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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经典穿越]风槿如画-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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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乐王伸手去扶訾槿,訾槿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西乐陪我喝酒吧。”

    “胡闹!”

    “呵西乐别装了我知道你不能喝酒几乎是沾酒便醉你在月国时从不敢喝酒是不是?”訾槿故作神秘地附在安乐王耳边,小声说道。

    安乐王眼神复杂地看着訾槿,平日里一派天真懵懂,嘻嘻哈哈的模样,心中却比谁都要知道、都要明白,却偏偏还要压抑着,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任众人周旋自己的周围。

    訾槿见安乐王不答话,扶着他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当訾槿的手按住安乐王的肩膀时,安乐王才发现訾槿的手冰冷冰冷的。

    訾槿走到门前,提起另一只壶来:“还有还有一壶来不来?你不来我全喝了”

    安乐王猛然起身,走到訾槿身边,夺过那尚未开封的酒壶:“小哑巴,有何心烦之事,需躲在此处喝闷酒不如说来给我听听。”

    訾槿眯着醉眼看了安乐王一会:“陪就陪不陪就算想套我话真以为我喝醉了哼”

    訾槿一副刁蛮娇憨的模样,让安乐王从心底泛起笑意,凌厉的双眸渐渐地柔软了下来:“陪你喝酒也行,你也知道我天生惧冷,咱们进屋喝。”

    “喝了酒就不冷了还需进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痛快天生惧冷有这事吗?”訾槿潜意识里还是非常惧怕西乐的,虽是小声地抱怨着,但是脚已不由自主地朝屋内走去,这便是长期被压迫的惯性和奴性。

    安乐王嘴角微微上翘,眸中满是喜悦,快步跟上訾槿,不着痕迹地护在她身后。

    屋内,只有一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线,青铜香炉里飘着很淡很淡的荷香。虽然屋内的炭火因无人照料已快熄灭了,还微微地散发着薄薄的暖意,但因一直开着门窗的缘故,屋内并不比外面温暖多少。

    安乐王蹙了蹙眉,将门窗关了个严实,回身便见訾槿歪歪扭扭地靠在炭炉不远,还抿着酒壶的酒。

    訾槿见安乐王看自己,高举酒壶,指着被安乐王放在一旁的酒壶:“喝啊!想想耍赖”

    安乐王嘴角上翘,笑意直至眼底,拿起酒壶坐在訾槿身旁,道:“舍命陪君子。”猛地灌了一口,眼泪差点被辣了出来,“咳咳咳喝这么烈的酒。”

    “呵不烈酒不醉人人自醉若想醉,桂花酿也能醉人”訾槿细细地抿着壶中的酒,“不辣是苦的真的是苦的”

    安乐王狐疑地看了訾槿一眼,学着訾槿的模样细细地抿了一口。

    “是吧是苦的吧又苦又涩”訾槿盯着安乐王问道。

    “嗯,有点涩但不苦。”安乐王看着訾槿的侧脸轻声回道。

    訾槿歪着头凑近安乐王的脸,似是在想他的话是真是假:“明明是苦的不一样吗?你尝尝我的。”拿起自己手中的酒壶,猛地朝安乐王口中灌去。

    “咳咳咳咳咳咳”安乐王不及防备,生生地喝进了几大口,“死哑巴!寻死吗!”

    “呵呵不不敢”訾槿看着安乐王吃瘪的模样,心中有大大快感,脸上灿烂的笑意毫不掩饰,她抱起酒壶又喝了一口:“苦不苦?”

    安乐王看着她笑得如偷腥的小猫一般,满腔的怒气瞬间散去,他学着訾槿的模样,抱着壶灌了下了好几口,摇摇手中已半空的酒壶:“不苦甜的。”

    訾槿盯着安乐王似是在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渐渐地那蒙眬的醉眼更添湿意,迷离的眸中满满的思念:小白小白小白也分不清苦和甜小白不知道谁好,谁坏自己一直都欺负他他却他却以为自己很,很好可为什么一直欺负他?为什么总是欺负他?

    安乐王白皙的脸上也逐渐染上霞色,看着訾槿出神的模样,也跟着愣了神。多半年的时间未见,她比以前白了许多,以前比自己要矮许多,如今倒是高出了自己耳垂。这多半年似是要将以前没长的身体都补了回来,只是那漆黑的眼眸中似乎了埋藏了更多的东西,又似乎异样的清澈透明,抬眸间多了丝妩媚和妖娆。如今醉酒更添了几分脆弱和刁蛮,比往日更惹人喜爱。

    “小哑”看着訾槿越来越近的脸,安乐王猛然噤声,只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叫我小紫吗?小紫小紫小白真的是小白吗?”訾槿伸手一遍遍地摸着安乐王的脸,满眸的欣喜。

    

七情不解 魔障难除 因果相报 何是归期 别叶辞风朱弦绝(三)

    别叶辞风朱弦绝(三)“小紫?”安乐王怔怔地看着訾槿,狭长的眸中一片水光迷离,她的手很软很舒服多久多久没人摸过自己的脸了?

    “嗯是我是我小白你回来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你不要我了吗?不要我了吗?”訾槿抱住安乐王,眼泪止不住地流着。

    温软在怀,安乐王白皙的脸上霞红一片,满眸的波光柔情。他缓缓地伸出手去,一点点地极慢地环住了怀中的人,安抚着怀中人的悲伤。他满足地谓叹一声,紧紧地闭上双眸:不想了不想了只要她在便什么也不想了。

    訾槿的情绪一点点地被安乐王安抚了下来,她如猫一般乖顺地偎在安乐王的怀中。屋内的炭炉因没人照料,已熄灭了。屋内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訾槿感觉有点冷,手不自觉地朝安乐王的衣里伸去,触手之处却比自己的手还要冷。

    訾槿不解地坐起身来,歪着头看着安乐王思索了良久,随即有点委曲地说道:“天热身上凉地也凉可我冷。”

    訾槿坐起身时,安乐王已经睁开了眼,他双眸水光蒙眬不解地看着訾槿,待听到訾槿委曲的话语,宠溺地一笑:“不冷不冷”话毕后,抱起訾槿摇摇晃晃地朝床榻走去。

    訾槿调皮的一笑,抬腿蹬掉了脚上的鞋子,环住安乐王的脖颈:“你伺候更衣你不是学了吗”

    安乐王流光暗影的双眸凝睇着訾槿:“好你说什么便什么”他小心地将訾槿放在床上,笨拙地解着她身上的盘扣。

    訾槿双肩轻颤,想笑又怕打击到眼前的人。不知过了多久,訾槿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訾槿猛地瑟缩了一下,睏意顿时全无。

    安乐王看到訾槿冷得直哆嗦,连忙拉起锦被盖在訾槿身上,自己也躺了进去将訾槿搂在怀中,柔声道:“睡吧”

    訾槿抬眸凝视着安乐王的睡脸,却不敢真的闭上双眸。

    安乐王看着訾槿痴傻的模样,心底抑不住的柔软,脸上抑不住的笑意,嘴角微微上翘着,眸光璀璨满是辉光。

    訾槿如受到媚惑一般,被这无暇的笑颜定住了身形。她痴痴地靠了过去,小心地伸出舌尖试探地轻舔安乐王的唇。安乐王浑身僵硬起来,他不知所措地抱住訾槿,不知回应也不会回应。

    面前的人还如先前般青涩,但是没有拒绝自己。訾槿仿佛受到鼓励一般,双手不受阻碍地滑进了他单薄的亵衣里,安抚着他的不知所措。訾槿不再满足于这场唇齿间的嬉戏,舌霸道地试图去撬开那道紧闭的唇线,几次试探地舔弄,却无力让它开启。

    安乐王忍不住颤栗了下身子,紧张得不知所以,惟有死死地咬住牙关。

    訾槿微微喘息着,抬眸痴痴凝视他那双雾水蒙眬的眸子:“不怕是我”她轻拍着他的身子,栖身再次压上他的唇。

    安乐王水光潋滟的双眸微微眯着,不自觉地开启了双唇,学着訾槿的模样小心地试探地伸出舌去,却被訾槿的舌紧紧地缠住,无力遁逃,惟有承受

    訾槿极力取悦着被她压在面前的人,时而小心甜蜜地舔吻着他的牙龈,时而缠绕在他的舌底唇畔,时而又挑衅似的深入:小白我的小白的小白

    不休的纠缠,抵死的缠绵,身上的亵衣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了大半。訾槿的唇探到他的耳际,引来他阵阵战栗,缓缓地下移,温柔地舔拭着他的胸前。一股莫名的快感自他的心底升起,阵阵的热浪朝小腹聚集。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的快感,人仿佛快要爆发了,又仿佛窒息了,阵阵莫名的感觉朝小腹集中,让他又是期待又是恐慌。

    訾槿悄然地探出手去,却碰到一处硬痂,水光蒙眬的眸子又添了几分疑惑,毫不犹豫地起身,猛地扯开他的亵裤。

    “不!”安乐王身体猛地一僵,想去遮盖已是来不及了,心中满是惶恐,那莫名的快感瞬时被惊吓冲散了。

    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小腹至那粉嫩柔软的上的一直划至大腿根,訾槿心底泛起阵阵的疼痛,看这疤痕便知道那人下手有多狠了:谁忍心如此待你。

    安乐王闭上双眸,瑟瑟发抖,已不再试图遮掩那不能见人的地方。

    訾槿怜惜地一点点地抚摸着那疤痕,手轻然地安抚着:“还疼吗莫怕是我不怕不怕”栖身吻着他的额头、他的眉、他的眼、舔去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唇慢慢地擦过他的怜惜,细细地描绘着他的唇,然后缓缓地移至他的耳廓怜惜地舔拭着,轻轻地吹着热气,手也顺着那疤痕朝下移着直至他柔软的指腹一点点拨蹭着,唇细细吸允着他耳后的敏感,引起他阵阵的颤栗。

    “嗯”那满腹的深情与心疼,随着这细碎的吻,渗入了安乐王的心底。那莫名的快感再次袭击全身,直达心间,安乐王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訾槿醉样迷离的眸底染上一丝欣喜,嘴角露出一丝憨笑。那时小白不止一次地拒绝过自己,每每想来心里总是羞愤难平,原来他并非是要拒绝自己而是有心疾但是又似乎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呢?

    那细细碎碎的吻和那手上青涩的动作,牵引着安乐王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他抬起腰身试图迎合她柔软的手,那莫名的快感似乎蜂蛹着需要得到释放。

    “呃唔唔唔”安乐王喘息逐渐加重,浑身止不住地颤动,狭长的眸子再无半分清明,满是被情动支配的欲望,那细碎的呻吟伴随着那越来越快的手上的速度加剧着。

    手中的柔软一点点地挺立起来,訾槿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浓重,手一点点地加快了速度。未经人事的身子怎能受得了如此□?呻吟声越来越大起来,訾槿的手猛地一个收紧,安乐王的身子瞬间绷若满弓,猛地一抖动,僵硬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还轻轻地颤动着。

    迷蒙中,訾槿在床单上随意地擦了擦手,满心柔软地轻拍着、安抚着安乐王还轻颤的身子:小白小白我的小白

    安乐王俯在訾槿的肩窝,大口大口喘着气,满腔的暖意与狂喜从未体验过□的身子,泛着淡淡的粉色,庸医庸医他们居然那般地吓唬自己槿儿槿儿我的小哑巴

    安乐王朦胧的瞳仁泛起喜悦的涟漪,溢满了爱意。他缓缓抬起头来,凝视着在身下已熟睡的人,低下头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和那依然绯红的脸颊:“暂且饶过你”他伸手去拉棉枕,却感到手中一阵刺痛,扔开棉枕便看到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

    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安乐王却无暇顾及。他凝视着訾槿的睡颜,那心底的疼痛一时泛滥得压抑不住,他用未受伤的手抚摸着訾槿的脸:是怎样的是怎样的恐惧让你睡觉都不敢安稳你害怕吗?怕成这样吗?我的小哑巴你要让我的心疼成怎样你才甘心你才甘心你不再信我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安乐王将匕首放到原处,不管手上的伤痕,将訾槿揽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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