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你敢不爱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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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陶陶改为伸手捂住耳朵,“我现在没内力了,你这么一吼,会把我震晕的。”
“”君非宇气不打一处来地看着他。
搞什么鬼!
那个天天阴着张脸的肖骁怎么变成个爱撒娇的小姑娘似的!
“你们为什么都要曲解我的话好好听我把话说完不好吗。”
因为鼻子被撞得不轻,阮陶陶说话带着微微的鼻音,虽然还是男人声音,可听着就很像是撒娇。
她没意识到这点,很认真地说,“找药材完全是个磨时间的活,你可以交给别人,这样你就每天都能在宫里陪着你弟弟,还能抽出时间来管理一下朝政你真的放心把江山都交给我这种人打理吗?你是王爷啊,该为百姓谋福。”
“”君非宇像是不认识似的看着她。
呃
等了半天都不见他点头,阮陶陶纠结了。
这样都说不动他吗?
想了想,她很哀怨地指着自己,“你武功高,势力大,朝中人也多半都支持你,现在你把我杀了篡位,大家只会放鞭炮庆祝,也不会有人说你句不对其实把你留下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想赎罪啊。”
阮陶陶更哀怨了,“你先不要管这张面目可憎的脸,多注意一下我真诚的小眼神嘛。”
“”
君非宇揉了揉额角。
他发现自己对这张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明明很讨厌,却好像不怎么讨厌的脸有些头疼。
大男人装什么可爱!(3)
“我说了这么多,还是没用啊”
阮陶陶沮丧了,“那明天吧,我回去研究一下,明天再找你啰嗦去。”
君非宇头疼地看着那个无精打采地离开的背影。
搞什么鬼!
看着她慢吞吞地走出去十多米,君非宇还是追了上去。
“听说你让人控制自杀人数?”
“啊?啊,是啊!”
阮陶陶很惊喜地抬头,笑眯眯地点头。
他的消息很灵通嘛,明明没去上早朝,竟然还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
看见她的笑容,君非宇又开始觉得头疼了。
“大男人笑成这样像什么话!”
“咳,年纪还小嘛,现在是阳光少年,大了才开始变成不苟言笑的成熟男人。”
“歪理!”
“嘻嘻。”阮陶陶不在意地笑眯眯。
君非宇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小然以前也爱笑。”
“”呃
阮陶陶很有罪恶感地低头,“对不起。”
其实明明不是她做的事啊
但是她现在占着肖暴君的身体,还是道歉吧。
君非宇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还是收起了杀气。
“希望你是真的改过向善了。”
“真的!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阮陶陶说着很真诚地祝福,“你弟弟他也一定会好起来的,还有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看着自己这条小命,随时准备献血帮他续命。”
“”君非宇被她古古怪怪的保证闹得有点哭笑不得。
“宇王爷,要是我表现好,咱们就做个朋友吧。”
“”
“我当你同意了哦。”
阮陶陶笑眯眯,“明天过来上朝吧,我先走了,拜拜~”
离开了两步,阮陶陶又退了回来,讪讪地看着他,“我是说再见,这回我真走了,拜再见。”
“”君非宇没好气地看着她的背影。
怎么越看越像个女人!
别跟她动手动脚的!(1)
不过这样“半男不女”的肖骁,看起来真的比以前顺眼多了。
皱眉打量了她的背影一阵,君非宇也离开了。
—————
阮陶陶已经全盘计划好今天要做的事,不过需要一个帮手
在宫里晃了小半圈,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见到她不害怕,而是满脸谄媚地过来请安的太监。
这好像就是刚来第一天时见过的中年太监吧就是獐头鼠目,看起来很油滑的那个。
阮陶陶拿出一张纸,“备轿出宫。”
“这是”
虽然一向懂得怎么奉承主子,可张公公在看清纸上写了什么之后,也愣了一下。
“名单上的人,逐个拜访。”
“”拜访?
张公公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张纸,可又不敢多问,连忙领命去备轿。
阮陶陶站在原地等着,慢悠悠地活动着筋骨。
那张纸是她在寝宫里找到的,本来她一个人都不认识,可后来她在齐逸辰的奏摺里见到了一个相同的名字。
齐逸辰说的并不详细,只看得出那人是三朝老臣,前前首辅大学士,也是齐逸辰的半个老师,现在已经退休回家,想申请离开京城回老家。
已经退休了,回老家还要申请,而且是求以前的学生帮忙申请?
三朝老臣,也不是能说杀就杀的。
八成是肖骁杀不成人,就把他们赶回家,之后软禁在京城了吧
阮陶陶怀疑那张名单上的人都是差不多的遭遇,如果真是那样,她今天准备挨个去拜访一下,尽量把人都请回来。
其实找齐逸辰或者君非宇跟着去好像效果会更好一些
心里正想着这点,阮陶陶听到一声轻咳声。
转过头,她看到上官墨十分妖孽惑人的脸。
“”人渣!长得再让人口水又有什么用!
阮陶陶不满地转回头,继续做她的早操。
上官墨淡笑地挑眉,这小丫头对他意见很大?
别跟她动手动脚的!(2)
不过他倒是很喜欢这种结果。
要是她真的像其他女人一样,听说了他可怕的名声还能照样对他流口水,他也真的没兴趣再帮她了。
笑着走过去,上官墨的手很自然地搭到她肩上,“枭弟。”
“”阮陶陶一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颤抖地看了眼他搭在自己肩膀的爪子,再回想了一下他刚才的称呼
阮陶陶磨了磨牙。
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肖暴君竟然跟这个人渣称兄道弟!
“呵~早上好。”阮陶陶干笑道。
之后她不动声色地向一边移了移,避开他的手。
可惜上官墨的手也跟着她移了过去
“今天怎么这么生分?”
上官墨弯起迷人笑眼,低声问他,“以前没外人在的时候,你不是都叫我大哥?”
“”大哥?
阮陶陶再抖了一下。
啊啊啊她恨肖暴君!
越看越觉得她双目熠熠地气鼓着小脸,但是不敢发泄出来的模样可爱,上官墨手臂一揽,很亲密地搂住她,“回御书房?”
“”
冷静、冷静
现在发飙太惹人怀疑了忍!
阮陶陶干笑地看着他,“你这么搂着我人来人往的,让他们看见不好。”
上官墨心情不错地笑问她,“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的?”
“”因为她不是男人!
所以很不好!
阮陶陶强笑道,“男男也授受不亲啊。”
“哦?”
去叫轿子的张公公回来了,上官墨很是遗憾地放开搂着她的手,笑问,“两个男人为什么还要避讳?”
“呵你没听过‘好男风’这个说法吗?再说要是传到纪小姐耳朵里,很容易让她误会的。”
这也是她偷听到的八卦。
据说虽然上官墨的名声已经跟肖暴君一样差了,可他不像肖暴君似的,天天阴着张阎王似的脸,所以还是有无数女人对他花痴不已。
别跟她动手动脚的!(3)
因为他一直单身,无数的名门闺秀挤破了头,想要嫁进上官家。
之后纪小姐就从天而降了
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她的身份背景,只知道上官墨的身边突然就多了个天仙似的大美人。
男人妖孽迷人,女人温婉绝美,两人走在一起绝对是标准的天作之合,而且听说上官墨还对那位纪小姐十分温柔呵护。
因为这件事,无数怀春少女不知道愤恨地撕碎了多少条小手帕。
阮陶陶觉得吧
很大的可能是上官墨拐骗了单纯美少女,等她忙完这两天,她要想办法见那位纪小姐一面,把她拉出火坑。
上官墨微笑地牵起阮陶陶的手,“小飞她不会介意的。”
“”阮陶陶忍着扁人的冲动。
冷静、冷静
就当是她刚炖了一锅猪手,现在正拿起来一个要啃!
“”
一边的张公公看着两个男人牵在一起的手,一向巧舌如簧的嘴,报废了
抬着顶轿子待命的一众人也都癫狂了,差点直接把骄子砸到那两个“不庄重”的男人头上。
全场只有上官墨还是原来的那副样子,他笑着低头问已经要炸了的阮陶陶,“你要去哪儿?”
“”阮陶陶磨牙地看着他。
“要是出宫,还是换马车吧。”上官墨柔声建议。
“不用!”她晕马车!
“也好,我是怕你嫌跟我坐一顶轿子太挤。”
“”一顶轿子?
阮陶陶磨牙地看着那顶还算宽敞的轿子,可两个“男人”挤在里面像什么话!
挥挥手,阮陶陶示意张公公他们先下去,之后干笑地看着上官墨,“你还是回去陪纪小姐吧,今天的事,我要自己一个人去。”
“枭弟,你的名声独自出宫很危险。”
上官墨倒是难得地说了句实话。
肖骁的所作所为早就激起了民愤,江湖上不知多少人等着砍了她的脑袋,
别跟她动手动脚的!(4)
在宫里还好说,可要是少了这层层守卫
今天他就算不亲自跟出去,也是要派人保护她的。
“”跟他出去也不见得安全!
阮陶陶十分火大地看着他,“那你自己坐马车去!”
说完她就招手叫张公公他们回来,自己坐进轿子。
但是上官墨也跟了进来
一张妖孽脸笑得十分惑人,“坐一顶轿子,聊天方便。”
“”谁要跟他聊天!
愤愤地咬着牙,阮陶陶开始计划怎么替天行道,找借口把他踹到牢里去。
上官墨舒服地靠坐在软垫上,手臂很自然地环着她的肩,“骁”
“不要叫我骁弟!”阮陶陶忍不了地抗议。
“那叫你什么?小肖骁?”
“”阮陶陶抖。
她感觉眼前出现了一座巍峨的背背山
这年头当男人都这么不安全
倏地把他的手拉下来,阮陶陶义正严词地看着他,“我还要考虑国家大事,不要打扰我!”
“嗯。”
上官墨没异议地笑着点头,收回手,斜倚在软垫上,笑着打量她。
“”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卖去小倌馆!
一路上两人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度过,等到了名单上第一个人的家,阮陶陶阻止他下轿。
“我一个人去!”
这些老臣一定都是嫉恶如仇的人,她一个人去都很有可能被骂出来,要是加一个名声同样差的上官墨
那就更没希望了。
看了眼外面是什么地方,上官墨有些惊讶地扬眉,之后点头,很温柔地说,“我在这儿等你。”
“”一座背背山又压了过来。
阮陶陶抖抖鸡皮疙瘩,很想晕地独自下了轿。
坐在轿子里,上官墨留神听着墙内的声音。
看不出这小丫头行动力倒是很强,胆子也很大,才刚变成皇上,就开始想着把这些真正的贤臣请回来。
别跟她动手动脚的!(5)
这么多年他帮过不少人,好像这次的忙帮得最值得。
勾唇一笑,上官墨的心情愈发好了起来。
他在外面足足等了两个时辰,终于等到阮陶陶一脸兴奋地在门口出现。
嘿嘿嘿成功!
虽然她最开始差点被龙大学士的小眼神瞪死,可努力了这么久,龙大学士终于肯相信她一下,回朝中看看了!
其实其间她数次差点被龙大学士很有古意的话给绕晕
阮陶陶兴冲冲地跑回来,连上官墨还是赖在轿子里的事都不怎么介意了。
“下一家!”她心情很好地吩咐抬轿子的人。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