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万岁-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骗我你骗我!你从不骗我的”洛蓁很倔强,又气闷得不行,徒手锤子他的胸口。
他不敢看她,似乎喘不过气,“洢洢”徒劳地唤她的小字。每次他拿她没办法的时候,总是习惯地唤她的小字。那带着极重的无奈与不忍的声音,显示着极大的煎熬,“没有,没有骗你”
她抬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似乎知道他最不忍心伤害自己,坚定地道:“那你现在骗骗我好吗?”
他身子剧烈一震,抚着她长发的手不住地颤抖,“一一,不要逼我”
“怎么会是逼你么?我怎么可能逼得了你是你在逼我好不好。父皇,母后,姑父,小丝他们都以为你喜欢我。曲若怀你这个骗子,为什么你现在不能骗我说句我喜欢听的话。”眼泪淋湿她整张脸,充血般嫣红的眼眶,她紧紧拽着他的衣襟要他直视自己。
“你还小”对,他这样告诉自己。她对他,只是依赖和习惯,就像自己对她一样。他想,等她再大一点就会想明白的,到那个时候,他便可以无牵挂地离开。
曲若怀如此说服自己,殊不知,这只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她苍凉地问道:“所以,你要我喜欢别人么?要我嫁给别人么?”
她对他人笑,为她人穿嫁衣脑中想象着这个场景,曲若怀只觉得喉咙一股腥甜,咬着牙齿,紧抿唇,他不吭声。
到底谁在逼谁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逼他,除了她,总是很轻易地挑战他的极限。
“又不回答”
每次,他都在逃避。就因为他默不作声,洛蓁心里就会努力说服自己,他不回答,说明他并不是不喜欢自己,至少,给了她一个想象的空间,给了她一个余地。从前,她以为,曲若怀是喜欢自己的,很喜欢,很喜欢。不然,怎么会百般迁就自己,后来,她想,或许他的迁就,并不意味着喜欢,而是长久被她磨出的习惯,又或者他天性使然,什么都不会在意。
“我讨厌你!”她跺脚,狠狠地撞了撞他的下巴,又用力锤了他几拳,提起裙子,向外面跑去。她觉得很乱,该冷静冷静。
身上压着的重量忽然减轻,可曲若怀的身子却堪堪欲倒,抵着书架的后背火辣地疼,腿也有些发麻,他低头看松散的里衣,裸露的肌肤上,一片红印。
书房很大,又分里外两间,在外头站着的罗丝和罗韧皆不知里面发生什么事儿。见长公主从里面跑出来,袖子擦着脸,觉得情形不妙。
“哥哥看看曲相,我去追长公主。”罗丝丢下一句话,匆匆跟了上去。心里直纳闷,长公主这是怎么了,被曲相欺负了?这可能么?向来都是长公主欺负曲相来着今儿个吹得什么风。
罗韧走进内室的时候,只见曲相仅着着里衣,急促地喘息着,手指捂着胸口,散乱的衣衫露出红迹斑斑的皮肤,红白相映十分触目惊心。仅穿着里衣的曲相,皮肤留着红印的曲相。他第一个想法是,长公主对曲相用强了,了不得了,长公主越大能干了,尽然剥了曲相的衣裳,还动了手。天!长公主什么时候学会做这种事。曲相竟由着长公主乱来,虽说他二人总会是要在一起的,可那什么未免太早了点。哎,长公主不懂事也就算了,可曲相是怎么回事?再怎么纵容,也得有个分寸。
“出去!”曲若怀凌厉如剑的声,夹着三重的功力传来。
“您没事吧!”罗韧后退了几步,见他脸色苍白的不行,哎?不应该是脸色红润么?罗韧抬眼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曲相的外衣纳闷了!
“出去!”强烈的命令,曲若怀冰冷的目光扫向他,眼中压抑着痛苦的神色。
糟糕,恐怕,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罗韧这下忽然想到,可能长公主与曲相起了争执,以长公主的脾气,此刻估计想狠狠发泄一番,又回想她向外跑去,可能会离开曲府,直呼“长公主有危险!”运功欲往外跑去时,眼前忽然一道白色身影闪到面前。
“你说什么?”
“属下与长公主来时遭人跟踪。长公主此番不知跑去哪里?若出府,恐怕”他话未说完,白色的身影已经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狠心与不忍
隐身在书房附近的狄络见公子一身狼狈地飞身掠过房檐,惊了一惊,不知所措,愣了一会儿赶紧跟上去。
“公子公子”他喊得用力,可他家公子好像没听到一样,根本没有回应他。公子耳力极好,平时哪怕是极其微弱的声儿都听的清楚。此番他用力内力竟然没有回应。这情况他从未遇到过。
狄络无奈之下只能牢牢地跟着,但是曲若怀的轻功实在太快,只一会儿便追不上,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罗韧找人的时候碰到了罗丝。忙问:“长公主出了曲府?”
罗丝急得满头大汗,“可不是么!眼下不知去了哪里?若长公主出了意外,我也不活了”
狄络正巧与他俩撞上,尚不知情况的他不解地问:“出了什么事?”直觉告诉他,公子慌张出府绝对与长公主有莫大关系。
太过紧张的罗丝一时间说不清楚,幸好罗韧够镇定,将事情简洁快速地说了一遍。
难怪公子慌乱了心智什么也顾不上。狄络心中长叹,公子呀公子,若你一直这样下去,将来该有多痛苦。
三人分开,分别往不同地方向找人。
漆黑的这里没有灯笼里的烛光,只有微弱的月光,但两边都是房屋,光被遮住了大片,四周静谧得可怕,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弄堂里席卷着寒冷的秋风,因为奔跑出了一身的热汗,却被吹成了冷汗,浑身感到寒冷,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她开始后怕,冲动是弄堂小路,她不管不顾地跑着,跑着跑着,扶着墙停了一会儿,实在跑不动了,她的体力有限,能一口气跑那么多的路已然到了极限。
魔鬼,她又冲动了。
曲若怀,你在哪里?
你来找我了么?
她漫无目的地在弄堂里一步步缓慢地走着。她觉得很累,又很困,好几次站不住,但她心里清楚,这里很危险,她不能待在这里,要去人多的地方。可是她不知道这天弄堂的尽头是什么,只能走着走着
她不知道,此刻,她的身后,有一道摇晃的身影跟着他,离她不远不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曲若怀还是找到了她,当他看到她扶着墙脆弱的身影,他告诉自己,不能过去,不能过去,若他此刻过去,她又会误解。所以,看到她无事就好了,这样,就足够了。
“曲若怀,滚蛋。。。。。。”
“我恨你!恨你!”
她边走边踢石头,仿佛那地上的石头就是曲若怀,光踢还不够,踢了还踩几脚,狠狠地踩。
折腾地嗓子累了,还是没见曲若怀,她蹲了下来,看天空,数星星,喃喃着:“如果,数完星星前,找到我,我就原谅你。。。。。。。这么多的星星,我数完了,你一定要找到我啊。。。。。。”
她蹲了很久,仰着头,脖子开始酸了。
“你是不是没来找我啊。。。。。。”
没劲儿数了,她垂下头,埋进环着的手臂中,昏昏欲睡。她像一条被无情抛弃的小狗一样,蜷缩在弄堂狭窄的小岛上。
他最终还是狠不下心,一步步走近她,蹲下身子,喑哑的嗓音道:“我在。。。。。。”
蜷缩着的人儿没有回应,他惊惶,一只手环住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头,只见她闭着双眼,悠长的呼吸,气息倾吐在他的脸上,温温的。
原来,睡着了。
这样蹲着也能睡着,她真的是很累了啊。
曲若怀抱起她,一步一步往回走,低垂头看她,额头贴着细碎的发丝,贴着她背部的手背感到一阵凉意,她的身体很冷,甚至比他还冷,忙运功起身直飞回府。
“唔。。。。。。”忽然感到更冷了,但身后有个温暖源,她不知抓住了什么东西往里凑。
这一动,曲若怀堪堪从空中掉下来。他解开单薄的里衣,为她挡一挡风。
很快越过一个墙头进府,疾步走过弯弯绕绕的走廊,将她送入房间,揭开被子,轻柔地放下她。他稍整衣衫,唤侍女进来准备沐浴用具。
罗丝在外面绕了一圈回来,见曲相已经回府,问道:“找到了?”
“在里面。”
罗丝进去,见屏风后几个侍女备好毛巾,热水,走近床一看,她睡着,摸摸她的额头,烫的。揭开了一点被子,摸摸她的手,冷。初步估计,染风寒了。
瑾王府:
“王妃,夜深了,早些睡吧。”侍女端着洗漱后的用具,欠身出屋。
秦氏半躺在床上,丝毫没有睡意,烛光下,百无聊赖地绣着手中的帕子。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向里走来,她知道,他来了。
“王爷。。。。。。”
瑾王定定地望着她,淡漠道:“身子可好?”
她笑了笑,道:“王爷这样问,妾身真高心。”
瑾王悠然转身,道:“既然你还好,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秦氏期待着渴求道:“王爷不多坐一会儿?陪妾身说几句话。”
瑾王顿住脚步,难得不走,转回身,清冷道:“你知道,你我之间无话可说。”
“你还在怨我,你明知她的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她擦了擦眼泪,继续道:“你让我带着她的孩子,这些年,我一直带得很好,可是,你从未真心待我,我知你不喜欢我。给我王妃的身份,无非是想给孩子一个母亲。。。。。。”
“当初你嫁入王府,本王便说过,漱儿将是你唯一的孩子,是你自愿嫁进来,本王没有逼你。”
秦氏含着泪,咬着嘴唇,道:“是,你没有逼我。我后悔了。。。。。。我是真的后悔了。若我当初不嫁入王府,或许我有疼爱自己的夫君,有自己的孩子。”
听到她说,自己的孩子,瑾王的眸色一厉,不复之前的冷漠,狠绝道:“若你敢动漱儿,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哈哈…”秦氏悲凉地大笑,“若妾身想动漱儿,早在多年前便动手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呢?妾身做了那么做事,对漱儿像是亲生孩子一样,王爷到底有没有看到。若是看到,怎么能如此残忍,对妾身如此冷淡。。。。。。外人羡慕妾身有位好夫婿,谁能知道妾身心中的苦。”
“本王说过,是你自愿的,当初,你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他一直在告诫她,这一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与他毫无干系,既然选择了,只能承受着。可她不甘心,不愿在承受下去,她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再无法忍受,会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哀求,“让妾身走吧。。。。。。”
“你走不了,除非。。。。。。”他冰冷道:“死!”
除非死!死才能离开么?八年的夫妻情分,只换来一个死字。秦氏惨淡地瘫倒在床上,绣帕针线滑下床沿。
“你当真如此无情,非要我死么?”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休你也许要个足够让天下人信服的理由。”
她今年二十六岁,论年纪,算不上太大,或许她可以活到八十岁,还有五十多年的寿命。曾今的曾今幻想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可是,自从嫁给他之后一切都是虚幻,除了王妃这个身份,她,什么都没有。
“不过,你还不能死。”
连死都不能么?她失声大问:“为什么!”
“漱儿需要你,若你想死,待他长大之后吧!”
瑾王拂袖转身离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