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驸马-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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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请宋献策算卦,推算自己的运势。
宋献策取出卦板取出一抛,然后又摇头晃脑的看了一翻,说道:“卦倒是好卦!上上大吉,不久就登帝位了。但中间有一个小磕巴,这帝位就阻滞了三年五载。”
李自成忙问:“什么磕绊?”
宋献策摇头晃脑道:“从卦象上来看,有一个人与大王命相犯克,行事作风完全相反。要成大事,必除此人。”
李自成默然不语,暗自思量,这时有人来报,说罗汝才暗通左良玉,已经收了他几千匹军马“什么?”李自成大惊,“可有查明?”
“小的亲眼所见,打着左字烙印的马匹,少说有上千。”
“罗汝才啊罗汝才啊~~”李自成长叹一声,李自成下定决心,要杀掉罗汝才了。恰在这时,又发生了一件节外生枝的事情。
原来是李自成的老部下郝摇旗和革左五营首领之一的贺一龙在酒后发生争执,贺一龙嘲笑郝摇旗道:“你不过是个掌旗兵,也配这样和我说话?”
郝摇旗哈哈笑道:“名字叫做郝摇旗,自然就是摇旗的命。倒是你革里眼,原来是‘革左五营’中的一个当家,现在改世王刘希尧成了制将军,你成了人家的营中之将。你哪配叫做贺一龙?干脆改名贺一虫算了。”
郝摇旗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番话正好说中贺一龙的痛处,贺一龙狂怒难遏,冲过去一拳将郝摇旗打倒,踩住郝摇旗,骂道:“虎落平阳被犬欺,龙行浅滩遭虾戏。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贺一龙早晚另立山头,让你们跪下来把我喊爷爷!”
众人赶紧上来劝架,好不容易拉开二人,郝摇旗回来向李自成告状,李自成又是一阵沉思。
从崇祯十五年夏天起,经过长期时分时合流动作战的各支起义军,终于在李自成的周围逐渐走向统一。攻取开封时,李自成已被推举为“奉天倡义营文武大将军”。到南下湖广襄阳等地区时,李自成的威望进一步提高,被推为“奉天倡义营文武大元帅”,从而出现了百川分流,同归于海的兴旺发达局面。当时,除了张献忠部以外,各支起义军都听从李自成的号令。罗汝才在实力和威望上仅次于李自成,被推为“代天抚民德威大将军”,但不得向全军发布号令。各营领袖长期习惯于各掌各的盘子,遇事自作主张,现在要转到遵命而行;原先是平起平坐的战友关系,各营之间是合则留,不合则去,保持着行动的完全自由,现在却要改为严格的上下级从属关系。这对于具有小生产者狭隘性的农民领袖来说,是相当困难的。特别是象罗汝才和革、左五营中的马守应、贺一龙这几位实力最强的领袖来说,更不容易做到放下架子,听命于人。从李自成和罗汝才的称号中,就预示着存在难以调和的矛盾:一个称“奉天”,一个称“代天”,几乎就是平起平坐,但是一山哪容二虎?
【209】李罗火并2
牛金星说道:“臣听革里眼话里有话,革里眼虽脾气暴燥,但心机深沉,若非醉酒,断不至说出此等话来。”
李自成沉吟道;“宗敏~你怎么看?”
刘宗敏挥掌一剁,道:“宰杀了他!”
李自成道:“袁兄弟意下如何?”
袁宗第说道:“贺一龙早晚是个祸害。”
李自成道:“既然如此,今晚俺请他喝酒。袁兄弟替我请他吧。”袁宗第领命,与牛金星一起出了大帐当晚李自成摆下鸿门宴,宴请贺一龙,说是替郝摇旗向贺一龙道歉,并且有要事和贺一龙、罗汝才商量。
贺一龙先到,他大大咧咧地进了李自成的倡议府。袁宗第已在那里迎候。贺一龙一干人随着他穿过几进院落,来到一个四合院中。亲兵们被请到东西厢房去饮酒。贺一龙由袁宗第陪着进入北房。李自成满面笑容地迎上来,寒暄几句,便请他入座。北房中放了三张桌子。李自成在中间一张桌后坐下。贺一龙和袁宗第分宾主在另外两张桌后坐下。贺一龙落座时下意识地全屋扫了一眼,发现每张桌上都点有两支蜡烛,可以把菜肴照得一清二楚;靠墙站着些兵丁,面目他就看不清楚了。
李自成笑道:“不急不急,先让郝摇旗给你倒酒赔罪!”
说着郝摇旗端着满满一碗酒,来到贺一龙面前,低声下气地说道:“贺首领,郝摇旗给你赔不是了!您大人有大量,喝了这碗酒,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贺一龙轻蔑地瞟了郝摇旗一眼,接过酒碗一饮而尽,“我给闯王面子,不和你这小小的掌旗兵计较!”兵丁们开始上菜、斟酒。贺一龙心想,还是老曹操那里舒服,不但有人歌舞助兴,就连上菜、斟酒,也全是娘儿们的事,走过来身上带着一股香气,让人未饮先醉。正胡想着,他望了望门口,却没看见罗汝才进来,于是便问道:“闯王,不是说有要事和我老贺以及老曹操商议吗?”
李自成此时冷冷道:“你不是已经和老罗商议好了吗?”
贺一龙一愣,诧异道:“我几时和老曹操商议好了?”
这时,牛金星也冷冷道:“昨是不是说要拉着队伍走,另立山头~”
“是说了~~那是酒后醉话~”贺一龙开始有了戒心“酒后吐真言~”牛金星一声咳嗽,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将贺一龙双手反剪李自成已举起杯来,重重地把杯往桌上一放,厉声喝道:“贺一龙,你与罗汝才勾结暗通左良玉,你~~~~”
李自成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贺一龙猛喝一声,双肘向后一顶,两手再一推,右边的大汉已跌倒在地,左边的大汉也一个趔趄退到五六尺外。这时只见贺一龙猛吸一口气,头一摆,一股风从口中吹出,远近六支蜡烛都被吹灭,屋里顿时一片漆黑。有几个亲兵朝着贺一龙站的地方扑去,纷纷扑空,接着几个人发出痛苦的叫声,显然是在黑暗中受到了重击。
坐在贺一龙对面桌后的袁宗第,在蜡烛被吹灭的一瞬间立刻想到李自成的安危。他迅速从腰间拔出刀来,嘴里叫了一声:“闯王!”话音刚落,胸前已被什么利器刺了一下,幸亏穿着棉甲,伤得不重。他挥刀向前方和左右方连砍几下,却没有砍到任何东西。因为担心再遭攻击,他不敢出声,蹲下来轻手轻脚地向着中间的桌子走过去。
李自成也非常吃惊,脑中猛地回想起在汝宁时老回回说的话:“贺老弟眼睛虽不行,功夫可了得尤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别人都成了睁眼瞎,而他凭耳朵、鼻子,凭多年的历练,就准能打你个稀里哗啦!”他竭力保持镇静,离开座位,慢慢向后退去,随即听到有什么东西砸在他刚刚离开的椅子上。
这时守在外面的兵丁见屋内烛光突然熄灭,又听到惊叫声、打斗声,便想推门而入,可是门却从里面上了门闩。屋内的亲兵试图去拉开门闩,但接连两个人刚走到门前就被捅倒。
屋里的人逐渐适应了黑暗,已可隐隐约约辨出桌椅和人影,但仍然无法确定贺一龙的位置,只好都紧张地把刀尖对着前方,以防遭到袭击。即使这样,仍有人莫名其妙地被击倒下。
终于,屋外的人用一根碗口粗的圆木撞开了房门。就在人们准备拥入的刹那间,贺一龙连砍数人,一跃而出到了庭院中。众人立刻围上来。贺一龙在暗房中已经夺回了自己的佩剑。这时他猜测随行的亲兵必定已被制伏,于是一手持剑,一手执着从靴中拔出的利刃,决心独自对付蜂拥而上的兵丁。他的武功极好,很快就刺翻了几个冲到身边来的人。别的人把他团团围住,却不敢轻易近身。贺一龙不熟悉府内路径,也无法冲杀出去。双方就这样相持着,仍不时有人被贺一龙刺中或踢翻在地。李自成已从屋中走出。在满天星斗和兵丁们手持的火把照耀下,他能大致看清贺一龙的招式,不由心中叹道:
“姓李的~~你这拜得是鸿门宴啊!”贺一龙伸手去摸刀,这才想起方才腰刀在进帐篷的时候交给门口的闯兵了只是出于多年养成的习惯,他于佩剑之外,又在靴中塞了一把短刀。贺一龙放声大笑道:“李自成,你以为你找十几个怂人就杀得了我,老子~~~”贺一龙话音未落,忽然感到头重脚轻,一个踉跄没稳住,单膝跪倒在李自成面前,“你~~蒙汗药!”贺一龙眼前的李自成开始变得模糊“这么好的武功,闯营中都不多见。可惜,可惜!”牛金星惋惜地摇了摇头“杀~”李自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噗噗噗~~闯兵们刀剑齐下,将贺一龙斩杀“出来吧~”刘宗敏喊道,这时,从后院出来三个人,他们是贺锦、刘希尧和蔺养成。
李自成说道:“贺一龙与罗汝才私通左良玉,现在已经伏法,我知道你们三人与闯营并无异心,且都英勇善战,必能与我等同心同德,吊民伐罪,共创大业。是也不是?”
贺锦、刘希尧和蔺养成三人在李自成威严的目光逼视下,互相对望了一眼,贺锦说道:“革里眼勾结官府,图谋反水,是死有余辜。我们三人愿意追随闯王,吊民伐罪,解民倒悬。”
“好兄弟!哈哈哈~~”李自成上前,抱住三人的肩膀刘宗敏说道:“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去杀了曹操。”
李双喜叫好道:“好。我这就到钟祥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袁宗第说道:“等你明天去,恐怕曹操已经反了!”
牛金星说道:“贺一龙今晚若不回家,明天就有人到钟祥向罗汝才报告。不如我今晚就去钟祥,喊开城门,火拼了曹操。”
李自成笑道:“此计甚妙,这事还是我亲自出马为好,你们去未必赚得开城门。来人,备马。”
刘宗敏道:“带多少人马?把中权亲军营带上?”
李自成笑道:“又不是打仗,带那么多人干什么?你、郝摇旗、高一功,李双喜,再带几名亲兵,二十个人,四十匹快马,就行了。事不宜迟,立马就走。”
牛金星说道:“为防不测,请袁将军率中权亲军随后出发,以作接应。”
李自成道:“也好。”
当晚,李自成率二十轻骑,披星沐露,直奔钟祥。襄阳距钟祥近三百里,直至次日闭晨方至钟祥城下。守军城上便见尘头大起,严阵以待。
郝摇旗喝道:“新顺王驾到!还不快快打开城门。”
守军见是李自成,连忙迎进城内。李自成也不下马,直奔代天王府。王府禁卫森严,见李自成亲到,急忙迎进府内。
李自成道:“大将军起床了吗?俺找他有要事相商。”
卫兵道:“大将军尚未起床。小的立即去请。”
李自成道:“不必了。我去瞧瞧他,老罗一定是新物色到了什么标致的美人,忙活了一晚上吧?你领路罢。”
李自成向来与罗汝才兄弟相称,甚是亲热,卫兵不虞有他,殷勤领路,到得卧室门前,刘宗敏等人都拔出刀来,卫兵愕然,李自成一使眼色,郝摇旗将卫兵脖子掐住,高一功和李双喜轻轻将门推开,只听屋内鼾声大作,李自成从容不迫地迈进屋内,一挥手,李双喜冲进屋内,撩开床帘,见罗汝才仍抱着个女人未醒,举起刀来,刷刷几刀,两人身首异处,连李双喜脸上、身上也溅满了血点。
李双喜提着罗汝才的头,随李自成出了卧室。罗府人听得新顺王驾到,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