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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嘉庆皇帝 作者刘德贵-第65部分

小说: 嘉庆皇帝 作者刘德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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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南城内有一女子叫胡氏,虽不能说长得绝代姿色,但与别的女子相较,却实是有其独特的地方。个头很高,胸脯很大,腰身很细,双臀很肥,有人说,这种女人天性便是放荡的。但是,她居然嫁给了一个比她至少要矮一个头的男人张大功,而张大功又恰巧是在市面上做小买卖的,这就让胡氏不觉想起那个武大郎来。若张大功就是那个武大郎,自己也就成了潘金莲了。武大郎有个弟弟,是盖世英雄武松,而张大功却也有个兄长叫张大勋,虽不能同武二郎相提并论,但也是济南城内赫有名的武举人。和武二郎不同的是,张大勋已经结过婚了,虽说妻子因病死去,但却给他留下了一个儿子张小力。张小力虽只有十六七岁,倒也长得跟父亲一样,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张大勋同武二郎之间的最大差别是,武二郎就像柳下惠,坐怀不乱,而张大勋就如同西门庆一般,一味地追腥逐臭。胡氏嫁给张大功是在春天,成家之后,俩人就在街面上租了两间屋子居住。同武大郎一样,张大功也是常在市集上跑的,早上出去,中午才回来,然后再出去,直到天上了黑影才匆匆走人家门。一开始,胡氏还不错,在家抬掇家务,为丈夫准备吃的喝的,可渐渐地,胡氏就感到了厌烦和空虚。个中原因当然很多,但最大的原因还是晚上睡觉。结婚头一个月,张大功还挺卖力,然而一月之后,不知是买卖太过辛苦,还是张大功对男女情事失了兴趣,隔三叉五地,他才好不容易地翻到她身上乱撞一通便草草了事。这就使得胡氏越发厌烦也越发空虚起来。厌烦和空虚当中,她也懒得收拾屋子了,有时连饭也懒得去做。她做的最多的,是倚在门框上,向东南方向不远处痴痴的望着。那里,便是张大勋的高宅深院。她虽只见过张大勋一面,但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里。只是碍于许多顾忌,她一时也没敢轻举妄动。这么一耽搁,就迎来了济南城的夏季。夏季是最容易让一些男女蠢蠢欲动的时候。这胡氏当然也就按捺不住了,终于,有一天早晨,这边张大功刚走,那边胡氏也就迈出了家门。为这人耳目,她用一块花布将自己的头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欲喷出火来的双眼。走进张大勋的宅子,还不错,就张大助一个人。见弟媳来访,张大勋多少有些意外。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虽是张大勋慷慨出资成全弟弟结了婚,但弟媳究竟长得如何,张大勋本也不很清楚。而此刻,弟媳就站在自己面前,尽管她的脸已让花布掩去,但她的那双眼睛,尤其是那个身段,立刻就使他的热血奔涌起来。这可是夏天,穿再多的衣裳也抹不平身上的曲线,而胡氏又是有备而来,尽拣紧身的衣服穿,故而,她的身躯是凸的更凸、凹的更凹。而他,胸前那鼓突突的肌肉,孔武有力的四肢,也丝毫未逃脱她那双慧眼的扫射。然而,尽管张大勋是个见了女人就想扑过去的男人,但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却是自己的弟媳,这一点,张大勋也不能不加考虑。故而,他稍稍收敛了一下目光,稍稍稳定了一下心神,还咳了一声道:“弟妹造访,实是出乎为兄的意外。哦,弟妹请坐,请坐。但不知,弟妹来此,所为何事?”她双眼一眨,竟眨出些许泪花来。“兄长,小妹真是个苦命之人啊”他不觉前趋一步道:“此处别无他人,弟妹但说无防。”胡氏泣道:“兄长为我等成亲,这本是好事,然而他却只顾生意买卖,常常将小妹冷落一旁。日浅还好,小妹尚能对付过去,可这天长日久,小妹如何经熬得住”说到伤心处,她扯下包头巾,自顾抹起泪来。张大勋多精明,忙上前几步,走近胡氏身边,迟疑了片刻,终将一只手抚在她的肩上。“想想也是啊。小妹正值青春年华,本应尽情享受人生,可我那蠢弟,尽忍心将小妹弃置一边,这岂不是暴殓天物?想来为兄的真是替小妹既悲又叹啊!”胡氏真是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即刻站起,一下子扑到张大勋的怀中,呜咽言道:“兄长真是能理解小妹之人啊!小妹此等苦楚,还望兄长为我作主啊”什么弟媳不弟媳的,张大勋早抛置一旁。他只知道,投送入怀的,只是一个女人,而他却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能干出什么事来?张大助不再言语,只一提溜,她便离了地面。只是她个头过高,他要真是抱起她却也有一定困难。俩人就那么裹在一起,直往他的卧室裹去。 

  
  

 04



  自此,这胡氏可就算是入了天堂。张大勋在家,她不敷出便同他云雨。张大勋不在,她就和张小力翻腾。虽然张小力在这方面远不如乃父经验老道,但年轻人血气方刚,却也着实让胡氏感到别有一种新鲜刺激。有时,同张大勋刚刚云雨罢,张大勋出去,她就又同猴急难耐的张小力滚在了一起。好在这张宅院大屋深,胡氏之事倒也做得隐秘。但再隐秘的事情也会有暴露的时候。那一天,上午,张大勋不在家,胡氏正和张小力在屋子里干那种男女勾当。时间混得久了,胆子也就混大了,俩人干这种事情,院门、屋门竟然大明大亮地敞着。就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之时,恰巧,本地秀才李赓堂携子前来找张大勋言谈。见院门开着,李赓堂父子也就毫不犹豫地跨了进来。这一跨可不要紧,李赓堂父子将屋内那轰轰烈烈的场面尽收眼底。到底是读书人,李赓堂父子当时也未作声,退出后也未宣扬,而是暗地里找着了张大勋,向他提出了条件。许是读书人太过清贫吧,李赓堂父子提出的条件非常简单,只要张大勋给他们五百两纹银,他们将守口如瓶,反之,则请张大勋考虑。李赓堂当时还说:“五百两纹银对张举人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诚然,张大勋不会在乎这区区几百两银子,他有的是钱。但他着重考虑的却不是钱事。如果胡氏和儿子之事传扬出去,那对自己是很有影响的,而自己和胡氏的事情要是再泄露出去,那自己的美好前程也就算完结了。虽然李赓堂父子得了银子后会暂时守口如瓶,但那终不是长久计划。最长久也是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李赓堂父子永远沉默。想到此,他便对李氏父子说:“好,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今晚,在城西古槐树下见。记住,此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到时候,我会给你们银子的。”李氏父子兴高采烈地走了。只是他们也没去细想,这给银子干嘛非得要到古槐树下呢?却说张大勋,怀着一肚子的怒气,急冲冲地赶回了家。胡氏还没走,见着张大勋,情知事情败露,“嗷”一声就扑到张大勋的怀里。张大勋猛一推,胡氏跌倒在地。“你,你们干的好事!”胡氏没有说话,她也无话好话,只呜呜地哭。张小力不愿意了,赶忙扶起胡氏。“父亲,你这是什么意思?只许你同婶婶干这事,我就不能同婶婶干了?”张大勋真是气得眼冒金花:“你,你这个不肖子孙”眼珠一转,一个歹毒的念头闯入脑海。张大勋一指胡氏:“你现在回去,明天上午来,我有话跟你说。”胡氏走后,他又对儿子道:“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现在,你和你婶婶的事已被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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