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穿-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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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过后,他放开她的唇,眼里是浓得无法化去的情愫,“蕊儿,真的没有什么不同。”
两行泪顺着眼角滑落,点着头,“楚容,真的没有不同。”
他吻去了她地泪,内心是无法压抑的惊喜,身下柔软的身体正在迅速升温,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她的滚烫。
“早知如此,你就不伤心那一场了。”蕊儿想着之前的伤心欲绝,脸就臭了。
“呵没有失去,怎么会知道珍惜?”楚容轻笑着,咬着她地耳垂,手滑进了她的罗裙,抚弄着她滑腻修长的腿。
低头咬开她胸前衣襟,视线落在她雪的丰润上,目光变得浑浊,唇慢慢落下。粗糙的大手慢慢上移,停留在她腿间的花瓣。
她在夹紧双腿的同时,发出一声诱人地呻吟。“楚容,别。”她不安的看向外面,却只看见暗红色的桌布。
他不但不停下,反而慢慢探深,他想知道在这个世界,蕊儿是否也如以前一般敏感,结果他很快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她的花汁很快润湿了他的手指。
她的呼吸也随着他地挑逗加促,一切都完美得超出他地想像。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用自己的唇堵住蕊儿地娇呤,警惕地紧着耳朵。缓缓给蕊儿拉拢敞开的衣襟。
“楚容,怎么了?”蕊儿看他眼里的**正慢慢淡褪。
楚容微微一笑,将手指压在她唇上,阻止她发出声音。
蕊儿虽不知他为什么这样,但会乖巧的闭上了嘴,但被他挑起的**却仍在灼烧着她。
二人一动不动的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轻惋惜的叹息声,“怎么没动静了,喂,桌下的,你们怎么不继续了?”
221 洞房花烛夜
蕊儿只觉眼前金星直冒,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抬眼见楚容仍是双眸含笑的凝视着她,并没有她这么窘迫。。
只恨得在他手臂上又掐又咬,当然是不敢发出声音的。
楚容只是笑着看着她,任她胡来,眼里只有溺爱。
“小狐儿,如果事办完了,就出来吧,吉里要到了。”
蕊儿更是差点吐血,更是在楚容胸前乱捶。
楚容微微一笑翻下身,钻出了桌案。
蕊儿没人可打了,也只得磨蹭着,探了个头出去,扭过头往上看,却看见头顶悬着三双脚,忙一骨碌的爬了出去,脸上早红得跟煮熟了的大虾一般。
只见阎王在中间,黑白无常一左一右的并排坐在书案上,嘻皮笑脸与她对瞪。
蕊儿终瞪不过他们三双眼,别开脸,轻骂,“为老不尊。”
那三人更是笑得打秋。
蕊儿更是呆不住了,拉了楚容就要走。
“别走。”黑无常忙叫住她。
“有事?”蕊儿别扭地转过头,睨着他们。
“你出门,自有人照应你。这小子得留下。”白无常指了指楚容。
蕊儿微微一愣,“那我也不出去了。”
黑无常乐了,扬扬放在一边的男子吉服,“你是想当着我们地面换吉服?”
蕊儿哎呀一声。掩了面奔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声。
蕊儿出了大门,果然早有两个丫鬟等在门口,见她出来,忙迎了上前,其中一个对她道:“我是环儿,这是我妹妹圈儿。我们以后就服侍守护夫人。”
“守护夫人?”蕊儿一进没明白这个称呼是指谁。
圈儿掩着嘴笑着。“蕊儿姑娘嫁了守护大人,便是守护夫人了。”
蕊儿这才反应过来,象喝了蜜一样甜。随着她们去了事先安排好的小楼,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阎王嫁女,虽然时间紧迫。但操办的却丝毫不马虎,套套礼节无一短缺。喜婆跑前跑后,招呼张罗。
没多久功夫,便给蕊儿开面刮眉,梳上高髻,插上金步摇,压上珠花。点了胭脂,大红短襟,大红榴花裙。喜婆丫环们看得轻吁不已。“天啊,看看。看看,天下竟有这么漂亮的新娘子。”
蕊儿更是羞得不敢抬头,任她们给她盖上红头盖,由环儿和圈儿扶着出了大门,与阎王道了别,坐上花轿。
迎亲,送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竟是一个极尽热闹的婚礼,让蕊儿好不意外。光听这些声音也知道有多大地排场。
轿帘子被揭开,她熟悉地大手伸到红盖头下。
蕊儿看着那只手,差点掉下泪来,她盼这一天,盼得太久了。
将小手放进大手中,手大瞬间收紧,将她的小手牢牢握住,让她真正的感到,他们真的永远也不会再分开。泪便滴了下来,是喜悦的泪。
听到周围前来观礼的人对新郎地窃窃私语,她可想想像换上吉服的楚容一定非常出色吧。一直到行过了所有地礼,她都没能从这似梦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坐在床边,听着喜婆们祝福,却一句也没听进去,只知道自己终于嫁给了楚容,终于成了他的妻子。
红盖头被慢慢揭开,一身红装的楚容站在她身前,向穿吉服的他,比平时少了几分冷寒,却多了更多的俊郎。
二人彼此深深地凝视,完全不知喜婆们如何完成的那些繁多的礼节,也不知喜婆什么时候带了丫环们出去,掩上了房门,眼里只有对方深情地眼眸。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房中已只剩下他们两人,红烛轻闪,给喜庆的新房加了几分暧昧。
楚容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拥在怀中,“你十岁便指婚于我,在你十七岁时,便该是我们地成亲之日,如今却晚了这许多年,你怨我吗?”
蕊儿环抱着他的腰,仰视着他,“我总算是你的妻子了,就算怨,也是过去了。”
楚容眼里荡开了笑意,是啊,她是他的妻子了,轻抚着她红润的小脸,“做新娘的你,真的好美。”
“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呵!”他轻笑着,“我们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了吧?”
蕊儿想到那三个偷听的家伙,又不自在了,又握紧了小拳头,捶向他,“你还敢说刚才,你还敢说刚才。”
他笑着将她搂紧,滚上喜床,深深的吻落下去。
“我的头发被钗子勾住了。”
“我帮你。”
“我的衣服的结被系死了。”
“我来解。”
“我的。。”
“我来。”
一件件红衫飞出罗账。
“你慢点。”
“蕊儿,我忍了很久了”
“谁要你现在才娶我,就不行。”
“你说了都过去了的。”
“今晚不行,谁让你刚才害我出丑。”
“蕊儿,你就别折磨我了。”
“我不管。。啊。。你好坏”
一声轻呤飘出罗账
“你说今天行不行?”楚容的大手抚过她的敏感。
“你”“不行吗?”
“你太坏了。不。。你不能亲那儿。。”
一声声**的呻吟伴着急促的呼呼声无力的飘出,“楚容,不要了你快上来。”
“你还没说今晚是不是不行?”
“你快停下,呃。”
“行吗?”
“行,行”
楚容飞快的坐床角翻身跃起,压到已滚烫似火的娇驱上,狂吻着她,在她完全意乱情迷时进入了她。
呃,他闭上眼,感受着这美妙的一瞬,一切还是如此美好,并没因到了阴间便有所改变,这一切,让她心满意足了,死而无怨。
一时间,罗账乱颤,满室春光。
门外,一堆的人头,拼命掩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坚着耳朵听着门缝里飘出来的起高起低的交响乐,久久不得得离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激烈。
阎王掩着嘴偷笑,笑过之后,方觉不妥,在身边一堆的人头上,一人拍了一记,打醒这帮子正听得忘形的家伙,扬扬手,示意该离开了。
一堆人依依不舍得退了出去。
阎王升了个懒腰,“好久没这样热闹过了,小狐儿来了,可真好。这死气沉沉的冥界又再复苏了。”
黑白无常也连连点头,他们太怀念这种久违的热闹了。
今天终于大结局了,谢谢大家陪着玫子走过这几个月的路程。大伙要求的篇外,玫子一定会送上的。
上架这几个月来玫子没有更过一次更,实在也有些累,向大家请几天假,休息几天,篇外一定一定会送上的。
云龙篇外一
云龙走进奢华的宫庭内院,静立在完颜申面前,“爷爷找我?”
“嗯,我给你订下了门亲事。”完颜申微睁开眼,接过宫女递来的茶。
“爷爷忘了我们的协议,我什么都可以依你,唯独这女人不行。”云龙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老人,在婚姻上,他从来不让步。
“三世了,你没结过一次婚,难道你就不想身边有个女人吗?”完颜申对他的态度一点也不意外。
“今日不知明日事,没准什么时候就要离开,无牵无挂的走,且不是很好?这不正是你所愿?”他明白一旦有了情,就不可能无牵无挂了,强迫的分开只会痛苦,他不愿带着痛苦轮回。
“的确是我所愿,所以我才打你小时候便教你不可有情。”
“那为何又要谈亲事?”
“你为何不问问我要你娶的是哪个女子?”
“爷爷该不至于为了巩固朝政,要我娶熙珍?如果是出于这个目的,爷爷乘早打消这念头。”
“她有何不好?按容貌且不强过那些花场女子?”
“有心计的女人放在身边,会很累,花场女子不会带来任何麻烦,爷爷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云龙微撇着嘴,“如果爷爷没有别的事,我告退了。”
“你要娶地不是熙珍。”完颜申不急不缓地把玩着茶杯。
云龙站住了脚。不是熙珍。到让他意外了。这世间还有哪个女子能让完颜申如此看重?
“她姓沐。叫蕊儿。是江南女子。”
“呃?”云龙转过知。反而笑了。“没有背景?”他才不信完颜申不带目地。
“没背景。”
“那为何要我娶她?”
“你先不必知道,以后自会告诉你。”完颜申放下茶杯,合上了眼。
“那我也不必答应。反正你的皇孙也不止我一个。”云龙也不多说,转身走了,他还得赶回太子府,交待好事务,连夜赶去中土。
中土。
云龙万万没料到他中土一行,本是极为隐秘。只有几个皇亲知道,却在进入金陵后受到伏击,身受重伤。
拼死冲出重围,逃出追击后,终于失血多过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被一个重力扯动伤口,痛得醒来,勉强看清是一个白衣女子摔倒在他身上。
那女子行色匆匆,跑开了。在这半夜时分。一个孤身女子,如此急赶,显然是有要事在身。
不料她奔出几步。却又再回过头,细心的为他处理了伤口止了血,走之前还将剩余的金创药塞在他手中。在对方看来或许是微不足道的事,却温暖了他冷冰的心,借着月光,看清是一个极为年轻美貌的女子。
这样一个绝色的女子孤身夜行,极为危险,但他却无能为力,只得看着她一路跑远。
那女子地药十分灵验。止了血,略加休息,恢复了些力气,忍着伤痛回了在金陵外的私宅,总算是捡回了条命。
杜先生看着他身上的伤,眉头微敛,“好在这伤口及时处理,否则。”
云龙淡淡一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否则自己现在就去了阎王殿报道了,取出怀中小瓶,“杜先生可认得这药是何人所有?”
杜先生接过小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