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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经典穿越]风槿如画-第102部分

小说: [经典穿越]风槿如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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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亮光。那洒落在床上的灯油,是一簇簇犹如罂粟般鲜红的血液。那被血液染红的琥珀珠子,散落在床上,

    那干枯的油灯仿佛抽走了司寇郇翔全部的生机,他那双溢满伤痛的眸子,几乎在瞬间沉寂了下来。他慌忙地转过脸,四处寻找着:“槿儿槿儿槿儿”

    泪一滴滴地滑落,訾槿的身体一点点地冷了下来。她想也未想,忍住一波波的冰冷,朝司寇郇翔走去,伸出去却总是摸不到,仿佛有一堵无形的高墙,将两个人隔开。訾槿疯一般地扑了上去,却被一道光挡了下来。

    咫尺天涯

    “哥哥哥哥”訾槿无力地趴在地上,大声叫着,泪流满面。

    司寇郇翔仿佛听到了訾槿的叫喊,他茫然地四处寻找着,从床沿重重摔落而不自知。他的温润的眸中溢满了慌乱,毫无焦距双眸地张望着:“槿儿槿儿哥哥在哥哥在你莫走莫走”

    彻骨的冰冷钻进了訾槿的心脏,訾槿捂住胸口说不出一句话来。周围的一切仿佛停住了,訾槿猛然转身,赫然入目的是一个巨大的水晶镜。镜面上映着一个黄袍女子,一双漆黑的丹凤眼,丰满圆润的鹅蛋脸,面若芙蓉,唇似点朱,满面的泪痕。与别的女子的轻灵雅丽的丰姿不同,她是十分秀美之中带有三分英气。

    訾槿怔然地伸出手去触碰那镜面,却发现那女子也伸出手触碰镜面。訾槿满眸的惊恐愣愣地看着镜中的人,镜中人的眸子也满是惊恐。訾槿一点点地极缓慢地摸着自己的脸,镜中人毫无误差地和訾槿做着同一个动作:“不”

    訾槿疯一般地拔出头上的金簪,狠狠地戳在镜面上,却见那镜面一点点地裂开,碎成了一片片地掉落脚下:“不!我不是她!我不是她!我不是她!不是!我怎会是她!我怎会是她!”

    你想想再仔细想想你的前世当初魂灯打翻致使你的记忆乱了你所记得的不过是某一世的片面记忆不是你的前世你想想再想想你是她,她是你!你与她一直都是同一个人,从来都是一个人。

    一个冰冷的女音毫无预警地钻进了訾槿的耳中,訾槿猛地捂住耳朵:“不”这一声“不”是那么的微弱毫无说服力,訾槿脑中混乱无比,自己是现代人是现代人吗?可是自己是谁为何不记得了?怎么死的为何不记得了?风音可是自己有名字啊对自己叫风音

    “风槿风槿风槿”司寇郇翔趴在摔倒的地方,一声声地低唤着。那人明明近在眼前,声音隔着无形的高墙,仿佛遥远的呼唤缭绕耳边。

    “风槿风槿风槿槿儿哥哥在这”那如泉水一般清澈的声音蕴含着多少复杂的情感,似是思念,似是悲恸,似是期待,还隐含着淡淡的绝望。

    这声音是他!是他!那时便是他!自己是跟着这声音来到这世上的,是他真的是他,呵呵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竟然听错了风槿风音哥哥哥哥哥哥你到有多痴你到底有傻

    訾槿闭眸大笑,脸上满是苦涩哥哥哥哥让我拿什么还你拿什么才能还给你?

    地上那破碎的水晶镜片,缓缓地化作无数个光亮,猛地钻进訾槿的身体。

    訾槿的脑海中出现各种各样熟悉的画面。

    “素儿姐姐我怕我怕母后母后她”訾槿紧紧地抱住一个七八岁的女孩,低低地哭泣着。

    那女孩子抱着小小的訾槿轻拍着:“陛下莫怕娘娘不在了你还有我素儿会一直陪你身边一直都在。”

    一身龙袍十岁模样的訾槿,一步步地朝一个少女走去,猛地抱住她的腰:“姐姐在干嘛!“

    少女想藏起东西被訾槿先夺了去:“姐姐是给谁绣的啊?不像是给槿儿的啊嗯嗯我想想是不是君小三啊?”

    訾槿坐大龙床上愣愣地看着眼前越发动人的女子:“姐姐跟君小三走吧,这次槿儿怕是要迎娶司寇家的人,司寇族人生性奸诈他们不敢拿槿儿如何可姐姐呢?如今槿儿手里连半分护住姐姐的力量都没有姐姐和君小三走吧。”

    訾槿蹙眉上下打量眼前的君赢,良久:“朕已明明喂了姐姐合和汤,怎么会没有呢?君小三该不是你不”

    瞬时君赢一张俊脸红了个透彻:“陛下莫要胡猜有有时没有也属正常”

    訾槿微微松口气:“既然不是不行,朕便放心了君小三你要努力才行哎要个孩子有那么难吗?朕不管你们如何,五年之内朕要你们给朕生个孩子!五年会不会太长了?要不三年呢?”

    君赢头越来越低,连耳根都是通红的。

    訾槿小心地将婴孩的小拳头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柔声道:“他的眼眉与朕如同一辙,笑容却是与你如此相像,怎么看怎么像你与朕的孩子。”

    君赢震惊地望着女帝的侧脸良久,眸中溢满了柔情和爱意。他顺着女帝的目光细细打量着襁褓中的婴孩,眼底的冰冷淡去了许多。

    夕阳下,訾槿默默地打量着抱着婴孩坐在床边的女子。她出宫也有五年了,那温柔的模样却一点都没有变,似是因为刚生产完,身子比以前丰韵了点。逐渐地訾槿红了眼眶:“素儿姐姐槿儿来看你了。”

    女子一惊赫然抬眸,愣在原处:“陛下”

    訾槿环住素儿腰,看着她怀抱中的孩子:“姐姐发现没?这娃子很像槿儿,看这眉眼是不是与槿儿小时一模一样?这是姐姐的孩子也是槿儿的孩子朕要把这天下给这孩子槿儿不想做皇帝一点都不想”

    “陛下,你怎能这般想?”素儿猛然回头,低声叱道。

    “自小到大姐姐为了朕吃了多少苦?挡下了多少暗枪?姐姐身上流着的也是纳蓝南族的血,为何这天下不能给凛儿凛儿不是姐姐一个人的,他也是槿儿的孩儿,姐姐怎能这般的自私要将凛儿留在自己的身边呢?姐姐不知道,槿儿一个人在宫中很冷也很怕槿儿不愿再斗了,不想再争了”訾槿将头埋在素儿的后背上,委曲地说道。

    素儿单手抱着婴孩,伸出手抚了抚訾槿的头:“陛下莫要胡想,纳蓝南族的血脉只余下你一人而已。纳蓝暗息并非纳蓝南族血脉,你虽是唤我姐姐,但是我们却无半分的血脉之亲。纳蓝暗息的使命就是保护自己的主子,与主子同生同死。你当初执意送我出宫,我之所以同意,是因为我已内力全无,如若留下宫中,只会成为你的弱点与把柄陛下莫任性你做得很多,真的很好。”

    訾槿猛然松开素儿腰间的手:“这天下是朕的,朕说给谁便是谁!姐姐明明就有神力,却不承认流着纳蓝南族的血液好这些朕可以不管,但是姐姐的出生便是为了听命于朕,此时朕不是在和姐姐商量,而是命令姐姐。祖上有言暗息的命和人都是主人的,她的子女也不例外。”

    素儿伸出手握住訾槿的手:“自小都是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何时忤逆过你?如今倒是给我摆你那皇帝主子的架子。”

    訾槿看着素儿委曲的模样,顿时感觉自己有点过分,连忙低下身来安抚,讨好的说道:“姐姐莫生气,槿儿也是为了这娃子好。朕的小君凛朕的小君凛终能站在众人之上,俯视天下。”

    

七情不解 魔障难除 因果相报 何是归期 别叶辞风朱弦绝(六)

    别叶辞风朱弦绝(六)逐渐那破碎的画面消失了,阵阵寒冷再次袭来,訾槿蜷缩成一团,躲避着那彻骨的冰冷。那是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阴寒,这种寒意缠绵入骨,丝丝连连地浸入全身,一点点侵蚀着訾槿的身体与感官,逐渐地僵化着她的肢体和血脉。冰冷的气息一波接着一波,让她的承受达到了极限。

    不知过了多久,已冷到毫无知觉的訾槿,突然感到一丝丝的暖气从手掌渗了进来,虽只是一丝丝的暖意,可也让訾槿温暖不少。似是找到了方法,那暖意蜂拥而至,让訾槿舒服的只想尖叫。

    訾槿缓缓地睁开眼,映入眼眸的是坐在自己对面的宝羡那张苍白的脸。他双眸紧闭,头上满是汗珠。手上的暖意依然未消失,訾槿微愣了一下,看见宝羡的手紧紧地附在自己的手上,若是没有那些记忆或许不知道手上的暖意是什么:“宝羡你寻死吗。”

    宝羡猛然睁开双眸,翡翠色的眸底闪过一丝欣喜,他极缓慢地敛去了手上的暖意,徐徐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訾槿不善的脸色让他慌忙从床上退了下来,剧烈的动作让他的身子不稳地摇晃了一下,扶住床柱方才站稳,他敛下眼眉低声恭敬地道:“主子醒了。”

    “为什么要输内力给我?”訾槿无力地靠在身后被人事先放好的锦被上,有点虚弱地问道。

    “主子怎会知道宝羡是在输内力?”宝羡一惊,随即问道。

    “宝羡”訾槿欲言又止,一瞬不转地盯着宝羡,良久,“宝羡你是纳蓝南族的暗息,是吗?”

    “主子想起什么了吗?”宝羡声音有几分不确定。

    訾槿敛下眼眸,摇了摇头:“头脑很乱,似是想起来了,又好像没想起来宝羡是暗息吧?”

    “是。”宝羡沉思了一会,再次道,“主子现在还有没有不适?”

    “解药不是你忘记了,是老太婆不给你。”訾槿不答又道。

    訾槿笃定的语气让宝羡无法反驳:“主子多虑了,夫人她”

    “罢了,别替她说话了呵对我倒是越来越狠了”

    “主子,要吃点东西吗?你已睡了一日”

    “你下去吧,我感觉很累,想睡会。”訾槿缓缓地闭上双眸,听着越来越轻的脚步声,再次开口,“宝羡别忙了,也去歇会儿吧。”

    宝羡拉门的手微微一僵,他默默地转过脸来,看了一眼床的方向,随即出了门。

    天未亮,一辆朴素的马车和几个随从自藏玉山庄的后门缓缓驶出。未到几步,四周的街道突然大亮,只见独孤郗徽与安乐王一人一骑,挡在了路中间。

    独孤郗徽脸上露出假意的笑容,死死地盯着那马车:“夫人与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哪?”

    玉夫人从车里探出,轻然一笑:“再过几日便是太子殿下与槿儿大婚,老妪自是要带殿下前去祖陵告慰先人。独孤国君这是何意思?”

    独孤郗徽微微一笑:“大雪封山,路上不似太平,夫人与殿下如此轻简出门,怕是不妥,正好我与王爷调来侍卫,共三百人,护送殿下与夫人前去。

    “国君这是威胁吗?”玉夫人眼色一凌,直直地望向独孤郗徽。

    独孤郗徽脸上的笑意更浓:“夫人,莫要惊惶,我与王爷二人对你的宝贝孙女并无兴趣。夫人该知道,我是为了谁,我等的是谁,才是。”

    “你!以为我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吗?槿儿与她只能”

    “夫人若不同意,便莫怪我与王爷要用强了。”独孤郗徽四处了看了一眼,不似经意地说道。

    玉夫人眯着混浊的眼:“呵呵好个独孤国君国君如此执意,我便是舍得了我的槿儿也要让国君满意!”

    独孤郗徽眸光一沉:“她又不在,夫人大可不必装什么祖孙情深,此时由不得你不舍得!”

    君凛面无表情地跳下车来,扫了一眼独孤郗徽,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安乐王,冷然道:“既然国君与王爷都有此雅兴,那边请吧。”

    祁咏跃从后面牵来一匹雪白的马,君凛一跃而上,与独孤郗徽、安乐王并骑一排。身后不远两简便的马车徐徐跟上,三百多人护住的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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