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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明朝小仵作-第23部分

小说: 明朝小仵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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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似乎是运气来了,仅一会的工夫,秦元就在桌子底部的下面,摸到了地道的开关。
  “咔咔咔。”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房间内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个向下的石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看来,这就是何员外将这件卧房在外面锁起来,真正想隐藏的秘密了。”秦元望着突然出现的黝黑冰冷石阶,低声喃喃道。
  上官郁一直淡漠的脸上,此时也是浮上了一抹惊讶,这个机关设计确实巧妙。
  “走,就让我们探探,这里面究竟有些什么吧?”
  秦元看了一眼上官郁,举着手中的煤油灯,率先顺着石阶走了进去。
  “等一下。”上官郁突然在后面说道,说着快速走了几步,在一个石阶旁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用火折子点燃了通道内的照明工具,这样一来,通道内顿时要亮了不少。
  “不少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秘密通道,或者暗室之类的地方,我曾随叔父抄过一个大户人家,所以知道这些。”看到秦元有些惊讶的目光,上官郁出奇的解释了一番。
  秦元点点头,对着上官郁打了一个小心的手势,顺着石阶而下,走入了一个通道内,刚走了几步,就发现通道内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了一些壁画,这些壁画栩栩如生,壁画上的人,就像站在两人的面前一样。
  “第一幅壁,壁画上有数十个人,看装扮应该是士兵,他们的神情亢奋激昂,振臂高呼,似乎在进行着某种事情,他们的中间围着三个看样子是首领一般的人物,这三人中,一人跪在地上,他的头颅低着,看不到神情。另外两人,分别站在他的身边,一人正神情激愤的像着旁边之人大声说着什么,另一人面露憎恶,脚跨宝马,手持大刀,像跪倒在地之人的脑袋上砍去。”
  “第二幅壁画,先前第一幅画那神情激愤之人,正跪倒在地,对着皇帝俯首称称,但是在此人的脚下,却有不大不小的五块版图。”
  “第三幅壁画,一副很有意思的壁画,这上面有着数十人,他们脸上挂着微笑,但是每个人的手上都藏着一把匕首,像身边之人捅去,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他们都不是死在彼此的手上,也就是说,他们往往在手里的匕首刚送进一个人的身体后,自己的背后,就突然多了一把匕首。”
  “第四幅壁画,上面只有一个人,此人骑着马,留了一个无限萧索寂寞的背影,在残阳的映射下,显得特备凄凉。”
  壁画到此戛然而止,同时,通道也到头了,通道的尽头,是一间石头做的小屋子。
  “恩,那四副壁画,是什么意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上官郁有些疑惑的问道,
  秦元脸色凝重的说道:“这四幅壁画,讲的是一个五代十国时闽国的兴衰史,第一个壁画讲的是王潮兄弟怒杀王绪,发迹漳州。第二个壁画讲的是王审知像唐称臣,并建立基业,据五州。”(福州、建州、泉州、漳州、汀州)
  顿了顿,秦元接着道:“第三个壁画讲的是王审知去世后,他的儿子自伤残杀,走向衰败灭亡之路。第四个壁画讲的是,殷国被南唐灭,在闽台民间流传着的谶语。
  “即,骑马来,骑马去。”
  “同时,我也明白了,这何员外为什么会画这王氏图腾,以及白莲教的山鹰,为何会潜入这何府了。”
  “因为,这何员外,根本就不姓何,他是昭武孝王审知的后代!!”
  ps:二更合一,补昨天,今天至少还两更,如果今天二更,那就明天三更,补偿一更。



第三十八章 何府谜案(一)【二更合一】

  虽然这是秦元的推理,但是这个推理是建立在严密的逻辑推理上的,因为只有如此,所有的一切才能解释的通。
  “这么说来,何员外身为皇室后裔,肯定知道某些常人不知道的秘密,比如说用来复国的宝藏!”上官郁经过秦元这么一点拨,立刻想到了这其中的关键。
  “不错,相传,南唐灭闽后,闽国的最后一代皇帝王延政将大批的黄金藏在了某个地方,为将来东山再起做准备。”秦元点点头,肯定了秦元的分析。
  “那依你看,这个传言可不可靠,到底有没有这批黄金?如果这批黄金真的被白莲教捷足先登了,那么恐怕天下就要大乱了。”上官郁有些担心的问道,只是不知道这担心是为天下百姓,还是因为她的叔父胡山渎职。
  一提到黄金,秦元的神色也是一振,略微思考了一下,斟酌道:“据我的观察,这批黄金,曾经是有的,而且只是现在没有了。”
  “观察?曾经是有的?现在没有了?这是什么意思啊?”上官郁俏脸浮现一抹疑惑,或许是因为这通道冰冷潮湿了些,上官郁的身体在不知不觉,已经距离秦元很近了。
  “你还别说,这上官郁平时总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如今这柳眉紧皱的容颜,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风情。”
  也就在此时,秦元才发现上官郁那丰挺凸翘的身材,距离自己如此之近,那美丽的酮体,就像热浪一般吹袭到了秦元的身上。
  “这样吧,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我是如何推理出来。”秦元脑袋一热,脱口而出道。
  不过这话秦元刚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刚刚想起来,这是明朝,是一个“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朝代!
  此言一出,黑暗狭窄的通道中顿时充满了暧昧,就连空气似乎也变得浪漫了起来。
  “那就不用了,我想,我们还是去看看那件屋子内有什么吧。”上官郁面色不变,淡淡瞥了一眼秦元,率先对着通道尽头的小屋内走去,只是那稍微有些别扭的背影,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秦元干笑一声,也快速跟了上去。
  小屋没有锁,两人直接推开走了进去,推开门的瞬间,秦元就感到一阵阴潮湿冷之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就在两人刚刚走进去,何员外就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这个惊喜不是别人,是一堆灵牌!!
  是一堆,而不是一个两个!!
  房间的正前方,是一个用木头搭成的台子,上面按照某些顺序摆放着灵牌,房间的四个角落还有灵牌的前方,摆放着六盏长明灯,昏黄的灯光在小屋内静静的燃烧着,尤其在这种狭小黑暗阴冷的地方,说不出来的恐怖和恕�
  “秦。。。。。秦元!”上官郁脸上终于出现了表情,带着一丝丝恐惧,就连声音都变了许多。
  秦元暗骂一声,别说上官郁了,就连他一个无鬼神论者,心里也是有些发慌,这鬼地方,气氛实在是营造的太好了!
  不过秦元到底是现代人,很快就稳定了下来,扫了一眼屋内的摆设,温声安慰道:“别怕,我们看看这小屋内都有什么发现,如果没有其他发现,我们就离开。”
  上官郁轻轻点了点头,似乎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情绪安稳了不少,只是脚步依旧紧紧跟着秦元,一步也不愿意远离。
  秦元走上前去,看了看这令牌上的名字,最上面的那个叫王慈,然后下面就是王斗、王文翰、王云飞等等。
  “看来这何员外果然就是王审知的后裔,这里的灵堂就是铁证!”
  绕过灵堂,秦元看到了一个桌子上,桌子上有数十封信件,一封单独放在一旁的信件以及半个丹书铁劵!”
  “丹书铁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等等,难道说。。。。。。”秦元身体一震,脸上浮现一抹震惊。
  秦元随手拿起一封桌子上的信封,拆开后,接着昏暗的灯光,读了起来,很快,数十封信,被秦元尽数看完。
  “何员外,秦某不如你啊。。。。。。”看完这一切,沉默良久,秦元暗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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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底下暗道之后,上官郁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如何,现在你要的
  “不,等一等,我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去,不对,是两个!”
  “哪里?”
  “衙门的殓房,去验一下,一些无法再众人面前验的的东西。以及白先生藏匿凶器的地方!”秦元现在已经有了猜测,他只要去检验一下何员外的尸体,所有的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衙门殓房内,这一次,上官郁是说什么也不跟来了,秦元让她回去把胡山叫来,顺便叫来数十个锦衣卫的好手,以便明天白天收网抓鱼!
  “果然如我所料,何员外其骨,青黑!”验过何员外的尸体后,秦元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所有的一切谜团,终于被他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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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这么早,你要去哪里啊!”红秀酥胸半裸,一脸妖娆的看着正在更衣的梅知县。
  “你个狐媚子,昨晚还没折腾够啊!”小妾红秀要再说什么,梅知县用力捏了她一把,惹的那小妾扭了扭水蛇腰,娇娇的笑了几声。梅知县顺手摸了她丰满的臀部一把,哼道,“小妖精,不要耽误你家老爷我的正事,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秦元这小子派吴雄来告诉已经破案了,看来这小子是一夜没睡啊!这小子还真是把老爷我的吩咐放在心里,不错,这小子有前途,这次之后,说什么,也要给他些赏银,以免寒了他的心。”梅知县迈着八字步,摸着小胡须,一边像衙门外轿子走去,一边暗暗琢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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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府,何世鸿的房间内。
  梅知县、夫人、白先生、管家、小姐、路曼、舞娘、媚娘七个人,全部都来到了
  看到人来齐了,秦元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梅知县,又扫了一眼房间内的众人,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昨日,何府一日之间,接连发生两场惨案,何员外父子相继遇害,都是死于谋杀,不过何员外是死于毒杀,而何世鸿死于谋杀。经过昨夜一连串的奔波,秦元终于不负大人厚望,找到了杀人凶案,并识破了他的诡计,现在就让我慢慢道来。”
  秦元的话,顿时在房间内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毕竟,才过去了一天,就破案了?
  “咳咳,肃静!这两件案子中牵涉了太多的事情,有一些更是从来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机密,所以秦某希望,下面无论秦某说什么,还请各位保持安静,当然,如果谁有疑问的话,可以当场质疑秦某,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道这里,秦元停了停,看到众人都默默同意了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么首先,就让我们从何员外之死案说起吧。”
  “昨日,青竹县首富何员外死于自己的书房内,经过秦某验证,死于毒杀,而何府有资格进入书房的人,一共就七个,包括死去的何世鸿,都在这里了。”
  “首先;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丫鬟路曼,因为何员外曾在生前,服用过她煮的银耳莲子羹,可是很快我就发现,路曼不是凶手。”
  “其因有三,第一,菌蕈是一种并不常见的毒物,路曼一个从小在何府长大的丫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会弄到这种毒物,并且如此熟悉菌蕈的毒性,知道人服用之后会口鼻出血,因此提起备好手帕,擦拭掉何员外中毒后流下的鲜血?这一点于理不合!”
  “第二,我验尸的时候,就说过何员外的胸腹处青胀,这也就是说,何员外死前应该吃了不少东西!”
  “但是昨天路曼说的很清楚,她是这么说的【哪知道老爷刚喝了一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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