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中华之咸丰大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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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的,毕竟是打了胜仗嘛。但在咸丰想来,这样的胜仗根本算不得什么。太平军自永安突围出来只不过两万不到的人马,没有足够的粮草,而又是疲军。全州城的守军依托城防,不打胜仗才怪了。当然了,如果是遇到一个怕死的官,不打改仗也很怪。
这一件事议完了。正等着下面还有哪个出来说事呢。等了好久不见动静,心中暗自骂道:“搞什么鬼,这堂堂大清,一千多万平方公里的疆土,不会就这么一件事吧。一个早朝就议这一件事,还是早已经商定好了的,也太浪费精神了。”现在咸丰不只是头上有黑线了,更是滴汗了。他转念一想,想起昨天看过的凑折来。记得有些凑折说黄河,淮河一线出现的洪水灾害。他知道在这非常时期,天灾便是便是动乱的源头。
想起后世历史上说的捻军再跟洪灾联系起,也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说不定捻军起义就是这次洪灾才起的。其实咸丰想的没有错。在另一个时空里,咸丰二年,朝政腐败,土地兼并严重。一些没有土地的农民便流离失所,饱受痛苦。更兼离卦教唆使,又正好赶上这次大洪灾才有了这次长达几近二十几年,祸延几个省的动乱的。
虽然洪灾并是动乱的唯一因素,但是正因为洪水造成的灾害加剧了百姓的痛苦,才由刚刚起义时的几万起义部队剧增至数十万之众。可谓是动乱的根本因素。想及此处,咸丰不禁扫视了一下百官道:“前有翰林学士翁同胥上凑言及黄河及两淮流域发生百年难遇之大洪灾。不知可有此事。”
“正有此事。两淮及黄河一带,灾情严重,逃难百姓难已计数。还请我皇早作打算,以避不测。”听咸丰说到洪灾,左边百官之中颤颤微微地走出一个白发白须的官员来。咸丰打量着此人怕有七十多了吧。感叹不已,都这个年纪了还不退休,实在是神奇之至。要不是他对百姓疾苦还算上心,算得上是一个好官的份上,咸丰真打算让他告老还乡算了。
咸丰之所以对这件事如此上心,实是他知道比起太平天国来,捻军的危害更大。因为河南、山东百姓多有养马,所以捻军多为骑兵加步兵配合作战,且流动性很大,很难掌他们的动向。而且捻军虽为许多流民组成,但捻军的领导者却是八卦教众,这些人多是一些土匪加流氓再加小混混出身的,根本不像太平军从农民出身,对百姓多少还有些同情爱惜。
可以说捻军的一些陪队的心理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他们往在抢劫完一村子的时常将一些老弱妇儒杀害然后再裹协青状,逼迫他们加入队伍。这样的一起支起义队伍与说是起义,倒不如说是强盗还付合些。正因为咸丰知道这些,他才决心坚决不能让这样一支强盗“起义军”状大起来。
在他想来,既然已经打定主意用太平天国运动这次机会来整合朝庭与地方,就不能再有这样一支强盗队伍再来祸乱中国的中原腹地了。中国百姓的苦难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了。见到翁同胥出班上凑这件事,咸丰不禁正色道:“洪灾已有几日了。”
“启凑皇上,微臣的折子是两日前呈上去的,加上地方上报到朝庭的时间快怕是有五六天了。”翁同胥慢慢道。
相比翁同胥的缓慢,咸丰心里却是急得直上火。五六天了,虽然只有五六天,可是这几天里能发生的大事太多了。如此大流域的洪灾,受灾的难民必定不在少数。那逃往他地的人也必定多不胜数。难民一多了,治安哪里能好的了。
看如今还没有凑报上来,应该是还没有发生大事。同时咸丰心里也在祈求老天最好是不要发生大事,能多给自一点时间来布置。要是灾民涌入没有受灾的地方,再经有心一挑拨那后结果不堪设想。当下也不想太多就急急道:“传朕旨意,免除,河南,山东,淮北三地的三年钱粮,另令各未受灾州府,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再令州府官兵择地搭建简易房舍以为收留灾民之用。还有即着国库拨银振灾。”
咸丰明白,防范难民动乱的最好办法就是集中起来管理了。这样的住所,有了粮食,能被挑唆起来动起的机人就会大大减少了。
咸丰不知道,他这一道旨意让翁同胥激动不已。他本是安徵人,老家同样也受了灾害,全家早几日便动来北京投靠他了。所以翁同胥对洪灾所造成的危害是最明白不过的了。如今咸丰一道旨意下去,无意于挽救了何止数十万条生命,叫他如何不激动。
咸丰说完,翁同胥当即便“卟”的一声跪下了,哽咽着道:“微臣代数十万受灾的百姓叩谢吾皇隆恩。”说完也不等咸丰说话,便又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
却在此时,左列中步出一个清瘦的中年官员,对着咸丰恭声道:“启禀皇上,我朝自先帝爷间,因为抗击洋夷,所耗巨大,而今国库银已不足百万之数,而各地送缴上来的税还需数月,还请我皇明见。”
咸丰不禁皱眉,暗想自己怎么把这个事个忘了,自己前两天还在为这事发愁呢。唉,又是钱啊钱啊。咸丰心里长叹了一声,正待答言。却见翁同胥忽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指着那清瘦官员,言语激烈地道:“祁隽藻,你这是什么意,三省地方,数十万百姓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望朝庭救济如婴儿之望母浮。你却言如今国库无几岂不惭先帝对你百般看重?你这户部尚书是怎么当的?”(祁隽藻当户部尚书是什么时候,作者不太明白,这里为情节需要先这么用了吧。)
听到翁同胥说到祁隽藻这个人,别人还可以,咸丰却坐不住了。不为别的,咸丰如今最发愁便是身边没有一个有本事的人,而祁隽藻这个人咸丰在记忆还是有些映像的。在后世的一部电视剧里看过,好像是一个挺不错的官员。咸丰暗下决心这个人不能把他放跑了。而此时祁隽藻却对翁同胥的话很无奈。
大清现在的的状况,只有他是比较清楚的一个,可是说现在的大清用外强中干完全可以概括进来。现在的库银就只有七八十万两了,而朝庭现在又在用兵哪里还拿得出多余的银两来振灾啊,于是对于翁同胥的指责也只能默然无语了。而咸丰同样对对翁同胥的话无语。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此时他对祁隽藻自是视为同道中人了。不禁苦笑着摇头。
“翁爱卿不必如此,既国库紧张,那便从内帑拨银吧。图先现在内帑还有多少银两?”咸丰也不管众大臣怎么看自己,便对图先道。事态紧急,咸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而且在咸丰认为,内帑里占了那多么银两,就只为了满足皇帝和后妃们的需用实在浪费,还不如拿出来用于大事。
图先听咸丰如此说,也很震惊。万岁爷要用内帑中的银子震,这可是前无仅有的事。不禁犹豫起来。而百官也是齐齐称罪。封建社会讲的就是主忧臣溽,主溽臣死,现在咸丰要用内帑去振灾,更被百官视为奇耻大溽。那内帑银子是什么,那可以说是皇帝的私房钱。现在搞得要用皇帝的私房钱来振灾,百官怎么能不觉得可耻,当即就有人下跪道:“臣(奴才)等罪该万死,无能为皇上分忧。”
咸丰摆了摆手,表情有些不耐烦了。图先见咸丰开始不耐烦了,而百官劝告也没有用处了只得回道:“内帑现今尚还余银百余万两银子。”
“那便拨出一百万两来用于振灾之用吧。其余人等不用再劝,朕意已决,当此非常之世当行非常之事。”也不理百官的劝谏。比起将要发生的事情来,这区区一百万两银算得什么。只是这样,以后可是更难做了。要尽快想出捞钱的方法来才好。
图先不禁动容了,而今内帑也是很紧张了,就这样拨出去一百万两银,下剩得也就几十万两了,按现在宫里头的每天的耗费来算能支持个个把月已经不容易了。不禁为难起来起,对咸丰道:“万岁爷,如今宫中每日所耗近万两银子,现在拨出一百万两银子,其余的怕难过一个月的支出了。”咸丰也不禁动容易,近万两的银子实在吓人,怪不得清朝国库会空虚呢,原来全被皇室占私占了。
“此事朕早有计较,你不用为难。”咸丰看了一眼图先,转而又对众大臣道,“众爱卿还有其它事凑无,若没有今天就到这里了吧。散朝。嗯,肃顺留下跟朕来御书房。”
在众大臣高呼万岁的声中,咸丰步下高台,领道图先出了金銮殿。看了看天上,估计还不下午,便笔直往御房行去。
第七章 肃顺的决择
紫禁城外,午门口,肃顺正慢慢悠悠地迈着八字步一步一步度出城门来。此是正是午时,阳光强烈地洒在肃顺臃肿的身上,而他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一样,依旧摇晃着圆圆的脑袋,右手来回地摸着那没有一根胡须的下巴。在沉思的时候,用右手来回的摸下巴是肃顺习惯性的动作了,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静下心思来思索事情。肃顺一边走一边摇着头,嘴里嘀咕着什么,连管家带着轿夫抬着小轿来到了他的身边他都没有发现。
“不同了,不同了。。。”肃顺长吸了口气,似乎对自己所下的结论又有所怀怀疑一样,他迟疑了一下,喃喃着,“又好像没有变一样,皇上还是原来的那个皇上啊。奇怪,真是奇怪了!”他是咸丰最倚重的人之一,也是他曾经和几个大臣暗地里让道光选择了咸丰为继承人,从而使咸丰登下了这大清九五之尊的宝座的。
对于咸丰的了解,肃顺自信自己要比别人清楚的多。可是今天早朝上咸丰下的那道圣旨却让他看出了一丝不同,可是肃顺自己也不知道咸丰到底是哪里的不同了。
“老爷,上轿了。”管家打起了轿帘子对肃顺恭敬地道。
肃顺点了点头,看了看管家嗯了一声,迈开步子,上了轿。轿外管家对着轿夫高声唱了一声“起轿”轿子就慢慢行起来了。只是肃顺的眼里依旧还有着一些不可思意的神情。今天的咸丰皇帝给他太多的感触了,他不由得将摸着下巴的右手加重的几分力道。
“老爷,是回府?是还到哪逛逛?”管家在轿外低声地询问着肃顺。肃顺的管家张成,原是肃顺府上的满族包衣,因为为人诚肯,做事情仔细认真,肃顺将他提了做府里的管家了。张成知道平时,肃顺下了朝以后有时是不会直接回府里去的。或是去鸟市逛逛,逗逗鸟;或是去茶楼喝喝茶,听听评书。这些地方往往是这些满清大臣们常去的地方。故而张成有此一问。
“不了,回府吧。”肃顺听到张成在外面问他,他于是便随意地回答了句话。肃顺心里还是在想着咸丰的事情。虽然今天早朝上肃顺觉得咸丰与平时有所不同了,但是随后在御书房里的一席对话还是让肃顺觉得咸丰是没有变的。皇上还是原来的那个皇上,阴狠,多疑,骨子里还透着股残暴的性子。这让肃顺心里又放下了几分。
“万岁爷是越来越有皇帝的威仪了,心里开始变得让人捉摸不定了。唉,圣恩难测啊。”轿子里的肃顺不禁长叹了口气。
一想到今天在御书房里的那一席长谈,肃顺就不禁觉得有股子寒意从心底里升起来。但是咸丰皇帝对他一如继住的器重又让他心里说不出的激动。肃顺在轿子里面想着,心思不禁又回到了早朝后的御羽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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