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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丐妻妖娆-第88部分

小说: 丐妻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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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姑听这话的风格,确乎是和丐儿有着三分相像,自是信了。
  想来丐儿和东方爷的情话儿,该是有所指的。绣姑懂得。
  秦延道完,抬步要离去了。绣姑亦不送行,说些挽留的客气话。
  秦延有些怅然,直到走出门槛,忽然回头,憋足勇气道了一句:“你要防着你的姐妹,她要卖你!”

  第一〇九章缘分虽久矣,后知后觉迟
  绣姑听了秦延这句,很是难以反应,停下手中的活,那双安恬静如水的美目,流露出几分意料之外的困惑。或许,她隐约已经预料到了,只不过他说得突然,让她难得详情罢了。刚想细问几句,秦延则像泄了密的探子,半刻也不敢再多耽搁,迅速夺庄园大门而出了。
  薛浅芜未等多久,就见秦延慌里慌张,如夹着尾巴的耗子般,返回至了府上。
  “这么快就把事儿办妥了?”薛浅芜一边问着,一边打量秦延的脸色。
  除了些微慌乱,着实看不出啥苗头,于是又笑问道:“你把话捎到了吗?却也没带来个回话儿?”
  秦延红着脸道:“她没与我说话。”
  “这倒奇了”薛浅芜作忖思状,以看好戏的口吻道:“纵使无话,细小却能传情意的动作,也没有吗?”
  秦延老实答道:“她眼都没有抬,一直在端坐着。”
  薛浅芜闻言,已想出了那场景,鼓励他道:“眼未抬,行未动,那只是外在的表象。绣姑姐姐看人是用心的,你意不到罢了。不然,她会让你见到她的面吗?有多少话,还不能隔着墙或垂帘说?”
  秦延想起向绣姑透密了她的话,坐立不安,为了不让薛浅芜瞧出端倪,有一搭没一搭地,愣头愣脑问道:“她的那个学徒,叫什么名字?听他说话,我觉得很欠扁!”
  绣姑门下,正经学徒有七八个,薛浅芜不知他碰上的扫把星是谁:“什么体貌特征?”
  秦延皱着剑眉,情绪不佳地道:“就是那个有些婴儿肥的,长着娃娃似的招牌笑脸,五官看起来很抽象,磨磨唧唧歪歪,比女人还爱刁缠胡扯的那个!”
  薛浅芜想了很久,也没分出是哪位来,何况听秦延的语气,似乎有意抹黑贬低人家。绣姑姐姐门下学徒,虽称不上个个风流倜傥,但绝对是青年才俊、貌相端正、胖瘦适度。人也都很和气很务实很淳朴的,似乎没这一号伪娘弥勒佛角色。
  “他怎么犯着你了?”薛浅芜关切道:“难不成此番去,你与绣姑姐姐的人起了冲突?”
  秦延摇摇头道:“我只想着速速把话传到,好回来交差的,他却硬是拦着,怀疑我有不轨图谋,言语百般阻挠,不肯做出让步”
  看薛浅芜费神思量,秦延就把他和荆岢的话重述了遍。
  “原来是他啊!”薛浅芜忍不住笑,哈哈说道:“她这徒儿,别的没有,却生了一颗敬爱师傅的心!”说到这儿,别有深意地道:“依我看啊,只要他在,你的情路可就多了几分曲折”
  “这如何说?”秦延当真糊了。
  薛浅芜提点道:“瞧你这愣头货,你没看出他对他的绣姑师傅,是一种超自然的爱慕吗?如果哪天情势陡转,演变成一场师徒恋,你可永没市场的了!”
  秦延心里有些烦乱,使劲摆着手道:“别再提那人了!我还说呢,像我这样英明的人,从来就没无缘无故的坏印象!却打一开始,就看他不顺,原来是个居心叵测的刁徒儿!”
  薛浅芜笑道:“话不能这样说!他可是绣姑姐姐的得意门徒呢,将来越发融洽,心有灵犀,男绣鸳女绣鸯,男做左脚鞋女做右脚鞋,珠联璧合也不一定!”
  秦延听了,黑面膛有些发急道:“他就算绣出个竹篮打水,与我又有何干?!”
  这话说得有趣,薛浅芜愣了三秒钟,忽然拍着秦延的肩膀,大笑着道:“好小子有前途!这般有水准儿的醋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薛姐儿在精神上支持你啊,你可别灰头土脸输了回来!”
  秦延隐现惆怅,嘴上却澄清道:“我又不娶妻!和他较量个甚?就他那样儿,还妄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薛浅芜一拍手:“是了,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基情汉子,不娶妻的!那就算了,我还是不帮你了,撮合一下姐姐和她徒儿吧。在我眼中,师徒之恋,才是永恒不灭的存在,往往刻骨铭心,剪不断理还乱!绣姑姐姐若想嫁他,他一定欢喜得连个屁话都放不出!”
  秦延听得越发急了,忽然向薛浅芜哀求道:“以后你去鞋庄,我也跟去好吗?我在暗处,你不要告诉人就是了这事最好别让爷知道了,不然他问起来,我不好说话呢。”
  薛浅芜不吃他这一套,摇头晃脑地道:“鞋庄那儿是热闹而平静之处,你们这些暗卫去了,只会增添紧张氛围罢了,你还是守好新府吧。”
  “新府时隔三刻,就有人轮换着来守的”秦延说道:“我不属于备换之列,是个常驻守的。其实我现在守新府,也就是在守你,跟着你去鞋庄,可谓是把守卫工作,做到了尽职尽责的极限,难道这也有错吗?不想让东方爷知道,是怕他误会我动情,与你联手强婚强嫁”
  薛浅芜憋住笑,正经说道:“你以为呢,你去了鞋庄,不会被人察觉吗?”
  “我是暗卫,只要我不现身,谁能察觉我的存在?”秦延说道:“当然了,排除东方爷外”
  “不然不然!”薛浅芜做高深状,摇摇头道:“别人察觉不出,你以为绣姑姐姐也如此钝吗?她要真察觉不出你,不是我泄你气,你就彻底没希望了!”
  秦延又丢了方寸道:“那该如何?要不然我易容,装成学徒,投靠在她门下?”
  “狐狸尾巴,这就藏不住了?”薛浅芜反语道:“你竟能想出易容!倒也是好计策,和荆岢在一起,聊得近了,方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谁要和他聊在一起?”秦延想起来就窝火。
  薛浅芜斜眼看他道:“那你装成学徒干嘛?还不是把那荆岢当成了敌对目标?不然凭你的本事,只单纯地想见姐姐,还不容易?远远看一眼就是了!”
  “这个”秦延不好答了,搔着头解释道:“我的脚大,又是习武磨鞋之人,一年要穿坏二十几双鞋子,给东方爷额外添了不少用度!万一我学成了,自己给自己做鞋,不是也能减少一点开支吗?”
  薛浅芜以一种极钦佩而可笑的眼神看着他,秦延心虚得有些窘,指着自己的脚,分辩证实说道:“不信你看我现在的这双鞋,才十来天,就又裂了帮儿”
  “等你这粗武夫学会做鞋,以鞋谋生的师傅们都饿死了!”薛浅芜道:“你就算能混成绣姑姐姐门下的人,只怕也会因为手艺差,而招不尽的嘲笑!更甚的是,要在情敌面前,装小居下,忍辱负重!”
  秦延越听越惊,忙道:“那我还是不去得了!扬人之长,显己之短,不明智也。”
  薛浅芜赞许道:“很有见地!不管怎样,我都会助你的!”
  “可是,我不想娶妻”秦延愁着脸道:“万一她要嫁人,我就只能默默退场了!再说她也未必喜欢我连正眼看过都不曾”
  薛浅芜给他打气道:“先俘获了她的心,余下的都好说!有我这个姐儿在旁呢。”
  “连再次见面的理由,都找不到,我又不是个会抓心的”秦延说道:“就让我远远看着她吧,什么也不想了。多情自古伤人,她对我不见得有情意。”
  薛浅芜想了想,喜着脸道:“有一计策,可试探她对你的心。”
  “什么计策?”秦延的精神起来了。
  薛浅芜道:“你先甭管!你的鞋子不是坏了吗?我这就让她亲自给你做一双,你说她若答应,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显心意的呢?”
  秦延愣了好久,问出一句:“薛姐儿,你为何要这么帮我?”
  薛浅芜巧笑道:“为了我和东方爷的爱情,不被基情拆散啊!”

  第一壹〇章失陷莲藕池,湿衣透明裸
  薛浅芜往坎平鞋庄而去的时候,偏近中午,太阳已开始发威了。出了府门,大约走了三百来步,胸闷气短之下,脸上热气蒸腾,汗水淋漓。
  以前去鞋庄时,一般都是早出晚归,错过了日当头,也不觉得多么烤人。今天因找绣姑预订一双具有特别意义的鞋,所以没顾上那么多,到了外面才觉自己脑残,就不能缓到落日西沉吗?纵使往返赶忙一些,也不至于这样受罪。
  若是徒劳无功折身回府吧,都走这么远了;若是不顾暑气往前走吧,估计到地方时,衣服就被汗水全浸透了,一来尴尬,二来也会被人笑话她的冲动急性子。
  看到一棵冠如巨伞的榕木,就走过去,准备歇歇脚儿,去去汗再出发。坐在树的盘根上,斜对面不远处,竟是一坑不很大的莲藕池儿,里面荷色莹然千百株。明显不是天然而生,而是人工有意栽植,四围用半人高的竹篱笆栅围着,可能是怕有人偷挖莲藕,也为了防止小儿失足落水的缘故。
  花开得不算多,嫩蕊粉瓣零星点缀,香远益清,亭亭俏立。碧翠的荷叶子,却似斗篷,尤其是距岸边较远的一片,大得出奇,泛着荧灰晕泽,彷佛笼着淡淡月色的祖母绿。薛浅芜看得满眼欣喜,怦然心动,若能采摘一片用来遮阳,多惬意啊。
  只是最中意的那片荷叶,就算两条手臂接起来也够不着,何况周围还有那么高的阻隔,难有容身之地。薛浅芜焦急地踱着步儿,盯着那又宽又厚的竹篾片子编织成的篱笆,一个强有力的破坏性念头,腾升于脑海间。
  看看四下没人,薛浅芜找准篱笆相接的地方,用力一拆,就出现了一个豁角。顺着豁角处的茬儿,往上一拔,其中一面竹篱整个连根而起,倒在地上。
  薛浅芜按了按,还算结实,估计能撑得住她的重量。蓄了浑身劲儿,她的双臂横着架起竹篱,往那水面上只一掷,无数茎叶倒折,那面竹篱好像一座岌岌可危的窄木桥,正横在了距离坑中心不远的地方。
  薛浅芜怕被人撞见,没有过多检查是否平稳,就踏着步儿,小心翼翼晃着走了上去。起先勉强能行,后来越发局促,走至一半之时,已近在眼前了,薛浅芜心一喜,伸臂就掐住了那荷叶子下面的茎。
  “咯嚓”一声脆响,婴儿藕节手臂一般粗的中空茎,被她生生折断。硕大的荷叶颇有重量感,她努力捞着茎往怀里拉,没来得及收住身,脚下忽然一滑,身子歪斜倾倒,连同她与荷叶,一起坠入了莲藕坑。
  薛浅芜残存的意识里,她去年的冬季,从冰封的淤泥塘爬出来,今年的夏季,却又掉进了淤泥坑。一边愤骂着老天爷,一边往水深处沉去。她虽算是个会狗刨式游泳的,奈何茎密叶茂,根本施展不开拳脚,快要溺毙之时,双手胡乱挥舞抓着,无数荷茎被她弄断,水面一片狼藉,如同浮了一层女人的翠罗裙。
  这方莲藕坑,水好像很深,反正薛浅芜的脚没踏到底儿,仍自往下继续沉着。荷叶荷花的清香气,和着水里腥泥味儿,一并灌入薛浅芜的喉鼻之中。
  污浊的湮灭感,没顶而来。强烈的求生欲,使薛浅芜用尽最后一点劲儿,狠狠提气向上一跃,像鲤鱼般跳出了段距离。可惜她终究是人类笨拙躯身,没有那么轻巧灵活,所以未能跃出龙门迷阵,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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