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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坦克战 冯·梅林津 [德国]-第5部分

小说: 坦克战 冯·梅林津 [德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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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四日,隶属于“C”集团军群的第1集团军在萨尔布吕肯以南突破了马其诺防线。法军在全线的抵抗陷于崩溃。德军前进的速度,就是要看装甲师每天能开进多远。步兵却远远地落在后面,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缓缓而进。六月十六日,克列斯特的坦克开进第戎;十七日,古德里安的前卫抵达瑞士边境的篷塔尔利埃,完成了对阿尔萨斯和洛林的法军几个集团军的包围。六月十八日,希特勒和墨索里尼在慕尼黑会晤,商讨法国请求停战的问题。
  战局的最后阶段,德国的坦克冲到了瑟堡、布勒斯特和里昂,这很容易让人回忆起当年法国骑兵追过耶拿,横扫德国北部平原的情景。我们的坦克打到战局结束时,正象一八O六年十一月莫莱特给拿破仑的信中描绘的那样:“陛下,战斗已成过去,这里已是片甲无存。”
  在洛林
  我已经说过,在这一战局中,我仅亲身参加了洛林之战,当时我担任第197步兵师参谋长。我师归德军第1集团军建制。该集团军于六月十四日在萨尔布吕肯以南的普特林格对著名的马其诺防线进行攻击。虽然我师仅有炮兵部队和一个工兵营参加了实际的突破,但我却幸获良机,亲眼看到这场战斗。
  马其诺防线公认是牢不可破的。尽我所知,至今还会有人认为,那里的筑垒工事可以抵御任何的进攻。然而,值得点破的是,少数步兵部队在没有任何坦克支援的情况下,只用了几小时就突破了马其诺防线。德国的步兵在强大的航空兵和炮兵火力掩护下发起进攻,这当中曾过多地使用了烟幕弹。德军很快就发现,法军许多支撑点都经不住炮弹和炸弹,许多阵地都不能进行环形防御,只要用手榴弹和喷火器攻它的薄弱点,就很容易把它攻破。马其诺防线纵深过浅,整个防线的阵地,同大战后期的许多防御阵地相比,是颇为逊色的。在现代战争中,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依靠固定的防御是不行的,而就马其诺防线而言,它只能起到局部作用。
  突破以后,第197步兵师以强行军追击退却之敌。我们的部队情绪高昂,每天走三十五英里,每个人都想“追上敌人”。我们到达萨林堡以后,奉命调头向左,挺进孚日山,目标是该山的北部顶峰多农。六月二十二日拂晓,我们穿过了因受重创而停止前进的某师的战斗队形,继续奋力前进,通过遍布密林的山区。敌人用砍倒的树木封锁了道路,他们的炮兵、狙击手和机枪手充分利用荫蔽条件良好的地形。我师在行动缓慢而艰苦的战斗中继续向多农推进。二十二日傍晚,我们距顶峰只剩下一英里了。
  六月二十二日晚,我们接到军参谋长斯培德尔上校 ' 注:后晋升为中将,一九四四年在诺曼底任隆美尔的参谋长。 ' 的电话。他告诉我说,阿尔萨斯…洛林地区的法军第3、第5和第8集团军已经无条件投降。他命令派一名军事谈判代表到敌人那里磋商停火事宜。二十三日拂晓,我们的一位情报参谋在我军前沿与法军接触。上午,我陪同师长麦尔拉宾根将军到法军第43军军部。通过我军前进阵地后,我们还必须再走半英里,才到达法军前哨阵地,他们已经把路障移开了。法军完全按和平时期的方式迎接了我们。身着短皮夹克的法国宪兵给我们放行,法军的警卫向我们举枪致敬。我们到达列斯康纳将军司令部所在地“谢努”别墅。这位军长约莫六十岁。他在参谋人员的陪同下接待了我们。这位上了年纪的人确已精疲力竭,但他彬彬有礼。我们象军官和绅士们谈话一样,平心静气地讨论投降条件。列斯康纳和他的参谋们充分享受了军人应受的礼遇。
  六月二十四日,由福勒司令部发出的公报说,被围在孚日山的敌人已在多农峰投降。公报声称,俘虏有二万二千人,包括军长一人,师长三人;有十二个炮兵营缴了械,我方还缴获大量补给品和装备。
  结论
  法国很快垮台的原因是什么呢?在我叙述作战行动的过程中,这些原因多已涉及到了。然而,这里再把突出的几点提示一下,也许是有价值的。尽管政治和精神因素具有重大意义,但我想专门谈谈法国垮台的军事方面的因素。
  得到空军大力支援的德国装甲兵对战局起了决定作用,这一点几乎是勿庸置疑的。这种看法并不是要贬低我们的步兵师。步兵师后来在俄国的一些大规模战役中充分发挥了威力,但在对法国的闪击战中,他们却无用武之地。
  整个战局决定于对装甲兵的运用,这实质上是互相对立的两种流派在运用装甲兵的原则上的斗争。同盟国的军事首脑还是沿袭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原则,他们把坦克平均分配在整个战线上使用,尽管他们的精锐师参加了向比利时的进军。我们的坦克指挥官们则认为,坦克应当集中使用。据此,我们在色当这个主攻方向集中了两个坦克军和一个摩托化军。我们的坦克战理论对同盟军来说绝不是什么秘密。马克斯韦尔曾于一九三八年指出,“德国的军事理论认为坦克只有一种用法,即大规模集中使用。” ' 注:见《列强的军事实力》一书。 ' 法国和英国的将领们不但不理会我们的理论,而且没有积极采取对策。
  甚至在我们突破缪斯河防线以后,法军将领们看来仍然没有能够集中他们的坦克。在战场上,法军的坦克战术也实在过于死板,而且流于形式。我们的坦克军和装甲师不只是训练有素,拥有上等的通信器材,而且各级指挥官都充分理解到,必须在前线直接指挥坦克部队。这样,他们就可以及时利用坦克战所带来的多变的情况和有利战机。
  我还想强调一点,虽然我们十分器重坦克,但我们认为,坦克没有摩托化步兵和炮兵的积极支援是寸步难行的。我们的装甲师是一支诸兵种合成的兵团。这一经验,英国直到一九四二年才接受。
  我们获胜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巧施妙算,出敌不意。为达成突然性,克列斯特不待炮兵到达,便在五月十三日强渡了缪斯河。航空兵和坦克军之间这样成功的协同,曾反复运用于后来在法国中部和南部的追击战中。我坦克部队的快速行动和对它的灵活指挥,屡屡使敌人摸不着头脑。我们在荷兰使用伞兵部队,也说明突然袭击足以使敌人瘫痪。
  德军最高统帅部在这一战局中崭露了头角。总的来说,他们对装甲兵的战略运用是大胆而自信的。我统帅部在指挥上只有两个严重缺点:其一是,在色当建立桥头阵地以后,曾令坦克踏步不前;其二是,在敦刻尔克垂手可得的情况下,定下了一个十分可悲的决心,即令装甲师停止前进。
  总之,德军统帅部之所以取得了法国战局的胜利,是因为在作战中重新运用了机动性这一决定性因素。为发挥机动性,他们把火力、集中兵力和突然性很好地结合起来,同时还纯熟地使用了现代化军(兵)种——空军、伞兵和装甲兵。随后几年接踵而来的灾难,不能抹杀这样的事实:一九四O年德军总参谋部创造了军事上的杰作,这一杰作可以同历史名将进行的著名战役相媲美。这一重大胜利的果实被粗暴地摒弃掉,不是我们的过失。
  第三章 巴尔干战局
  两个战局之间入侵南斯拉夫希腊战役新的使命
  两个战局之间
  1940年夏天对德军来说,是战争中最痛快的时日,因为我们赢得了自拿破仑时代以来没有先例的一连串的胜利。凡尔赛之辱总算是洗雪掉了。我们看到的前景,是无忧无虑的、兴盛的和平时期。我们的占领军在法国和荷兰驻下来,开始过着和平时期平静的军中生活。骑马、打猎活动也搞起来了,还传说,我们的家属还可以来队探亲。
  最高统帅部实际已在着手准备解散大量的陆军师,一些重要的武器订货也取消了。然而,英国拒绝了希特勒的建议,邱吉尔宣布了他的国家要把战争继续打下去的不可动摇的决心。这时我们才如梦初醒。德军在匆忙中拟制了“海狮”作战计划 ' 译者注:指入侵英国的作战计划。 ' 。德国空军奉命在英吉利海峡以及大不列颠和爱尔兰之间的海峡夺得制空权。我们的空军在对法国进行的闪击战中曾建立卓越战功,但那时主要是支援地面作战。不久就清楚了,从我空军实力来看,对拥有优越雷达设备的英皇家空军进行艰苦作战,难以维持几个星期。那时,随着我军损失的不断增加,横渡海峡的前景是不妙的。
  这年夏天,我获良机来研究法国和荷兰的情况。战局结束时,我师调到布雷达地区,德军在那里有礼貌的行为举止,给荷兰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我被安排在一所前荷兰殖民军军官的房子里住下。我回想起在这个殷勤好客、有教养的家庭里渡过的几周恬静的生活,总是心怀感激之情。遗憾的是,盖世太保的官员和党阀们不久就在占领军和居民之间制造了障碍。他们那种无头无脑、冷酷无情的行为,使许多可能成为朋友的人同我们疏远了。可悲的是,这些官僚们缺乏在国外顺利开展工作应具备的最起码的文明和教养。
  我在荷兰呆了几个星期以后,又被调到驻在洛林的第1集团军司令部当情报处长。我们在南锡的哥德式古城堡里有一座营舍。我在柏林服役时的老军长冯·维兹莱伯元帅,这时是第1集团军司令官。又能在他手下工作,我深感荣幸。
  因工作关系,我常接触法国政界和商界的许多要人。我发现,对于在绝对平等的原则下建立统一的欧洲,他们有进行合作的真诚愿望。这种合作精神,由于德国占领军的良好纪律和温和态度而得到进一步加强和鼓舞。但是,希特勒对法国实行明确的缓和政策却一直举棋不定。比如,我们不让曾居住在松姆河以北地区的法国难民回到他们的家乡,而法国的整个北部和比利时还在军政府管制之下。从这些措施中,我们还能嗅到“大佛兰德主义” ' 译者注:佛兰德指欧洲中世纪伯爵领地,包括现比利时的东佛兰德省和西佛兰德省以及法国北部部分地区。 ' 的味道。
  1940年秋天,第1集团军司令部拟制了迅速占领法国其余地区的计划。拟制这个计划,除了因为同波坦因政权有摩擦以外,还因为我们预定要通过西班牙全境去占领直布罗陀。然而,佛朗哥并不认为英国已处于绝境。因此,他大耍外交手腕,对希特勒敬而远之。
  1940年11月,我作为热那亚团的客人在罗马呆了几天。这个团是个颇负盛名的老牌骑兵部队。我感觉这里是一派宁静的和平气氛。意大利骑兵军官非常殷勤好客,他们带我到了托德昆特的马术学校。他们问我是否乐意骑马跳几个障碍,我同意了,他们就交给我一匹膘壮的纯种马。我看得出,他们在用怀疑眼光看我作试跳准备。确实,他们对一名德国军官的马术指望不那么高,这是很难责怪的,因为我没有讲过,我还干过多年的骑兵,而且还参加过一百五十次赛马会。当我利索地跳过了所有障碍以后,看见他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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