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万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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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里的人见到两辆马车停在一处争路,纷纷开始议论。
洛蓁本来就靠在窗户边上,只听见纷扰的讨论声中有人十分有见识地说道:“唉,那是瑾王府的马车,看见车顶边上的挂饰没,那是。。。。。。”
据洛蓁所知瑾王府的世子,她的堂弟,今年才八岁,不会是轻年男子的声音,能坐在带有瑾王府标志的马车里面所坐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听说瑾王妃娘家的侄子在京中小住且颇有名声,她很快想到那个人。
“那是秦家公子。”人群中很快也有人议论出那个人。
秦黎轩!重生前她们的关系似乎不错呢!可是,她们两人不是应该在瑾王府宴会相遇的么,怎么会提前在集市中相遇。因为提前去了曲府才导致后面的情景变幻么?
“小韧子,把这个给里面那位公子看看,本公主等着他负荆请罪。”洛蓁揭开帘子将她的令牌给罗韧。
罗韧接过令牌,身形一闪至对方马车前,飞速揭开帘子将令牌准确无误地扔入秦黎轩膝盖之上。
令牌被恭敬地送回来,很快前面的马车后退让开了道,罗韧驾着马车直赶皇宫。
罗丝嬉笑道:“长公主,看来那秦黎轩是个聪明又镇定的人。”
秦家家业是秦黎轩之父一手兴起,记忆中秦氏商业两年后在秦黎轩手中逐渐壮大为全国最大的商家之一,家产富可敌国。这样的人儿,能不聪明镇定么?只是富可敌国这个词,似乎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父皇在世时,德妃的母家乃是经商大家,曾今辉煌一时,而后逐渐衰退,其中除去商场之间的竞争,自然还有皇家背后的手段,她重生之后,若是秦氏再如记忆中的成为商业大家,她想,她也会像她父皇一样采取一定的手段压制,尽管她的母后似乎并不赞同父皇的举措。
“表少爷回来了。”瑾王府的陆总管亲自在门外接秦黎轩可见瑾王府上下对瑾王妃的这位侄子十分尊重。
下了马车秦黎轩问陆总管道:“姑姑可在府中。”
陆总管回答道:“王妃去往夏府拜访夏老夫人了。”
夏府,即先皇后的母家。自先皇后逝世后,任职礼部尚书的先皇后的生府便辞官在家,仅余膝下长子夏清轩,先皇后的亲兄长在朝为官。
秦黎轩低不可闻地笑笑,待着侍从走进后院自己的住处,姑姑拜访夏老夫人必然拉不拢任何关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表哥!”六岁的世子跑进他的屋子里,兴高彩烈地在屋子里转悠,东摸摸西看看,“表哥可带什么好东西给漱儿了。”
秦黎轩拉住公仪漱的小身板,饶有趣味地问:“漱儿想要什么好玩意儿呢?”
“只要是表哥的东西都好玩,漱儿都要。”
“看你这样子,若是让姑父知道了定然要生气了,今日的文章可抄完了?”
公仪漱低头,诚实道:“没有。”
“漱儿先把文章抄完,待抄完之后,表哥就将好玩的东西给你。”
公仪漱不想抄文章,每天上课,写字,练字,他不想再抄,可是表哥的玩意儿他又很想要,只能说道:“表哥不可骗漱儿。”
秦黎轩摸摸他的头,说道:“表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公仪漱转身回书房,身后看管的奴才也跟着回书房。
待小世子公仪漱离开后,秦黎轩的一名侍从就关上的房门。
“你有话要问我。”身着蓝色锦衣的秦黎轩坐在茶几前喝茶,瞥眼见侍从陈平欲言又止的表情便出口问道。
陈平作揖,走出几步,问道:”属下不明白,今日在集市之上公子为何让路于一辆不知名的马车。”
秦黎轩喝了一口茶,打开一把折扇在胸前轻轻地摇动,嘴唇勾笑,道:”不是马车不知名,而是你有眼不识泰山。”
陈平一愣,不解道:“请少爷指示。”
“不怪你,那马车虽然精致,但却没有任何的标记,看不出来理所应当,”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睛盯着杯中淡青色的茶水,秦黎轩说道:“陈平你可知我们的罪了长公主。”
“长。。。。。。。”陈平睁大了眼睛,环抱在胸前的手颤抖,“少爷,您是说长。。。。。。长公主?”
“你没有听错,”秦黎轩叹一口气,左手摇晃折扇的手指听顿,道:”本公子希望是自己看错,令牌上的字是不会错的,那确实是长公主的令牌。”先帝独赐的令牌,一个“蓁”字,长公主的封号洛蓁,举国皆知的事,哪怕是皇室之中,又或者其他的令牌,那一块能有“蓁”字。
冒犯公主是死罪,陈平心中揣测,在集市之中长公主并未计较,传闻长公主温雅淑娴,或许公主并未计较。
折扇一收,秦黎轩右手轻敲桌面,幽幽道:“待姑父生辰酒宴本少借机向长公主请罪。”
“长公主会饶恕少爷不知之罪么?”陈平问道。
秦黎轩笑道:“不知者无罪,长公主若真要计较,倒显得不够大度了。”
此次得罪长公主那领头的侍从罪无可恕,陈平请示道:“少爷,王翔该如何处置。”
眯起眼眸,秦黎轩侧头,隐含着危险的气息,道:“你说呢?”
“属下明白了。“说错了话,舌头便是不能留的了,少爷心善留他一天贱命已是仁慈,陈平领命,拱手作揖后出房门。
“长公主,到了。”马车在长乐宫门口停下,罗丝扶洛蓁下马车。
守门的侍卫纷纷跪拜,“见过长公主。”
“皇上来了多少次长乐宫?”此次出宫没有声张,她那弟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八成已经在长乐宫和昭明殿来来回回好几趟了。
“回禀长公主,皇上一宫来了四次。”
“哦~四次?”
罗丝掩笑说:“今日皇上来得倒少,可见严太傅有几分管人的本事。”
洛蓁走上寝殿的台阶,说道:“从前父皇对皇帝的管教轻了些,本公主九岁的时候已经是精学算术通晓声乐了,母妃总说我贪玩,可功课我却是半分没有落下的。”
“那是曲相督促的好。”虽说先皇后对长公主严词,但先皇却对长公主宠得很,大学士授课,若无当年侍读今日已经为丞相的曲相督促,长公主的功课怎么可能半分没落下。
“本公主天资聪慧,没有曲若怀监督,落下些课业又如何,照样成绩优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提示亲们,男主非常人,此文涉及魂穿,重生,往后还有神话色彩,文文慢热,有期待心的亲们勿走开哦~
☆、试问楚监国
早晨醒来见罗丝不在身边,洗漱后从寝殿到前殿的时候,见到殿中摆放着琳琅满东西,盆景,画卷,糕点,以及一地大大小小精致的盒子。
罗丝吩咐着前殿掌事宫女将东西一件件记录在册,那架势,忙得不可开交。
自从她醒来之后,各宫文武百官送来的贺礼一波又一波,偏殿库房摆得连门都快关不上,洛蓁抚额,顿时感到头疼,她要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无奈之下对罗丝道:“吩咐张总管,打哪儿来的送哪儿去,长乐宫停收贺礼。”
罗丝犹豫道:“这。。。。。。长公主,这似乎不大好,都送来了。。。。。。。”
“本公主说送回去就送回去,”她斜眼瞟视半弯腰的张总管,喝道:“还不快动手。”
“是,奴才这就去,”张总管手挥挥几位抬东西的宫女,装腔作势道:“哎哟,甭抬进去了,跟着往外走。”
“小丝,楚监国还在宫里吗?”
罗丝道:“方才听昭明殿的太监说,监国视察皇上的功课,且同严太傅闲聊,此刻应该尚在宫中。”
“派人通知一声,本公主要见楚监国。”
楚监国,名故,洛蓁父皇的堂妹,清河郡主的丈夫。
长乐宫的东面有一处花园,除却占地面积小于御花园,其中包含的四季名花名草园林景致布局却是不逊色于御花园,足见当年建造时宫廷师所花的心血有多少。
长乐宫望风坡的凉亭中,淡绿色的青衫,站立于望风坡上,这是十几年前东旭国广为百姓乐道的男子,她的姑父。
“让姑父久等了。”洛蓁匆匆用了早点从寝宫到望风坡以为来得够早没想到她姑父已经在等她。
恪守礼节,即便没有外人,楚故依旧一抚衣衫,弯身行礼道:“臣见过长公主。”
“都是自家人,姑父客气了,”洛蓁在石凳上坐下,道:“姑父请坐。”
楚故望着眼前的女子,她长得太像她的母亲,尚未成年的脸庞已经是绝美,长大之后甚至可超越她的母亲,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来自于她的父亲,十三岁的年龄肩担着守卫东旭的责任。从小见她长大,心底里是将她当做自己的孩子。
“姑父待蓁儿如生女,蓁儿将姑父找来有一事想问姑父的意见。”
“何事?”
洛蓁问道:“姑父怎样看蓁儿同曲相?”
曲若怀,这个孩子,当年公仪绯带来皇宫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不简单的孩子,无论是诗词歌赋造诣还是治事之方在十六七岁时已经超越了朝中诸多大臣,但终究年轻任命为丞相不知他但不担得起丞相之职。楚故思虑的是政事,但若牵扯到洛蓁,便是另外一番考虑,他道:“你与若怀一同长大,他对你,依叔父看来,是极好的。当年你父皇便是有意将你许配给他,何况一年以前,蓁儿不是也表明喜欢曲相么?”
几乎在意料之中的回答。确实曲若怀十岁的时候进宫做她的侍读,两人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沉静在无忧无虑的生活之中从未真正地去思考一些东西。母后教导她,看一件事物,要从多个不同的视角,多个不同的身份,这些东西她听过也不怎么当回事情。当可以依靠的,相信的人不在之后,所有的只能靠她自己去领会。曲若怀这个人,她看不懂,父皇,母后,姑父,你们看懂了吗?若你们知道曾有一瞬我死于他之手,你们会怎样?
“嗯,”眼眶有些湿润,洛蓁别开眼不看姑父,说道:“听说老皇叔病重,姑父离不开京城,蓁儿让曲相前去探望,待姑父得空的时候,您再回去探望,姑姑一人在清河定然想念姑父。”
楚故淡然道:“蓁儿费心了。”
姑父与姑姑之间是何种感情,洛蓁不曾猜测过,实际上不用她猜测也看得出来,姑父并不爱姑姑,否则为何多年两人分居两地,但是有一点洛蓁很清楚,姑姑是爱姑父的,所以会时常到洛城看望姑父,姑姑虽然骄横了点,可对姑父却是绝对的耐心,但姑父对姑姑却不知有多少感情,若说无情,但他会在姑姑生病的时候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姑姑发脾气的时候安慰她,并且多年以来从未看上旁的女子,只有姑姑一人。她父皇虽然爱母后,但后宫里尚且储着其余的女子,占着后妃的名头。
“姑父为何赞同许三多担任礼部侍郎一职。”抛开了私人的事情,洛蓁又提起礼部侍郎的人选,人最终还是曲若怀选出来的,瑾王府一边的持反对态度,许三多,当年被她父皇贬斥的人被曲若怀提出来,瑾王府会反对在情理之中,但是姑父却赞同,查阅过大理寺的卷宗,许三多被贬犯的案子是当年在大理寺任职她的舅舅审案,姑父监审的。
楚故道:“许三多做事谨慎但不愿拘于礼法,让他担任侍郎一职将礼法熟记于心不失为一件好事。”
姑父的想法固然不错,但若届时许三多当值丢了东旭的颜面,她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