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军师2-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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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恰好被出来游览雪景的苏夕瑶与暖玉夫人看了个满眼。
暖玉夫人含笑道:“这亲热劲让我都妒忌了,小竹也不小了,你还不快点成全他们?”
苏夕瑶望着远处又忙碌起的二人道:“不是我不成全,跟他俩我都点过了,小竹是一听这事就含羞躲开,这位爷每次都是笑笑,什么也不说,我猜不透他们的心思,或许在他们心中兄妹之情更胜儿女之情,随他们吧。”
“要真如此,就该给小竹找个好人家,她这么大了,总不能就这么耽搁着吧。”
苏夕瑶发愁道:“除了咱们这不成器的夫君,没见她对哪个男子流露过情意,回头找个时机我问问她吧,再探探她的心意,最好是他们两个能成,我可舍不得小竹离开。”
“你看。”暖玉夫人用手指了一下。
此时贺然正把小竹的双手按在自己脸上替她取暖。
苏夕瑶微微而笑,感慨道:“其实他以前最多的是跟小荷一起玩,很少跟小竹嬉闹,自小荷去后,他愈发的对小竹好了。”
二人说话间,贺然不知怎么惹了小竹,小竹扬着手追着他打,贺然绕着雪人一边跑一边大声讨饶。
“看样子是没事了。”暖玉夫人欣慰的说。
苏夕瑶吁了口气道:“可算是好了,这次是真够吓人的,反反复复两个多月了,前些日我都想给霄儿送个信了。”
暖玉夫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笑道:“你说这裳儿,可真是个没心没肺的,有歌舞为伴就什么都不在意了,快三个月了也不想着进城来看看,她可真是个省心的。”
苏夕瑶也笑了,道:“从烟儿妹妹那里学的康国歌舞还没忙完呢吧,幸亏她是个没心没肺的,我可是怕她来呢,前一段乱糟糟的,我真怕她来了看出什么端倪,继而打探出金世兄的死讯,现在都安定了,不怕她来了。”
“音儿回来用午饭了,走,咱们也过去看看他们堆雪人。”暖玉夫人携了苏夕瑶的手款步朝那边走去。
雪人堆得比真人略高些,像模像样的。
她们过去时,竹音正对小来与小去吩咐:“去找两块大小一样的卵石来嵌上去作眼睛。”
贺然拦住道:“不行不行,堆这么大的雪人容易吗,岂能用石头作眼睛,我正和小竹商量呢,想借你的那两块红玉石一用,就是我上次从朔国带回来的那两块。”
小竹笑着道:“别扯上我,你什么时候跟我商量了?”
小来见没小竹的事,不客气的对贺然道:“疯了吧你,把那么贵重的宝物当石头玩,丢了怎么办?不行!”
贺然哼了一声道:“在自己府内要是都丢东西,那我看你们的中书令就不用再去治国了。”
竹音反唇相讥道:“连府上的丫鬟都斗不过,我看你这军师也不用再去领兵打仗了。”引得众人哄笑后,她吩咐小来,“去,把那两块红玉拿来,不看他的面子还得看小竹的面子呢,小竹跟着辛苦堆起的雪人,怎么也得装扮的漂亮些。”
小竹得意的扬着下巴看了贺然一眼,然后又对竹音笑道:“夫人给足面子就够了,可别真拿来,那两块玉可是无价之宝,嵌上去了得害得我一刻不敢离的在这里守着。”
竹音微蹙秀眉,含笑看着她道:“你这是谢我呢还是气我呢,难不成你也认为这府里会丢东西?”
小竹掩嘴而笑,对大家道:“你们听听,在她面前可是不能说错半个字,我哪有半点那个意思啊?她这心肠该有多少道弯啊。”
贺然附和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人心思都重。”
竹音笑道:“你们俩是亲兄妹,我可不得防着点,看,又穿进一条裤子里去了吧,我就知道你们俩是互相帮衬的。”
众人皆笑,竹音转向贺然道:“刚好了点就疯了,玩了这么半天还不快回屋里去。”
暖玉夫人凑趣的对苏夕瑶道:“这是话外有音呀,指责咱俩任由他挨冻呢。”
竹音这下也笑出了声,点指这暖玉夫人对大家道:“都看见了吧,你们说咱们这些人里谁心思最重,她心肠里的弯才是最多的!”
沉闷多日的军师府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回到屋中,竹音对贺然道:“樊媖说下午要过来探病,你提前有个打算吧。”
贺然嘬了下牙,道:“我料到她该来了,赵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她是想要我兑现以前许下的诺言。”
“那就让平疆贬了她,然后搬过来呗,别跟我装的老大不情愿的。”
贺然陪笑道:“不是我装,是这丫头太难摆弄,她要进了府,以后可就更没安宁日子了。”
“行了,已经乱成这样了,我可不在乎多她一个。还有件事,你回头去看看太宰吧,听说他这些日子一直心怀愧疚,觉得兄嫂之事皆因他而起,你心里没怪他吧?”
贺然摇摇头道:“他这是多想了,我怎会怪他,一会等打发了樊媖我就去太宰府。”
“哦,还有件事,前几天云野找到我,让我在你面前求个情,让他去伐赵,跟我说着说着就掉泪了,他想替兄嫂报仇,可又不敢跟你说。”
贺然想了想道:“这个我不能拦着,回头我出征时带上他吧,一会派人送个信,晚上叫他与弟妹过来一起吃饭吧,大哥没了,我得有个兄长的样子了。”
竹音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觉心中好笑,真想象不出他口中的“兄长样”会是个什么样子。
第三十章 风云再变(下)
就在大家都觉得赵国命运已无悬念时,局势有了变化。
先是西屏派出的兵马还未与赵国开战就撤了回去,这让大家都舒了口气,看来西屏自己的乱事一时半会完不了了。
接下来的消息就不太好了,省木颖换骼A耍庵С斐镜娜寺硖吖雷约旱氖盗α耍庇痔凸谰嫷哪甭粤耍敖孪招┍蝗撸蛑Ρ徽跃煌蛉寺泶蛄烁雎浠魉梦淳笳降氖‘国兵马用惨败完美的诠释什么是“兵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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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国兵马分三路进军,右路实力稍弱,是与省踊ノ劳械模‘国兵马一溃败,这支人马就显出薄弱了,荆湅使了一招声东击西,做足架势要围歼这支康军,墨琚分出一部中路人马去救,可没想到荆湅要算计的就是这支援军,一个三面埋伏,把这赶来救援的一万康军杀了过半,墨琚只得暂停攻势,重新调整部署,与赵军成了对峙局面。
得了东川李平的臂助,按说易军该顺风顺水了,不想临川的临川侯屸棠忠心不二,征调了三万大军驰援右将军樊博驻守的暮峪城,这暮峪城地处咽喉要道,许统要想沿原定路线进兵靖曲城,是无论如何避不开它的。
易国的进攻策略为两路出击,许统带四万人马走南线,苏明、王劲带两万人马走北线,相隔数百里进军,此时若要避开暮峪城就得绕行横亘数百里的群山,那样就与苏明那一路人马走上了同一条进军路线,起不到分路出击的效果了。
连攻了几次,赵军凭借险要地势抵抗异常顽强,许统自知这样硬攻下去不是办法,对方人马并不比自己这边少,所以只得深沟高垒的与其对峙起来,一面回报贺然,一面急报苏明那边,免得他们孤军深入。
眼见伐赵如此不顺,贺然开始着急了,他不愿让赵慜过一天好日子。
得到许统送来的军报后,他立即向留国派出了一路密使,请樵亥再作努力,说服留王出兵伐赵。斟酌两日后,他又派出了一路密使去见西屏王,游说其出兵共分赵国。有此可见他为了尽快给兄嫂报仇已经什么都不顾了。
派这两路使者是抱着有一分希望也要尽十分努力的心思,他也知道多半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晚宿于苏夕瑶的房内,云雨过后,他一边爱抚着佳人玉琢般的娇躯,一边耳语道:“我感觉这病又要反复。”
沉浸在欢愉中的苏夕瑶闭着眼面带娇羞道:“去!比以前还劲头都大。”
贺然嘿嘿笑了一下,道:“不看着赵慜沦为阶下囚,我这病根就去不了,现在各方伐赵都不顺,我想早点去统兵,你也试过了,我完全康健了,让我去吧。”
苏夕瑶睁开尚带迷离之意的双眸,看着他道:“不急在一时吧,赵国已到了这步田地难有再起之力了,还是等天暖些再去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难说会出什么状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着他把她的玉手拉到腹下,坏笑道:“再起也是有可能的。”
苏夕瑶羞得抽回手,警告道:“到此为止,你不能太劳乏了。”
贺然翻身而上,口中道:“这可由不得你。”轻怜密爱中,他再次央求,“让我去吧,否则在家里干着急说不准真会憋出病来。”
苏夕瑶皱着秀眉承受着那蚀骨的销魂,娇喘着道:“除非你让我随你出征。”
贺然停了下来,道:“不行,你不知道军中之苦,卧冰眠雪真不是说笑,铺层干草就当床榻了,有时连干草都寻不到,我虽为军师,但在这方面要与将士同甘苦,不能带着床榻出征,你这样娇嫩的身子如何能受得?”
“你要不答应就免谈。”苏夕瑶嘴角带着笑意。
“让你免谈!”贺然发起了狠,佳人发出一声娇啼,狂风骤雨打的芳魂几要飘散。
再次停歇下来,贺然喘着粗气问:“让不让我去?”
苏夕瑶已浑身酥麻,连口都懒得开了,不久即甜甜睡去。
第二天一早,贺然重提此事。
苏夕瑶认真道:“我昨晚不是跟你说笑,这次一定要跟你去,你虽说病愈了,但仍需坚持服药,我必须得看着你,我知道你一旦急起来身边没人敢管你,打仗是最耗心神的事,我不放心。”
贺然板起脸道:“我不能让你受那种苦,很可能会把你折腾病。”
苏夕瑶下了榻,一边朝外间走一边道:“那你就等天暖吧。”
贺然拉住她,央求道:“军机稍纵即逝,这次要是伐赵无果而终,以后的仗就更难打了,再说我心里真的火烧火燎的,等不得了。”
苏夕瑶看着他平静而坚定的说:“除非带我去!”
贺然气恼的甩开她的衣袖,重新躺回床榻不说话了。
苏夕瑶理也不理他,若无其事的出去洗漱了。
贺然离开苏夕瑶的院子后,隔了不到一个时辰,暖玉夫人来了,刚坐下就笑着道:“我也要跟着出征。”
苏夕瑶淡淡一笑,道:“好啊,那就一起去。”
“那这次可热闹了。”暖玉夫人扬眉道。
苏夕瑶白了她一眼,道:“你这样挤兑我也没有用,我真不知你怎么就那么听他的话,只这么一会就让他用甜言蜜语哄得迷了心了?我不跟着看着点,你就不怕他再出事?”
暖玉夫人叹了口气,道:“不是我让他哄得迷了心,一则是他心里真的起急了,与其让他憋出病还不如放他去,二来是我担心你受不得军旅之苦,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苏夕瑶没好气的看着她道:“你就是让他哄得迷了心了,我没那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