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万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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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刺史起来吧,北苍咸霖一路屡遭磨难,本公主已有耳闻,这才派人将你召回来,本公主无责怪之意。”
洛蓁瞟一眼陈容,再瞟一眼刑部尚书,恨不能一刀刀剁死他。
下了朝后,洛蓁先去钟粹后望了望皇姑姑,随口又对自个儿皇弟教育了一番,小皇帝扯着小嗓门控诉皇姐越发爱教训人,一点都不疼他了。洛蓁听他控诉,仰天长叹,又当姐又当娘的,真是不容易啊,可怜她就这么一个弟弟,唉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到了晚膳的时候,曲若怀总会相当准时地到长乐宫。
对于曲相用膳长乐宫,罗丝表示这是个好事,对于曲相偶尔留宿长乐宫,罗丝表示无比放心。显然,罗丝太纯洁了,纯洁的她不晓得自己公主早已经与曲相那个什么甚至已经那个什么好几回了。在她的意识里,曲相与她家长公主尚且停留在发乎情止乎礼的境地。
曲若怀用膳的姿势一如他写字绘画或者看书,极其优雅。
她少有安静的时候,今日用膳却很安静,这个情况有些不大正常,因而,曲若怀略有担忧地问:“怎么了?”
“呃。。。。。。我在想一个问题?”洛蓁枕着手臂以仰视的方式看曲若怀用膳,白嫩透红的脸蛋微微地笑着。
曲若怀本能得觉得,她在想的问题,很可能不是问题。
他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唇,饶有兴趣地问:“嗯,什么?”
“别人也像我们这样么?”
罗丝额头的筋抽了抽。长公主您举世无双,曲相又是风华绝代,谁能像您俩。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趴在桌上慵懒的模样有多么诱人,曲若怀亦不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住亲吻她。
罗丝压抑着无比的兴奋与震惊直到面前的两人一吻完毕后,但当第二日一早见到长公主与曲相交颈而卧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曲若怀明显比她淡定多了,径自穿戴好后走出了长乐宫,尚在睡梦中的洛蓁在罗丝的念念碎中醒来。
“吵死了。。。。。。”醒来的长公主半眯半闭着眼睛,正想抱旁边的人,手一空,含含糊糊道:“唉,他人呢。。。。。。”
罗丝颤抖,“曲相、曲相、他回府了。。。。。。”
“唔,小丝,你今日起得甚早。。。。。。”
罗丝抑郁,要不是今日起得早,怎么撞见您和曲相的奸、奸,呸,不能算奸情。
作者有话要说:
☆、反攻被反攻
“怎样?人救了?”眼见曲若怀一进府,洛蓁提起裙子迎上去。
杨氏到底很秦氏很到什么样的地步,据影卫的打探,秦氏下葬后三天,棺椁被人撬开过,派人撬了秦氏棺椁的正是杨氏。杨氏恨秦氏想必到了欲将秦氏挫骨扬灰的地步,但她不能将秦氏错骨,下葬后还惦记着将秦氏的骨灰扬飞,但问题是,棺椁里没有秦氏的骨灰。洛蓁很好奇,以为还有哪个人恨着秦氏,不至于吧,秦氏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温软的王妃又遭谁惦记着。据影卫的调查后,秦氏的骨灰不在坟墓中,乃是瑾王让秦氏的侍女云雁,将她的骨灰送回柘祁。云雁回柘祁注定是艰难万分的,一路上杨氏已经准备好了各路暗杀人马。
气候渐热,她本就是个怕热的人,却非要在屋外等他。热得脸蛋儿直冒汗,曲若怀接住她的身子,用内力驱逐热气,心疼归心疼,说句指责的话,却又不忍心,进了屋里,才道:“杨闫苦心经营的一群杀手废得轻而易举。”
“全杀了?一个都没逃走的?”本来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无需费什么力气,关键在于,瑾王难得好心地派给她几个侍卫一路护送。否则,杨氏也不会动用父亲经营多年的杀手,还一口气动用了几十人。
曲若怀浅笑,吻一吻她的眉角:“嗯,连巢一起剿杀。”
洛蓁惊得嘴里能吞下一颗蛋,张了张唇,问:“你是怎么找到的?”
“放了两个人。”
“这个办法用的好,能从你手低下逃走不容易,那两人自以为逃得成功,欣喜之余大约没想到是你故意放走的。”想到这里,洛蓁萌生的一个疑问:“杀手不都是宁死不屈的,还有会逃走的?”
曲若怀眉间的笑意更甚,再亲她的鼻梁,而后缓缓道:“听谁说的?”
“呃。。。。。。称职的杀手就应该宁死不屈,”被他亲得浑身软软的,洛蓁啧啧舌,故作感慨道:“杨闫培养的杀手可真有够惜命的。。。。。。”
惜命。。。。。
曲若怀笑意渐甚的脸庞有一瞬间的失色,唇顿了顿,脑中回荡着两个字,惜命,惜命。
“你将云雁安置在了何处?狄络呢,怎不见他与你一起回来?”洛蓁此刻才想起,她还没见到曲若怀亲自救下的那个侍女。
曲若怀的心底有道伤,他这一辈子,什么都不怕,可现在却怕死的很,他死了,自己疼在心尖尖的姑娘要怎么办。浓重的悲伤自他周身散发出来,被抱在他怀里的自顾自讲的起劲的洛蓁终于感受到了异样,全然不明白他为何一瞬间会有如此伤痛的表情。
“是不是我太重了?”洛蓁其实想知道他伤痛的原因,但话说出口却变成了另外一句。
“没有。。。。。。”曲若怀的手环绕得更紧,恨不能将她嵌进自己的骨头里珍藏,“想不想知道我的家乡,待此事了解,我告诉可好?”
“你的家乡?”洛蓁还以为他永远不会说起,虽然明知道他不可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曲若怀的家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生出他那样的人儿。洛蓁表示很好奇。但方才她的话,曲若怀还没有回答,又重问了一遍:“那个唤作云雁的侍女呢?”
“瑾王疑心太重,不能过分干涉,免起疑心。”
洛蓁焦急道:“话是这样讲没有错,可你看秦氏那样的性子,她身边侍女的性子想必与她差不多,让云雁自己谋划,怕是计还未出手,先让杨氏咔嚓了。她只身回到瑾王府,搞不好明天就是一具尸体了。”
曲若怀淡然道:“会不会是尸体,明天便知道了。”
洛蓁眯眼,嘴角勾笑,望着曲若怀,凑近在他耳边笃定地道:“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快告诉我嘛…”。
‘嘛’字拉得老长老长的,说白了,她在撒娇。
“嗯,有。”曲若怀低低一笑,手扣住她的腰肢,轻舔她的耳垂,似呢喃道:“我想要你。。。。。。”火热的硬挺,隔着衣裳抵上了她的腿间。
曲若怀,你真是够了!我们的长公主殿下今日来葵水中。
洛蓁也笑,比他更直接地将手探进他的襟领中,秋波流转间,娇柔地道:“可怎么,今日肚子涨涨的,疼呢。”
屋外,罗丝身子晃了晃,捂嘴尽量不笑出声,里面到底谁更甚一筹呢!
最后,曲相自然没有进行禽兽行为,长公主殿下揩完油,乐颠儿乐颠儿回宫了。
回到宫中后,尽职尽责的罗丝想到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拉长了一张脸,徘徊在寝殿中,直到披着丝薄浴巾的长公主从浴池回来后,无比郑重地道:“奴婢、奴婢。。。。。奴婢以为。。。。。”
洛蓁饶有兴趣道:“以前没见你话说得这么不利索,有什么事非要讲,痛快些,可好?”
罗丝心一横,脱口而出:“奴婢以为您与曲相该节欲!”
“哪本书教的你这样,”洛蓁大了哈欠,“明日让刺史陈容进宫一趟,再给大理寺传个密信,查访刑部尚书杨闫乃至其所有亲眷,务必找出其任何违反律例的证据。唔,不早了,小丝,赶紧洗洗睡吧。”
“可是。。。。。长公主,您明年就及笄了啊。。。。。。万一、万一。。。。。”及笄时须举行大殿仪式,万一长公主怀孕了,老天,哪国公主还未出嫁及笄便先怀了身孕,会让天下百姓耻笑且唾弃的啊。
“你能想到的,他一定也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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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在咸霖的影卫终于将幕后操纵者彻查出来,一点未出曲若怀所料,咸霖昔日的皇室,今日的贵族依附瑾王生存。他们排斥东旭的管治理,但为了自我的生存,为了享受东旭给予的特殊政策选择了依附瑾王而生存。挑衅北苍,一则是因纠结于两地数十年的恩怨,二则造成东旭北部边疆动荡不断,企图让职权着放弃多咸霖的管辖。
当年洛蓁一直认为,她父皇政策太攻下咸霖后采取的政策过于怀柔。当然,她清楚,以他父皇的心性,若非她母后谏言,绝不会放任咸霖依旧延续自己的风俗习惯,容忍咸霖皇室的存在。事实证明,想要让咸霖真正归属于东旭就必须从根本上剔除旧皇室贵族、更改制度、替换民风、教化百姓。洛蓁打定了注意,随即开始草拟计划步骤。
洛蓁把计划一一讲给曲若怀听,却得了他这样一句话,“先帝的教导没有白费。”
洛蓁却道:“若皇弟将来能挑起重任,那才是父皇母后最欣慰的。”
此后过了半月,京城里传出瑾王府侧妃偷情通奸的大事,百姓茶余饭后谈论这位杨侧妃,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见女儿被众人非议,刑部尚书哪里还做得住,即可派人将这些谣传之人抓捕重罚,但尽管如此,依旧难堵悠悠众口。
“杨尚书啊,本公主昨日微服出巡,在洛城街头听到杨尚书为爱女抓捕无辜百姓可有此事。”
谁家没有一点丑事,女儿出了如此有辱声誉的事,做爹的当然要掩盖掩盖,更何况,杨闫他手握重权,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但杨闫没想到,长公主连这点儿事都知晓的清楚,站在大殿上的身子顿时抖了抖。
洛蓁瞟一眼杨闫,心想,你千防万防,没想到本公主会在你女儿身上动手吧。
“市井之言岂可相信,长公主莫要听那些搅事民众胡说,微臣做事行得正做得端,抓捕刑法皆有章可循,从不敢擅用职权。”
洛蓁心中鄙夷,看你今日在殿中还站得直,再过些日子,本公主要你跪在大殿中悔不当初。
杨闫回到府中,在大殿上被提起自家女儿一事已是丢尽了颜面,谁知一道家中,妻子又是一顿哭诉,扬言要将那些造谣之人抽筋扒皮。兵部尚书吵架灭门的先例摆在眼前,杨闫已经察觉到,长公主似乎要将他杨氏一族也尽根铲除。
再讲到杨莹莹,被侍女摇着身子,迷迷糊糊中醒来的时候自己在城郊的姻缘庙中只盖了一件薄衣,身下是自己粉碎的衣裳,周边是男子的衣服,睁眼周围一群围观的男男女女一声尖叫晕死过去后,醒来已经在瑾王府了。
而与杨氏通奸的男子则在被瑾王府侍卫带走的一刻留了一句“来世再续前缘,”当即咬舌自尽。
“滚!滚!”霹雳啪啦能摔碎都给摔了。杨莹莹不敢相信,她不过是去求个生子的姻缘,怎么会让人给不明不白地。。。。。当她看到那一双双好奇且震惊的眼珠子盯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完了,什么都完了。
是谁,到底是谁要她身败名裂!
天气渐热,洛蓁长乐宫花园的一棵树下剥清河进贡的葡萄,“你怎么会用这么恶毒的法子,还竟然用得这么成功,偷情的名声套在杨氏的头上,也堪堪打了尚书府与瑾王府一巴掌。杨氏爱权势爱面子这下不得疯了。”
曲若怀挑眉看她,解释道:“用什么报复方法,全是那个侍女的所想,我不过让狄络背后助她罢了。”
“姻缘庙里来往人之多,狄络倒是怎么把杨氏放在既让人发现得了又相对隐蔽的地方,”姻缘庙,庙诶,在庙中做这种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