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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丐妻妖娆-第96部分

小说: 丐妻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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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碧仁答道:“创始人是一老叟‘千影手’,那俩女娃不过是他收的义女,早年跟着学些手艺罢了!那位老叟已经不做鞋了,年迈眼花,拿不起针线是关键,很多鞋样款式他也渐渐忘了,于是就将毕生所学传给了义女。他的两个义女,说也奇怪,那位姐姐生性安静,对这绣花做鞋之事极感兴趣,悟性奇高,结果三五年就赶上了她义父当年的水准;那妹妹则活泼,整日里闲不住,偏生不爱针线活,业精于勤荒于嬉,一晃几年过去,硬是什么都没学会!”
  “那么这种鞋儿,是姐姐创出来的了?”高太后问。
  东方爷忖度着怎样说,才不至于扼杀丐儿之功,于是摇摇头道:“那妹妹虽不喜做鞋,却有着丰富的想象力!闲着没事,就爱瞎胡掰掉!起初是那妹妹乱翻书,看到了兵法家做皮鞋那段,然后灵机一动,说能设计出一种适合女子穿的鞋来!姐姐经她提醒,觉得有理,大有可发展的潜力,于是反复研制,终于做出了这款鞋。”
  高太后兴趣盎然道:“真是心慧手巧的女孩子!哀家一听就喜欢上了,那天定要传见一面,也算了却一桩遗憾!”
  绣姑和薛浅芜,在人群里对望一眼,好生忐忑不安。还未见面,就被皇太后喜欢,这是幸呢,还是不幸?
  东方碧仁也觉自己夸得甚了,竟让太后升起了见那两个小丫头的念头来,维持镇定说道:“每天订鞋的人,能从屋里排到街道上去,她们顾着整个鞋庄,忙得连饭都落下了,哪天太后有兴致了,就让她们前来拜安。”
  高太后摆手道:“这个不急!哀家也是兴致忽起罢了。”
  素蔻公主闻言,在旁赶紧说道:“不过是卑贱的做鞋女,哪里值得祖母召见?”
  高太后未说话,李皇后已训斥道:“蔻儿休要胡说!你生在皇宫里,吃穿不愁,永远都看不到,咱的江山社稷,是由各行各业能人异士撑起来的!对于他们,应该心存感恩,带着敬佩,而不是用井底之蛙鼠目寸光来鄙视人!”
  这一番话,让薛浅芜听得好是酣畅,不愧是国母啊,这范儿没得说。
  素蔻公主撇撇嘴,有些委屈想要落泪的样子。柳淑妃劝说道:“功在平时,今儿个图热闹,姐姐就别训蔻儿了。”
  李皇后这才微微露出笑,说道:“没吵她几句呢,不仅母后护着,皇上护着,就连妹妹也护着她”
  估计还是担心孩儿,从舞台下来后一直未说话的卫贵妃,起身向赵渊请辞道:“臣妾念子心切,先行一步,皇上太后、两位姐姐万望尽欢。”
  赵渊也挂念着,伸个懒腰说道:“宴会也就到尾声了,朕和你一并去。”
  皇上一去,高太后年纪大,也觉累了,略略说了几句散场话,就要离场。李皇后、柳淑妃一左一右,掺了过去,临走前李皇后对素蔻公主道:“蔻儿,一会儿到母后的甘泉宫来一趟!”
  几位重量人物离场之后,按以往的,剩下的青年男女们,该是随着赵太子东方爷一起散场才是,然而今天,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
  尤其是那些女子们,都没离开的意思,一个个犹豫了很久,终于有个稍胆大些的,打头带着一群娘子军,包围了东方爷赵太子。
  “怎么?”东方碧仁似已料到这种结局,语气淡淡问道。
  “刚才台上她们穿的高跟鞋,应该是爷掌管的吧。我们想问一问,那种鞋能卖吗?”
  东方碧仁自然不能做起商人的行当来,对着身后的俩太监道:“这事儿由他们负责,让他俩来讲解吧。”
  薛浅芜害怕绣姑不善伪装,连声音这关都过不去,于是果断地站出来,铿锵有力地道:“这些鞋子因有纪念意义,原本是不卖的。”
  “可是存着也会坏啊,日子久了,不翻新就放不住了”女子们一边失望着,一边纷纷企图说服薛浅芜改口:“好公公,你就偷偷卖给我们一双吧。我们实在喜欢得很,要多少价,你开个口就是。”
  薛浅芜为难着,说道:“这鞋的原料不易得,做工过程又极考究,作为第一批非卖品,奴才擅自做主,怕主子回去了要骂的!”
  素蔻公主本就对这公公有些不大对眼,哼了一声,不屑地甩出一颗金锭子,说道:“把那些鞋都拿来,本公主挑一双!你那主子是个见钱眼开的,见了这金锭子,肯定两眼放光话都说不出了,焉有责备你们的道理?”
  薛浅芜心里冷笑着,等的就是你这有钱人带个头!于是弯头哈腰笑着,蹬蹬蹬跑到舞台后,把那些双鞋子都弄了来。
  女人们一拥而上,开始挑挑试试,最终每双鞋子都有了归属,价钱卖得极为不菲。那些没买到的,有些沮丧,也都争着报名订了。
  薛浅芜和绣姑登记得不亦乐乎,俨然不知除了东方爷外,还有一双深邃眼睛,带着某种疑惑探究,打量了她们很久。

  第一壹六章权公公风流,刁婆婆强势(上)
  出得皇宫,已是夜景阑珊,薛浅芜问东方碧仁:“那小皇子陈医圣在宴席上,诚然有向你之心,但日后若出了什么事,被追究起来,岂不是欺君之罪吗?”
  东方碧仁低低说道:“不是我私心,就算我不那样示意陈医圣,也改变不了小皇子脑部受到创伤的结果啊!只会徒给宴席增添沉重慌乱罢了,况且咱还有别的事儿”
  “小皇子的病情被发觉时,会到什么时候?”
  东方碧仁沉思了会儿,叹道:“现在小皇子尚幼小,看不出什么大端倪,只怕一两年后,随着年岁渐长,智力什么都会比其他同龄人差一大截,那个时候就明显了。”
  “皇上和卫贵妃,会想到今天这事吗?”薛浅芜忧心忡忡问道。
  “想到又能如何?日后的路那么长,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什么意外,转移了这件事的影响呢?”东方碧仁沉声分析道:“也怪罪不得陈医圣,他是孤竹王朝最负盛名的医生,如果他尽力了,都是这种结果,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薛浅芜道:“可是素蔻公主就惨了啊,你没听皇后娘娘说,如果朔儿有个三长两短,要打断了她的腿吗?”
  东方碧仁站住脚步,摸着薛浅芜的脑袋笑道:“傻丐儿!有哪个娘不偏爱自己女儿的?皇后娘娘对公主表面上虽是苛厉,实则疼爱着呢,她说是要让素蔻公主面壁思过一个月,看似是惩罚的措施,却是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在她自己那儿,也好有个担待啊。”
  薛浅芜恍然大悟。原来最深沉的心思,往往在不动声色之中埋藏。看来看人看事,薛浅芜的眼光还差了一截儿。
  看到的不一定准,听到的不一定准,事实的真相,永远只藏在人的心思中。
  果不其然,未过多久,就有东方爷的探子捎来话说,素蔻公主去了一趟甘泉宫,就被皇后娘娘罚禁在了“静容阁”,一个月内不得出阁半步。任凭太后、淑妃如何求情,皇后娘娘依旧不为所动,只说公主脾性太大了,得好好地收敛一番。起初公主还在闹腾,奇怪的是,闹着闹着竟自己停歇了。薛浅芜忖思着,大概是用心良苦的李皇后,把自己的担忧,悄悄说与女儿听了,深明大义摆了一番道理,总归是让女儿开些窍了。
  接着一个月的时间,是忙碌而平稳的。忙碌的是,她们的生意进入了白热化的炙手期,高跟鞋在一宴之下,响遍京城,只要能买得起的富家女,每人至少都订做了一双。平稳的是,没有素蔻公主的愚蠢手段加小醋意,就没了那些隔三差五前来鞋庄监视的人,蓉儿也过得安极了。
  薛浅芜却养成了习惯,依旧是每天在东方爷早朝觐见后没多久,就去鞋庄凑个热闹。傍晚的时候,再回到新府里,和东方爷一起度过细水长流的缱绻时光。
  银子赚得如流水,很快就把打造坎平鞋庄的本,捞了回来。由于担心生意势头太旺,引起嫉妒遭到打压,薛浅芜和东方碧仁、绣姑一起商量,每月把利润的三成上缴国库。为了防止这些血汗银子,被用到给那些贪官污吏发俸禄上,东方碧仁主动请缨,明码报账,存入国库,然后用到各种工程建设,或者逢着灾时赈济难民,使所有款项透明化。
  宫里的消息也在源源不断传来,小皇子虽然醒了,精神面貌却大不如从前那样灵光,除了饿时会张嘴哭、饱了会埋头睡之外,其余时候皆是傻愣愣的,看着一副又痴又愚钝的模样。
  卫贵妃忧心得连日吃不下饭,在皇上赵渊的枕头边,也起过一些质疑。后来不知是谁出主意说,瞧小皇子的状况,八成是吓着了,只要做做法还还魂就好了。卫贵妃深信不疑,皇上赵渊也就随着她来,结果做了几场,情形还是固然,不见丝毫好转。当问起陈医圣,陈医圣道:“微臣已尽了力,康复之事,本就七分人为,三分天定,小皇子恢复得不好,也许与冲撞了什么有关。”
  这些时日,素蔻公主一直被禁足在静容阁里,没有半点动静,倒是李皇后时常出来,看看小朔儿的病情。
  卫贵妃心里有积怨,却又没有办法,只在心急如焚之中,盼着儿子能够活泼伶俐起来。皇上赵渊也急,一个个的法师请来,最后有人说要追究根源,自然追到素蔻公主摔了小皇子这事上。提及解决办法,那法师说,只有公主离开皇宫,嫁为人妇,用大婚之喜气来冲淡了这回事儿,才能使小皇子的元神归位。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当传到薛浅芜的耳中时,她不由自主打了个颤儿。她是从科学时代穿越来的,自然不信这些子虚乌有之谈,可是谣言愈演愈烈,素蔻公主的婚事,引起了无数人的猜测和瞩目,竟盖过了赵太子迁纳妃这件事儿。
  薛浅芜那天在坎平鞋庄,和绣姑说起时,满脸愁容地道:“这么挨千刀的法师,分明是个托儿,想要借机把素蔻公主嫁出去罢了!会是谁的托儿呢?”
  绣姑猜测是卫贵妃,蓉儿却道:“李皇后的可能性比较大些!因为公主闯祸,有目共睹,如果把她继续留在宫里,难免会被贵妃寻了茬儿,吃到什么苦头;而一旦嫁出去,贵妃就算怨恨,也不过是迁怒到其他与公主相关的人身上罢了!何况还有最重要的”
  “什么?”蓉儿打小在宫里混,对于这些曲曲道道,自是明白得多。薛浅芜觉得蓉儿的话,似乎别有机关暗藏。
  蓉儿说道:“公主最心仪的,自然是东方爷。在公主七八岁的时候,就有人开玩笑说,干脆把他俩定成娃娃亲得了!但是东方爷一直抗拒着,说是年龄还小,不想提及婚事,后来更大了些,每逢宫里过节欢宴之时,这个话题就被重提一次,结果还是被爷拿公事繁忙作搪塞,轻轻淡淡避了过去这次借着小皇子的事儿,可谓用心至深,一箭双雕,既能成功地把素蔻公主从卫贵妃的恨意中,釜底抽薪转脱出去,又能逼东方爷一把,毕竟与小皇子的安危关联上了,就算公事多么繁忙,东方爷还能再推托吗”
  薛浅芜听得头皮发麻,阵阵惊悚。宫里的女人,坐拥权重的女人,真不是简单玩出来的。看来不稳定的日子又要到了。
  薛浅芜当晚回东方府时,说不清自己是怎样的心情。等到大半夜,都不见东方爷的身影,后来秦延传话道:“嫂子不要再等爷了,今晚他不回了。”
  薛浅芜唇角泛起凉凉的笑:“他没让你给我一个理由吗。”
  秦延迟疑一刻,说道:“嫂子莫要多想。爷说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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