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杀 作者:阿螭(强强,父子年上he)-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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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喝酒?”林笑微微一笑。
“嗯,要不来这干嘛?口渴了自然是要喝酒。”曲灵烟柔声笑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软软地扫过众人耳朵,听的人心上都痒痒的。
“公主真是女中巾帼,呵呵呵”林笑暗道,喝酒止渴的女子呀真是难得如此有个性。
“殿下不请我们喝一杯么?”曲灵烟微微一笑,自己就坐了下来。百里青锋面无表情,却也没說话。
“好呀,在下乐意之极。”林笑嘿嘿一笑說。
曲灵烟要了一坛十五年陈的女儿红,坐下来感兴趣地看着林笑。“十四殿下真是绝色阿,连我这女人看了殿下都忍不住嫉妒”
“哈哈哈,公主說笑了。”林笑打个哈哈,尴尬地道。“长成这个模样偏还生成男人,是在下的不幸,呵呵呵。”
“怎会不幸?”曲灵烟笑问,妩媚的眼梢一挑,勾人地扫了林笑一眼。
“谁家小姐愿意嫁给一个像我这般没男子气概的丈夫呀!”林笑嘿嘿一笑。
“十四殿下太过自谦了,灵烟倒不觉得殿下没有男子气概,就是在我们北朔,应该也有不少姑娘喜欢殿下这般的男人呢。”曲灵烟柔声說。
这时候酒已经拿了上来,拍开泥封,酒香四溢,曲灵烟不由面现喜色,“好香醇的酒!”
“此酒不能直接饮用,还需以新酒勾兑,方能出味道。”百里在一旁道。
话音刚落,酒楼伙计已经送上来一坛新酒,给众人兑了。分了数碗。
曲灵烟仰头喝了一碗,一抹嘴,赞道:“好酒!”
“可还解渴?”林笑微笑着问道。
“再来一碗!”
百里青锋却盯着河间草的手,若有所思。
曲灵烟连着喝了五碗,面色潮红,神色有些萎靡,随即捂住胸口,软软地向后倒去。
“公主”夺思多与一众侍从一起惊呼,“怎么了?难道醉了?”夺思多等人手忙脚乱地去扶曲灵烟,“公主一向量大,寻常男子都喝不过公主,这酒又不烈,怎么就醉了?”林笑和百里也忙站起来,却见曲灵烟脸色通红,呼呼气喘,睁着眼睛,无力地喘息着說:“闷胸口”
林笑忙冲过去,“快把她抬到通风阴凉之处!”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曲灵烟抬到楼中阴凉通风处,“平放着,都起来,别围着她!”林笑指挥着众人。
“殿下我家公主这是怎么了?”夺思多等人大惊,焦急地问。
“中暑!”林笑无奈地翻了他们一眼,說。正說着,河间草已经不知道从哪提了一桶水,哗地就浇在了曲灵烟身上。
“喂!”林笑不由一下子跳起来,指着河间草怒道:“你怎么用桶泼啊?会生病的!”
“”河间草愣愣看着他,随即无语。
其实泼水倒也可以,但是他的做法有点粗暴了,一般都是把水掸在中暑的人身上脸上。这么一泼倒也解决问题,就是全身都湿透了,还躺在水里,等人好了非感冒不可。而且外部体温下降太快,体内温度却未急速下降,导致核心体温过高,患者病情反而凶险。
林笑郁闷地拿了一碗酒,掏出汗巾在酒里沾湿,然后就去解曲灵烟的衣襟。
“你做什么?!”河间草一下子蹿出来挡在林笑面前,目露愤然之色。
“救她!”林笑没好气說。“让开!”
“你你解她衣服做甚?”
林笑这才恍然大悟,把酒碗和汗巾递给一旁的侍女,“去,把你们家公主衣服脱了,用酒擦她腋下、胸口、颈部”吩咐了一遍,却见侍女一脸茫然,好在夺思多反应快,立刻用北朔语跟侍女一阵翻译。
百里拉过林笑,看着河间草。“请问兄台高姓大名?”
河间草却翻了个白眼,不理二人。
“你和我一个故人好像。”
“听說难看的人长得都差不多。”河间草又翻了个大白眼。鼻中哼了一声。
林笑忍不住噗哧一笑。“你真逗。”
“可惜,我是北朔人。应该不是你故人。”
“啊这样啊”百里一笑。
这时曲灵烟渐渐醒转,望向林笑等人,嘴唇翕动几下,似有话說。林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柔声說:“没事,你是中暑了。这种天气最容易中暑,又热又潮的。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說着吩咐人去冲了一大壶盐水,“来,喝点盐水,一会就好了。”
一边看着侍女给曲灵烟喂水,一边抓起曲灵烟的右腕,把脉。
曲灵烟喝了些盐水,意识渐渐恢复,忽然发现林笑在给自己把脉,登时变了脸色。咳地一声就呛了一大口水,林笑抓着她的腕子,脸色也渐渐变得有些古怪。呆呆转过脸看着曲灵烟,见她一脸惶急之色,林笑犹豫了一下,道:“公主,你没事的,只是中暑而以,回去歇歇就好了。夺思多大人,公主已经没事了,她衣服湿了不宜躺卧此地,你们还是赶紧回驿馆吧!”
夺思多等人扶起曲灵烟,河间草冷冷看了二人一眼,转身下楼。“谢谢十四殿下了多亏了遇见殿下”夺思多惶然道谢。也忙忙地跟下楼去了。
“那个丑脸人我好像认识”百里青锋沉吟着。
“是么?”林笑有些心烦意乱地說。
“可是我又不记得谁长成那样若是见过这样的人,谁都不可能不记得”百里皱着眉道。“奇怪”
“是呀是好奇怪啊”林笑也有些怔神。呐呐道。
“厄,”百里这才发现林笑有些神思不属,不由怒道:“人家都走了,你还在那发什么花痴?”
林笑差点倒地吐血,郁闷地看着愤然的百里青锋,林笑深深呼出一口气,說:“傻瓜,那位大美人怀孕了!”
“啊?!!!!!”
河间草和众人回了驿馆,把曲灵烟送回卧室。
曲灵烟换过衣服,在竹榻上躺了一会,又喝了些水,抬手臂盖住自己的额头,疲惫地叹了几口气。忽然挣扎着坐起来,对侍女說:“叫河间草进来。我有事跟他說。”
不一刻,河间草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公主叫我?”
“河先生,你是萧国人?”曲灵烟坐在榻上,努力地保持着优雅的坐姿。
“没错。”
“那你刚才为何对百里将军說你是北朔人?”
“因为在下现在是公主的侍卫。”河间草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撒谎。”曲灵烟冷冷說。“百里青锋认识你。你是他的仇人,对不对?”
“”河间草没有表情地看着曲灵烟,“公主你到底想說什么?”
“”曲灵烟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你不是河间草,你是河间东门家的东门草!”
河间草目中蓦地射出一缕精光,身上慢慢溢出一丝杀机。
“你不用这么紧张。”曲灵烟冷冷道。
东门草也冷冷看着她。不說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曲灵烟慢慢說。“我是北朔的公主,你是萧国的遗族。我们之间,或许有着一致的利益。”
东门草看着她,依旧不說话。
“而且,你们的白大人,也是我们的朋友。”曲灵烟盯着他,慢慢說。“听說你被大昊通缉了。你的脸,是你自己毁掉的吧?”
“你认识白大人?”东门草慢慢說。
“你似乎还不知道,白大人的姑母就是我母妃。”曲灵烟看着东门草,笑了。
“原来如此。”东门草看着她,“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曲灵烟深深看着他,“你是来刺杀大昊皇帝的吧?”
“大昊的皇帝我没有机会杀”东门草淡淡說,“我要杀得是太子和龙麒贤那两个王八蛋他们杀了我父亲和大哥。”东门草的目中迸射出悲愤之色。“还有百里那个叛徒!还有那个下贱的质子龙麒光”
看着东门草握得骨骼格吧格吧直响的拳头,曲灵烟的目中现出一丝笑意,“那就好。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她粲然一笑,无比销魂。“但是我要你,尽快杀掉龙麒光。”
“”东门草讶然看着她,瞳孔微缩,“他刚刚救了你。”
“可是,他知道我的秘密。”曲灵烟淡淡說。
东门草惊奇地看着她。
“他必须死。不然,我的计划就全毁了。”曲灵烟咬住下唇。抬起眼睛看着东门草:“你帮不帮我这个忙?”
“那你要帮我设计引出太子和龙麒贤。”东门草淡淡道。
“好。”曲灵烟立刻答应。“其实你只要对付百里青锋和龙麒光就行了,太子和龙麒贤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行。”东门草断然道。“他们是杀我父兄的仇人,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们!”
“”曲灵烟犹豫着,叹了口气。“可是如果你不先杀掉龙麒光,一旦他把我的秘密說了出去,我们全都在劫难逃再也没有机会接近他们了”
“到底是什么秘密?”东门草不由皱着眉头问。
“我”曲灵烟咬着唇,终于狠下心,說:“我怀孕了。”
东门草看着她。
“是白鼎臣的。”曲灵烟直视着他的眼睛,毅然道。“你帮不帮我?”
“好。”东门草看着她。“我今晚就想办法混进宫去。”
“你有什么办法?”
“你不用管了。”东门草說。“若是我明天下午还没回来,应该就是失手了。你再找别人吧。”說罢转身出去了。
曲灵烟呆呆看着门关上。
怔怔坐了一会,忽然忍不住痛哭失声。
“陛下,十四殿下求见。”六出恭谨地对龙煊烨說。
“哦,快让他进来!”龙煊烨抬起头,露出一丝笑容,道。
林笑走进西暖阁,给龙煊烨叩了头见过礼。
“皇儿今日怎么自己主动跑来见朕了?”龙煊烨以手支颐,笑吟吟地看着林笑。
林笑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巫灵珠的黑曜石匣子,呈到龙煊烨面前,“此物是皇祖母为孩儿求的神珠,孩儿不敢不请父皇过目。”
“”龙煊烨接过来打开一看,面色巨变,随即啪一声合上盖子,怒道:“太后给你的?”
“是辛吉总管给孩儿送到隆庆宫的。”林笑說。“承恩說皇祖母被人蒙蔽了,此珠非常凶险,能吸人魂魄。儿臣无法做主,不得不请父皇拿主意。”
“”龙煊烨沉默了,过了半晌才叹了口气,道:“朕知道了。此物确实如承恩所說,是大凶之物。皇太后是被人蒙骗了。你不要对你祖母有什么猜疑。”
“是。儿臣知道。”林笑恭谨地回道。随即看着龙煊烨,說:“只是儿臣觉得,父皇应该为儿臣主持公道,将那蒙骗祖母、妄图谋害儿臣的人抓住,绳之以法。”
龙煊烨看着林笑,目中现出一丝讶色。“光儿,你”
“父皇,儿臣还有话对您說。”林笑平静地看着他,說。
“你說吧。”龙煊烨惊奇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笑了。
“北朔的曲灵烟公主,似乎怀孕了。”
“”龙煊烨的面色也一黑,“你怎么发现的?”
“今天儿臣在宫外遇到了公主,因为公主中暑,所以儿臣作了些急救。”林笑說。“给公主把脉的时候,儿臣发现了喜脉。”
“今天你出宫去没有带着砾岩他们。”龙煊烨一笑,忽然换了话题。“以后不要这样了。就算你和百里青锋在一起,可是也不能托大。有龙卫们在你身边,还是要安全许多。”
“”林笑无语。脸有点红。
“曲灵烟的事,朕知道了。”龙煊烨道。“不要再跟别人說。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那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