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穿-第1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只惊得目瞪口呆,被婉娘一喝方回过神来道:“你休得胡说,我等是奉命行事,诛杀逆贼。我多次苦口婆心地规劝萧俞,然他不但不听,对我破口大骂,最终做出这等叛逆之事,你要怪就怪你夫君不识事务。”
婉娘咬破舌头,将满口鲜血向苏将军呸去。然相隔甚远,又如何吐得到他。
那将军和那些家奴果然宽衣解带走向婉娘母女。
楚俞眼睁睁着着妻女受侮,一声声的凄声厉喊。却换来对方更欢悦的笑声。
楚容瞪大眼看着梁下的一暮暮惨不忍睹地画面,咬碎了牙齿,惨白着小脸,硬是没落下一滴眼泪。
那将军和家奴*了兽欲,心满意足的起身穿好衣衫,站过一边。
婉娘赤身**的拾起一柄长剑,刺向芙蓉。
芙蓉轻轻挑开长剑,捏住她的脖子*掷出,只听“嚓”的一声。落在地上便已死去。
楚俞双目迸血,怒视着芙蓉。
这时一个白衣少女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惨景,顿时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蹒跚着走向楚俞,扶起他,“楚俞,为什么会这样?”
楚俞冷然一笑。“苏小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不是很想看到我这一天吗?”
“不是这样地,我只是恼你娶她,你知道我不想这样的。”白衣少女看向将军,泪如雨下,“大哥,为什么要这样?”
将军别过脸不敢面对妹妹。
白衣少女跌坐在地,眼中尽是绝望。
楚俞终于长叹了口气,“敏儿,如果你真念旧情。你杀了我吧。”
“不我不能。我不能”白衣少女掩面冲了出去。
“三妹。”将军正要追,芙蓉叫道:“苏将军。这儿的事还没完呢。”
话刚落,白衣少女又转了回来,走到楚俞身边再次扶他坐起,靠坐在墙上,“我不能再让你受侮了。”
楚俞向她一笑,眼里出奇地温柔,“谢谢你。”
白衣少女伏下身,吻向他地唇,泪从她垂下的睫毛上滑落。
楚俞在她温柔而苦涩地吻中合上了眼。
白衣少女慢慢站起身,无力的转身离开了。
楚俞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已然气绝。
芙蓉大怒,正要向白衣少女出手。
将军忙拦住,“夫人息怒,那是我亲妹妹,请夫人高抬贵手。”
芙蓉这才罢了手,却把怒手撒在楚家两个女儿身上,手一扬,“杀。”
一群官兵一涌而上,片刻间将楚家女儿被剁成了肉泥。
楚容小小的身子阵阵地颤抖,睁大着双眼,仍没有一滴眼泪,小拳头捏得紧紧的,指头已经镶进了手掌里面。
芙蓉这才带着农奴走了。
此时刚出去的副官进来看到这一暮,不忍地扭过头去。那军官横了一眼副官,“哼,没出息。找到小孩尸体没有?”
“找到了,在花园里,和一群丫鬟的尸身一起被砍烂了,想必是刚才在花园玩时被官兵杀了。”副官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将军侧身对着他,不曾看到。
“嗯,好。”
这时一滴血从弈风握紧的小拳头上滴下,钟楼的心被揪紧了,眼睁睁的看着那滴血在副官眼前滴下,落在了那军官和副官之间。钟楼握紧手里的剑,准备拼死一博。副官抬头看到房梁上露出的一角衣襟,见苏将军也正要抬头查看。
“大哥,我刚才出去的时候遇到楚家地顽奴,手上受了点伤。再说此地血腥之味太重,很是不舒服,我们还是速速离去吧。”副官叫住苏将军。
苏将军的眼光落在了副官正在滴血的手上,“怎么这么不小心?外面都处理好了吗?”
“都处理好了,没有活
“好,收队,按丞相之命,此地暴尸三日,看以后还有谁敢胡言乱语。”
“是,收队。”副官喝着手下官兵撤了出去,他走在最后,出门前却往梁上看了一眼。然后大步走了出去。官兵只留下一队人在大门外看守楚府。
楚容呆呆的看着梁下父母和无当分辨的姐姐的尸体,小小的心灵除了恨还是恨。
过了不知多久,一个身影飘进楚府,轻唤着他的名字。
“师傅,我在这儿。”楚容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应了。
钟楼飞快的跃上房梁,抱住他跃下,“对不起,师傅来晚了。”
楚容擒着泪,却没有流下来,双腿一曲,跪在了爹娘姐姐们地尸身之前。
“容儿,你看清刚才发生的一切了吗?”钟楼问道。
楚容点点头。
“记住那些人了吗?”
楚容再次点点头,道“记住了。”
钟楼点点头,抱起楚容走出大堂,屋外横七竖八的倒着楚家二百多号下人的尸体,雨水不断的冲洗着地上的血水,钟楼默默的叹了口气正要飞身离开,突然听到墙角洒坛子里有动静,忙飞身过去,却看到一个四岁大的小女孩,竟是奶娘曾氏之女小玉。看样子象是刚刚睡醒,这时站在坛子中,已被吓呆了。
“小玉。”弈风轻轻叫了声。
小玉猛的被叫醒,看到倒在血泊之中地母亲,张嘴就要哭出声来。钟楼忙点了小玉地**道,一把提出酒坛,抱了起来,跃墙而去。
楚容篇外二
蕊儿离开大漠已有三年,转眼中秋将至,楚容正忙着杀鸡宰羊,华英熟练得将宰好的羊穿上木棍,抹上调料放于火烧烤。
钟楼在院中来回渡步,满脸喜悦之色。转了几圈突然停下来问道:“我们备下的菜肴还够丰富吗?”
华英笑答道:“都够一队人吃的了。”
钟楼点点头,又自来回走动,转了几圈,停下道:“房间都收拾妥当了吗?”
华英抬头看了眼丈夫,又笑笑道:“一早就收拾好了。”
钟楼接着转自己的圈子。没转到几圈又停了下来问道:“容儿,我前年埋下的那百年老酒可挖出来了?”
楚容答道:“师傅,已经挖出来了。”
钟楼又问道:“味道还香纯吗?”
楚容笑笑道:“师傅,我尝了下,较埋下之时又香纯了不少呢。”
钟楼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开去了。当再转到华英身前时又开口道:“那个”话刚出口,华英接口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什么都弄好了。”
钟楼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道:“这三年才见一次,不知沐兄琴技如何了?到时一定好好奏上一曲。还有那武功也得好好切磋一翻。那年在鬼府见他使那银枪出神入化,就这么一截,就刺到那妖怪喉咙里了,真是又准又狠。”边说边比划开了。
华英笑道:“看你高兴得。这次他们来了。不如就留下他们长住吧。也省得你们这样牵肠挂肚地。”
钟楼一听更是欢喜道:“我正有此意。想必沐兄也会答应。”
楚容忙着手里地活计。听师娘如此之说。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扯开了。扯出一脸笑意。钟楼看看他又问道:“容儿。你今天还要去哈雷大叔家担水吗?”
楚容道:“要去地。”
钟楼吩咐道:“那早去早回。”楚容应了声。忙完手上地活计便下山去了。
华英看着楚容远去停下手中活计道:“孩子们这转眼都大了。这婚事该如何是好?容儿不言不语地。也不知想什么。但我总觉得他念着蕊儿地。可是玉真和纳兰喜欢容儿。却大家心明地。这可如何是好?”
钟楼道:“蕊儿是好姑娘,其性十分坚韧,性情又温顺体贴。于容儿是最合适不过。而玉真自幼丧母,命本凄苦,而容儿背伏着血海深仇,其路必坚辛坎坷。怎可再让玉真跟容儿一同受苦?窝阔台对她是一往情深,如玉真能嫁得窝阔台,也是个最好的归宿。而纳兰为大汗之女,贵为公主,大汗自有安排,就更不是我等江湖儿女可想的了。”华英听了。默默点头称是。
钟楼又道:“他们地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容儿性格一向自决。也不是我等可以左右的。”
华英再点点头,开始手中的活计。
哈雷大叔正将一张洁白的帕子递给楚容。
楚容放下肩上的木桶接过道:“哈雷大叔,这水缸我重新洗过了一遍,水也满了,你这几日不用去担水了。”
哈雷大叔另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帮楚容擦着结实地后背道:“容儿啊,你长大了,大叔都快够不着了。什么时候把蕊儿带来,让大叔再看看?”
楚容笑道:“我要回去了。”
哈雷大叔问道:“今天不吃了饭再走?”
楚容道:“今天不了,家里有客人要来呢。”
哈雷大叔站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楚容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孤单地进屋去了。
从哈雷大叔家出来,路过集市那家首饰店,想起三年前蕊儿跌落的珍珠簪子,便走进店里四下张望。老板见有客上门,满脸堆笑上来招呼。楚容未看到有中意之物,有些失望。
老板查颜观色,问道:“公子想寻点什么东西?”
楚容随口问道:“有没有珍珠簪子?”
老板一听道:“公子来得可真巧。今刚有一批货刚刚运到,尚未来得及上架,里面正巧有一支珍珠簪子,还是上等货色。”说罢于柜中取出一支金钗,一颗姆指盖大小泛着蒙蒙光泽的滚圆白珍珠镶在一朵极精致的小梅花上。甚是素雅可爱。
楚容问道:“这簪子要多少钱?”
老板道:“这珍珠滚圆光亮,颗粒又大,本是宋人皇室中物,所以价格略高,要三两银子。”楚容也不多说。付了银子。将簪子揣于怀中想道:“不知她是否喜欢。”
回到山上,见钟楼仍在焦急地等待。知蕊儿他们尚未来到。直到晚上,仍不见沐冉父女。楚容也开始焦急起来。
华英见丈夫焦燥不安,安慰道:“也是许路上耽搁了,明儿应该到了。”
钟楼楚容想也该如此。放宽心思,自回房休息。
楚容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索性起身拿出那珍珠簪子,握着黑剑剑尖,在上面刻了“蕊儿”二字。端详了一会儿,又于怀中取出一雪白丝帕,正是那年蕊儿留下之物。楚容将簪子裹于丝帕中,再又小心地贴身收好,才倒头睡去。
第二日过去了,沐冉父女仍不见人影,楚容越加心急如焚,眼见中秋已在眼前,不知蕊儿寒疾发作,该如何是好,终日胡思乱想。练完剑便立于山边,遥望山下**。
转眼中秋过去了,钟楼也沉不住气,苦于远在大漠,难知中土之事。窝阔台见师傅如此,派人去中原江南一代打探。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沐冉父女全无音信,而窝阔台派去的人回来带来的消息更加让人担忧。传说琴仙夜探丞相府,从此失踪,而其女也下落不明。
钟楼楚容一听,越加黯然,只欲亲自立马去中原打探寻找,然见楚容剑技将成,只得暂时压下这份焦急。
楚容又何尝不是焦虑不安,比钟楼更希望早日离开大漠,但明白自己剑技不成,师傅绝不肯让自己离开大漠。此后更加少言寡语,拼了命般苦练,只望早日剑成,待师傅认可,便可离开大漠,报家仇,寻蕊儿。
楚容收了剑,走向等在一边的窝阔台道:“你怎么还没下山?”
窝阔台道:“今日军中没什么事,还在担心蕊儿?”
楚容现无表情地轻拭着黑剑。
窝阔台推推他道:“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其实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只是听说他们是失踪,并没有说死亡。只要人在,总能找到的,我地手下还一直在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