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你敢不爱我?-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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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头疼,而且还是阎医都找不出来解决之道的头疼。
要是这古怪的头疼早发作两天,现在惨叫的可就是她了
听着这慎人的叫声,阮陶陶越想越觉得后怕。
因为找不出头疼的原因,一向眼高于顶的阎医也不得不放下身段,把纪大美人请去看病。
被无名小教的人送回来时,极大美人的神情很严肃。
可一关上门,他马上就不装了,尽情地大笑了半天,就差载歌载舞一番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病怎么治
据纪大美人说,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代表月鸾国百姓大声说一句——
“报应,活该”!
报应终于来了?(2)
这句话可能并不夸张吧
百姓确实是恨死了肖暴君。
听说肖骁曾经数次要求别人点了她的穴道,免得再受苦。
那位大爷倒是也照做了。
可一旦被点穴,肖骁就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能呼吸,脸很快就涨成紫猪肝色,好像马上就要憋死。
没办法,穴道只能解开,就让她这么疼着。
就这么连续疼了两天之后,肖骁终于忍受不了了,想要自杀。
但是据说那位神秘大爷不让
而且还是深情款款的那种不让。
当时纪大美人正好在跟阎医研究对策,也在场,正巧围观了一下。
据说那位大爷说了很长的一串类似“风风雨雨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能平平静静地在一起了,她怎么能丢下他一个”这种话。
而肖骁好像真信了
所以她放弃了寻死的打算。
不过据上官墨和纪大美人这两位了解肖暴君的人分析,她可不是为了爱情才能坚持下来的。
她绝对是因为信了那位大爷的话,以为大爷他的心还牢牢地被她栓着。
所以只要她能挨过去这头疼的折磨,以后她又可以放心地兴风作浪了。
可能是这么回事
可不管怎么说,大爷他真是演技派!
她甚至很怀疑,肖骁突然头疼,根本就是大爷他做的手脚吧?
这个问题真是无解。
算了,还是睡觉吧。
这种连声惨叫的环境里当然没法安心入睡,阮陶陶每天晚上都要让上官墨点了自己的穴道。
暂时封闭听觉,才能睡着。
不过像纪大美人就用不上这招
因为他觉得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他每次听着这惨叫,连说梦话的时候都能兴高采烈地说声“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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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五天,阮陶陶已经习惯这种声音了。
所以在吃午饭的时候,外面突然安静了,她反而有种耳鸣的错觉。
报应终于来了?(3)
昨天是服务器升级,竟然能发了刚才那章发出去我还以为是我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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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三人互看了一眼,都起身,打开窗户,向外张望。
无名小教的人显然是有些忙碌。
他们在肖骁的帐篷里跑进跑出的,每次还都拿着什么东西。
距离太远,也看不清。
可过了大概五六分钟
阮陶陶皱皱鼻子,“这是血腥味?”
应该是,而且很浓重。
就算是隔得这么远顺风飘过来,闻起来还是很明显。
纪大美人闭眼,仔细辨别之后摇摇头,“这是重伤之人的血,受伤的人撑不了多久了。”
呃
阮陶陶愣了一下,直觉地想到那位神秘大爷身上去。
不会是大爷他出什么事了吧?
不对不对。
那天小飞已经检查过,说大爷他的内伤已经找到办法控制了,正在逐步好转。
所以这是
正琢磨着,阎医尖利的喊声突然响起,“纪飞尘——”
都叫纪大美人帮忙了?
一定很严重!
已经半天没说话的上官墨突然笑了笑,心情不错地说,“应该是肖骁吐血了。”
一听这话,纪大美人瞬间就来精神了,二话不说地站起身,想要过去“帮忙”。
纪大美人完全是飞奔过去的
刚进帐篷,他又很快出来,冲他们挥了挥手,之后就很“积极”地转身钻回帐篷。
看这状态,应该确实是肖骁吐血吧
阮陶陶十分好奇,偏过头,“你怎么知道的?”
上官墨笑了笑,“猜的。”
而且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肖骁那具身体还是要换给陶陶的。
“怎么这么神秘啊”
神秘的不只上官墨一个。
就连纪大美人从无名小教那边回来,也变得神神秘秘的。
“怎么了?那边情况怎么样?”阮陶陶急着问他。
报应终于来了?(4)
把门窗关好,纪大美人坐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可能真是报应。”
“”
然后呢?
好像没然后了。
说完这句之后,纪大美人就一脸虔诚地朝天上拜了拜,好像是不打算再说话。
等到他拜完,阮陶陶很纠结地问他,“你总该说说现在肖骁怎么了吧”
“吐血,吐得很严重。”
“小飞。”
“”
看到上官墨带笑地这么叫他一句,纪大美人一激灵。
这次他不敢再卖关子了,直说,“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受伤或者生病,肖骁吐血的势头很猛,照理来说早就应该失血过多死了,但她还是接着吐得很欢快。”
“”欢快得了吗
虽然没像纪大美人那样明显的幸灾乐祸,可上官墨的心情明显也是很好。
他笑问,“你之前说她撑不了多久了?”
“现在看,也不见得。”
纪大美人摆摆手,“这已经超出医术的范畴了,我也判断不了。”
顿了顿,纪大美人又皱起眉。
“倒也不是说完全跟医术无关,我刚去的时候,她吐的血明显是带毒的,可吐着吐着,毒好像倒淡了,越来越接近正常人的血。”
呃
这其实是用什么神秘的法子保住了命,在用吐血的方式换血?
阮陶陶已经快糊涂了。
上官墨则是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
肖骁之前无缘无故的晕倒,想来跟这毒也有关。
等把毒血都清理干净了,那具身体换给陶陶就是完全安全的了。
半趴在桌上纠结的阮陶陶突然抬起头,“这是巫术吧鬼判被放出来了?”
“对啊就是巫术!”
纪大美人一击掌,也十分同意她这个看法。
“可不对啊,鬼判又怎么害肖骁?”
因为不知道之前的事,以为鬼判还是一心恋着肖骁,所以阮陶陶立即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报应终于来了?(5)
一边的上官墨笑着摇摇头,鬼判究竟会不会害肖骁这件事可以另算。
可无名小教里应该不只一个人会巫术
那个男人,绝对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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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到了这个问题,无名小教的人自然也会想到。
在最开始的忙乱之后,阎医因为对肖骁吐血的状况束手无策,只能坐到旁边干着急。
这么一闲下来,她马上就想到鬼判身上。
戾气冲天地站起身,她出了门,直冲进鬼判住的帐篷。
出乎她意料,鬼判身上竟然还捆着缚神锁,他也完全没有正在施展巫术的迹象。
“不是你?!”阎医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鬼判目光阴厉地看着她,“什么不是我?”
“你”
阎医迟疑了一下,语气还是转为暴佞,“一定是你!肖骁现在吐血,一定是你搞的鬼!”
冷笑一声,鬼判闭上眼睛,根本不回答。
“前今天的事我也听到了!你就因为肖骁一时的口误这么报复她?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肖骁死了,你以为教主会饶了你?!”
脸上依然是阴冷诡谲的笑,鬼判还是不回答。
“md,我当时就tm不该跟你们这两个没脑子的人合作!”
阎医大骂了一句,冲出帐篷,准备回去继续想办法保住肖骁的命。
帐篷里又只剩自己一个人,鬼判阴笑,睁开眼。
不受阻碍地坐起身,他把身上绕成一团的金链拿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这也根本不是缚神锁,真正的缚神锁已经被教主收回去了。
肖骁死了,他也保不住自己的命?
手上在布置巫术,鬼判笑得很诡异。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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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阮陶陶明白那天大爷他为什么会特地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十天后一定要留在山谷里。
要不是因为这句话,他们一定早就搬走了吧
报应终于来了?(6)
好好的一个世外桃源,现在因为肖骁的连日吐血,整个山谷都飘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根本就是活生生的炼狱
上官墨已经把她的嗅觉都给封住了,可就算什么都闻不到,她还是觉得现在整座山谷都阴惨惨的。
已经第八天了
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
老实说,她觉得后天肖骁会死的可能性比较大。
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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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三人起了个大早。
可还没吃完早饭,他们就听到远处阎医的咒骂声。
阎医最近经常这样,不过
今天可是那位大爷说过的第十天。
所以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饭,三人一起出门,朝搭建在山谷口,无名小教的那几座帐篷走。
一般阎医会咒骂,都是因为情况生变。
这种时候,无名小教的人都是很忙的,也没人有心思管他们这些“外人”。所以他们一路很顺利地接近了帐篷群中比较大的那几顶,也就是那位神秘大爷和几位副教主住的帐篷。
不过
事情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站在外面听了几句,阮陶陶的表情越来越尴尬。
里面正在吵架。
听起来,好像是肖骁的吐血症状神奇地好了,她整个人现在也神清气爽,半点毛病都没有。
可阎医当然不放心,主张她不能大意,一定要比之前更小心地休养。
肖骁跟阎医是一个阵营的,刚开始可能也确实听了她的劝告吧
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她看到那位神秘大爷怀里的小金娃娃上。
阮陶陶也见过那样的小金娃娃,所以问过齐逸扬,也知道了缘由。
这是那位大爷从小的习惯,他的身上一直会揣着几块拳头大小的金子。
倒不是为了当钱花,而是为了练手上的准头。
本来形状各异的金子会被他用手捏成一个个人形的小娃娃,就连头发都栩栩如生。
报应终于来了?(7)
啊啊啊啊啊竟然能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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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通常会找个“样板”来照着捏,这样眉眼该是什么样,下手的时候力度掌握得到底对不对,可以很容易地分辨出来。
大爷他练功的方法真是很独特
这几年,他也一直是照着肖骁的样子捏,可是
帐篷里,双臂环胸地站在一边,黑炎看着那个被扔到一边的小金娃娃。
五官身材确实是肖骁,可嘴角弯弯地上挑,眉眼也有一点微笑的弧度。
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住在肖骁身体里时候的阮陶陶。
肖骁自然也看得出来,所以才会爆发这次的争吵。
在外面听着的阮陶陶也基本上把来龙去脉都听清楚了。
这个
那个
唉。
其实严格说起来,里面根本就是肖骁和阎医两个人在吵
他们都没听到那位大爷的声音。
肖骁谁都骂,阎医骂的,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让肖骁老实休养,免得把命都丢掉。
而神秘大爷一直一声未出。
阮陶陶他们还只是猜测。
可站在帐篷里,把现在的形势看得一清二楚的黑炎已经确定了今天会有事情发生。
之前他也在场,这个小金娃娃确实是很意外地从教主怀里掉出来的。
要是在以往,不管是真心的还是伪装的,只要肖骁生气,教主多少会哄上两句。
今天他这种无动于衷的状态,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