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腿传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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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吴长命的战士有气无力地摇晃着要瘫下去,郭云祥、秦超及赶上来的战士急忙扶住他们,战士们接过担架。
郭云祥急道:“快!赶快进城让章军医抢救。”
太阳升起一杆子高了。
大岛骑在战马上,小野和刘青山紧跟在后边,他们带着败退下来的残兵来到离城不远的地方。
大岛望着硝烟迷漫的城内狂吼:“八嘎!”
胡三雄和小岛带着几十名汉奸和武士狼狈逃来。
胡三雄和小岛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大岛骑在马上向下一挥战刀:“八嘎!死了死了的。”
胡三雄扑通跪在地上:“太君!八路军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得有上千人马,寡不敌众,实在是无法招架啊!”
大岛用战刀指着胡三雄:“你的慌报军情,死了死了的。”
小岛赶忙上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将军阁下!请息怒。这怪不得胡队长,土八路实在是太多了。”
小野:“将军阁下,大本营被土八路占领了,我们应该马上把它夺回来!”
刘青山忙说:“太君,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是夺不回大本营的。弄不好,还会全军覆没。”
小野抽出战刀架在刘青山脖子上:“八嘎!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死了死了的。”
大岛一挥手:“小野君!刘大队长说的对,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给我快撤!我们还会再回来的。”
小野抽回战刀:“嗨!”
残兵败将呼啦啦争先恐后、乱哄哄跟在大岛马后,绕城逃去。
三十七
平原公路上
一辆无蓬吉普车奔驰在公路上。
高占山与柳桂香并肩乘坐在后排座上。高占山身穿崭新的国军将军制服,显得更加威严,器宇轩昂;柳桂香也身穿崭新的国军女军官制服,显得更加庄重美丽,飒爽英姿。
司机和护兵也都穿上了崭新的国军士兵制服,头戴钢盔,护兵胸前挂着锃亮的美式冲锋枪。
崭新的吉普车在公路上颠簸奔驰。
高占山:“桂香啊,你现在已经是一名少尉机要员了,今后要想能够独当一面,干出点名堂来,还需要尽快掌握更多的文化知识,可不能光注重武功训练和射击训练。”
柳桂香:“放心吧,团座。不,是旅座。你看我这嘴,叫团座叫习惯了,这一时还改不过嘴来。”
高占山:“没关系,慢慢来。刚提升为少将旅长,连我自己还不习惯哪。”
柳桂香:“是的,我也不太习惯。”
高占山:“收规国军系列,晋级为混成独立旅后,要做的事情很多,全体官兵只有尽快进入角色,才能适应战争的需要。”
柳桂香:“是!旅座。”
高占山:“我不会看错人,只要你努力,一定能成为像你哥哥那样的人,像你哥哥一样成为党国的精英。”
柳桂香:“放心吧,旅座,我会向我哥哥学习的,一定能成为一个像我哥哥那样的人。”
高占山感叹地:“你哥哥可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艺高胆大,遇事不慌,处事不乱,做事缜密。英年早逝,真是太可惜了。”
柳桂香伤感地:“是啊!我哥哥死的太惨了,太早了,太可惜了。还有,吴长命哥哥投奔了八路军,也太可惜了。”
高占山不快地:“记住!以后不要再提吴长命这三个字!添堵!”
柳桂香看一眼高占山:“是!旅座。”
沉默。
吉普车继续在公路上颠簸奔驰。
路边躺着一个满身血迹的人一闪而过。
高占山急喊:“快停车!”
吉普车嘎然刹住。
司机和护兵急回头:“旅座!”
柳桂香看着高占山:“旅座!怎么了?”
高占山扭身向后看着:“快倒车。”
司机连忙换档、踩油门,吉普车快速倒行。
高占山:“停车!”
吉普车停住,高占山从车上跳下来,柳桂香和护兵也连忙跳下车,来到高占山身边,才发现路边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这个人正是王石头。
高占山蹲下身体,伸右手食指按住王石头手腕。
柳桂香看看地上躺着的王石头,再看看高占山。
高占山:“这个人还没有死,快!把他抬到车上。”
司机连忙跳下车,与护兵一起抬起王石头,高占山和柳桂香也搭手帮着,把王石头抬到车上。四个人连忙上车。
柳桂香:“让他在我这边吧,别把旅座刚穿上的将军服给弄脏了。”
高占山:“不碍事!弄脏了回去洗一洗就行了。把他放在中间。”
二人把王石头放在座位中间。
柳桂香将王石头斜靠在自己腿上。
高占山:“快开车!”
司机:“旅座,是不是去医院?”
高占山:“不用!快回营地。”
吉普车疾驰而去。
平原树林里,王石头妹妹搀着母亲,父亲拖着沉重的步子跟在后边,边走边喊。
石头娘:“石头,石头,你在哪儿啊,俺的石头啊,你咋这么心狠哪,咋抛下爹娘和妹妹一个人跑了啊?”
石头妹:“哥哥,哥哥,你在哪儿啊?快出来,咱跟爹娘一起回家了。”
石头妹扶娘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石头爹慢慢地赶上来,坐在她们身边。
石头爹:“你说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到处都找遍了,咋就没有个人影呢?可不是叫鬼子给逮去了!”
石头娘一听哭喊起来:“俺的儿啊,你可叫爹娘咋活啊?”
石头妹带着哭腔:“娘,你先别哭了。俺哥不会有事的,俺哥的拳脚那么厉害,多少鬼子都打不过他的。他一定是一个人跑迷了路,一时找不着咱们了。说不定俺哥现在正到处找咱们哪。”
石头爹:“是啊!光着急也没用。咱还是慢慢找吧,实在找不着咱就先回家去。他要是死不了的话,一定会回家去的。”
石头娘一听又止不住哭起来:“石头啊,俺的儿啊,你到底是死是活,你倒是出来告诉俺一声啊。”
吉普车疾驶在平原公路上。
柳桂香:“旅座,离咱们营地还远着哪,这个人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高占山:“不会!他身上没有伤。只是劳累和饥困加上悲伤才昏倒在这儿的。”
柳桂香疑惑地:“那他満身的血是咋会事儿?”
高占山:“是别人的。准确地说应该是鬼子或者是汉奸的血。”
柳桂香:“想不到旅座还能掐会算!”
高占山:“我哪会那玩艺儿。”
柳桂香:“哪旅座您咋会知道他身上没有伤?您又没扒开他衣服看过。”
高占山:“你没看到我给他把过脉?此人脉象微弱但却正常,说明身上并没有受伤。”
柳桂香:“旅座还会把脉?”
高占山:“略懂一二。”
柳桂香:“噢,那您学过医?”
高占山:“就算是吧。家父生前曾是我们那一带有名的乡村郎中,很想让我子承父业,当一个治病救人的活菩萨。可是我哪,从小偏偏喜欢舞刀弄枪,对学医根本就没有兴趣,只能是敷衍应付了事。后来长大了干脆就弃医从戎了。就这么着,治病救人的活菩萨没当成,却反而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哎!都是时世造人哪!”
柳桂香:“杀人也是为了救人嘛!像小鬼子,你不杀他,他就杀你,而且还杀害我们的老百姓。我们只要把他们全杀光了,才能救更多更多的老百姓。这是一个治病救人的活菩萨所做不到的。”
高占山兴奋地:“对对对!想不到桂香你一个乡下丫头竟有如此深刻的见的。”
柳桂香:“旅座!您看您,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堂堂的国军少尉军官了,您怎么还把我当成乡下丫头?”
高占山连忙笑道:“失言!失言!开个玩笑。”
柳桂香:“旅座!没什么,我也是开玩笑。我原本就是个乡下丫头。”
高占山:“哎!你可不是个一般的乡下丫头,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党国的巾国英雄的。”
柳桂香:“谢旅座夸奖。旅座,您平时那么威严,真想不到您心地是这么慈善。”
高占山:“何以见得我心地慈善?”
柳桂香:“连一个素不相识的快要死的路人您都能出手相救,还不说明问题?”
高占山:“噢,你说的是这件事。人都是双面的,既要有威严,也要心存慈善。那就要看对什么人了。”
柳桂香:“那旅座对什么样的人才威严呢?”
高占山:“我高占山向来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对于我的敌人、背叛我的人和对我不忠的人,决不心慈手软!”
柳桂香沉吟了一会儿:“哪,旅座为什么要救这个人呢?他可是一个与您毫不相干的人。”
高占山:“也许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柳桂香:“这是旅座您要找的那个人?”
吉普车驶上了盘山路。
护兵回过头:“旅座,柳少尉,车子驶上山路了。请您抓好扶手,注意安全。”
高占山叹口气:“等到家再说吧,山路不安全。”
柳桂香一手用力抓着车身扶手,一手用力搂着昏迷的王石头。
吉普车在盘山路上缓慢绕行。
三十八
在莱城医院内,章军医紧张地为吴长命手术。
郭云祥、秦超及部分战士焦急地等在门外。
护士小刘开门出来,郭云祥等人急忙迎上去。
小刘:“教导员、营长,吴连长身中七处刀伤,失血过多,急需输血抢救。”
郭云祥一撸衣袖伸出胳膊:“那好,赶紧抽我的。”
秦超也撸起衣袖伸出胳膊:“抽我的。”
众战士也都撸起衣袖:
“抽我的。”
“先抽我的。”
小刘:“大家先别着急,医生正在给吴连长验血,还要给献血者验血,只有血型相匹配才能输血。”
郭云祥:“我的不用验,我是AB型的。”
秦超:“我的也不用验,我的血是A型的。”
小刘:“你们都做好准备,要等吴连长的血型出来后才能知道。”
一胖战士撸着袖子喊道:“验什么验?抽我的就行,我身上有的是血。来,抽!”
“是啊!救吴连长要紧,来抽我的。”
“先抽我的!”
郭云祥止住大家,耐心地向战士解释:“同志们先不要急,不要大声吵,这样会影响医生抢救伤员的。我告诉大家,这血啊是不能乱输的,乱输血是会死人的。血型不对,不但救不了吴连长的命,反而会害了他的命。”
胖战士:“血不是都一样的血吗?怎么会这样?”
郭云祥:“等以后啊,抽空让医生给大家讲一讲,就都明白了。”
胖战士:“那我们听教导员的。”
手术室里,郭云祥和胖战士同时为吴长命输血。二人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鲜血缓缓流进血袋又缓缓流进吴长命体内,脸上都露出了微笑。
章军医:“停止抽血吧。”
郭云祥:“章军医,就多给吴连长输一点血吧,那样他恢复的会快一些。”
章军医:“教导员同志,已经够了。”
护士从郭云祥和胖战士胳膊上拔出了抽血针头。
章军医为吴长命缠完最后一条绷带,叹道:“真是条硬汉子,身受七处刀伤还能挺到现在,真是奇迹!”
郭云祥起身下床:“是啊!确实是条硬汉子。”
护士将吴长命推出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