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军师2-第1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焕碛删芫恕�
正在苏平疆不知该如何回答时,竹音开口道:“尊使所提右将军之女可是那位九小姐樊媖?”
宜布对竹音微微施礼道:“正是,公主与她有旧?”
“见过一次。”竹音答完,明眸侧向贺然。
听到“九小姐”这几个字,贺然恍然想起情花会上遇到的那位有着摄魂凤眼的可人少女,不是竹音提醒他还真没留心去想这右将军之女会是她。自己接过她情花的事当时陪在一旁的礼官不可能不禀报赵慜,如此看来这次提亲是别有用心了。
贺然也感觉为难了,樊媖亲手折了情花给自己,从她眼神中可清晰的看出她对自己的爱慕,还别说苏平疆无意于她,就是有意,自己又怎能把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子不负责任的推到别人怀里呢?他倒不是对樊媖有贪念,只是希望这样可人的女子能有个好的归宿,至少不该成为联姻的牺牲品,可不赞同这门亲事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大王面带愠意,军师木然无语,竹音难察贺然心意也不敢冒然说话,朝堂之上出现了难堪的尴尬。
礼部尚书觉得这样下去有失国礼,起身奏道:“赵王一番美意,臣以为大王应纳之。”
几个忧心南荠专宠的大臣跟着开口附和。
苏平疆冷冷的看着贺然,见他垂头不语,心下虽恨,可又不能当着众人逼问他,只得对宜布道:“多谢赵王美意,不知这第二件是什么事。”含含糊糊的算是把这事应付过去了。
宜布换了愤慨之色,道:“西屏逆子不敬天道,兵围朝都使天子见刀剑之光,大王想必已有所闻。”
苏平疆点头道:“已闻报了,寡人甚为天子忧虑,有心惩贼可怎奈我易国兵微将寡又距朝都有数千里之遥,实在是。”说着他摇了摇头。
“大王此言差矣,想当年天下诸侯会盟共讨西屏时,军师也曾率师远征,今朝都不远于万壑关,又怎言路遥呢?”
贺然接口道:“我们曾远征西屏不假,可事无可比啊,当初开战时日决于六国,如今主动全在西屏,我们已成难救近火的远水,恐怕行至半途朝都就已破了,我正要请教大人,赵国在那边驻兵不下六七万,为何连留国都在舍命救朝都,贵国却一直按兵不动?这是何道理?”
宜布早有准备,慷慨激昂道:“军师有所不知啊,我们大王何尝敢不尽臣子之责,只是朝都刚一被围,那边的叛逆赵琨就随之而动,牵扯我大军动弹不得,即便如此我们也并非如军师所言按兵不动,而是勉力抽调了所有能抽调的人马急赴朝都,唉!奈何贼势颇众,贼首翁良又诡计多端,害的我们屡战屡败损兵折将,我王心急如火,康国虽于边境屯重兵却屡催不动,大有坐山观虎斗之心,万般无奈之下才命老臣前来向大王求援,望大王念天下大义,与我们共侍天子尽臣子之道,合力救朝都之围,此乃天下苍生所盼,望大王万勿推辞。”
听他说的这么大义凛然,苏平疆望向贺然。
贺然微微一笑,道:“大人既如此说,那想必是我得到的消息有误了,请大人见谅。”
宜布道:“关山千里,消息传送不及时在情理之中,加之西屏必定要挑拨各国关系,有意散布一些假消息出来,军师明鉴,我王救主之心可对天地!”
贺然皱起眉道:“说的是,我们本就隔得远,消息不灵便,说到这个我还有一事要请教,近闻边报,贵国加紧了边关盘查,我们的一些探报都被拦住了,以致消息断绝,我们君臣一直日夜忧心天子安危,这消息一断心里更急了,不知这是何故啊?”
竹音不明白贺然为何不以西屏已然撤军来搪塞出兵一事,听他这么说,不禁醒悟,是自己考虑欠妥了,如果说出西屏撤军那就如同是告诉了别人易国另有快捷的传讯手段,这可就泄了底了,她在佩服贺然心思缜密的同时也在替他发愁,这么好的借口不能用,该用什么托词拒绝出兵呢?难道还是襄、齐两国之争?前去调停的大将军都领兵回来了,再用这借口未免太勉强了。
宜布解释道:“军师勿怪,我们这也是无奈之举,边民仰羡贵国新政多有擅自越境者,这军师是知道的,近来越演越烈,前些日边关守将获知有几个村子的民众相约共逃,震惊之下才不得不闭关严查,也是怕乱民过来后聚众生事给贵国添麻烦,等约束了民众缉捕了为首的罪犯边关当开放如常,请军师放心。”
竹音心下豁然,想来他们这是要严防西屏撤军的消息传过来。
“哦,原来如此。”贺然轻轻点点头。
宜布怕他再转移话题,道:“不知出兵一事军师如何看?朝都被围有时了,再迟恐怕就来不及了,那样我们都将成为天下的罪人。”
贺然为难的皱紧了眉,沉吟了一下道:“此事非小,我们还要仔细商议一下。”
宜布神情悲怆道:“天子危在朝夕,救兵如救火,容不得耽搁啊!”
贺然神情更悲怆,“老大人啊,我乃天子之婿,救朝都之心我比谁都急,公主心忧的夜夜垂泪,数次以死相挟逼我想办法施援手,可可劳师数千里能不能赶得及且不说,各国对救援朝都的态度亦是难以把握,置孤师于无助之地,若有什么差池我如何对得起大王,如何对得起将士父母妻儿啊。”
竹音看他演的情真意切不由想笑,但想到义父义母尚未危险之中神情黯淡下来,虽说夜夜垂泪是夸大了,可她这些日的确没少暗自落泪。
宜布信誓旦旦道:“军师不必为此存忧,大军沿路自有我们供奉,为救天子我王不惜拼尽倾国之力,不管康国作何打算,我们始终是与贵国携手同心的,绝不敢存丝毫异念,到时就算康国反戈助贼,我们当与之血战至死,纵大事不成也要留下千古忠义之名!”
“好!”贺然高声赞叹,“老大人年老心不老,这番泣血之语气壮山河,道尽铮铮忠烈豪气,晚辈自叹弗如,钦佩不已,请老大人暂且下去歇息,我们即刻商议出兵之事。”
宜布退下后,没等众人开口,苏平疆即瞪了贺然一眼拂袖而去。
这下大家都傻了,连贺然也傻了,不知大王因何故这样生气。
吏部尚书走过来,凑到贺然耳边道:“这是怎么了?”
别的官员也纷纷凑过了,贺然苦笑道:“我也不明其故啊。”
许统道:“少装糊涂,我可是看到大王最后是瞪了你一眼,你们都看到了吧?”
见有几个官员连连点头,许统接着道:“肯定是你又惹大王不痛快了,快去请罪吧,赵国提的这两件事还得等大王主持呢,咱们不能在这傻等啊。”
贺然满心疑惑的皱眉想了想,又求助的望向竹音,竹音亦没有头绪,对他轻轻摇了摇头,许统再催时,贺然无可奈何的站起身,朝后宫走去。
内侍通报进去后,贺然缓步朝内走,刚行至安神殿,南荠快步迎了上来,贺然现在最怕见的就是她,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南荠倒没再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折磨他,而是忧心忡忡道:“是什么事惹大王不快?回来后一句话也不说,我怎么问都不答,闻禀你求见,气哼哼的什么都没说。”
贺然摇头道:“臣也不知,就是来此探询的。”
“那快进去吧,在御书房呢。”南荠让开了路,当贺然经过身边时,忽用低的仅二人可闻的声音道:“你小心些。”这本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可用这么低的声音说出来,中间再这么稍稍一顿听起来就别有情意了,贺然吓得连应诺都不敢了,快步朝御书房走去。
第四十八章 计施美人(下)
苏平疆见他进来后,高声对门外的侍臣、宫女喊道:“都下去!”
贺然皱眉看着他道:“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苏平疆恼怒的瞪着他道:“你还问我?好好的赵慜提的哪门子亲事?你倒说说!”
贺然道:“就为这个?你这火气未免太大了吧,你不愿纳妃我们是知道的,可我们管不了赵慜啊,再说他这个联姻是另有阴谋的”
苏平疆不等他说完,气的一拍几案道:“还敢巧言狡辩,我看这就是你的阴谋!”
贺然愣住了,眨着眼睛看着他,问:“你这话是何意?”
苏平疆厉声道:“你当我沉迷享乐什么都不会想吗?你也太自恃机智了,你既然打算装下去,那我索性把话给你说明白,如果不是你暗中授意赵慜,他怎么会这么巧赶在这个时候来提和亲?为了让我纳妃你真是费尽心思啊,你我情同兄弟,你要执意让我纳妃我也不会坚拒,这关系到苏家血脉,我只是想拖延些时日,找合适的时候跟荠儿慢慢说,你何苦紧紧相逼?好!这妃我纳了,你去跟宜布说去吧!”
贺然这下明白了,哭笑不得道:“你这都想哪去了呀,我万没想到你居然是在猜疑我,平疆啊,你得把眼界放开些了,过份沉迷让你一遇事就只往一个地方想,你当我是兄弟,我能做这种事吗?我虽常欺哄别人,可从不想欺哄你,你也不想想,我要真想借助赵慜让你纳妃,怎会急急行事让你看出破绽?我贺然虽不敢自言有多聪明,可也不至蠢到这个地步吧?迟上三五月甚至一年半载你还会疑我吗?”
苏平疆茫然道:“这么说这事真不是你指使的?”
贺然不无责怪道:“你火气太大了,刚才要是等我把话说完就全清楚了。”
“你刚才要说什么?”
贺然坐到他对面,发愁道:“我上次出使定阳时闲来无事去逛了逛情花会,这樊媖曾送过我一朵情花,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苏平疆若有所悟道:“你是说赵慜欲用樊媖令你我失和?”
贺然道:“否则他怎会偏偏选樊媖?我刚想过了,意图令你我失和只是其一,还有就是他知道你专宠王后,送个樊媖过来说不定能搅乱后宫,这作用可大可小,反正送一个女子对赵国无关痛痒,若能收到奇效那可是一本万利。”
苏平疆心情大好,道:“那这樊媖我更不能纳了,你快替我想个托词回绝。”
贺然为难道:“我就是因为想不出什么托词才一直在发愁,你有什么办法吗?”
苏平疆苦想了一会,道:“想不出,要不干脆就直接回绝吧,反正马上就要开战了。”
贺然缓缓摇着头道:“不妥,现在局势瞬息万变,我们不能自己把路走绝了,如果直接回绝,那赵国也就再没什么别的路可走了,只能一门心思的准备与我们开战。”
苏平疆哼了一声,道:“他们难道还会走别的路?你不是一直说他们是准备好了陷阱等我们往里跳吗?”
贺然再次摇头,“话虽是这么说,但只要未开战就有回旋余地。”
“你想的太多了吧?现在赵慜让咱们发兵,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咱们赶进陷阱吗?这支人马一旦进了赵国还想活着回来?我都看出来了,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贺然微微晃动着身子道:“有此可能。”
“有此可能?!我看十成十的就是如此!”
贺然笑了笑道:“赵慜是志在天下的枭雄,如今派使慷慨激昂的宣以大义,若转眼就把我们这支慷慨赴义的人马暗算了,岂不遭天下人不齿?我想他肯定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