签文,“圣上多虑了,臣妾没有多想什么。”
“那就好了,这样,萱儿,朕记得你最喜欢荡秋千是不是?”皇上牵过皇后的柔荑,“萱儿,朕知道你心高气傲,”
“皇上,这是贬义词!”皇后不满的抗议。
“哈哈,好,朕不说,朕自那日百佛寺见你,就,就心绪不宁,萱儿,你明白吗?”皇上用他那闪烁如星的眼睛不住的看着自己娇小的皇后。
“臣妾不明白。”
“萱儿,朕那日见你入宫,更是惊喜万分,自古至今,皇家历史虽然有明确记录,可是更有许多秘辛,朕却是希望你能真心的喜欢朕,与朕白首,这样说,小萱儿懂了吧。”
皇后听着他略有蹩脚的告白,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不知他是真情流露还是为了自己的“镇宫”之宝的作用,似是娇羞实则不悦的推开皇上的手,走至窗边,却怎么也避不开他炽热的目光,“臣妾,知道了。”
“知道就行了,朕慢慢会让你更明白的。”皇上移步至皇后身边,静静的揽过她的肩膀。
“朕今晚住在你这,跟你下下棋如何?”敖诗儒眼带征询的看着皇后。
“皇上,怕是不行了,你忘了了啊,臣妾和两位新妃一同入宫,您昨晚临幸了惠妃,今晚怕是该去贞妃那里了。”皇后依在敖诗儒身边道,语气中的酸楚怕是连自己都没觉出来。
“萱儿,跟在朕身边你不要自称臣妾好不好?”
“皇上忘了,臣妾入宫第一天你就是这么告诉臣妾的,也不知道别的妃子是不是也一直守着这规矩。”皇后推开敖诗儒,回到桌前,“皇上,早点去吧,要不然臣妾怕是又要惹人非议了。”皇后轻轻的下了逐客令,心里却有一丝黯然。
“萱儿,明早朕来陪你吃早饭好不好?”皇上是贼心不死,就不信皇后能一味的拒绝自己。
“再过几日就是十五了,我跟着母后吃斋去,皇上还是别来了。”说罢便起身朝内室走去,“敖哥哥,你还是快走吧。”
敖诗儒看着离开的皇后心中满是不舍,早就听闻这丫头向来倔强,自己也不想让她不开心,想到这,心中更是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起,这么在乎这皇后了?自己还是那个半是推诿半是迁就娶她的人吗?但是今夜也是一定要去绛星阁了,要不然贞妃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真是的,身为天子能坐拥天下,却不能随心所欲地跟自己喜欢的人朝夕相对,这世间之事啊,没有道理可言啊!
“皇上,臣妾早上就接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在这候着皇上呢,连娘娘送来的吃食也都没动呢。”贞妃半是小跑出来接驾,看着威武高大的皇上,羞涩的低下了头。
“是吗?”自己在皇后那还能谈笑自如,想到萱儿早就想好了把自己往哪里送,都不知道面对这些妃子该说些什么了。“那就赶紧吃吧,别枉费了皇后的一番美意。”
这绛星阁也不知道是哪个能工巧匠布置的,屋子里都是异域风情,没有帷帐又比较低矮的床上铺着淡绿色的床布,整个屋子全部都是打通的,没有一丝的遮掩,只是在内室和大厅处加了木质的屏风,上面漆画的都是大安的秀美风景,这屋子也只有性格与众不同的西疆女子才能胜任主人了。
“皇上,快坐吧。”贞妃虽然穿着大安的衣服,骨子里却透着引人发狂的妩媚。
“贞妃啊,朕吃过了,你自己吃吧。”皇上将目光放在眼前的可人儿上,却发现她已经是满眼的泪光。“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皇上,你我成亲三日了,你第一次跟我说话。难道夫妻只间连顿饭都不能吃吗?我虽然跟了太后的姓,可是,若是皇上不喜欢我还是送我回西疆吧。”贞妃身世可怜,又无权无势没人给她撑腰,心中难免悲伤,更是顾不上什么礼节了。
“烁儿不要误会,朕是真的吃过了,在皇后那里吃的。”皇上见眼前的女子哭得跟泪人似的,都不知道如何安慰了。
贞妃不再说话,只知道皇上昨夜驾临思暖园,皇后今日回娘家归宁,又怎么会在皇后那里用膳呢?皇后看着虽然有些凌厉,可是不都说咬人的什么东西不叫吗?想来这惠妃的手段可是不寻常呢,心中无奈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那臣妾就自己吃好了。”说罢,拿起碗筷,面对一桌子精良的饭菜却没有丝毫的胃口,面前都是皇后赏的自己家乡的风味,一股思乡之情涌上心头。
皇上见她不说话,眼中带泪,却也不停的微笑,心中难免心疼,“烁儿啊,你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说我的时候。”
贞妃咽下口中的饭菜,笑道“皇上,臣妾刚才一时失礼了。”
“没有,烁儿,朕是说真的,以后你跟朕在一起不用老是臣妾臣妾的,都麻烦啊!”皇上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自己打量才发现这贞妃竟与皇后有一丝的相像,便把在皇后那儿赏赐不出去的的特权赏给一个耳朵很像皇后的女人,这是不是不正常?皇上心中暗问自己。
“可是这些礼节,又怎么能不守呢?”
“什么礼节,不都是为了朕吗,你听朕的就是了,不会有人难为你的。”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敖诗儒难免不舍和心疼,这免了一句“臣妾”,却不知给日后带来了多少麻烦。
“谢皇上。”这宫中的礼节没有谁能不守,怕是皇上的特许只给了自己连皇后都没有呢。“来人啊,收拾了吧。”
“怎么?高兴的连饭都吃不下了啊。”看见贞妃一副活泼的模样,疼爱便又多了几分,忍不住调笑道。
“是很开心,皇上都不知道学这些礼节又多烦人啊!”贞妃笑盈盈的起身拉着皇上离开了饭桌。
贞妃拉着皇上走到冒着热气的木桶前,回头妩媚的望了一眼敖诗儒,抓起一把花瓣撒到水里,素手轻解外袍,又抬手摘下了头上的钗钏,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背对着敖诗儒,让人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身后的皇上却是已经呆住了,还从来没有女人在自己面前宽衣沐浴,这贞妃是第一个,恍惚间,眼前的贞妃已经片缕不着了,她是西疆女子,身体较高,及腰的长发遮住了原本细腻光滑的脊背,两腿修长,如玉般剔透,没有一点瑕疵,贞妃却是头也不回的进了浴桶。
敖诗儒有些不适,从来没有女人在自己面前沐浴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大胆?而种种的疑问全都在贞妃回头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皇上,”贞妃诺诺的开口道,双手灵活的绾起了及腰的长发,随手拽来一件纱衣凌乱的遮住了胸前的春光,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水珠便从浴桶里走了出来,欺霜赛雪的双臂,精致的蝴蝶骨静静的盘在她牛奶似的肌肤上,贞妃静静的走到敖诗儒的面前,看到眼前男人的眼中有一丝颤动,心中不由得欣喜,“皇上,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边说双臂边缠上敖诗儒的肩头,“皇上,求你给我一点温暖好不好?”
敖诗儒点了点头,弯腰抱起眼前的妙人儿朝床边走去,贞妃伸手放下了红色的帷帐,遮住了一片旖旎的chun色,只听见如泣如诉的低吟,似娇喘,似痛苦,又有丝丝的快乐。
10
伴君伴虎贞妃愁
这是怎么了,敖诗儒不解的自问,身边的女人□,身下还有象征着贞洁的点点桃花般的血迹,怎么自己对昨晚的印象很淡,好像是梦一样呢?看着身边属于自己的女人,心中没有征服的快感,反而觉得说不出的难受,自己这是怎么了?
“来人啊,”敖诗儒冲帐外大喝。
“给皇上请安。”顷刻间床前跪了数十个正在颤抖的宫女。
“服侍朕更衣吧。”敖诗儒语气中有说不出的疲倦。
几个宫女掀起红色的帷帐,看到□的贞妃玉体横陈,一只藕臂搭在皇上的腿上,未经人事的女孩子们连忙低下头去,敖诗儒扯过被子盖在贞妃身上,一步跨下床来,由宫女为自己穿好衣服,正要离开,只听见贞妃忧怨的声音道:“皇上,不吃早膳就走了吗。”
“贞妃昨夜想必累了吧,朕可是不忍心啊!”皇上淡淡的说,听在贞妃耳中却是另一种滋味,他知道了吗?
“皇上是在怨我服侍的不好吗?”贞妃不明白哪里露了破绽,只好装作糊涂。
“不会,昨夜烁儿做的很好,不是很尽力了吗?”敖诗儒是何等聪明人,自己对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这几句话在皇上和贞妃之间说来是针锋相对,可是在宫女们听来就是温柔的打情骂俏了,看来这贞妃受宠是指日可待了。
敖诗儒定定的看了看床上的贞妃和雪帕上的点点殷红,贞妃马上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连忙跪在床上,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皇上,你什么都可以怀疑,就是这件事不容质疑,我千里迢迢来到恩城,皇上您不能怀疑我!”边说边连连磕头。
“哼,”敖诗儒狠狠的瞪了贞妃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龙翔宫
“皇上,您怎么一早上回来就怒气冲冲的?莫不是谁惹您不高兴了?”小伍子一边奉上上好的武夷大红袍,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自己入宫便跟随当时还是皇子的敖诗儒,可是君心难测啊!
“小伍子,派人暗访贞妃的来历。”皇上斜卧在龙塌上,仿若不经心的问。
“是,奴才这就去。”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停住脚步,“皇上,奴才想起来了,刚刚有人送了木材来。”脸上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敖诗儒面色一滞,有些尴尬,装作生气喝道,“你小子怎么还不去啊!”
小伍子捂着嘴匆忙的退开了。
“主子,刚才奴才说的都是线报啊,准极了。”一个衣着蓝色缎面衣服的太监压低了声音道。
“知道了,不是太那个了嘛。咱们又没看见,怎么能知道皇上是生气还是在调笑呢?”一个穿着大红色宫衫的女子坐在软椅上,脸上略带笑意。
“主子,这你就不懂了,不管是哪种都要提高警惕,若是生气,你就能顺势将她收为己用,若是调笑,你就要”眉眼间淡然的女子在脖子上轻轻一比,见坐上女子眼波微动,忙安抚道“还可以借刀杀人的,主子还要慢慢磨练啊。静兰在宫中的时间长定能帮得上您。”温软的手奉上了热腾腾的茶。
“那你们都怎么想,”看着他们的眼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看来真得自己来说、来面对,“应该是皇上质疑,这不会吧,莫不是皇上质疑贞妃的”
“就是贞洁!”小磊子坚定的点了点头。
“不会吧,这贞妃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