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穿离月-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沉稳恪己的王妃,秦骏白的妻子。
仅此而已。
“王妃,绣儿给您倒杯茶吧。”连热水都周到细致的准备好了,更不论软榻矮几上的茶点水果了。
“不用,先候着。”淇澜淡淡的吩咐。这里不是秦王府,她也不是主人,起码的礼貌还是要恪守的,即使可能某些人会希望她把这里当成家一样的随意做主。
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皇后驾到。”亓皇后并没有刻意端着架子让她久候的意思,不过十分钟就来了。算计一下路程,应该是她这边一落轿,永宁宫那边接到信儿就出发了。
希望,她还是那个亓樗。
知道自己奢望,淇澜也只是笑笑,念头一划而过,不再强求。
“妾身参见皇后娘娘。”淇澜恭敬的垂头福身行礼。
“王妃勿需多礼,”亓皇后微笑着虚虚一扶,得体大方:“坐下跟本宫说说话。”
跟着皇后的宫女是陌生的面孔,本分的倒了两杯茶,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绣儿也跟着出到院子里面,房间里只剩下两位主子。
淇澜侧着身子半边坐在软榻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美艳不可方物的皇后,是曾经死赖在沭王府傲娇到不行的亓樗么?
要念旧情,也仿佛轮不到她先开口。
亓皇后倒也不着急的样子,纤纤玉手拈起茶杯,浅浅的啜饮了一小口又轻轻的放下。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落针可闻。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意思
“小白,你这个没良心的,就一点都不想我?”那个带着些许调笑之意的声音响起,和记忆里的影子丝丝入扣的重叠起来。
淇澜周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抬眼望过去。她叫自己什么?小白?
还是那个一身繁复宫装眉眼贵气的皇后,可是那懒洋洋微哂的表情,分明就是——
“亓樗。”这话倒是由衷的脱口而出。
那描画精致的容颜上露出的痞痞表情,简直不兼容到了极致,偏生落在淇澜眼中就是亲切到想哭。
“哼,光顾着自己快活自在,早都把我忘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淇澜眼眶微湿,心里很想骂出来亓樗你这个小混蛋,瞒的我好苦,还敢恶人先告状可是无论怎样都是开不了口。
“瞧你那傻样,”难得做回亓樗,放松挺直的脊背后感慨的喟叹:“这么久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亓樗,”淇澜只觉得嗓子哽的厉害:“你还好意思说?”
“啧啧,”亓樗哼笑着摇头:“嫁给秦骏白别的没学会,先会掉眼泪了?真是长出息啊。”
“你知道我当初多担心你!”淇澜恨恨的:“我听到你病重就想去疏月,结果一直到你出使沙陵,传出来那种噩耗。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看来还算有点良心。”亓樗若无其事的拈了块点心放到嘴里:“我以为秦骏白都跟你说了。”
淇澜摇摇头,并不设防的老实回答:“我还是立后大典时知道你的身份的。”
“哦?”亓樗饶有兴味的样子:“秦骏白都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淇澜喝了口茶看着她:“不过是说疏月国长公主才是你真正的身份。”
“就这些?”亓樗眯着眼,脸上有些不可置信:“没了?”
“不然,你还有别的秘密?”淇澜开玩笑的追问。
亓樗呼口气:“是啊,小时候尿裤子算不算?”
淇澜失笑:“你都贵为皇后了,怎么还是这么童言无忌,像个小孩子。”
亓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只有你拿我当小孩子看了,小心哪天我把你卖了,你还帮我数银子呢。”
“那也得你有这本事。”淇澜不以为意,仿佛又回到了旧日无间相处的美好时光。
亓樗垂下眸子,神色复杂一掠而过。
“不管怎么样,在这后宫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淇澜叮嘱,神情真挚:“别跟自己过不去,知道吗?”
亓樗沉默了半晌,淡淡的敛了笑意:“政治联姻,各取所需罢了。这区区后宫,哼,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我知道亓樗太子聪明绝顶智慧超群,可是小心些总是没错的。”淇澜发觉自己好啰嗦,可是那是发自真心的,控制不了:“即使你贵为皇后,有些小人总是防不胜防。我不希望你受伤。”
“你可真是”亓樗似笑非笑的微扯嘴角,咽下了后面的话。
想了想,淇澜还是觉得很开心:“知道吗,你今天叫我进宫看你,我很高兴。”
亓樗笑的古怪,并不掩饰:“你觉得,那圣旨是我要求的吗?”
淇澜心中一凛:“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到的意思。”亓樗意兴阑珊的戳破:“伟大的南楚皇帝想念你了,假借本宫的名义邀请秦王妃入宫一叙,多堂皇的理由和借口,哈~”
怎么听,都带着说不出的怪异。
“你生气了?”淇澜能想到的理由唯有这个,可是这个又太过不可思议。
“我生气?”亓樗冷笑,带着小小的恶意:“因为令狐谦?我犯得着么?”
心头的违和感愈发浓重,淇澜却怎么都捕捉不到本质的原因在哪里。
好似,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被疏漏了
空气中有难言的小小尴尬,两人陷入各自的思绪,一时间都是无话。
“你和秦王,看过去倒是伉俪情深。”亓樗率先打破了沉默。
想必是宫宴那日,秦骏白的体贴细致落入了亓樗的眼中。虽然解开了心结,又当亓樗是好朋友,可是这样的事情淇澜还是不习惯于拿到桌面上来讨论:“秦王待我很好。”
“你呢?”亓樗看起来一如过往的八卦:“对秦王也是情根深种?”
“亓樗。”淇澜面颊起臊,拧着眉头嗔意十足:“你很八婆知道吗?”
亓樗看着她,半晌才幽幽的叹口气:“这个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你脸上那么明显的写着,你爱上他了。”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对我就从来没有这样的表情。”
淇澜又羞恼又好笑:“你还说,当初看玩笑也没个分寸。你说我要真是动心了跟你回疏月,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那好办。”亓樗大咧咧的:“疏月国年轻有为的王爷好几个,实在不行你嫁给我父皇我也没意见。”
“亓樗你,”淇澜真被她的言论打败了:“你做事说话都这么不经大脑么?”
“女人,”亓樗眯着眼睛似真还假:“小瞧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楚月宫一起用过午膳,亓樗就打道回府,回去永宁宫睡她的养颜觉去了。
淇澜想了想左右也没什么事,就让绣儿去自由活动。
本意是想着绣儿去见见连城,一解这些日子来的相思之苦。可是她忘记了,令狐谦在主持朝政的时候,正是影卫工作的时候,绣儿又上哪儿才能看到连城?
绣儿也不多话,一如既往的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隐藏了行踪。静静等待黑夜的降临。
淇澜也有了些许的困意,朦朦胧胧间顾自想着,既然亓樗已经说明白了这次入宫不是她的本意,那么自己顶多住上一日,明天就寻个借口回去王府才好。
这皇宫,没有她的牵挂
沉入梦乡之前,脑海中依稀浮现秦骏白温柔缱绻的笑容
令狐谦一直在议政殿忙碌到晚膳时分,依旧没有勇气像心中所想的那样去往楚月宫。
是的,他没勇气。
圣旨都下了,澜儿也接进了宫,事到临头,他倒裹足不前了。
他没什么不可告人龌龊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念,想看看那自己记挂惦念到心生疼痛的纤细身影,看看那印在脑海挥之不去的一颦一笑,听到记忆里的声音,这样就很好。
哪怕她现在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令狐谦自嘲的笑,原来自己也有这种见鬼的情怯时候。
“皇上,该去清风宫无双贵妃那儿了。”大太监朱令宇恭声提醒主子。
令狐谦沉吟了片刻,艰难的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乃发完文基本都不回看,如果哪章有漏掉被JJ河蟹掉的词语口口,可以留言,乃去更改
☆、主仆重逢
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平安无事。
楚月宫安静的像是被遗忘在世界之外,悄无声息。
绣儿胆大心细,又是沉稳内敛的性子,不似福儿她们几个叽叽喳喳的,是以昨晚确认了不用在寝室外间陪伴之后,就悄悄的退去了旁边的偏室守着。
一夜无眠。
不管是淇澜,还是绣儿。
不过才离开一日,竟然已经开始想念清风苑的舒适自在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那里当成了家么?
夏日里天亮的早,估摸着还不到卯时,可是既然睡不着,淇澜也就起身披了外衣到院子里散步。
晨间的空气清新舒爽,天色已大亮,只是日晖还没移进小院。若是在清风苑的小二楼,想必此刻已经能看到太阳初升的金丝万缕了。
绣儿听觉灵敏,饶是淇澜故意放轻了脚步,还是前后脚的开了门走出来:“王妃早,绣儿这就给您打水洗漱。”
主仆两人都清洗完毕时,大门赶着点的被敲响了。
因为眼下楚月宫是个暂时的客居宫殿,没有私厨及奴婢伺候,是以一日三餐又恢复了御膳房定时来送的老规矩,只是再也没有人胆敢拿些残羹冷炙来糊弄她们,不管是芙蓉公主的身份还是秦王妃的身份,都是那些见风使舵的奴才们不敢招惹的主儿。
何况眼下,淇澜是来做客的外官家眷,不侵犯后宫嫔妃任何利益,自然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过来自讨没趣。
估摸着应该是送早膳的过来了,绣儿过去几步开门。
“小邓子!”
饶是绣儿这样沉静的性子,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绣姐姐。”那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可不正是原来楚月宫的小太监邓芳么!
“小邓子?快进来!”淇澜眼睛一亮,遇见故人的心情雀跃不已。
小邓子红着眼眶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偌大的食盒。见到淇澜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着说不出话:“主子”
“起来说话。”淇澜伸手扶起他,鼻子也有点酸:“瞧瞧你,这么大人了还哭哭啼啼的。见到我不高兴吗?”
“不是不是,奴才是太高兴了。”小邓子连忙拿袖子抹眼睛,又急着露出高兴的笑容,一时间略带稚气的脸上表情丰富,倒是逗笑了淇澜。
“对了,瞧瞧奴才光顾着说话了,真是该死。”小邓子想到自己的来意,连忙将食盒放到不远的石桌上,一样样往外拿食物:“主子和绣姐姐饿了吧,奴才真该死。都忘了先把早点拿出来给主子用膳了。”
“坐下一起吃。”淇澜一点不见外的拉着他,一如当初众人亲如兄弟姐妹的同桌用餐。
这一熟悉的小小举动又勾起了小邓子的多愁善感,忍不住的嘴角下撇徒增伤心:“主子和绣姐姐趁热用吧,奴才吃过了。”
“再吃点,陪我们说说话。”淇澜瞄了眼异常丰富的餐点,知道小邓子这是带了私心的特意帮自己多加了不少品种:“你被调去御膳房了?”
小邓子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坐下,屁股只挨了石凳的边:“主子出宫后,这楚月宫就闲置了。咱们几个都被从新分配,奴才去了御膳房。”
“夏荷她们几个丫头呢?”
“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