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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丐妻妖娆-第117部分

小说: 丐妻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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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姑听得眼皮直蹦,这丫头,还真是不想嫁人了?难道被东方爷伤了,就彻底地自暴自弃,玩起了爱情游戏吗?于是板起了脸,告诫她道:“你可不要乱来,东方爷不是说了吗,不会辜负你的!不过是场假婚罢了!”
  “真婚也好,假婚也罢,想要当做没结过婚,一切返回原样,你认为那么容易吗?”薛浅芜红着眼圈儿,声音里带几分伤感道:“以前没有这场名副其实的婚姻存在,尚且那么不易,现在全京城的老百姓都见证了他们的婚礼,就算有再好的理由,又岂能消去一场轩然大波吗?”
  绣姑静了很久,只劝了一句道:“你也不能永远躲在这小院里逃避吧?你心里安定吗?你不担忧东方爷吗?”
  薛浅芜点头道:“很挂念,也很怨那就明天回去吧。”
  绣姑长舒了一口气,这失踪的游戏终于玩到头了。二人刚想熟睡,忽然听到荷花屠连滚带爬从床上惊乍起的声音,荷妇人遂问道:“什么事儿?这么慌张?”
  荷花屠披了件衣服,边走边道:“你仔细听,莲藕塘那儿有铃声!”
  薛浅芜的睡意骤然没了,这刚弄好的玩意儿,还没怎么做实验呢,就有鱼上钩了?绣姑却顾虑道:“你设计得有些问题!万一小孩子们在那旁边玩耍,或者野狗狐兔之类撞在了竹篱笆上面,铃声大作,岂不徒给人增加心慌吗?”
  薛浅芜道:“不会的,都考虑在内了。那竹篱差不多及腰高度,我把铜丝缠绕在了顶端,如果不是有意攀爬,怎么会碰得到?”
  二人说着,也跟了去,想要看看是怎么个情况。匆匆赶到莲藕塘畔,那铃儿的响声还未止歇。然而四下看了几看,竟没发现半只人影,荷花屠疑惑道:“这玩意儿会不会报假啊?”
  薛浅芜自负道:“不可能的”
  料想贼厮跑了或者潜了,一双眼睛溜溜地四下里瞧着。她的眼力甚为敏锐,看到稀落落的荷叶之中,有个黑影如石墩般藏着。半边脑袋没在水里,半边露在外面。
  薛浅芜暗赞道,这小贼杀,心理素质很强大啊!铃声骤作,竟没吓破你胆,仍是爬到荷塘里面来了。看那样子,似乎还是个擅泅的,只不过他这种泅法,有些滑稽感觉,就像鸵鸟把头埋在了沙堆里,却把屁股露在外面一样。虽然这人,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只露了个头顶出来。
  荷花屠也是有些相信薛浅芜水平的,骂骂咧咧地道:“难道那贼秃的,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个屁滚尿流,回家换衣服了?”
  薛浅芜捂着肚子大笑道:“很有可能!”之所以这样附和荷花屠,因为恍然间薛浅芜产生错觉,那黑衣人应为南宫峙礼!这是巧合,还是偶然?为何她刚设计出这么个高科技玩意儿,他就以身涉险来了?
  这铃声说大也不算大,但若配得上荷花屠的高嗓门,四方的邻居们肯定会被惊醒,那时一起前来捉贼,局面就好看了。饶这南宫峙礼是个千年王八,也不可能在人们把池塘围起来后,从篱笆上逃出。
  忖思之间,铃声已把一些睡得不很熟的邻居吸引来了,前来查看究竟的人越来越多。薛浅芜心里想,是一个人逗逗他呢,还是让大伙儿群起攻之,来杀杀这只落水耗子呢?
  荷妇人没见到什么人影,料想是吓跑了,于是对绣姑她俩道:“没什么事儿,还是回去休息吧。”
  “再稍等等!”薛浅芜神秘“嘘”一声,低低对荷花屠道:“大哥你看,那片耷拉的荷叶下面!”
  荷花屠揉揉眼,定睛一看,直把袖子一挽,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里对搓了搓,气势如虹贯日骂道:“好个奸诈小贼,竟个躲进我莲藕池来了!害我差点没看出来!”嘴里骂着,一根木头砸着夯了下去。
  薛浅芜在这时,看到那黑影跃起了,踩着高门,瞬间逃得不见踪影。这次居然没有弄响铃声。因为他并没有通过竹篱,而是经由木门上方逃出去的。人们只能仰而望之,发出一声骇然惊叹。
  薛浅芜傻眼了,看来她的设计,并非完美没有丝毫破绽。对于真正高手来说,是不必经过篱笆的。但作为真正的高手,做什么不可以,偏偏要打一片莲藕塘的主意?薛浅芜搞不清楚南宫峙礼了,或许一直就没搞清过他。
  荷花屠出汗了,他家的莲藕池,怎么会引来了高手,鬼魅般的高手?
  薛浅芜不知说什么,只想趁此机会,洗脱自己的清白道:“上次你抓我时,我说荷叶丛里原有小船,船里还有一人,见到你来,他就飞快地逃走了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荷花屠急忙点头道:“信了!信了!”忽又想起什么,惊问薛浅芜道:“上次那个,跟这个是不是同一路的?”
  薛浅芜没好气地道:“什么同一路,说不定恰是同一个呢!”
  荷花屠更慌了:“上次留下的小船儿,也应该是他的吧?”
  “你想还给他吗?”薛浅芜郁闷了。
  荷花屠道:“这种主儿,他的东西,要不得啊。”
  “亏你还是个杀猪的!”薛浅芜使激将法道:“你想一想,他多次鬼鬼祟祟,来你这儿不知想要干些什么勾当!上次我驾着小船弄坏了那么多的荷叶,全是拜他所赐!难道你还要把船儿给他吗?换做是我,就算砸它个稀巴烂,冬天里当劈柴烤火用,也断断不肯还与他!你不想要可以,不如拿来给我好了!哪天我想一叶扁舟浪迹天涯,留着却也是个用处!”
  哪料荷花屠并不吃她的激将法,反而顺水推舟说道:“你若想要,就给你了!出了问题,可别怪大哥我没提醒你!”
  薛浅芜呆住了,南宫峙礼的威慑力,也太大了些吧?
  她偏偏看他不上眼!于是又对荷花屠道:“大哥,你把那船儿给我弄来吧,今晚我就在这莲藕塘里睡了!那贼厮没偷到东西,我怕他还会回来呢。”
  荷花屠闻此言,有些动容,那份暴躁侠气又起来了:“怎么能让你一人守?你的伤才好些,赶快回屋子里休息,方是正经!哪能让你来看莲藕池呢?”猛拍了拍胸脯,向荷妇人宽慰道:“那人虽是练过武的,我左手一把锤子右手一把菜刀,也能把他砍得不敢近前!”
  荷妇人心急了,连忙抱住丈夫的胳膊道:“就算整片池塘都被他霸占了,又有什么打紧儿!只要你安稳了,就是好的,别的一切都不重要万万不要再去冒险,做些拿生命开玩笑的傻事了。”
  荷花屠最看不得妻子忧,一时站在那儿,作难地道:“那也不能让妹妹来守夜吧?”
  薛浅芜怕他们不同意,于是嬉笑着道:“话说当年,我与那人有过一段交情,话说白了,就是他的旧情人!你们不用担心,留我在这儿,最是合适不过,他不会拿我怎样的!”
  荷花屠夫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绣姑张圆了嘴,丐儿妹妹不会是说真吧?如果这样的话,以前好多场景,都是有因可循的了。就连最初见面之时,她把丐儿妹妹一脚踢入地室,不期然却出现了位黑衣男子,貌似也透着某种未可知的缘由呢。
  “这下相信了吧?”薛浅芜指指绣姑道:“我的姐姐可以作证!”
  从绣姑那儿,得到肯定的讯息后,荷花屠才半信半疑地,把那小船儿弄了来。
  “若是有什么事,你就抓上篱笆,让铃声响起来,我们就会很快赶到!”荷花屠看薛浅芜执意留守的样子,只好如是交待。
  绣姑也握了她的手,意在提醒她注意些。刚从刀下捡回一条性命,万一再有什么不测,那真是没法儿办了。
  三三两两的邻居们,在黑衣高手离开后,一边恐慌议论着,一边赶回去躲了。薛浅芜笑着道:“你们放心去吧,我有把握教训他!”
  绣姑和荷花屠夫妇,三步一回头地离开。薛浅芜双手背在脑勺后,仰面躺在蚱蜢舟里,愣愣看着夜空。过了很久,有个湿淋淋的东西,忽然落在了她脸上。伸手一抓,竟是一方黑帕子。
  想起在冰棱潭那次,薛将军的前厅墓穴里,南宫峙礼与那红衣白发女子交手,为防绸带有毒,便是用黑帕子裹手的。世间用黑帕者不出一二,所以这也算是南宫峙礼的标志了。薛浅芜恼火道:“真没出息!干嘛三番两次光顾人家的莲藕塘?”
  南宫峙礼好听而悠魅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还不是因为,每次你都在附近?你光顾了,我才来的?”
  薛浅芜一惊悚,他是在哪儿说话的?回过魂来,原来不知何时,他立在了船头,大半截身子浮在水里面,脸正好伏在了她的脸侧,高度与她相平。
  “离我远些!”薛浅芜怒叫道。
  南宫峙礼眼深似墨,却是委屈地问:“为什么呢?难道你的神仙情郎都娶妻了,不要你了,你还不让我近身吗?”
  听得这句,薛浅芜禁不住纠结至深,不知是恼南宫峙礼,还是怨东方爷,反正催得气血逆升,哇的一口,吐出了大片血。

  第一三六章进退遍地伤,离合应无恙
  这血吐得邪门。吐血之于咳血,还不一样,质与量的关系。吐血更酣畅些,多至数升,就算少时也有盅酒之多,像从动脉里流出的一样,鲜红夺目,让人惊心。咳血则是零零星星,斑斑点点,严重时也不过是染红帕子,颜色发暗,仿佛长年累月在心底里发酵,怄出来的积郁精华。吐血多为一次性的,间隔时间长短不定,受外界和个人的因素影响;咳血一旦开始,则是频繁的不间断的,仿佛要咳尽了这一生,永远无个终止。吐血是瞬间的,咳血是漫长的。咳血是久积的病,吐血或可能是一时不畅。
  薛浅芜意识到自己是在吐血,并且引发气血失调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南宫峙礼时,恼怒益增,把嘴正对了他,卯足力气,企图再吐一口,喷他一个满头满脸。可她毕竟不是受了重创内伤,竟然在满心的驱使下,也没能催出来。索性作罢,亮盈盈的眼睛如同星辰炯炯,瞪视着他。
  南宫峙礼两手捂着脸,眼和鼻孔却从手指缝里露出来,前者用来偷窥,后者用来呼吸。话匣子也不停,很欠扁很无辜地道:“干嘛这样看我?本尊身为帅哥,常有女子献媚倒贴,明里示爱暗许芳心,这个一直是公认的但哪有你这样的?先是被我极具冲击力的帅,震撼得流出了鼻血,再是这样恨不得把我吃了的含情发狂眼光看着我,多不好意思啊,人家会有压力感的”
  明明是被气吐了血,他却说她喷鼻血!薛浅芜的胃又开始难受起来。都说晚上十点过后进食不好,因在睡眠素很高的时候,会加重了胃的负荷。现在她只觉得,夜间听南宫峙礼说话,更容易造成胃疲劳。
  这段时间,薛浅芜与东方碧仁相处,多是心的疲劳,而与南宫峙礼,却是胃的疲劳。这种对比,让人很是无奈而且头疼。东方碧仁攻的是她的心,南宫峙礼虐的是她的胃。心重要还是胃重要,心痛剧烈还是胃痛难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真不是那么容易说的。
  薛浅芜看他双手捂脸,他整个人没有任何支撑,居然能够在深水里稳稳当当站着,不漂不摇,不禁有些诧异。他淹不死不奇怪,擅泅的人都淹不死,奇怪的是他的姿势。脚不着地的情况下,他难道会定身法不成吗?
  薛浅芜和他在一起,恶念常常变得很重,禁不住推了他一把,想看看他的脚到底是怎样立着的,如同无根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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